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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神明的偏执爱意［快穿］
作者: 俗语云
文案
温言作为一个无所事事的主神，他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看那些攻略者们去每个世界里做任务。
直到有一天，堕神自主消散，变成碎片散落在各个世界里，攻略者们都惧怕这个堕神，没办法，只好他上了。
当他见到堕神后，他被这位给欺骗了，看似无害的外表下是一颗病态的灵魂。
世界一：高冷学霸和阴郁校霸
世界二：病弱公子和偏执弟弟
世界三：孤独神明和疯批魔王
世界四：联邦上将和男巫人鱼
……
当他反应过来想要逃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掉入他的陷阱里了。
夜里，堕神大人爬起来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人，黑色的阴气将他包围，整个人邪恶又危险，他俯下身。
望着睡梦中的神明，最后眼神偏执在他唇边轻轻一吻，“我允许你阻止我。”
但代价是你永远属于我。
1v1++++
受人见人爱，是因为神明光环
偏执疯批堕神攻x温润单纯主神受

内容标签： 强强 年下 甜文 快穿
搜索关键字：主角：温言，谢辞 ┃ 配角：预收一下我新文嘛 ┃ 其它：
一句话简介：为你，我向阳而生
立意：努力成长，收获属于自己的幸福

第1章 、第一章
　　四月春光携带暖阳，落在每一个角落，小道上的石墙携带着绿苔，在这偏热的天气里透出一丝丝凉意。
　　温言站在湖边，湖面波光粼粼，似有鱼儿要跃出水面，他站在那静静看着，直到天边斜阳，红云彩霞，他才朝着一个地方走去。
　　走到谢家门口，谢家管家已经在那等候多时了，他看上去很焦急，直到他注意到了温言。
　　“温少爷，您来了。”管家的目光殷切，“行李已经都给您放好了。”
　　管家领着温言走进了谢家，途经后花园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穿着衬衣的少年在秋千旁画画。
　　温言眉眼弯弯，随即收回视线，跟着管家上了二楼。
　　白衬衣的少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回头一看，只看到一个虚影，心脏处砰砰乱跳，谢辞回头看着自己的画，沉默片刻，他停止了画笔。
　　“温少爷，您住这间。”
　　管家给温言打开了门，并告知温言一些事情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小少爷就住您旁边。”
　　温言闻言扫视了一眼谢辞的屋子，点点头，“我知道了。”
　　管家退下后，温言进了屋子，他环顾着屋子的装修，简约低调，他还挺喜欢的。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天边慢慢升起的月亮和即将落山的太阳，他眨眨眼，看向下面的后花园。
　　这间屋子位置不错，拉开落地窗的窗帘就可以把后花园的景色大部分都收入眼底，只是之前看见的白衬衣少年不见了。
　　“叩叩。”
　　温言转过身，是一位女仆。
　　她见到温言后，浑身颤抖着，眼里有着痴迷。
　　“温少爷……该下去用餐了。”女仆朝温言伸出手，被他躲开，温言看着女仆，最后他伸手在女仆面前稍稍做了一点小把戏，让她先离开了。
　　温言诧异极了，他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他傻了，明明之前来的时间自己的模样不是被自己改了吗？为什么还是本来的面貌。
　　难道是因为这个世界？
　　身为主神的温言那张脸过于耀眼，这是一个甜蜜的负担，本身就是好看的，再加上神明这个光环，妥妥一个万人迷。
　　“阿言，你在做什么？”谢家长子谢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温言的房门口，他看着温言在镜子前对自己的脸蛋又是揉捏又是搓打，给他搞笑了。
　　对了，他应该跟这位长子是一起长大的竹马。
　　“阿景，你怎么回来了？”温言松开了被自己□□的红彤彤的脸颊，走到门口与谢景交谈。
　　谢景对他笑笑，“阿言你是不是忘了，我昨天就回来了，还给你发消息了。”
　　温言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拍拍脑袋，“瞧我这记性。”
　　谢景领着温言去楼下用餐，温言欣然同意，可他走在走廊上的时候，脸色变了。
　　走廊上这些画作他记得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怎么有一些这么诡异，他开口问谢景，谢景却说这不就是普通的画作吗？
　　在他俩身上，白衬衣的少年站在门口，目光痴迷盯着温言的背影。
　　找到了，找到他了，我的神明大人，我的哥哥，这下你跑不掉了。
　　感觉背后阴森森的，温言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刚才还在的少年此刻早就消失了，只剩下一株绿化在那。
　　“走廊最后一间是谁的？”
　　谢景回头看了一眼，无所谓道：“那是我弟的画室，你可别跟那家伙走太近，那家伙只知道画画，阴沉得很。”
　　温言：“是吗。”
　　他看着那间房，眼里略过一声光亮，这时温言才想起什么，问他：“你弟弟不下去跟我们一起用餐？”
　　“他？他怪得很，而且喜欢画画，时间也不定，之前有人去喊他都被他训斥了。”谢景无奈摇头，“脸和脾气是正比啊。”
　　温言边听他说边观察着走廊上的画作，真的，在画作上笼盖着一层阴雾。
　　“你这些画是哪来的？”
　　“都是我弟画的，阿辞画的画可是有价无市，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些画卖出了后……”
　　谢景摇头不打算说了，他看着温言，这人长得越发出众了，暗中喜欢他的人也越来越多了，想当初那些被自己偷偷拦下的情书，谢景的唇边勾起一丝诡异的弧度。
　　“用餐吧，阿言。”
　　秉着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餐桌上偶能听见一些碗筷的声响，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了。
　　回到自己房间的温言，正打算去淋个浴，发现自己浴室的花洒坏了，可是管家会安排一个坏了浴室的客房给客人睡吗？
　　只能是受人之托。
　　可是受谁之托呢？谢景还是——
　　谢辞？
　　温言对这位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愧疚的，他拿好东西，推开门，走廊上的画在夜晚似乎更加诡异了，温言走到一张画像前，那张画像的景色的逐渐扭曲，逐渐形成了一个漩涡，温言脸上不变，伸手毁了那张画像。
　　温言的猜测是正确的，毁了那张画像后，就露出了原来的画，阳光明媚的风景，的确很好看。
　　其他的画作都安静下来了，他们怂了，刚才那张画作是这些画作里最强的一幅，可他们也没做什么坏事，就是偶尔吓吓人，再把主人不喜欢的人吞进去恶搞一下再吐出来。
　　画作们怂了吧唧的。
　　温言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他脸上还是那副温柔的模样，可说出来的画却让其他画作恨不得昏死过去。
　　“收好獠牙，否则我不介意多杀几个。”
　　几个不成器的吓晕了过去。
　　温言朝着谢辞屋子的方向走过去，不过短短几步路的距离，却让温言有一种错觉，像是过了漫长的一生一样。
　　温言很有礼貌地敲了下门，“在吗？我来借用浴室。”
　　房内似乎没有动静，温言挑下眉，正要离去，只听见吱呀一声，门被打开。
　　温言看了眼那条门缝，里面似乎有着无穷的力量，他像是被诱惑一样，推开了房门，门自动关上，可房间里没有人，下一秒，浴室门打开，一个穿着浴袍，敞着衣领的俊美少年走了出来。

第2章 、第二章
　　温言这才见到这人的模样，印象中的堕神脸上永远戴着一张面具，气质高冷又颓靡，跟现在在自己面前的这位完全不同，简直是两个人。
　　面前的少年极为好看，优越的眉骨，好看的野生眉，挺翘的鼻子和薄唇，他不知道这种样貌在人类看来如何，但真的太惊艳了，这让他不得不怀疑这人真的是堕神吗？
　　可能是因为刚出浴的缘故，他的皮肤有些过分地白皙，却透露着粉嫩，一头黑发耷拉着，有点点水珠从发尾落入浴袍里，往更深处流逝。
　　这让主神大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纯情的神明可没有见过这种世面，他别过脑袋，露出的耳根子红透了，他嗓音带着点颤抖，“我可以借用你的浴室吗？”
　　谢辞注视着温言，嗓音愉悦，“当然可以。”
　　温言进了浴室。
　　谢辞在外面听着浴室里的水声，他闭上眼，他知道温言刚刚毁了他的东西，那又怎么样，只有他喜欢，他可以让他毁了这个世界都没有关系。
　　谢辞太清楚这位神明的性格，看上去温柔实则下手毫不留情，耳边还有那些画作的哭诉声，谢辞皱起好看的眉头，“闭嘴！”
　　世界顿时安静。
　　谢辞坐在床边，他眼神偏执病态地看着浴室门口，他希望哥哥出来的第一眼就是他。
　　门被推开，温言出了浴室，他赤着脚，走出来。
　　谢辞的目光落在温言脚上。
　　“哥哥没穿鞋？”谢辞去柜子里拿出了一双没开封过的拖鞋。
　　“我自己来就好了。”谢辞恍若未闻，他的手轻轻附上温言的脚掌，触感温热滑腻，他的脚不大不小，却极为漂亮，似乎轻轻一捏，就可以碎掉。
　　谢辞咬着牙，他想咬，他想捏碎，他想让这个人失去双脚，无法正常行走，最后只能依靠自己，只能乖乖附在自己的怀里。
　　似乎刺激到自己了，谢辞的口腔不断分泌着唾液，喉结滚动。
　　温言发觉气氛不对劲，正要说什么，谢辞就放开了他，他站起来，“哥哥，晚安。”
　　温言想要说的话就全堵在了嗓子眼，他突然就笑了，对着谢辞道：“晚安。”
　　这是一场互相知道对方身份的游戏，可温言不只想要这场游戏，他还有一份未曾说出口的感情和一句抱歉。
　　门被关上，温言一个人停在走廊上，从他慢慢走进了自己的屋子里，背影落寞寂寥。
　　温言正要进门的时候，有一道火热的视线在注视着他，温言转过身，就瞧见后面那副画突然闭上眼睛，掩耳盗铃般。
　　温言突然就被逗笑了。
　　他走到那幅画面前把他取下，可画上的眼睛还是紧紧闭着，生怕自己睁眼就被发现了。
　　温言把他挂在自己床头，“晚安。”
　　关了灯，屋子里漆黑一片，一丝调皮的月色从纱窗冒出来，掉进屋里。
　　床头上的画慢慢睁开双眼，一双没有瞳孔的黑色眸子里是浓浓的占有欲，是化不开的痴迷欲望。
　　一团黑影从画中飘下来，他没有形成人形，只是在温言床边游荡着，他看着熟睡中的人，情不自禁咽了一下。
　　黑影化成了人形。
　　他看着睡梦中的温言，慢慢来到他床头，在他眉心处落下一吻。
　　像是怕被发现一样，黑影立马就起来，是我的。
　　“是我的。”
　　似乎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般，他眨眨眼，遮掩住眼睛里病态的情感，“你是我的。”
　　嘻嘻嘻。
　　黑影消散了。
　　温言侧了个身子，他睁开眼，里面哪有什么睡意，一片清明。
　　他勾了下唇角，笨蛋。
　　缓缓进入梦乡。
　　仅有一墙之隔的谢辞此时睁开了眼，他用手轻轻触摸着自己的唇，温热的触感仿佛还在，他白皙的肤色起了不正常的红晕。
　　“哥哥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谁也不能抢，要是敢跟我抢，我就杀了他。”
　　谢辞神情陶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天很快就亮了，温言爬起来，进了浴室洗漱着，走出来就看到床头那幅画的眼睛在盯着自己，要是普通人早就吓死了，温言神情自若，对他说：“早安，谢辞。”
　　画的的眼睛又闭上了，好像害羞了。
　　敲门声响起，是谢景。
　　“阿言，起来吃早餐了，有很多都是你喜欢的。”
　　温言推开了房门，看着谢景，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对谢景道：“稍等。”
　　他转身走去了谢辞的房间，敲响了门。
　　“谢辞，起来用餐。”
　　谢景没想到温言会去叫谢辞，他眼底阴郁，调整好状态，他阻止温言，“阿言，他不会起来用餐的。”
　　下一秒，打脸了。
　　门被推开，谢辞穿好看衣服，出现在门口，他看上去很正常，“好的，哥哥。”
　　温言唇边的笑意尤为明显，可在谢景眼里却刺眼得很，他看向谢辞，他的弟弟，他感受到了危机感。
　　谢景故意与温言并排走，挤掉谢辞，可这样正好满足了谢辞，他在两人身后正大光明窥视着温言，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心里有股冲动在促使他冲上去替代谢景的位置。
　　野兽在嘶吼着，叫嚣着，谢辞垂眸，不让自己眼里的情绪被他人看到。
　　下楼用餐的时候，管家见到了谢辞，他神情激动又带着一点点恐惧，可他见到谢辞对他说了声管家后，肉眼可见的欣喜在管家那张老脸上浮现出来。
　　谢辞坐在位置上，不用自己动手都可以让管家给他布餐。
　　正当温言以为自己的脸蛋不管用的时候，管家老泪纵横走到身边，“温少爷果然是福星，小少爷已经多久没有这样用餐了，谢谢温少爷，我要把这事告诉老爷他们。”
　　温言沉默了，他看着谢辞，少年还在用餐，像只仓鼠一样，两颊鼓动着，慢慢进食。
　　谢景也沉默了，他不善地看着谢辞。
　　谢辞根本不会把谢景这人放在心上，他的心间容量太小了，小到只能装一个温言。
　　温言想着，他看着身旁的谢景，这人的恨意已经实质化了，目标正是谢辞，可是一想到他的结局，他该如何阻止这个世界的死亡。

第3章 、第三章
　　用完餐后，谢辞上楼了，温言看了眼谢辞，打算跟他一起，结果被谢景抓住了手，他看着谢景，一脸疑问。
　　“阿言，我父亲要我去公司，你要不要一起。”
　　温言伸手扒拉开了谢景，“不必了，我还有事情。”
　　温言走上楼，却看见站在拐角的少年，他歪着脑袋，笑嘻嘻，“哥哥。”温言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谢辞摁在了墙上。
　　“他碰了哥哥。”
　　谢辞看似笑着，眼底却有着不容忽视的杀意，他想杀了谢景。
　　“我的小可爱们已经饿了。”
　　闻言，挂在走廊两边的画作蠢蠢欲动，嘈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言直盯盯看着谢辞，面无表情，“你不会不知道我为什么来。”
　　谢辞伸出一只手指勾起温言的头发，在指尖把玩着。
　　“可是，哥哥知道我喜欢你啊。”谢辞趴在温言肩上，在他耳边嗓音魅惑道。
　　温言下意识抖了一下，谢辞被这动作给逗笑，他看着脸上闪过一丝愠色的人，只是亲昵地蹭了一下他的脑袋，离开了。
　　夜晚，谢景在床上不断蜷缩着。
　　“啊！”谢景惊醒，他满头大汗，他的手到现在都还有一点无力感。
　　“不要觊觎不该属于你的。”
　　谢景打开了门正要下楼给自己倒杯水，就发现了不对劲。
　　走廊上的画都像有了生命一样活过来，有的张着血盆大口，有的用那双骇人的眼睛死盯着他，还有的朝他伸出手，要把他拽入画里。
　　“不要，不要！”
　　谢景一个没站稳从楼梯上摔了下去，昏死了过去。
　　温言注意到了外面的动静，从一开始的哄闹，到最后一声惨叫的平静，温言心下一涩，还是决定打开门出去查看情况，当他拧下把手的时候发现门被锁了。
　　温言不可置信，他转头，谢辞出现在了自己床边，温言看着面前的少年，他的手还在背后拧着把手。
　　“哥哥不乖呢？”谢辞的手里有着鲜血，他伸出舌头轻舔着指尖的血液。
　　“谢辞，你已经被困住了，你不能再——”
　　话音戛然而止，谢辞吻住了温言。
　　覆盖在肖想已久的唇上，谢辞发出了一声喟叹，比想象中，更加柔软，味道更好，他在温言的口腔内肆意冲撞，温言渐渐失去了力气，只能环住谢辞的脖子。
　　谢辞眼里有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松开了温言，难得浮现出温柔。
　　“哥哥。”谢辞捧着温言的脸蛋，“哥哥，不要对那些人太好，我会吃醋的。”
　　温言眼神迷茫，嘴唇水润，他一副懵懂的模样刺激到了谢辞，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
　　“谢景没有死，放心。”
　　看上去纤弱的少年躯体有着无穷的力量，他抱起温言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晚安，哥哥。”
　　谢辞消失了。
　　温言翻了个身，落地窗的窗纱还没拉上，皎洁的月光落在室内，温言叹了口气，就连月亮也不可能永远都是圆月，他凭什么去要求身为堕神的谢辞控制住自己呢。
　　他本就为黑暗而生。
　　第二天一早，就听仆人们在那边讨论谢景。
　　“听说了吗？大少爷腿摔断了，现在还在医院里打石膏呢。”
　　“你是没看到今早那个画面，太恐怖了。”
　　“不过还好保下来了，不然的话。”
　　八卦永远不会迟到。
　　温言走下楼看了眼一处，最后走到饮水机边上倒了杯水。
　　“哇，温家少爷可真好看。”
　　“要是我能跟温少爷春风一度，死也值了。”
　　意外的，大胆呢。
　　温言喝着水，一句熟悉的机械音在脑海想起。
　　［叮咚，主神您好，我是系统0438，天道让我传达一句话，只要那混小子不毁灭世界，他想怎么样怎么样，你可得把那家伙看好了。］
　　［0438已传达完毕，主神大人再见。］
　　［等等，0438。］
　　温言还没拦住系统，他就单方面切除了联系。
　　什么叫做只要那混小子不毁灭世界，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怎么看好他啊。
　　注意到二楼墙边偷笑的谢辞，直觉告诉温言没有那么简单。
　　他放下水杯朝谢辞走去。
　　“你都跟天道说了什么？”
　　谢辞笑弯了眼，“没有什么，就是跟他做个交易。”
　　温言：“什么交易？”
　　谢辞装作无辜的模样，“啊，就是把我的本源借给天道，让他去找下一任堕神来压制那些蠢货们？”
　　温言看上去很紧张的样子。
　　“他啊，要答应我，让你来攻略我。”
　　“你疯了？”
　　“我没疯，我就是想知道要是没有了记忆，哥哥还会不会爱我。”谢辞笑的绝望，“赌一把挺好的。”
　　温言这才发现，这个世界的万物都停止在了这一刻，这个世界在崩塌。
　　“谢辞，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不……”
　　“嘘。”谢辞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我乐意哥哥。”
　　与其在这漫长的岁月里看着你去偏爱其他人，倒不如让自己流逝在时间的长河里。
　　他的爱偏执而又病态。
　　“哥哥，封印记忆吧。”
　　谢辞妖冶如花，“我相信哥哥，我也相信我对哥哥的爱。”
　　世界慢慢崩塌，墙上，地上，出现了裂缝，画作们也通通消失了，谢辞看着温言，眼底强烈的爱意浓烈而可怖。
　　“好。”
　　温言答应了。
　　谢辞没有缓过神来，他看着温言，眨巴着一双水润的黑眸。
　　“我答应你，谢辞。”
　　世界破裂开，消散成烟，在一片星空中，谢辞听到了他最想听到的答案。
　　“不能反悔。”
　　“不会反悔。”
　　“好。”
　　谢辞与温言一同闭上了眼睛，两团白光从两人的识海里跑出，可就在这时，谢辞睁开看眼睛，他握住温言即将消散的手心，与自己十指相扣。
　　漫天星光在两人身边汇聚，他看着在星光下耀眼的温言，两团意识逐渐消散，关于温言的记忆在消失。
　　“哥哥……我爱你……”
　　一字一句说的极为艰难。
　　温言的睫毛轻轻颤了下，下一秒，两人躯体逐渐透明，消散。
　　温言不会知道，这个小世界一开始就是假的，就是谢辞为了套路温言而准备的世界，他骗了全世界，也骗了自己。

第4章 、第一章
　　五月天，说变就变，刚刚还艳阳天，现在就下起了倾盆大雨，温言背着书包以最快的速度冲刺着来到了学校。
　　还没踏进班级，上课的铃声就响起，这对于一向是好学生的温言而言不太愉快，走进班上，立刻就吸引了同学们的视线。
　　“温言你来了，老班这节课去开会了，快来坐。”
　　温言的校服已经打湿了一些，他的黑发也湿哒哒的，一些女同学见状，纷纷朝温言递出纸巾。
　　“温同学，拿去擦一下头发吧。”
　　“温言同学，这个湿巾拿去吧。”
　　“温同学……”
　　“温同学……”
　　砰——
　　身后的声响让人噤声，温言扭头就看见谢辞趴在书桌上，一只手还在拍桌子，两人四目相对，温言先移开了视线。
　　他看我了。
　　谢辞把自己埋在桌面，他看我了。
　　温言看了眼时钟，拿出了笔和纸，正准备计算昨天没有完成的习题，他同桌就凑过来，“阿言，我跟你说，最近小心点，听说学校小道附近有变态，你长得这么好看，可得注意点。”
　　温言笑了下，“好的，谢谢同桌关心。”
　　“不客气。”温言的同桌是个女孩子，叫林音音，长得很好看，关键是人家是学芭蕾的，从小学到大，气质可好了。
　　温言对她笑了。
　　谢辞的手紧握成拳，像是在隐忍着。
　　“音音，你在写什么？”
　　温言余光瞥见小同桌的动作，压低嗓音问她，“你在写情书？”
　　林音音立马坐直，对着温言摇摇头。
　　可这还是被谢辞听到了，他眼神阴厉，看着两人，用舌头顶了下腮帮子。
　　情书？
　　下课了，外面雨还在淅淅沥沥下着，而温言的班级门口，此刻正被同学们围挤着，他们都是为一个人而来，就是温言。
　　“音音，你朋友都去买东西了没有叫你吗？”明明前几天还在一起有说有笑，怎么现在就突然闹翻了。
　　林音音不说话，温言也就不刨根问底，他拿起水杯正要出去倒水，就看见一个低年级的小学妹冲了进来，“学长我喜欢你，可以跟我交往吗？”
　　这个小学妹成功让痴恋温言的爱慕者们都冲了进来，温言被吓到了，这时谢辞爬了起来，踢了一下书桌，众人都被这个煞神吓到了，纷纷往后退着。
　　“让开！”谢辞把小学妹吓哭了，他走到班级门口，“滚开，嘁。”
　　如果说德育高中有两个风云人物，一个就是温言，还有一个是谢辞，明明都长得不似凡人，但是就是没有人敢靠近谢辞。
　　温言垂眸，眼里有着对谢辞的好奇。
　　他发觉这人其实也没有那么恐怖，昨天在巷子里还是他帮助了自己。
　　一个上午过去了，温言收拾好了书包，正打算回去，就看见林音音在班级门口来回踱步，像是在等候什么人。
　　当他从林音音身边走过的时候，他被小姑娘拦住了，温言看歪头看她，只见她颤抖着手拿出了今天自己看见的那封情书，嗓子有点哭音。
　　“温言，我喜欢你。”
　　温言看着那封情书，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他正要拒绝，谢辞恰好出现了，他从温言和林音音的中间进了班级，不小心撞到了对方，情书掉在地上。
　　温言看了眼教室里的谢辞，又对着林音音道：“不好意思了。”
　　林音音垂头丧气，没机会了，小姑娘捂着脸小跑离开了。
　　温言捡起地上的情书丢进垃圾桶里，又对谢辞道了声谢，就走了。
　　谢辞趴在桌上，他的手指不自觉跳动两下，此时的温言已经离开了，他拿起书包，跟上了温言。
　　好想，好想抱住他，那纤细的腰身，想必自己一手就可以抱住。
　　温言还没发觉自己身后尾随了一个人，他进了一家便利店随便买了点东西，就去了公园坐着。
　　这家公园临近一个小区，有的时候路过看见一些被弃养的猫，温言掏出自己在便利店买的东西，又从书包里拿出了一小盒猫粮放在自己脚边。便利店的即时食物口味也不好也不坏，温度适宜，或许是公园里的猫猫都饿了，开始陆陆续续冒出了好几只。
　　“咪咪。”温言放下食物叫唤着猫猫们。
　　一大盒猫粮被吃完了，有几只猫猫没有离开，而是在温言的裤腿那磨蹭着，撒娇着。
　　温言俯下身去摸摸小可爱们。
　　隐匿在树下的谢辞看着这一切，他也想变成一只猫，在温言的脚下撒娇，求他摸自己。
　　“好了，小家伙们，该回去了。”
　　温言收拾好东西后准备回家午睡一会，谢辞看着人离开后，他坐在了少年刚刚坐过的地方，还有点余温。
　　谢辞神色晦暗，即便在阳光的照耀下，他身上还是有一股浓重的黑暗气息。
　　温言回到了家里，偌大的别墅里只有他一人，他打开冰箱拿出一罐酸奶，喝完后回到房间休息了。
　　“叮。”
　　手机信息铃声响起。
　　“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温言看着这条信息，还以为又是哪个同学在表白他，便不管了。
　　“我想把你全身上下都沾染上我的气息，我想要进入你。”
　　温言直接把人送进了黑名单。
　　就在他以为没有的时候，又发来一条：“为什么拉黑我，我那么喜欢你。”
　　疯子。
　　温言把手机开了静音，扔在床头柜，睡觉去了。
　　“我好想你啊，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我想你。”
　　“为什么不接受我的告白。”
　　“你睡觉的样子真可爱。”
　　但是这些还在熟睡中的温言根本不知道，很快，铃声响了，是闹铃。
　　温言关掉闹铃才看到那些信息，他看了眼没有拉上的窗帘，走到窗边探出小脑袋仔细观察着有没有什么可疑人物，结果什么也没看到。
　　他把窗帘拉到紧紧的，最后拔掉手机卡，眼不见心为静。
　　温言来到班上后，发现林音音没有来，他一开始以为林音音是因为被他拒绝了，难过，才不来。
　　可当老班宣布自己的位置是谢辞的时候，他才知道，林音音，转学了。

第5章 、第二章
　　温言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谢辞，搞不懂为什么会是谢辞坐在自己旁边，难道是因为老师要他帮谢辞提高成绩吗？
　　下课铃一响，没等其他同学的动作，谢辞就往那一趴，直接把人唬住了。
　　夕阳下，少年少女们清澈的笑声在操场上回荡着，球场上一群人在上面打球，还有几个女孩子在旁边手里拿着水，给少年们加油。
　　温言拿着课本从一边经过，本来视线还在挥洒汗水的少年们身上的少女们，眼睛直接黏在了温言身上。
　　“小心！”
　　温言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被人护在了怀里，是谢辞护住了他。
　　“谢辞同学，你没事吧？”温言看着谢辞那个微微红肿的部分，他就知道，这肯定很疼。
　　“你们没事……吧？”跑过来的篮球少年被温言惊艳到了。
　　“先把人送去医务室。”温言和篮球少年正要携手扶起谢辞，被他躲开。
　　谢辞抗拒着这个篮球服的少年。
　　“没事，我扶他去就好了。”温言把书收好，扶起了谢辞，带着他去医务室。
　　留在原地的篮球少年还没有回过神来，刚刚被砸到的那个人看自己的眼神好恐怖，就像是要杀了自己一样。
　　故意将自己全身的力气都压在少年的肩膀，闻着少年身上的香气，谢辞难得红了耳根。
　　“你们男孩子要注意一点，这么好看破相了怎么办。”老医生在那絮絮叨叨，温言尴尬极了。
　　他打断了老医生的话语，指着坐在木椅上的谢辞，“医生，是他受伤了。”
　　老医生挑了下老花镜。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老医生看了眼伤口，“抹点药就好了。”
　　温言扶着谢辞走出医务室，“谢辞同学，你家在哪？”
　　谢辞闭上眼睛，突然低低叫了一声，温言扭头看了眼他，见谢辞眉头紧蹙，脸色不对，就把他带进了自己家里。
　　把谢辞放在沙发上，温言去拿自己的医药箱，常年备着这玩意，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温言拿出药水和棉签，沾了一点，在谢辞红肿的地方轻轻涂抹，他小心翼翼，生怕弄疼谢辞。
　　谢辞闭上眼睛，怕温言看见他眼底翻滚的欲望，温言还以为是他疼了，“谢辞同学，忍着点。”
　　两个人离得很近，温言甚至能感受到谢辞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脖颈间。
　　谢辞也很难受，温言身上有着一股似有似无的香水味，看着少年白皙的皮肤，谢辞呼吸加速，全身紧绷。
　　“抱歉，都怪我。”要不是自己没有注意到那颗球，怎么会让谢辞受伤，他一脸担忧和自责，殊不知这样的表情让得谢辞更想欺负他了。
　　涂完药水后，他本想请谢辞吃饭，但是保姆请假了，冰箱里面也没有食材，温言只能拿起手机打开黄色软件点了几个菜。
　　“不介意我点外卖吃吧？”
　　谢辞摇摇头，只要能和温言一起吃饭，管他是不是外卖，能吃就行。
　　外卖送来后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温言看着外面小哥送来的砂锅粥，香味在空气中飘着，温言打开包装，一碗香气十足的排骨鲜虾粥就出现在桌上。
　　“这家粥是我之前意外发现的，很好吃。”温言推过一碗到谢辞面前，“尝尝。”
　　谢辞吃得很愉快。
　　温言看他喜欢，也吃起来了。
　　“已经七点多了，你不回去你父母会不会担心你啊。”温言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问道。
　　“我父母常年在国外做生意……不在家的。”少年脸上是显而易见的落寞，这让温言心疼，他下意识伸手摸着谢辞的脑袋，安慰他。
　　这一切都太熟稔了，谢辞愣了一下看着温言，温言赶忙把手收回去。
　　“那我先回去了。”谢辞站起来收拾了一下衣服，“同桌再见。”
　　“再见。”温言朝他挥手。
　　走出别墅的谢辞看了夜色，朝外面走去，不过几分钟，天空突然响起一声雷鸣，下一秒，天上就下起了大雨。
　　谢辞站在一个屋檐下，他等着他的同桌来。“谢辞。”温言听到了雷鸣就知道情况不对，他拿起了伞就往外跑，看到了躲在屋檐下湿了一半的谢辞。
　　温言小跑到谢辞跟前，牵起他的手，“先跟我走吧，今晚怕是回不去了。”
　　谢辞乖巧的跟在他身上，脸上是一抹得逞的笑意，上钩了。
　　“你先在这边坐，我去给你倒杯热水。”温言拿起了沙发上的毯子披在谢辞身上，生怕他着凉。
　　谢辞露出半个脑袋，他看着在给他找东西的温言，有一种满足感，毯子上都是温言身上的味道，他忍不住多闻几下。
　　“你先去我房间冲洗一下，把湿衣服换了。”温言领着谢辞进了自己房间，让他进了浴室，可当门上锁的那一刻，他才想起，他还没有给谢辞换的衣服。
　　谢辞站在浴室里，他脱掉了衣服站在花洒下，这个浴室里有太多温言的痕迹，他躺在浴缸里，水面渐渐没过身体，谢辞往下一滑，整个人都沉在水里，水面平静无澜。
　　在门口等候的温言听见浴室里没了声音，他询问道：“谢辞，你洗好了吗？”
　　谢辞从浴缸里爬起来，脸上苍白，他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唇边的笑意使得他有点恐怖，他从自己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枚小巧精致的东西藏在了浴室里，而后扯了一条浴巾下来。
　　“同桌，我没有衣服。”
　　“你把门打开，我递给你。”
　　门被推开，露出一小截缝隙，温言一手拿着衣服在里面乱晃着，“你快接住衣服。”
　　谢辞看着那只白皙晶莹的小手，他看了眼自己的腹部，无意间让温言的手碰到了自己的腹肌。
　　“同桌，你别乱碰了。”
　　谢辞一双眸子里带着欲望和恶意。
　　温言自知碰到了一些不该碰的，他手就停在半空中，等着谢辞来取。
　　谢辞弯下腰在那只手臂上落下一个吻，手立马接过温言的衣服，嗓音包含色气，“谢谢同桌。”
　　温言像是被电了一下，立马抽回手，离开了卧室。

第6章 、第三章
　　这天夜里，温言锁好门后就上床了，可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收到了信息。
　　“晚安。”
　　温言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两个字后，他沉默了一会又把卡□□，丢进了垃圾桶里。
　　大不了明天重新买一张卡。
　　温言孩子气的把头埋进了被窝里。
　　夜深了，一缕缕黑烟从门缝下飘进来，飘进了温言的屋子里，这些黑烟汇聚在温言身边，而后慢慢跑进温言的被子里，温言被冷的一激灵，裹紧了棉被。
　　温软滑细腻的触感久久挥散不去，谢辞坐在床上睁开了眼，看着自己的手，最后痴迷地在手中落下一吻。
　　你只能是我的，要是有人敢觊觎你，我会忍不住动手的。
　　往后一倒，谢辞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千万，千万不要被我发现。”
　　第二天早上，温言他一早就准备好了早餐放在餐桌上，来到客房前叫谢辞起来用餐。
　　“谢辞？起床用餐了。”
　　谢辞没有回应他。
　　温言继续喊他：“谢辞，再不起来就迟到了。”
　　温言正打算去拿钥匙，听见门咔嚓一声，开了，谢辞已经穿好了衣服，站在门后。
　　温言还没从这副美好少年的样子中反应过来，谢辞就用那双略微阴鸷的双眼看他。
　　“我们先下去用餐吧。”温言收回了自己的眼神，心里懊恼着自己怎么跟个痴汉一样一直盯着人家看，谢辞就站在他身后，瞧着温言那背影，暗自窃笑着。
　　真可爱。
　　吃完早饭两人一同去学校，班上的同学本来见到温言还挺高兴的，可当大家见到了温言身后的谢辞，全都安静下来，一个个都萎了。
　　“你不是要给温言送吃的吗？”
　　“你没看到他坐在温言旁边吗？”
　　谢辞把书包一丢，坐在椅子上继续趴着，温言听见了那两人的交谈后不经意扫了他们一眼，被自己列入了黑名单。
　　老班来了，她看了眼温言，点点头，而后公布了一件事，“今年是学校建立三十周年，要举办一个校庆活动，每个班都有表演，同学们自主讨论一下要表演什么。”
　　“有要求说表演什么吗？”
　　“都可以。”
　　身为文娱委员的陈晴首当其冲，“表演白雪公主，让温言当王子，谢辞当老巫婆。”
　　同学们惊呆了，但不得不说，他们也好想看温言王子和谢辞巫婆。
　　温言：……思想奇特。
　　白雪公主？
　　谢辞的耳朵动了动，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转过头与说的正激动的陈晴对视上，陈晴闭上嘴，像是被蛊惑了一样。
　　“我觉得我们的故事可以大胆创新一下，些关于王子与皇后之间的爱恨纠葛。”
　　“陈晴你没毛病吧？”
　　陈晴根本听不见其他人的话，“那就这样演吧。”
　　“啊？”其他同学们根本不答应陈晴的这个创新。
　　陈晴：“难道你们就不想看皇后与王子之间那些不得不说的故事吗？”
　　大家：有点想看。
　　“好像有那么一点点想看。”
　　“是诶。”
　　众人叽叽喳喳讨论着，根本就没有人去想过温言想不想演这个王子。
　　“那就这样定了吧。”
　　温言眨了下眼睛，众人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有去询问他的意见，就这样被迫成为了王子。
　　他看着陈晴拿起笔在纸上唰唰唰写着，给大家定好了角色，温言第一次尝到了有口难开的感觉，毕竟大家都这么兴奋，不是很好意思却拒绝。
　　旁边的谢辞看了眼温言那奇异的脸上，他沉着脸，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那么，我们要去哪里借衣服呢？”
　　最后，大家一致决定去找负责道具的老师要。
　　温言手里转着笔，他在认真写着习题，谢辞脸朝着温言，在注视着他，少年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目光一直落在习题上，从未离开。
　　想把习题撕掉，想让他那双眼睛只看自己，只有自己。
　　强烈的破坏欲促使着谢辞那颗躁动不安的心更加猛烈了，他的视线落在温言露出的那截脖颈上，谢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想在上面落下痕迹。
　　“同桌，你怎么不教我呢？”谢辞爬起来凑在温言耳边，“我也想学习。”
　　谢辞故意把湿热的鼻息喷洒在温言耳边，少年很敏感的抖了一下，躲开了。
　　“谢辞，你好好坐。”温言推开了他，神色闪躲。
　　“同桌你这是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谢辞装作要去碰温言的脸，被他抓住，推开。
　　下课铃响了，温言拿着杯子就要去倒水，被谢辞拽住手臂一把往回拉。
　　“同桌，我去帮你倒水。”
　　同学们看着两人的打闹，他们什么时候感情这么好了。
　　谢辞强硬拿过温言的水杯，走出了教室，他来到一楼饮水机前，一个身影出现在他身后，身影的主人看到是谢辞明显愣住了。
　　谢辞拧紧杯盖，回去的时候故意撞了一下那人的肩膀，“他是我的。”
　　谢辞把水杯放在了温言桌上，坐回去，继续睡觉，他正要调整睡姿，就看到温言抽屉里粉色的一角。
　　那是情书？
　　谢辞呼吸一瞬间加重了不少。
　　温言打开水杯喝了一口，“谢谢。”
　　谢辞此刻沉浸在自己的愤怒里，他根本没有去注意温言的谢意，只是死死盯着那粉色一角，握紧着双手。
　　陈晴拿着自己写好的剧本给了两位主角，幸好温言和谢辞记忆力都很好，都把台词记下来了。
　　众人看着一身华服的温言，全都沉浸在温言的美貌里，这才是王子本人啊。
　　谢辞穿着王后的衣着，他看了眼众星捧月的温言，想现在，立刻，马上把他带回去，藏起来，谁也不让见。
　　舞台上的节目，大都无聊单调，就一个雨花石还好点，其他的真有点不好说。
　　“下面有请高三七班的同学带来白雪王子与恶毒王后。”
　　“这是什么啊？”
　　“笑死了，这是魔改吗？”
　　随着帷幕的拉开，故事开演了。
　　王后是一位男巫，他为了权利嫁给了白雪国国王，为此，他不得不放弃他暗恋了许久的少年，可当王后看见自己喜欢的人是白雪国国王的儿子的时候，他沉默了，他悲伤了。
　　可他还是想要权利，他毒害了白雪国的国王，迫害了白雪国的臣民，而这时，白雪王子举起了他的剑，保护着他的国民。
　　“恶毒的男巫，你引诱了我的父亲，杀害我的子民，我要为他们报仇。”白雪王子的剑捅向了王后的心脏。
　　男巫死在了白雪王子的剑下。
　　雪花在空中飘舞着，可白雪王子去了哪，后来人们找到了在一棵树旁，有着一顶王冠和一把剑。
　　故事的最后，记忆回到从前，伴随着音乐，回忆着白雪与王后的相识与相爱。
　　幕布落下，一群人手忙脚乱收拾着东西，要来不及了。
　　温言脱下了华服，手机铃声在此刻响起，他接听，是一个奇怪的声音。
　　“今天的王子，很帅气。”

第7章 、第四章（捉虫）
　　“你究竟是谁？”
　　温言没有得到回应，他眸色一沉，直接把手机丢了出去，其他人诧异地看着温言，好像是第一次看到温言发脾气。
　　谢辞则是若有所思看着这一幕。
　　温言回家了，他路经小巷，感觉到身后好像有什么人在跟着自己，他加快脚步。
　　身上的黑影看着温言，脸上露出一抹骇人的笑意，他跟了上去。
　　温言眼角余光往后瞟，小跑着，却撞到了一个人，那个黑影拿着刀正要捅向他们，一团黑影在地上爬着，控制住了他的脚，黑影慢慢将他包围，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随后，眼睛也没了。
　　温言艰难地把头抬起来，对上谢辞那双眼，顿时一切害怕都烟消云散，他回过头，什么也没有，只是藏在巷子垃圾桶里的水果刀还在告示着，刚刚发生着什么。
　　谢辞歪头看了眼他身上，似乎不知道他为什么跑这么快。
　　温言默默叹了一口气，他发现自己还在谢辞怀里，急忙从他怀里出来。
　　“谢谢你，谢同学。”
　　疏离礼貌的称呼让谢辞不爽，在温言没有看他的时候，他勾起了嘴角。
　　“你的手机。”
　　谢辞从口袋里掏出温言的手机，屏幕已经摔裂了，内屏好像也坏了一点，温言接过只见手机上又显示着一条信息。
　　“你不乖！”
　　温言手抖了一下，手机被他不小心摔在地上，谢辞弯腰要去捡，被他拒绝，“不用了，都已经坏了，换新的就好。”
　　温言想不通究竟是哪个人会这么清楚自己的手机号码，明明已经换了一个，他不记得他有给谁说过自己的新手机号。
　　重新买了一个后，温言连续两三天都没有收到骚扰信息了，他终于可以不用再去怕那个变态了。
　　然而，他还是高兴得太早了。
　　这天中午，他按着自己的习惯去了公园，喂着小猫。
　　“怎么又多了一个小可爱。”是一只狸花猫。
　　温言拿出了食物放在地上，他这次可是多拿了一点，还带了猫条和罐头，虽然味道不太好闻，但是猫猫们很喜欢。
　　温言坐在一旁的石椅上，伸手拍拍自己身旁的位置，示意乖乖们可以跳上来，有一只趴在他腿上，还有一只则是占据他身旁的位置。
　　小猫们跟温言混熟了，会在他脚边蹭他，会趴在他脚边睡觉。
　　温言欣慰地闭上眼睛，感受着温暖的太阳，耳边还有微风亲吻万物的声音。
　　谢辞就在不远处的便利店边看，他就像一座雕塑一样站在那里，眼睛紧盯温言。
　　“你晒太阳的样子真可爱。”可惜手机静音了。
　　中午的太阳有点大了，温言被晒得有点不舒服，他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下一刻，有什么东西挡住了那些阳光。
　　温言睁开了眼，就看见谢辞站在他的面前，眼里有着困惑，“谢辞，你怎么在这？”
　　“我来买点吃的。”谢辞自然坐在温言旁边，拿着自己买来的东西，打开包装想要咬一口突然想到了什么，分成两半，递给温言。
　　“我不饿……”
　　被强制接过食物，温言脸色有点奇怪，“谢谢。”
　　温言看着手里的面包，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谢辞这人似乎每次出现的都很及时，他……
　　看了眼吃着东西的人，温言又打消了这个想法，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
　　“同桌很喜欢猫吗？”
　　谢辞看了眼躺在温言怀里的橘猫，眼神羡慕而危险，想要占据橘猫的位置，又想把这个占据了温言怀抱的小家伙干掉。
　　“喵。”感受到危险的橘猫叫了一声，瑟瑟发抖着。
　　谢辞收回视线，一脸平静打开汽水，仿佛刚才那个心思黑暗的不是他。
　　“怎么了大橘？”怀里的橘猫一个劲往里窜。
　　“可能是想要下去吧。”
　　“是吗？”
　　“应该吧。”谢辞装作无意道，“我也是之前养过。”
　　“哦哦，那我把他放下。”
　　温言真的就把橘猫放下了。
　　这才对，那里应该是属于我的位置，而不是被一只猫占有。
　　谢辞眼底有着一团浓墨在翻涌。
　　“对了，同桌有没有看到老班在班群里面发的，我们的文艺表演获得一等奖。”
　　温言扭头，一脸的不可置信，“你确定？”
　　“是的，这都要归功于同桌你啊。”谢辞看了眼不服气的橘猫，“同桌，你可真惹人喜欢。”
　　最后几个字含在唇间，他把汽水瓶扔到对面的垃圾桶里，也不管温言有没有听清楚他说的，“今天正好周五，他们拿了奖金出来玩，说是要去吃烧烤。”
　　温言掏出了手机，看到手机弹窗的消息后，脸上扭曲了一下，删掉了，他看似若无其事的，其实手指间都在颤抖。
　　班级群里的消息他都看了一遍，最后落在地址和时间上。
　　“我就不去了，你们好好玩吧。”
　　“同桌，你不去同学会很扫兴的。”
　　谢辞脑袋搭在温言肩膀上，“同桌，他们都在群里找你呢。”
　　温言垂眸看着手机，上面有着很多人艾特他的信息。
　　“去吧，同桌。”
　　这样我才好下手。
　　温言露出一丝犹豫的神情。
　　“你每天一个人在家里，有什么好的，出来大家都在，一起玩不好吗？”
　　这句话，触动了温言，父母常年不在家，保姆也是负责做饭打扫卫生，基本上见不到，每次说要回来都失言了，多的只是卡上的数字。
　　“同桌，来吧。”
　　温言点头了，当晚，高三七班一群人聚在了一家烧烤店里，虽然高三七班的孩子基本上都是富二代红二代之类的，但是吃多了好的也会腻，况且这家店铺环境不错，听别人说烤串味道也好，就把店包下来了。
　　“温言，这！”
　　一个男孩子站起来朝温言示意，温言看了眼那边，人有点多，却被谢辞握住手带过去。
　　“快快快，你俩迟到了，怎么回事！”
　　大家虽然还是有点惧怕谢辞，但至少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了。
　　“快来，快来。”
　　本来只是想让温言坐过来，可是对上谢辞的眼睛就不由自主地走开了，留下两个空位。
　　温言和谢辞坐在一起。

第8章 、第五章
　　“光吃喝多没意思，怎么样也得来个游戏吧。”
　　“玩真心话大冒险。”
　　“我同意。”
　　“我也同意。”
　　同学们纷纷举起了手。
　　大家向店主讨了个酒瓶，放在餐桌上，开始转了。
　　“哇，文娱委员，说吧，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陈晴：“真心话。”
　　“请问你喜欢的人有没有跟我坐在一起。”
　　陈晴暗戳戳瞄了眼温言，“有。”
　　“哇哦。”众人的哄闹声引起了其他同学的注意。
　　“他们在干嘛呢？起哄？”一个绑着高马尾的女孩子看了眼旁边的女生，“他也在那，你要不要过去。”
　　女孩摇摇头，拒绝了。
　　谢辞听着这群人的声音，手已经握成拳头了，生怕下一秒就往哪个身上砸。
　　酒瓶再次转动，瓶口对向一个男孩子，“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
　　“你是不是真心喜欢你对象？”
　　大家都知道这个男生的对象是一个猛男，还是性格不好的猛男，很会惹事情，可是男孩子迟疑了一秒后，开口道：“真心喜欢。”
　　“嘁，撒谎。”
　　谢辞看了眼这个不屑的男同学，在那个同学发现了自己视线闭嘴后，才继续盯着面前的饮料。
　　大家吃嗨了，问的问题也大胆了，这一次，酒瓶落在了谢辞面前，气氛有些微妙，谢辞歪了下脑袋，“我有喜欢的人。”
　　没人敢去问谢辞，他就选择了真心话并自己决定了问题。
　　他的视线落在酒瓶上，偷偷犯规应该是可以的吧，本来还在旋转的酒瓶落在了温言面前，他还在喝着汽水，茫然看着这一切。
　　同学们都被萌到了。
　　“温言，快快快，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面对众人期盼的眼神，温言选择了真心话。
　　“我们班上有没有你喜欢的人？”
　　谢辞那万年不变的脸上也沾染了一丝好奇和危险。
　　温言迟疑了。
　　“哇，是谁啊。”
　　谢辞垂眼，不让其他人发现他眼底的肆虐之意和偏执之态，他突然想就这样把温言带走，藏在自己家里，把他关起来，让他再也接触不到外界，而跟外界唯一的桥梁就是自己，那双眸子里会露出依赖，会不舍得自己。
　　“没有……”
　　“真的假的？”
　　这边的动作其他人已经注意到了，高马尾身边的女孩子放在膝盖的手已经慢慢收紧。
　　“继续。”
　　那个问问题的男孩子不满了，“我们换个规则，一个人只能有三次真心话和三次大冒险的机会，刚才的也算进去，六次都用完了，他就等下一轮。”
　　“赞同，老是真心话多没意思。”
　　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规则发布后，温言成功把三次真心话都用完了。
　　“你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
　　“你初吻还在吗？”
　　“在。”
　　谢辞拿起玻璃杯慢悠悠喝了口水，看着一些蠢蠢欲动的人们，借此遮挡住自己冷冷上扬的嘴角。
　　“温言，又是你。”男孩子看起来得意极了，“你只能选大冒险了。”
　　温言只怪自己运气不好，却不知道是自己身边人偷偷开挂。
　　“请拥抱一个异性10秒。”
　　温言有些为难，“换一个吧。”
　　“换了那大家等会就都换了，哪里还有什么规则公平性。”
　　“好吧。”温言看了眼几个女孩子，很为难。
　　“我来！”那个小姑娘忍不住了，朝温言走过来，就在要伸手拥抱温言的那一刻，她不小心滑了一下。
　　温言扶住她，把她扶起来。
　　“十秒过了，下一个。”
　　谢辞冷不丁的来一句。
　　温言躲过了，他坐回去，侧过脸看着他，“谢谢你，谢辞。”
　　酒瓶再次转动，这一次是谢辞。
　　“大冒险。”
　　“那你……”男孩子的瞳孔一瞬间无神，“跟你右边的人对视30秒。”
　　谢辞的右边正好就是温言，他很自然地伸手扭过温言的脑袋，把头探过去，与他对视。
　　温言有点不敢看谢辞，谢辞似乎什么感觉也没有，30秒到了，他放开了温言。
　　想要，想要他。
　　与谢辞镇定自若的脸色不同，温言的手心已经冒汗了。
　　“不然我们拿点酒吧，反正也成年了。”
　　桌上多了一箱酒，接着酒精，大家放肆了不少。
　　夜深了，有些女孩子已经开始准备回家了，店里的人开始散了不少，温言又中了。
　　“选择一个人跟你接吻10秒。”
　　温言无奈了，看着这些小醉鬼们，真是一脑门的胡闹。
　　“温言……”一个娇弱的女声响起，却被另一个女声给掩盖了。
　　“温言，我喜欢你。”陈晴喝了不少酒，“选我吧。”
　　谢辞手中的酒杯出现了裂痕，他放在桌上，似乎只有轻轻一碰，立马破裂开。
　　温言这回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有些人开始起哄，在那边闹着，有些则是不甘心又不敢阻止。
　　谢辞看了眼纠结的少年，终究是释放出了心里那只关押的野兽，他在大家都视线里一把抱住了温言，“各位，他现在是我的小男友。”
　　说完不忘在温言脸上啵唧一声，一个红印子出现。
　　好像听到了一些心碎裂的声音。
　　“你们？”
　　谢辞：“他是我的同桌亦是我的小男友。”
　　后面发生了什么温言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被谢辞握住了手心，带出了烧烤店。
　　“谢辞，可以了，谢谢你帮我解围。”
　　昏暗的灯光下，两个人的身影拉得老长。
　　“谢辞，你可以放开我了。”
　　温言尝试着把自己的手解救出来，但是力道太大了，不行。
　　“谢辞！”
　　小巷旁，谢辞停住了。
　　正当温言以为他要放开自己的时候，他被拉进了巷子里，背靠石墙，巷子里没有灯光，温言看不清谢辞的脸色。
　　“你是不是不会拒绝？”
　　此刻的谢辞有点奇怪。
　　“同桌，你是不是不会拒绝他们啊？”
　　谢辞低着头，两手摁在墙上，他很生气。
　　“我……”
　　谢辞捂住了温言的嘴，“适当地拒绝并不会给他人带来什么损害，知道吗？”
　　温言乖乖点头，下一刻，他就瞪大了双眼，因为谢辞，吻他了。
　　温言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谢辞在做什么，他挣扎着，谢辞放开了他。
　　“你在做什么？”
　　谢辞：“吻你。”
　　下一刻，唇再次倾覆上去，肖想了许久终于得到了，味道比想象中还要甜，还要更让他心动，他覆盖住温言的眼睛，肆无忌惮在他唇间横冲直撞，临溪而渔，溪深而鱼肥。
　　“真是傻，都不懂换气。”
　　谢辞嘲笑着温言，眼睛却在告诉温言，他还很饿。

第9章 、第六章
　　他要的远远不止一个吻。
　　他要温言全部的爱，全部的依恋，他想要进入他的神明，却怕神明不包容他。
　　温言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觉得雨会和他这么有缘，他俩在雨里被淋着，他看着谢辞，眼里在挣扎，最后他放弃了，他沉沦了。
　　“我记得你家离这挺远的，对吧？”温言看着低着头气质阴郁的少年，雨势越来越大，温言凑进谢辞怀里，“要不要来我家住一晚。”
　　谢辞猛地抬起头，不小心撞到了温言，他摸着自己有点疼的下巴，哭笑不得。
　　谢辞有点无辜，两人都湿透了，“走吧。”
　　这次是温言主动牵起谢辞的手，带着他小跑着，后面的谢辞，目光落在交合的手掌上，他眼神阴鸷，目光热烈。
　　来到温言家后，温言先是拿了拖鞋出来换上，接着他给自己和谢辞倒了两杯热水，赶紧先喝点暖暖身子，浑身上下都湿哒哒，因为雨水而湿透的白衬衣紧紧贴在谢辞身上，隐隐若现的好身材让看到这一幕的温言脸上爆红。
　　“先披一下。”
　　温言抓着毯子上楼了，他拿了上次谢辞穿的衣服给了他，让他赶紧去客房的浴室换洗，自己也进了浴室。
　　谢辞站在浴室里，看着镜子中脸上苍白的自己，他的眼睛慢慢变得全黑，他站在那里，眼里掠过一丝满足。
　　他的，每一处都是他的。
　　从头到脚都是他的。
　　谢辞伸手摸着空气。
　　真好看呢，每一处都是那么惹人喜爱。
　　谢辞有反应了。
　　他不想委屈自己的手，他想要进入那里，一点点，肆虐，亲吻，留下自己的痕迹。
　　他的瞳孔恢复了正常的颜色，他开了冷水，也熄灭不了那股火。
　　温言洗完了，白皙的皮肤下透着一股粉劲，雾霾蓝的睡衣穿在他身上很好看，衬得他整个人都很贵气。
　　给自己和谢辞煮了一点姜汤后，打算睡觉去了，手机上显示着晚安，这个发来信息的人这几天似乎少了很多话。
　　温言思虑了一会，最后决定回给那人一条消息，“你究竟是谁？”
　　“你猜。”
　　要是猜得到还会问吗？
　　“幼稚。”
　　“我希望你不要再给我发这些无意义的消息了。”
　　“喜欢你并不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对于我而言是，我有喜欢的人了。”
　　手机发出了轻微的细响，屏幕一角已经裂了。
　　“不乖啊。”如同鬼魅般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那人没再发来消息，看来是放弃了。
　　像以前一样开了静音，放在床头，盖好被子，正要睡觉时，突然响起一声惊雷，接着一道闪电划过，破开黑暗。
　　温言把头闷住，却响起敲门声，他走过去打开门，是穿着睡衣的谢辞。
　　“怎么了？”
　　话音刚落，又响起一声雷鸣，谢辞被吓了一跳，抓住了温言。
　　原来谢辞是怕打雷吗？
　　“我可不可以，今晚跟你睡。”
　　温言头一次见到少年示弱，仿佛见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他脑子疯狂转动，最后侧了身体，让谢辞进来。
　　谢辞抱着枕头走进来那刻，他笑了。
　　他乖乖躺好，看着温言关好了门走过来爬上床。
　　“睡吧。”温言面对着谢辞，“晚安。”
　　其实跟谢辞睡觉多多少少都有一点不太适应，毕竟不久前才发生了亲密的事情，此刻又在同一张床上睡觉，多多少少有点不安稳。
　　轰隆隆。
　　“晚……”还没说完第二个字，雷声又响了，谢辞抖了一下，靠近了一点温言，“晚安。”
　　温言的呼吸声逐渐平稳，等谢辞睁眼的时候已经到了后半夜。
　　他睁眼看着熟睡中的少年，手指在他脸上勾勒着他的唇形，最后不小心伸进去，又立马拿出来。
　　这是第一次正大光明看着温言的睡颜，他伸手捏住了温言的脸颊，如果他死了，就不能拒绝自己，只能属于自己一个人。
　　阴暗的想法在他的脑海里形成。
　　少年翻了个身，正睡着。
　　谢辞看着他那精致的侧脸，最后还是忍不住掀开被子，俯过身看他。
　　不知道是温言自己没扣好还是本来就没扣，第一颗扣子落了，露出大片粉□□白的肤色，谢辞被刺激的眼角发红。
　　他的手放在他的锁骨上，轻轻揉捏，现出红色，太刺激了，谢辞把头埋在脖颈间，轻吻，舔咬，他不敢太用力，怕把人惊醒。
　　“你喜欢谁，让我去杀了她。”
　　谢辞躺回去，看着温言，然后他把温言的头抬起来，搭在自己的手臂上，努力让他侧过来，把他的手搭在自己腰间，最后贴紧一点，在由雨声谱成的交响曲里入眠。
　　第二天，谢辞六点多就起来，他以为怀里的人会早他一步，没想到还在睡。
　　昨天夜里，温言只感觉一阵不舒服，忽冷忽热，最后落尽一个怀里，才好了点，结果后半夜又不舒服，意识模糊，有点冷，他直往暖源处靠。
　　“同桌？温言？”
　　发现不对劲，谢辞把手放在温言额头，感受着偏高的温度，谢辞立马起来，去找医药箱。
　　“别走。”
　　温言迷迷糊糊中抓住了谢辞。
　　“乖，听话，我去给你找药。”安抚完温言谢辞火急火燎去找药箱。
　　温言疲惫地睁着眼睛，眼里倒映谢辞的背影，那一刻，好像和什么东西重合了。
　　温言躺在床上，伸手去摸索手机，却因为全身没有力气，而放弃了这个想法。
　　等到谢辞拿了医药箱回来的时候，温言已经闭上了眼睛，他皱着眉头，蜷缩着，谢辞见状心疼极了，一手抱着温言一手拿着体温计，颤颤巍巍解开扣子，给他测量体温。
    38度5。
　　“不然去医院吧。”
　　温言听到这话本来混沌的意识突然就清醒了一些，他拽着谢辞的衣袖，可怜兮兮地道：“不去医院好不好？”
　　谢辞不满意，可是他一不满意温言就装委屈，装哭，搞得谢辞都狠不下心去。
　　“那你先乖乖吃药，要是没好我们再去医院。”
　　温言点点头，张开嘴吃着谢辞送来的药，有点苦。
　　谢辞爬上床，继续跟温言一起躺着，他熟练地把人抱在怀里，温言也不反抗，“你跟k老班请假了吗？”
　　谢辞不说话，温言恢复了一点力气后，给老班发了消息，又废了。
　　谢辞看着温言这番动作，他伸手把床边的手机拿开，搂过温言，“好好休息。”

第10章 、第七章
　　“起来吃药？”
　　被窝里的人不耐烦翻了个身。
　　“你不起来只能我喂你了。”谢辞附在他耳边道，只见那人还是没有反应，他眸色一沉，把碗拿起喝了一口在嘴里，强硬地掰过温言的脸颊，把唇覆上去。
　　苦涩的药汁在嘴里流窜，温言人有点傻了。
　　谢辞不情不愿放开了人，意有所指看了眼其余的药，温言眼睛瞥了一眼立马藏进被窝里，以一种可怜的姿态央求他，“可不可以不吃啊？我已经退烧了。”
　　谢辞站在床边神色毫无波澜，看着这个讲屁话的人，他拿起药饼就要放在嘴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制止了他，“我吃，我吃就是了。”
　　温言脸色苍白，像个易碎的陶瓷娃娃一样，乖乖吃药，他的发顶还有几撮呆毛立着，谢辞情不自禁伸手去摸。
　　温言吃着药，太苦了，他脸色有点不耐烦，谢辞望着他，眼底流露出一丝柔情。
　　温言吃完继续躺在床上，不得不说这种时光还是很惬意的，温言看了眼窗外的阳光，回头对谢辞说：“你要不然先回去吧。”
　　温言把头埋进怀里，好一阵都没听到声响，他还以为谢辞已经走了，他回过头一看，谢辞还在原地，他身体微微颤抖。
　　“谢辞，没事吧？”
　　下一刻，谢辞朝他扑过来，在温言还没有说话的时候，他表白了，“我喜欢你。”
　　我爱你。
　　我想独占你，让旁人窥视的目光再也落不到你身上，让你浑身上下都留下我的痕迹。
　　温言脑袋卡机了，他被表白了？
　　“谢辞，你？”
　　温言倒在床上，看不清谢辞的脸上，有些疯狂。
　　“同桌，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啊。”
　　温言愣了一下，他回抱住了少年的腰身，他不确定他对少年是什么样的感情，他迟疑了一下，“谢辞，我不太懂喜欢这种感情，我不能确定我能不能报以相同的情感。”
　　谢辞的力道加重了些，他在温言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了危险的神情，他在心里安抚着自己，嘴上却毫不在意，“没关系，同桌，我们可以试着。”
　　只要先一步烙下自己的印章，其余的可以慢慢来，想必那些蠢货们应该不会知难而上吧！
　　如果会，那么就别怪他不道德。
　　谢辞这样想着，眼里有一丝不明的光亮闪过。
　　温言听得觉得也有点道理，他的心脏在面对谢辞的时候总感觉有微微加快的速度，或许这就是心动？
　　温言松开了谢辞，让他面对着自己，“谢辞，如你所说的那样，我们试一下吧。”
　　谢辞听着这话，被一时的欣喜冲昏了头脑，没回过神来，目光呆滞，像是不敢信一样
　　“你说的，这是你说的温言！”谢辞双眼发红，他捧着温言的脸，“这是你亲口说的！”
　　“我亲口说的！”
　　谢辞重重在温言脸上啵了一口，他像个孩子一样，把所有的情绪都写在了脸上。
　　“温言，温言！”
　　“诶，我在。”
　　谢辞喊着温言的名字：“温言。”
　　温言很有耐心又回了他一次，“我在。”
　　“我喜欢你，我爱你。”
　　温言听着深情的告白，他眼眸含有柔情，“我也是。”
　　谢辞看他。
　　“我也喜欢你。”
　　谢辞嘴角的弧度上扬的可怕，眼里仿佛有星星，他靠近温言，“你好，男朋友。”
　　温言笑着学他道：“你也好啊，男朋友。”谢辞呆呆看着温言，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想正大光明宣誓主权，他想要在众目睽睽下亲吻温言。
　　他瞄了眼正在玩手机的少年，悄摸摸拿出自己的手机，在温言没察觉到之前在他唇边一吻，迅速拿手机拍下来这一刻。
　　行云流水坐完这一切之后，谢辞低垂着脑袋，温言看着他愧疚的模样，问他：“怎么了？”
　　谢辞看着自己的脚尖，明明眼里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说出来的话截然不同，“我可不可以把这张图发朋友圈。”
　　我想要昭告天下，温言是谢辞的。
　　谢辞的舌头顶了下小虎牙。
　　“当然可以。”温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现在不是我的男朋友吗？”
　　男朋友，男朋友。
　　谢辞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三个竟然会这么悦耳。
　　“那么，你还要赶我走吗？”谢辞喏喏道，“不要赶我走，我想和你待一起。”
　　温言歪头，看上去疑惑极了。
　　“我什么时候要赶你走了？”
　　谢辞：“刚才，你让我先走。”
　　温言反应过来笑出了声，“我那不是不想耽误你上课吗。”
　　“不耽误，如果是你，一点也不耽误。”
　　最好能耽误我一辈子，也只能耽误我一辈子，谢辞想着。
　　温言掀开了被子，爬下床，谢辞连忙把手机丢在一旁，他扶着温言。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现在这样有点奇怪。”
　　这副搀扶温言的样子不就是向古代搀扶妃子吗？
　　谢辞笑着，“喳。”
　　温言被逗笑了，似乎和谢辞在一起后，他露出笑容的次数多了很多。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学校论坛炸了。
　　“靠，什么情况，温校草这是跟谁在一起了？”
　　“这不是温学长他同桌吗？”
　　“近水楼台先得月？”
　　“楼上不知道兔子不吃窝边草吗？”
　　“心碎……”
　　“男神没了。”
　　“什么情况，这是p的吧！”
　　“温学长的朋友圈也发了这张图……”
　　“心碎1202。”
　　“但是这个男孩子也有点帅啊。”
　　“可他抢了温学长！”
　　“我是一个班的，他俩今天一起请的假！！！”
　　……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后，谢辞挑了下眉头，看着餐桌前吃得愉快的少年，不枉自己还拿了温言手机发图，要的就是这样。
　　他倒要瞧瞧，哪个不长眼的还敢凑上来，一个林音音，一个陈晴，还有一个……
　　回想起店里的那个小姑娘，谢辞就很不开心，该怎么样才不会让温言起疑心，她那个样子，一定会坚持不懈的。
　　谢辞脑子里弯弯绕绕。
　　温言吃得正开心呢，一打开手机就是一堆信息轰炸。
　　小学妹：“学长你真的恋爱了吗？”
　　陈晴：“温言你的朋友圈什么意思。”
　　同学：“你俩真在一起了？”
　　温言略微不爽，于是他发了条朋友圈。
　　“恋爱中，勿扰。”
　　给温言加了置顶和提醒的谢辞，点开信息就看到他发的那五个字。
　　真乖啊，越来越不想克制了。
　　眼里是抑制不住的病态情感。

第11章 、第八章
　　温言的感冒终于好了，第二天他和谢辞进了班级，大家都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俩。
　　温言来的位置上，谢辞却站在他的位置前，温言没等到他的动作，看过去，桌上有几个血色大字。
　　“你找死。”
　　温言激动地站起来，拿出书包里的纸巾擦拭着，谢辞沉默不语，他阻止了温言，这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用血写的，他不喜欢别人的血沾染了温言。
　　“我自己来，阿言。”
　　谢辞慢吞吞擦拭着桌面，实则是在感应属于血液主人的气息，下一秒，他敛着眼眸，遮挡住眸子里一闪而过的狠厉。
　　威胁？
　　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温言看着谢辞跟个没事人一样，他有点担心，“谢辞，没事吧？”
　　回答他的是一个落在眉心的吻，有人见到这幕要按捺不住了。
　　“温言学长……”
　　下课铃响了，有个小女生走到温言面前，“温言……”
　　谢辞装作睡觉，其实一颗心已经高高吊着。
　　“温言，你和谢辞是认真的吗？”
　　温言正眼看她，“是真的，沐同学。”
　　“我喜欢谢辞。”
　　砰——砰——
　　那是心跳加速的声音。
　　女孩难过了，“祝你们幸福。”
　　连自己的名字都不配叫吗？
　　“谢谢你，沐朵同学。”
　　少女的难过瞬间被喜悦和辛酸淹没，那是她喜欢了整个青春的少年，女孩努力平复心情，她的眼角早就泛出泪花。
　　“温言。”
　　少女突然转头喊了一声，温言看见她的眼角泪光。
　　“再见。”
　　对我的青春期，说再见。
　　女孩跑出了教室，那个高马尾追了上去。
　　温言坐在位子上，神色有些奇怪。
　　谢辞伸手搭在温言手背上，“怎么了？”
　　温言摇摇头，“只是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好像总感觉自己不太对。”
　　温言自然是发现了少女的存在，好像自他初一的时候，就发现了她，虽然小姑娘总是暗戳戳的表白自己，却被自己一而再的拒绝了。
　　他眼光微闪，扭头看着谢辞，“谢辞，你是不是给我下迷魂药了，不然为什么一见你，就心跳加速。”
　　心跳加速的何止是温言，还有谢辞。
　　谢辞看着脸色略显无辜的温言，他丝毫不知道这句话对于谢辞而言是多么动听。
　　谢辞抿唇，闭了下眼睛，本来还以为少女会说什么来扰乱温言，可没想到结果是这样。
　　眼底的不悦立刻消散。
　　“这大概就是喜欢的表现了。”
　　爱这个字暂时不敢奢想。
　　最后一节课结束，学生们不约而同北齐书包，可老班的眼睛一直落在温言身上，直到班上的同学差不多走光了，老班才开口。
　　“温言你一直是老师很喜欢的学生。”
　　温言听出了话外音，他看了眼在窗口站着的少年身影，他眼神坚定，“他也是个好孩子。”
　　老班收拾好东西后，温言对他道：“老师再见。”
　　温言和谢辞并肩走着，想起自己似乎还有东西没有带上，“谢辞你先走吧，我回去拿东西。”
　　“没事，我在这等你。”
　　温言点点头，“那你等我一下，马上来。”
　　温言一路小跑回教室，门还没上锁，他正要进去就发现在里面鬼鬼祟祟的陈晴，她正拿着什么东西在谢辞桌上画着。
　　“让你抢！”陈晴神色癫狂，行为举止令人恐怖。
　　温言蹲下身子，紧靠墙边，陈晴走了出来朝相反方向走去，没有注意到温言。
　　这个时候的教室监控都是关了的，所以没有拍到。
　　温言猫着腰走进教室，拿起桌上的水杯，发现谢辞桌上写着你该死了四个字，他眉眼间笼罩着一股浓浓的戾气。
　　他冲出教室，陈晴要回家一定会碰上谢辞，完蛋了，要出事。
　　谢辞大老远就感受到一股对自己不利的气息，他看着陈晴雀跃地从教学楼里出来，掩藏不住的喜悦，他嘴角一勾。
　　陈晴一蹦一跳走出来，就看到谢辞正拿着手机站在树下。
　　她脸上的喜悦立马褪去，她紧紧抱着自己的书包，从谢辞前面走过，那人沉浸在网络世界，根本没有理会她。
　　这个地方就算有监控也拍不到，那是不是自己无论做什么，也不会被发现。
　　她默默拉开书包拉链，里面有银色的光芒一闪而过，她咧着嘴角，潮谢辞摸过去。
　　“这都是你的错，谁让你跟我抢温言。”
　　此时的她已经失去了神智。
　　陈晴拿着刀正要刺向谢辞，他就反应过来躲开了，他一副不敢出手的模样让陈晴更加高兴了。
　　谢辞和陈晴周旋着，不断试探着，陈晴的手机因为拉扯掉在地上，谢辞眸色一暗，拿到了陈晴手机他不装了，一把夺过她的水果刀扔下地下，捏住她的脖子，向上举。
　　“为什么要想不开呢？乖乖当我的替罪羔羊不好吗？”
　　另一只手拆了陈晴的手机壳，在陈晴没注意到的地方，换上自己的手机，并特意露出信息那一界面。
　　温言来了。
　　谢辞转换表情，松开陈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捡起刀放在她手上握住往自己手臂上砍了一刀。
　　“谢辞！”温言慌乱间捡起一块石头往陈晴身上砸。
　　“谢辞，你怎么样了？”温言感觉到什么东西流在自己手上，他定睛一看，是血液。
　　“陈晴！”温言怒吼，他着急忙慌地找着自己的手机，准备打110，摸到一个手机上面正是这些天来发给自己的消息，粉色的手机壳上还有一个挂坠，CQ。
　　“你太恐怖了，陈晴。”
　　陈晴看着温言拿着手机立马扑上去，“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都是他，他骗你的，他是魔鬼。”
　　看着脸上渐渐苍白的谢辞，温言狠狠推开了她，他扶着谢辞慢慢起来，“陈晴，你怎么变成这样。”
　　温言扶着谢辞小跑着，转身看了眼陈晴，她立在原地，神色悲惨恐怖。
　　因为，有一团看不见的黑雾缠住了她。
　　“我们去医院，谢辞。”
　　谢辞拒绝了他，“我不想去医院，阿言，我不想去医院。”
　　温言招架不住，最后带回了自己家。
　　谢辞躺在沙发上，一副失血过多昏昏欲睡的模样可把温言吓惨了。
　　“你等我！”
　　温言跑上楼了。
　　谢辞就是这个时候坐起来，掏出了陈晴的手机，捏碎，拿张纸包裹着，再在上面倒一下茶水，丢进垃圾桶里。
　　至于自己的手机，谢辞已经处理了。
　　哒哒哒的声音传来，谢辞又是一副虚弱至极的模样，躺回去。

第12章 、第九章
　　看着温言为了自己而忙碌的背影，谢辞暗自窃喜。
　　第二天去了班上，陈晴已经向学校请假了。
　　“都快高考了，她怎么还请假了。”
　　温言听着一旁的窃窃私语，他眉眼冷淡，谢辞今天没有来，放学后他下意识扭头看，“忘了你没来。”
　　去群文件里看了下谢辞的住址，温言买了一些水果和花束，他看着花店的小姐姐打趣的眼神，一头雾水接过他要的花。
　　“我认识你，你经常和你那个男同学走一起。”花店小姐姐笑着问他，“那个男同学是不是喜欢你。”
　　温言：“有那么明显吗？”
　　“那小同学眼睛里满满的爱……就是有点恐怖……”
　　温言已经离开了花店。
　　来到谢辞住的地方后，温言掏出手机打给谢辞，“我在你家门口，可以下来接我吗？”
　　谢辞好像有点慌乱，嗓子还有点沙哑性感，“等我五分钟。”
　　这是第一次谢辞这么着急挂断他的电话，温言眨巴着眼，等着谢辞下来。
　　此刻少年正在收拾自己的房间。
　　他把桌上的照片通通收起来，藏进柜子里，锁上，他看了眼房间，最后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并把门带上。
　　不能让温言发现。
　　这是谢辞的第一反应。
　　温言蹲下来，抬头仰望着这栋别墅，是欧式风格，看上去还挺奢华的，就是这么大一栋，都是谢辞一个人住吗？
　　大门被打开，谢辞走了出来，出乎意料，一向衣着整洁的他此刻看上去有点劳累，难道是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打扰到了他吗？
　　“谢辞，没事吧？”温言递给他花束，“好点了吗？”
　　“嗯，就是洗澡还有点费劲。”说完他看了眼温言，脸上浮现红霞。
　　懂我意思吗，温言？
　　“你放心，我帮你。”
　　谢辞苍白的脸颊上两团红晕非常明显，他领着温言进了别墅里，他眼里是小心翼翼，是巨大狂喜。
　　“阿言，我去给你洗点水果。”
　　温言连忙拒绝了他，他的手上还有着伤口，怎么能好意思让伤患来。
　　“我自己倒点水就好了。”
　　谢辞拿了水杯，执意要给温言倒，不小心手抖了，被热水烫到了。
　　“嘶！”
　　温言站起来查看，“没事吧。”
　　“没事的，是我想倒温水不小心烫了。”
　　谢辞看着指尖红彤彤那一块，脸上全是失落和挫败感。
　　温言可受不了谢辞这样的表情，他下意识就把烫到的那跟指头放进自己嘴里，轻轻含着。
　　谢辞像是百八十年没见到吃的一样，目光贪婪渴望，想把面前这人吞咽下腹。
　　“好多了吗？”
　　温言被谢辞抱进怀里，紧紧箍住，紧的像是要揉进骨头里。
　　太近了，太近了。
　　温言有些害怕，下一刻，他的耳边好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舔了一下。
　　温言白皙的皮肤渐渐变红，太害羞了。
　　谢辞在他耳边轻笑，“哥哥真可爱。”
　　轰。
　　一股热气直穿天灵盖。
　　夜色渐暗，谢辞这样是做不了饭，他只能露出一脸无辜相，吃上温言亲手做的饭。
　　给温言戴上围裙，顺便偷香，时间静止在这瞬间就好了。
　　谢辞心安理得吃着温言切好的水果，客厅前还有一台电视，上面播的是现在火热的剧情，正道和邪道的爱……
　　谢辞脑子里闪过什么，他晃晃脑袋，归于平静。
　　明天是周末，谢辞想约温言出去玩。
　　饭桌上，他看着温言的眉眼，“同桌，我们明天出去玩吧。”
　　温言夹了筷青菜，“怎么突然想出去玩了？不复习吗？”
　　谢辞看了眼手机，不着痕迹冷笑一下，“因为我们确定关系为止都没有怎么出去玩过，我就想和你出去拍拍照。”
　　顺带炫耀一把。
　　温言点头，“可以啊。”
　　“那你今晚就别回去了。”
　　“那我住哪？”
　　“和我一起。”
　　温言：“……是不是有点快了。”谢辞望着碗里的饭菜，“怎么会呢。”
　　我可是，什么都还没做。
　　温言思虑一下，“其他的房间呢？”
　　“没有收拾，有些脏。”
　　其实前几天就有找人来打扫整理，但是这可不能说出去。
　　心不在焉地用筷子戳碗里的米饭。
　　“啊，那行吧。”
　　谢辞听到这话吃饭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当天夜里，谢辞邀请温言一起看恐怖片，看到一半谢辞接了个电话，他让温言先上去休息，他要讨论事情。
　　温言正好也困了，走上楼了。
　　谢辞在后花园接听电话，他似乎忘记跟温言说是哪一间了。
　　温言看着门，他不知道哪一间是主卧，这些看上去都差不多，可真是难为他了。
　　不过好在房间也不多，只有六七间，还有两间浴室，他走到拐角旁的那一间，手已经搭上门把手了，门也被推开一点缝隙。
　　“同桌，是这间。”
　　谢辞及时反应过来，好巧不巧，温言正好站在书房门口，他看着已经被推开一点的门缝，脸上平静的给温言指路。
　　“好的。”温言关上了门。
　　如果门缝再大一点，他就可以看到门后的东西了。
　　现在已经十点半了。
　　温言接过洗漱用品，进了浴室。
　　谢辞躺在床边，一颗心蠢蠢欲动着。
　　温言看着浴室环境，倒还有点诧异，非常有科技感的浴室，倒有点不像谢辞的风格。
　　将一天的劳累都去除了，温言躺在床边，早就忘记之前的话了，他看浴室门被关上，响起水声，伴随着这声音慢慢进入梦乡。
　　谢辞走出来就看到已经睡着的温言了。
　　“骗子。”
　　微微湿软的黑发搭在额前，红扑扑的脸蛋，乖巧恬淡的睡颜，谢辞忍不住去弯腰吻了一下，克制住自己。
　　这是第一次正式同床。
　　谢辞把人送进被窝里，打开空调，调试温度。
　　他也爬进窝里，将人困在自己的怀里，一手搂着腰，一手放在他脖子下面的位置，下颚顶在温言头顶。
　　目光在温言身上来回流转，最后落在脖颈上，不得不说，这处真的太诱人了，谢辞忍不住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痕迹。
　　一枚红印就那样镶嵌在上面，仿佛在告诉众人，此人名草有主。
　　想到这，谢辞眸色一暗，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上面，克制又放肆。
　　“你是我的。”

第13章 、第十章
　　温言起来的时候，身旁的位置还有余温，门被推开，谢辞来喊他了。
　　“早安”谢辞跪坐在床上，在温言额头轻轻一吻，“快起来刷牙洗脸，我带你出去玩。”
　　温言进了浴室，本来还有些迷糊的大脑，此刻瞬间清醒，他脖子上那几个深浅不一的痕迹是什么？
　　吻痕两个字浮现在脑海。
　　温言伸手去摸，这是什么时候的，昨晚睡觉的时候吗？脑壳上几根呆毛立起，显示着主人此刻的心情。
　　温言洗漱完打理了一下自己的样子，随后走出了房间。
　　早餐的香味在勾引着温言。
　　他坐在桌前静静享用着，谢辞时不时给温言夹一点菜。
　　用完早餐后，两人要一起出门了，温言手机没带，只好跑回卧室去拿，而巧的是手机铃声在此刻响起。
　　温言看着陌生来电，第一次拒绝了，可是刚拒绝又打了过来。
　　“你好？”温言接听了。
　　电话那头没有说话声，只有一些气声。
　　“你好？”温言看了眼手机，正要挂断，手机另一头说话了。
　　“温言。”
　　是陈晴的声音。
　　“离开他温言，他是个怪物！”陈晴的嗓音带着惧怕，“他会害你的！”
　　温言无语了，他开口反问陈晴：“你在说这话的时候不先看看你自己吗？”
　　陈晴默了一会，开口道：“温言，我承认我的确做错了，但是真的不是我伤的他，是他，是他在演戏。”
　　陈晴情绪有点不稳定。
　　“温言，我伤害他对于我有什么好处。”
　　“我怎么知道，嫉妒心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温言叹了口气，“我目睹了你在谢辞桌上的全部过程。”
　　陈晴惊了，她的嘴皮蠕动着，最后只是卑微地道：“他真的不是正常人，远离他，温言。”
　　电话被挂断了，最后一句话还有着轻微的电流声，温言看了眼电话，最后还是迟疑了。
　　以上帝视角目睹这一切的谢辞，一副山雨欲来的模样，黑沉沉的眸子里满是戾气。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为什么还要来打扰他和温言，他明明都放过她了。
　　谢辞不由自主走到卧室的门前，他掐着手心，低着头。
　　温言走出来就看见了谢辞，少年的兴致有些低沉，他说道：“怎么了？刚刚陈晴给我打电话了，在那边胡说八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高考压力太大了……”
　　温言还在那边说着，谢辞突然把人壁咚在门上。
　　“温言，不要离开我。”不然我会做出什么我也能知道。
　　温言笑了笑，“你是不是也因为高考压力太大了，所以犯傻了？”
　　“我为什么要离开你？”温言说着像是发觉了什么，“你是不是听到了？”
　　谢辞一双眸子看着他，压力巨大，“温言。”
　　温言第一次在谢辞这感受到威胁，少年似乎很难过，他舔了下干涩的唇瓣，“不是说要带我去游乐园吗？”
　　谢辞眼底露出一点光，渺小到不认真看根本察觉不到。
　　“谢辞，不能反悔，是你告诉我的。”温言的眼睛里是温柔，他歪了下脑袋，意有所指，“还不带我去？”
　　谢辞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好。”
　　游乐园里满是欢声笑语，谢辞看了眼大大的摩天轮，又想起之前自己在手机上看到的故事，他的指尖勾了下温言的手心。
　　一股颤栗从心底传来。
　　“我们先去玩其他的吧，最后去坐摩天轮。”
　　温言环顾了一下，应该是没有什么危险性的设施，可以。
　　谢辞带着温言坐旋转木马，刺激的过山车，升降椅，本来还以为能看到温言害怕的脸上，结果发现不论玩什么，他脸上永远都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谢辞，你怎么了？”
　　谢辞摇摇头，问他：“我去给你买点喝的，在这里别动等我。”
　　没了谢辞在，温言就被人盯上了，有些女孩子看到他脖子上的痕迹，放弃了心思，有些女孩子还打算试一试。
　　“小哥哥，你对象呢？”
　　又来一个。
　　温言抬眼看这人，少女的眼睛里迅速闪过一丝痴迷，而后摆出姿势，嗲声嗲气道：“小哥哥，你女朋友怎么回事，怎么可以一个人把你抛弃在这，自己去玩，要是我肯定不会让哥哥你一个人的。”
　　少女说完装作惊讶地捂住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都怪我多嘴，对不起啊，小哥哥。”
　　温言看了眼，问道：“伪音不会伤害嗓子吗？为什么你这么喜欢女装？”
　　被看出来了。
　　女装大佬好奇问他：“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的喉结还是有点明显，而且耳朵没有耳洞，最关键的是，你刚刚扯假发被我看到了。”
　　女装大佬：“……”
　　“顺便补充一下，我有对象了，在你身后。”
　　女装大佬看了眼身后散发黑气的少年，硬着头皮，“不在考虑一下，拥有我就等于拥有两个人！”
　　温言好笑着，他收起手机，在女装期待的目光里绕过他，走向谢辞，“你买了什么水？”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个。”
　　女装大佬愤愤看了眼交谈甚欢的两人，踩着高傲的步伐走了。
　　“生气了？”温言试探性伸出小拇指勾着谢辞的手心，反被他一把紧紧握住，温言瞄了下一副无悲无喜的少年，似乎妥协了什么，在众目睽睽下亲吻了下少年的脸颊。
　　好像听到了什么鸡鸣声。
　　一旁的母女俩看呆了，母亲遮住了小孩的眼睛。
　　“妈咪，为什么这个哥哥在亲另一个大哥哥。”
　　母亲一脸纠结，“因为他们是情侣。”
　　“可是不是说一个男人一个女人才是情侣吗？”
　　面对一脸纯真的小女儿，母亲有点为难，“不是只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才是情侣。”
　　小女儿一脸懵懂，湿漉漉的大眼睛里满是求知的欲望，母亲有些尴尬，温言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他拿着谢辞买来的棒棒糖递给了小女孩。
　　“玫瑰不是只能赠与女性，糖果不是只能给予小孩。”
　　小女孩接过棒棒糖，“所以男孩子也可以拥有玫瑰，大人也可以吃糖果。”
　　“可是这个跟哥哥有什么关系呢？”
　　“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一男一女才是情侣，两个男孩子或者两个女孩子，也可能是情侣。”

第14章 、第十一章
　　瞧着母亲抱着一脸若有所思的小姑娘走了，谢辞才走到他身边，温言扫了他一眼，“才过来？”
　　谢辞不说话，他并不想打破刚才那情景。
　　“大哥哥。”
　　小女孩手里拿了两颗糖回来，她怯生生看了眼谢辞，给了他一颗糖，也给温言，不过是多了一颗。
　　“再见。”
　　母亲牵着小姑娘朝两人挥挥手。
　　谢辞盯着手心上那颗糖，意外有点开心。
　　“谢辞，张嘴。”
　　谢辞乖乖张嘴，一颗奶糖被塞进他嘴里。
　　“好吃吗？”
　　谢辞愣了下，随后吻上温言的唇，奶糖在两人唇齿间化开，半晌，他放开温言，“好吃。”
　　温言眼珠子骨碌转着，白皙的皮肤肉眼可见地红了，谢辞有些好笑，摩天轮坐不坐已经无所谓了，毕竟，还有很多的时间不是吗。
　　谢辞打算带温言去鬼屋，温言看了眼有些犹豫，这时他的手机再次响起。
　　温言看了眼来电，接听了。
　　“温言，救救我，救救我，他要杀我，谢辞他要杀我！”陈晴嗓子有点哑了，“温言，你知不知道谢辞他一直都在骗你，一直都在伪装啊。”
　　温言望了眼乖乖等自己的谢辞，他皱起眉头，“陈晴，你究竟想干什么？”
　　“温言，谢辞他偷拍你，他是不是不让你去看他的书房，因为那里面全都是他偷窥你，跟踪你的证据。”
　　温言沉默了，他昨晚其实有察觉到谢辞的微表情有点不对，但他没有多想。
　　“温言，你根本不清楚你身边的那个人究竟是什么样子，你不怕吗？”陈晴好像在极力逃跑着，为什么她费尽心思，也不能让温言对她多关心一点，她崩溃了。
　　谢辞的身体在颤抖，他没有想害陈晴，只是想要她乖一点，别乱说话，可现在看来，陈晴必须得付出点什么了。
　　温言冷着脸单方面挂断了电话，把号码拉进黑名单，走到谢辞跟前，“我有点累了，想玩点别的。”
　　“那我们去吃点东西。”
　　“好。”
　　一路上，两人的氛围都有些低沉，谢辞的眼角余光一直在瞄温言，温言什么也没说，随便进了一家餐馆里，温言和谢辞找了个位置坐下。
　　谢辞瞧着低头沉思的温言，视线有些昏暗偏执，不要说出我不想听的话……
　　然后他主动伸手搭上了温言。
　　他一副好奇的模样，“怎么了？”
　　温言：“就是一个不相干的人一直给我打电话罢了，我已经拉黑了。”
　　“那个人说了什么？”
　　“胡言乱语而已。”
　　谢辞微阖着眼，玩味品着这几个字，忽然就发出一声意味深长地轻笑，真是，可爱啊。
　　白皙修长的手在餐桌上轻轻敲着，谢辞眸色黯淡，颇有一股可怜人的味道。
　　“温言，你真的喜欢我吗？”
　　谢辞的神色晦暗不明，他深吸一口气，而后展露笑颜，“没关系，要是不喜欢的话有没有关系。”
　　说这话时半真半假，伴随着店里的音乐。
　　“爱上你算我失控，情不由衷陷入牢笼。”
　　“可怜我一腔英勇，对你奉送不得善终。”
　　“多嘲讽就像霓虹，爱上夜空无法相拥……”
　　谢辞听着歌词，缓缓道：“只可惜，我不想放你走。”
　　不喜欢不爱没关系，那就把你关起来，直到你开始爱我，依赖我为止。
　　谢辞已经开始失控了。
　　他扶额，遮挡住自己的神色，“我还有事，先走了。”
　　几乎是冲刺一般的速度，谢辞冲出了店，温言坐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谢辞人就没了。
　　两碗面还热乎乎摆在桌上，温言吃得索然无味，最后把谢辞那一碗打包带走。
　　他打了车来到谢辞家里，大门没关上，温言走了进去。
　　他看到门口的那双鞋，最后走上二楼。
　　谢辞坐在书房里，满墙的照片，主人公都是温言，谢辞双手搭在书桌上，他眉眼间有些阴郁，一股浓重的黑气包围着他。
　　“把他藏起来，折断他的四肢，为他打造一个专属鸟笼，从此离不开寸步。”
　　“不，要把他困在床上，听他的□□，他的哭音，看他因为自己露出娇艳的模样，然后，要了他。”
　　谢辞不断在变换着自己的神色和语气，恐怖至极。
　　“叩叩。”
　　“谢辞，面放在桌上，你下去吃一点，我先回去了。”
　　书房门被推开，温言落入怀抱。
　　耳边传来一阵又一阵沉重急促的呼吸，谢辞此刻双眼通红，“你不要我了。”
　　“谢辞，我信你。”
　　或许谢辞一早就知道了，只是自己没有给出回应。
　　“谢辞你不要这样。”温言看上去很心疼，“你很好。”
　　温言直视着谢辞，“对自己有信心。”
　　他最开始注意谢辞，是在高一的新生大会上，温言作为代表上台演讲，随便在人群里扫视了一下，就看到极为显眼的谢辞。
　　后来是运动会上，也是唯一一次，看到少年参加了项目，并获得了冠军。
　　最让温言感到意外的，是这人即便不怎么听课，但是被老师点到名也能回答出问题，理由是课桌睡觉比较好。
　　从小到大都是三好学生的温言过得规规矩矩，没有什么插曲，若一定有，那就是和谢辞谈恋爱了。
　　“谢辞，我相信你，是因为我觉得恋人之间不应该有太多的隐瞒。”温言淡淡道，“那几通电话是陈晴打的，你知道对吗？”
　　谢辞点点头。
　　“陈晴说的什么你也知道吗？”
　　谢辞点点头又摇摇头，“不全知道。”
　　温言抿唇，他能感受到谢辞微微起伏的胸膛，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人搂得更紧了，过了好一会，才传来闷闷的声音。
　　“温言，我想和你一起，不只是现在，未来，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要一起。”
　　温言被逗乐了，“那你现在就要加油了。距离高考还剩下十几天。”
　　“那你帮我复习。”
　　当天夜里，两人挑灯夜读。
　　房间里，一盏台灯亮起，谢辞坐在书桌旁，看着温言认真地给自己画重点，标痕迹，不一会，空白的课本上都是笔记了。
　　温言递给谢辞课本，给他讲解不了解的知识点，谢辞看着课本上密密麻麻的知识，其实他可以靠钱和权，但是看着温言这副模样，他忍了，这大概就是爱情的苦了。
　　闹钟上的时针慢慢转动着，在温言看来很快了，已经凌晨1点了。
　　他让谢辞先学着，自己去厨房给谢辞煮完面，加点青菜和鸡蛋，一碗香喷喷的面条就好了。
　　他端进房间，“吃点面条吧。”
　　谢辞接过。
　　“吃完再看一会，就洗漱睡觉吧。”
　　“那你先去洗漱。”
　　温言应了声就进去了。
　　谢辞把面吃完，心思根本不在课本上，他在窥视着温言的身体。
　　温热的水流从上至下，一点点打湿温言的身体，白皙的皮肤透露着粉色，温言闭着眼都能感受到惬意。
　　谢辞起反应了。
　　他努力压抑着，直到温言出来后，他看了眼温言，刚压下的冲动直冲天灵盖。
　　偏偏温言还不自知地靠近谢辞，从温言身上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勾引着谢辞。
　　“你先休息吧。”谢辞进了浴室。
　　温度调到最冷，谢辞的右手向下，最后在手中释放。
　　他拿出沐浴露在身上抹着，意图盖过那股味道。
　　明明和温言用的是同一款，偏偏他觉得就是没有温言香。
　　洗好后他走出浴室就看到还在书桌前做笔记的温言，他走过去抱起他，放在床上。
　　“好了，现在是休息时间。”
　　今晚很凉快，微风吹进，带着点点月色，一同落入室内。
　　不得不说今晚的气氛很奇怪，温言枕在谢辞手臂上已经熟睡了，谢辞却还睁着一双眼，久久无法入睡。
　　他蹭了蹭温言的脸颊，在微风中伴随着温言的香气慢慢入眠。
　　“晚安。”
　　今天是星期天，温言发现明明自己睡得比谢辞早，可是谢辞每次总能起的很早。
　　这不，谢辞已经备好了早餐，是烤土司和牛奶，还有一点水果，谢辞的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现在正看着书。
　　“起来啦？”
　　温言脸上有些奇怪，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和谢辞睡在一起，本来不坐梦的他最晚破天荒做了个梦，梦见他给谢辞洗澡。
　　谢辞的手似乎没有好，根本不能碰水，可是他又想洗澡，温言自告奋勇帮他洗。
　　本来是好好的，结果后面洗的越发奇怪，不该碰的地方都碰了，谢辞没脸红，自己倒是要熟透了。
　　“谢辞你怎么不去书房看，这个光线久了对视力不好。”
　　谢辞微不可察的愣住看一下，而后笑着说：“因为我想看你起床，跟你一起用餐。”
　　说完他就塞了一块吐司到温言嘴里。
　　“我还没刷牙。”温言躲开了，掀开棉被，他爬下床，穿好拖鞋进了浴室。
　　谢辞看了眼被拒绝的吐司，最后面无表情塞进自己嘴里。
　　“谢辞。”
　　温言走出来，收拾了一下床，“今晚我父母回来，我得早点回去。”
　　谢辞表示理解，温言临走前还不忘叮嘱谢辞好好复习。
　　温言走后，别墅的大门被锁上，谢辞看了眼吐司。
　　“没吃呢……”

第15章 、第十二章
　　“叮叮叮——”
　　最后一科铃声响起，同学们停笔起身，站在一旁等着老师收卷，直到老师点数清楚，让他们离去。
　　奋斗了三年的学生们，一个个冲到教室外面，在走廊上或欢呼雀跃，或低声忧愁，有人放肆吼叫，发泄心情。
　　温言远远就瞧见他的少年在不远处看它，他报以一笑。
　　刚要迈开腿就被后面的人叫住了。
　　“温言。”
　　有人叫住他想要联系方式，有人叫住他是想要交谈，温言沉默着从人群里走出去，却被人抓住了。
　　“温言，我喜欢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这个世界上永远也不缺凑热闹的。
　　“哇，答应她，答应她。”
　　温言眨了下眼睛，被人扯住手臂带出了人群，他看向谢辞，“谢辞。”
　　谢辞只是抓着他不出声，温言知道，少年生气了。
　　两人离开了考场，温言被谢辞带走了，一路上，都没有什么交谈，温言弯着眼眸笑道：“怎么样，有信心吗？”
　　谢辞被这一笑晃了眼，他别过脑袋，“嗯。”
　　谢辞看着车窗外掠过的景色，缓缓道：“阿言，他们订了散伙饭，一家海上餐厅。”
　　“现在过去？”
　　“嗯。”
　　气氛有些尴尬，温言掏出手机，顺带掉了一张留言条出来，谢辞注意到捡起来，看到上面的话语后，顿时不冷静了。
　　他目光直勾勾盯着温言，温言正要问他怎么了，下一刻，他被吻住了。
　　车司机默默看了眼后视镜，微不可查地摇摇头，现在的小情侣啊……
　　温言伸手要推开谢辞，反被他握住。
　　留言条上写着：“我想把我的初吻赠送给学长。”附赠了一个烈焰红唇。
　　“温言，我已经成年了。”所以，成年人能做的他也可以做了。
　　温言被抱在怀里，某处还在顶着他。
　　“我会忍住，但是千万不要刺激我。”不管是哪方面，都不要来刺激我，不然我会忍不住，狠狠地在你身上留下我的痕迹，每一处。
　　温言僵直了背脊，有一只大手正在他的脊骨处来回抚摸，谢辞感受着手下温热细腻的触感，他把脸埋进温言背上。
　　许多人已经到了，甲板上都是同学，有人点歌嗨唱，有人开酒痛饮，温言哪一类都不是，他和谢辞坐在椅子上，仰望星空。
　　酒饱饭足，许多人开始感慨，不一会，开始哭了。
　　高考是条分叉路，或许上一刻还在一起，下一刻就分道扬镳，班上的同学大多都是富贵人家的孩子，不缺吃穿，只是目标不同罢了。
　　温言注意到了站在角落红着眼眶的老班，她今天打扮得很漂亮，却在那偷偷抹眼泪。
　　或许她真的有些不太好的地方，可那颗真心确确实实是为同学们的。
　　“来来来，大家拍个照。”
　　众人围在一起，中间的位置留给了温言和老班。
　　“毕业快乐！”
　　咔嚓声响起，一切落幕。
　　温言已经被灌了不少酒，他只能倚靠谢辞，谢辞看着他，有些不高兴，他还傻乎乎的拿起桌上的酒杯给谢辞，自己则另外拿一杯。
　　“这是交杯酒。”
　　谢辞看着手里黄色的液体，一饮而下。
　　温言都不记得他是怎么回来的了，他看着谢辞走进厨房，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视线模糊了一下，他的膝盖撞到了茶几上，青紫一片。
　　温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里醉意不减，酒精麻痹大脑，导致连痛意都感知的太晚，他踢踢脚，嫌弃极了。
　　谢辞煮了醒酒茶来，就瞧见一个傻瓜坐在沙发上好奇地观察自己的伤口，他第一次见温言这般孩子气。
　　“乖，把这饮料喝了。”
　　“饮料，我喝！”温言夺过水杯喝起来，脑子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骗了，效果不错，清醒了一点点。
　　“你先上去休息，我收拾一下厨房。”
　　温言摇着脑袋走了上去，他扶着扶手一步步踩上去，他好困啊。
　　走错了房间也不知道，打开门，看到室内的情况后，他那缥缈的意识顿时回归了不少。
　　有他吃饭的，读书的，喂小猫的，散步的，开心和不开心，都被拍下来贴在墙上，有大有小。
　　书桌上还有一本日记本，温言不想拆开，一张照片从日记本里掉出来，他捡起来看，呼吸一滞，日记本不小心被他摔落在地上，里面的内容露出来了。
　　温言不敢看捡起来放回原位，他往后退却撞进人怀里。
　　谢辞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
　　“你都看到了？”热气在耳边撒开。
　　温言正要挣脱怀抱被他压在书桌上，谢辞轻咬温言的耳朵，“你都看到了，是不是？”
　　温言抖了一下。
　　“同桌，我很早之前就注意到你了。”谢辞慢慢诉说着。
　　“我第一次见你，是在新生大会上代表新生上台演讲的时候，我就觉得怎么有你这样的人，像是把柔和欲结合在一起，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你了。”
　　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这句话的确挺对的，但更多的是沉沦。
　　谢辞语调不急不缓，像是在说小故事。
　　“第二次，是你成为学生会长在校门口执行任务的时候，我故意没穿校服没带胸牌，就是想要你记我的名字。”
　　“第三次，是你抱着野猫喂它的时候，我就想，要是我成了那只野猫，说不定那时你抱的就不是它是我了。”
　　谢辞边说边在温言脖子上留下痕迹。
　　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彻底无法自拔了，或许是在他抱着小猫求医的时候，或者是在树下慵懒睡觉的模样……
　　不对，都不对，是更早的时候，他在被人辱骂的时候，站出来替他发声的时候。
　　“温言，温言，我真的好爱你啊。”
　　嫉妒着他人与你的交流，嫉妒他们可以有正当靠近你的理由，而我永远只能坐在后面静静看着。
　　“温言，怎么办，你快告诉我，我要怎么办啊。”
　　“不然我把你关起来吧，这样你就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了。”
　　你是我始料不及的遇见，也是我突如其来的欢喜，我要如何才能独占你，我的爱人。
　　“谢辞……”
　　温言喊了一声就被人翻过来，他看着双眼发红的谢辞，他伸手摸了摸谢辞的脑袋，谢辞仿佛被刺激到了，他掀开温言的衬衣，露出纤细的腰肢，手指在上面揉捏着。
　　“谢辞。”
　　温言喊住了他。
　　“谢辞，不用这样，你已经困住我了，用你的爱。”
　　谢辞愣了一下，随后放声大笑，“我这一生只有两个愿望，你在我身旁，或者我在你身旁，现在看来都实现了。”
　　他以为他会见到温言厌恶的神色，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将他迷晕，关在他为他亲手锻造的金屋里，用这个世界上最好的链子，囚住他的脚，屋子里面没有光，一片昏暗，他要让温言因此心理崩溃，最后只能依赖自己。
　　他会收起来一切有可能伤害到温言的东西，会把屋子里尖锐的东西都撤掉，他要断绝一切可能性，可如今看来，不需要了。
　　他会藏好那间屋子的。
　　温言对上谢辞的眼睛，那一刻他被迷住了，主动献上自己的唇。
　　“谢辞，我爱你。”
　　“哗啦啦——”
　　是书桌上的东西被甩到地上了。
　　“别在这里。”
　　谢辞笑了下，把人抱去卧室，昏暗的灯光下，被子在不断起起伏伏。
　　半夜，有一只手从被窝里伸出来，抓住床沿，随后有另一只大手覆盖上，将他一点一点拽回被窝里。
　　“谢辞！”声音沙哑得不成样。
　　“你可以的，阿言。”
　　月亮害羞地躲进云层里，星星们也慢慢隐匿了身影，卧室一片旖旎。
　　中央空调运作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明显，温言坐在谢辞怀里沉沉睡着。
　　衣物掉落在地上还有些水渍，一片狼藉。
　　温言睁开了眼睛，眼里一片茫然，身后的热感不断传来，他想挪动身体，只感受到一片酸痛。
　　“别动。”
　　温言感受到了什么，没继续像要蛆一样慢慢动着，他艰难翻个身看着谢辞，难怪会被同学议论，如此样貌还配上这种皮肤，怪不得是连女同学都嫉妒的。
　　“看够了没？哥哥。”谢辞睁开眼，眼底还有些欲望，温言看得一怂，想要退出谢辞怀抱，他向后移动，在要退出谢辞范围内被他长臂一伸，捞回去，桎梏在怀间。
　　“谢辞你！”
　　温言今天格外动气，昨晚他以为他会是上面那个，可是经过几个小时的身体力行后，谢辞向他证明了他才是上面的那个。
　　虽然后面也有在上面……
　　反正就是体验感极差。
　　谢辞是不太懂温言如何想的，他直接给温言来了个热吻。
　　一吻毕，温言在那边叨叨：“还没刷牙洗脸。”
　　“饿了么？”谢辞爬起来，“你在床上休息一下，我下去给你熬粥。”
　　温言点点头，他在床上躺了好一会才起来去洗漱，下楼用餐的时候，路过书房，他又忍不住走进去，这次上面又多了一张他脸红的照片。
　　日记本还在书桌上，温言拿起来随便翻了几页，他从来不知道，原来真的会有这样的人，在无人处悄悄爱着。

第16章 、第十三章
　　温言成为了本市的状元，他拒绝了电视台的采访，此刻他看着桌上的录取通知书，一份是他的，还有一份是谢辞的。
　　D大……
　　他看了眼谢辞，他正在厨房里做菜，温言把两份录取通知书放在一起，无知觉地笑了。
　　D大，这所学校是多少学子的梦想啊。
　　放学了，温言抱着课本正要出去，被人拦住了去路。
　　“温言，今晚有联谊会，来不来。”男孩一脸神秘，“我们学校的校花也会来。”
　　温言摇摇头，婉拒了他们，“有恋人了，抱歉，他会吃醋的。”
　　男孩们像是听到了什么重磅消息一样，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调侃他，“哇，温言你也够快的，是谁啊，漂不漂亮？”
　　温言脑海里浮现着谢辞的面孔，他笑着，“余光中先生的绝色里这样写到，‘若逢新雪初霁，满月当空，下面平铺着皓影，上面流转着亮银，而你带笑地向我步来，月色与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
　　“评价这么高，你跟她谈了多久。”也有人问道。
　　温言看了眼手机，“不到6个月。”
　　此时的温言褪去在课堂上冷静沉着的样子，他眉眼间解释柔情蜜意，让某些男孩子心跳顿时漏了一拍。
　　“说来也奇怪，在他之前我从未想过我会爱一个人，在他之后，我从未想过其他人。”
　　“什么时候给大家介绍一下？”
　　温言意有所指抬了下下颚，众人望去，只见一个衬衣西裤的少年站在后头不远处。
　　“哪呢？”
　　“不就在那吗？”
　　“男的？”
　　温言：“我有说他是女孩吗？”
　　温言越过众人朝谢辞走去，少年见到温言，眼里绽放光彩，有些偷偷观望的少女们纷纷捂住嘴唇。
　　谢辞整理了一下温言的衣领，在他白皙的脸蛋上落下一吻，他目光所及之处，同学纷纷收起眼神，“今晚想吃什么？”
　　“都可以。”
　　“好。”
　　温言和谢辞走到拐角，被一个女孩撞到了，她看着温言和谢辞牵在一起的手，有那么片刻失神，她连忙藏住了自己的东西，低着头飞速离去。
　　“你算好了对不对？”温言瞥了眼女生落荒而逃的背影，他问谢辞。
　　谢辞心不在焉道：“凑巧罢了。”
　　校园表白墙上每天都有温言的照片，一开始只是问问他是哪个系叫什么名字，后来变本加厉，问他有没有对象，喜欢什么样的，一群人在留言区哄闹，他看得心烦。
　　“你是不是生气了。”
　　谢辞面无表情把脑袋搭在温言肩膀上，眼神无辜，温言最受不了他这样，“没有，我只是觉得不然我们大大方方承认就好了，这样也不用担心吗。”
　　谢辞的脑袋蹭着温言，“你不怕因为我会有些不好的流言蜚语吗？”
　　“我们不是都见过家长了，既然已经被认定了我怕什么？”
　　谢辞不说话也不做动作，两人在校园里引起了不少注意，有人心碎有人激动，有人趁机拍下照片发到表白墙，一群人在下面留言，一时间，成为了校园名人。
　　本以为大学生活就这样温馨平淡的度过，直到某天夜里，温言被留下做实验题，直到深夜才离开，他之前已经发了消息让谢辞先回去了，不要等他。
　　不得不说，秋风吹多了还挺冷的，他裹紧外套，打算抄近路，却发现身后似乎有什么人在跟踪自己。
　　温言不着痕迹加快脚步，后面那人也加快了步伐。
　　温言，温言，我好想你啊，你怎么不回头看看我。
　　温言在小巷子前面的拐角处加快速度跑了起来，那人一时轻心，没跟上，温言躲在角落里，屏住呼吸。
　　昏暗的路灯下，他看见了那人的面孔，是陈晴。
　　“温言，温言你快出来，别玩躲猫猫了，在躲下去，我会生气的。”
　　温言不能掏出手机，肯定会被陈晴发现的，他蜷缩着手脚，埋下头，希望陈晴不要发现。
　　“我找到你了，温言。”下一刻温言的耳边响起陈晴的声音，他被陈晴拽起来甩到墙上。
　　疼。
　　“温言，你怎么不信我啊，谢辞他是魔鬼啊，他会害你的，跟我在一起不好吗？”
　　温言别过脸，好看的五官揉成一团，想象中的情况并没有发生，他睁开眼，发现陈晴被赶来的谢辞摁在地上。
　　谢辞的眼睛一片浑浊，眼白部分渐渐被黑暗吞噬，他喑哑着嗓子，“谁给你的胆子动他？”
　　“就是这两只手吧！”
　　喀嚓一声，陈晴两只手臂无力掉落在地上，她嘴里发出一声恐怖的惊叫，不似普通人那般，像是怪物的声音一样。
　　“你的脚跑得很快乐啊？”
　　脚踝处被捏碎了，谢辞从她身上爬起来，拍拍自己，眼睛慢慢恢复，他看着地上的陈晴慢慢缩成一团。
　　“温言，温言。”
　　她变成一团黑漆漆的物体，向温言蹦去，谢辞眼疾手快，拉过温言护住他，一边把那小怪物碾碎。
　　“好了吗？”
　　谢辞看了眼地上的碎块，“还没有，他在瞪你。”
　　温言抱进了谢辞，“那是什么？”
　　“是欲望和贪婪。”
　　是世界的反面。
　　回到家后，温言身心俱累，他躺在沙发上，又立马坐起来，谢辞注意到了，他走到温言身前，在温言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一把抓住温言，把他翻了个身，一条腿顶在膝盖中间，他掀开了温言的上衣。
　　谢辞瞳孔缩了一下，温言背上除了青紫一片，还有一些血丝，看来那一甩，下手贼重。
　　他都没敢在温言的身上留下过这么重的痕迹，那样子就杀了他还是太轻松了。
　　谢辞俯下身体，一只手轻轻划过伤痕，温言身体抖了下，痛得。
　　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只感觉到身后传来湿滑的感觉，谢辞在干什么！
　　“谢辞！”
　　谢辞摁住了温言，背上的伤慢慢消失了，谢辞吻在肩膀处，还没等温言发觉，他一口咬下去，温言只觉得一瞬间的刺痛。
　　“好了。”
　　背上的淤青和血丝已经消掉了，只是肩膀上那个，怕是永远也消不了了。
　　痕迹，只能留我的。
　　“哥哥，你的背真好看。”
　　谢辞一脸不舍的表情，让温言下意识呲了下牙。
　　“为什么不问我是什么？”谢辞目视远方。
　　“你是谢辞，不对吗？”
　　每个人都会有一点点小秘密，就算是恋人也要有一点空间。
　　“你是谢辞，永远不会害我的谢辞，这就足够了。”
　　谢辞神色一怔，低低笑着，是的，谢辞永远不会害温言。
　　谢辞放开温言，走到一旁不知道干嘛去，温言放下衣服坐在沙发上，抬眼就瞧见温言手里抱了两个小家伙。
　　“这是之前那些猫们留下来的崽子，有些已经被领养了，就剩一只狸花和橘猫了。”谢辞颇有些嫌弃看着橘猫，“为什么这只这么能吃。”
　　“橘猫，十只里有九只是胖的。”
　　谢辞看向温言，“还有一只？”
　　“是橘猪。”
　　谢辞笑了，“看来好养活。”
　　谢辞给温言做了碗面，让他吃着，而他自己正拿着手机刷着表白墙，一连好几条都是今天他和温言的合照，不是夸他俩好嗑，就是说他俩般配，他的笑意止于在表白墙底下的留言。
　　“这个男的有什么好的，温言怎么就看上他了，选我多好。”
　　配吗？
　　当天夜里，这条信息的主人就做了一个梦中梦，把他吓醒了。
　　只不过谢辞才懒得去吓唬他呢，他正躺在床上诱，惑温言，只是不知道今天的温言怎么回事，怎么样也不肯上床。
　　“阿辞，我有事情，出去接个电话。”
　　谢辞目光冷冷，目送温言离开卧室。
　　都说七年之痒，这才几年。
　　谢辞看了眼床头柜上的灯，他爬起来，悄摸摸去偷听温言打电话。
　　“学妹，你什么时候来跟我逛街。”
　　谢辞呼吸停滞了一下，眼神晦暗不清。
　　“领带？他现在用不到。”
　　“手表？周年那天我才送的手表。”
　　“跑车他有了。”
　　“那个不行，太羞耻了。”
　　电话那头不知道跟温言说了什么，他迟疑着，“真的可以吗？会不会太羞耻了？”
　　谢辞看着温言的身体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染上粉色，突然想起过两天是他生日。
　　谢辞回到房间，他看着桌上的台灯，随后把他移开，一间密门出现在眼前，他推开门，里面灯果昏暗，有一些毛绒玩具和散落在地上的金链子，这些都是当初他为了困住温言而准备的，如今已经过去三年了，这间密室也很少打开了。
　　他把里面的玩偶抱出来，把那条链子断开，扔在一旁，还有那些小玩具等等，都收拾了，最后是摆在眼前的笼子。
　　这个笼子是他亲手打造，他还是舍不得毁了他，有很多次他都想直接把人带回来放在这里，每次理智都战胜了欲望。
　　密室门被带上，金笼的锁也不知去向。
　　温言回到房间就看见谢辞带着眼镜在那看书，“这么晚了，别看了。”
　　关上灯，温言依偎在谢辞怀里沉沉睡去，窗外的月色透着缝隙落在地上，谢辞思考了许久，最后哼笑一声。

第17章 、第一章
　　“你们家这孩子恐怕是活不过而立之年。”
　　活不过了。
　　——
　　这晚温言突然从梦中惊醒，他一头虚汗，整个人看上去颓废极了，他开了床头柜上的灯，暖黄色的灯光照亮寝室。
　　“咳咳……咳咳咳。”
　　温言揉揉眼角，掀开被子一角下床，打开门走下楼，走廊上的壁灯有些昏暗，衬得他有些可怜，只见温言缓缓走去客厅，在饮水机前停下，拿起一旁的马克杯，给自己倒了杯温水。
　　屋外电闪雷鸣，白光闪过，瞬间照亮了整个客厅。
　　“咚——”后花园那头传来响声，似乎是有什么重物在敲门。
　　温言放下马克杯，朝后花园门走去，好像有什么身影在玻璃门前晃着，温言也不怕，拉开门帘，一个人身狐面的东西趴在自己面前，温言被吓得忘记了动作，猛烈咳嗽着。
　　温言看着这怪物的嘴微微张开，像是在咀嚼着什么，瞧见了他嘴里残留的碎肉，立马拉过门帘，往后退着。
　　那怪物开始捶门了。
　　“咚。”
　　温言立马跑到厨房去拿起砍刀，他壮着胆子走到门前，不一会声响消失了，温言拉开门帘，那个怪物消失了。
　　后花园某个角落，一个少年抓住了这怪物，他眼神漆黑，神色平静，看着这人身狐面的家伙在自己手上挣扎着，雨水把两人都打湿了。
　　这怪物还在朝他龇牙。
　　少年一手穿过胸膛，把他的心脏掏了出来，怪物浑身抽搐着，慢慢停止了，谢辞把他高高举起，血液混合着雨水落下地上，落在花上，又落在他身上。
　　妖冶又恐怖。
　　少年把他甩到一旁，怪物随风消散了。
　　他摘下一旁沾了血的，插在裤袋上，眼睛望着二楼那微微透着光的窗户，“真好看。”
　　温言这一晚并没有睡得很熟，梦里梦外光怪陆离，他发烧了。
　　温言以为他会就这样昏昏沉沉下去，恍惚间，他听到有人叫他，脱掉他的衣服，为他擦拭着满是汗液的身体，发苦发涩的液体流入嘴里，他又沉沉睡去。
　　直到天明，他才醒来。
　　一醒来，他就看见坐在自己床边的少年，他一手枕着自己的脑袋，眼皮微阖，似乎是察觉到温言醒来了，少年睁开那双墨色般的双眼，眼神关切问道：“哥哥，好些了吗？”
　　温言嗓子还有些干涩，“谢辞，你怎么在这？”
　　谢辞看着温言，他还以为温言看见自己会很惊艳，现在看来倒也不是。
　　“昨天谢谢你照顾我了。”温言谢道。
　　谢辞扯着嘴角，“哥哥这说的什么话，照顾你是我应该做的。”
　　随后一阵无言。
　　或许是不知道要怎么说话，已经过去三四年了，温言觉得谢辞变了许多，又什么也没变。
　　当年跟自己勇敢告白的少年已经长成大人模样了。
　　“哥哥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了。”
　　“那哥哥再躺会，我去熬粥，阿瑾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门被带上，温言视线落在谢辞刚刚坐过的地方，睫毛像蝴蝶般轻轻颤了颤，距离如此近又那么遥远。
　　谢辞站在门口还未离去，当他看见发烧躺在床上的温言竟然没有人照顾的时候，他第一个反应是想杀了自己。
　　你瞧，哥哥不还在这吗？你有机会的，谢辞。
　　他走向厨房，除了熬粥还熬了药，他看着那些药材，最后添加了两味新药，那东西直接沉入碗底，谢辞看着药材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味，最后在里面散开，水面浮着一层寞，拿瓢舀起，最后融合在一起，谢辞发出一声不明的轻笑。
　　屋内的温言实在是睡不着了，他想玩手机，想看书，可现在这情况还是乖乖躺着比较好，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外面还下着小雨，温言起来拉开窗帘，天空雾蒙蒙一片，后花园的玫瑰这几日开得格外凄美艳丽，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这玫瑰，红得像血。
　　门被打开，谢辞看着温言起床，把药和粥放下，拿起一件外套披在温言身上。他眼神掠过温言那白皙修长的脖颈，只短短停留了几秒就移开，他想看血色喷薄，想留下奇怪的痕迹。
　　温言：“谢辞你们放假了？”
　　谢辞听到温言对他的称呼眸色一暗，“是的哥哥。”
　　温言又问他：“阿瑾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
　　温言还想说什么，被谢辞一把抱住腰，“哥哥就那么讨厌我吗，不愿再叫我阿辞，也不愿多跟我说说其他的事吗？”
　　温瑾，温瑾他算什么，为什么要和我讨论他。
　　“谢辞……”
　　温言感觉的腰间的力道加重了，他被桎梏住、无法回头。
　　“阿辞……”温言沙哑的嗓音唤了他一声，“放开我。”
　　谢辞咬紧牙关，还是放开了温言，“哥哥吃点粥再把药喝了。”
　　温言接过粥，小口小口吃着，“你会有更好的选择。”
　　“可我只想要哥哥。”谢辞收拾着空碗，“我都知道了哥哥。”
　　温言接着药碗的手都在颤抖，谢辞伸手握住了温言，“哥哥，你不要听那些人胡说，你会长命百岁的。”
　　看着温言喝下那碗药，谢辞眼底浮现一丝笑意，他像是奖励温言一样，在他脸额头亲了一下，“哥哥别怕，还有我。”
　　温言喝完了药乖乖在床上躺着，不一会又睡着了，谢辞洗完碗回到了温言卧室里，他看着那人恬静的睡颜，想要肆虐，最后停止了这个想法。
　　他的手机在这时响了，是特别行动处的来电，他走出去接听。
　　“最近有些人失踪了，我勘查过案发现场，像是狐妖做的。”
　　“狐妖？已经死了。”谢辞弹弹指尖不存在的灰，“你们查到了我要的东西了吗？”
　　“这个方法有副作用，你小心点。”那边斟酌着，“有些东西不是你想改就可以的。”
　　谢辞脸色一沉挂断了电话，他重新回到房间里，看着在床上睡得正香的温言，他不会后悔的。
　　“哥哥不会怪我的，对吧？”谢辞半跪在床边，脑袋枕在床边，“哥哥的生死，只能由我掌控。”

第18章 、第二章
　　温言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动弹不得，他一看，谢辞的脑袋搭在自己手上睡着了，这是他分别了三年后第一次这么仔细观察谢辞。
　　他的手指轻轻落在少年眉宇间，一笔一画描绘着少年的容颜。
　　“叩叩——”门外传来声响，温言浑身紧绷，他忽然想起那晚的人身狐面的怪物，他目光紧紧盯着门。
　　“叩叩——”
　　“哥，你醒了吗？”
　　是温瑾。
　　温言一下子就卸下了防备，谢辞也被温瑾这一喊给叫起来。
　　看着谢辞和温瑾在门□□谈着，这一刻他很羡慕这两人，温言看了眼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太阳。
　　那晚的怪物究竟是自己的梦还是真的。
　　“哥哥在想什么？”
　　谢辞扑到温言面前问他，好奇道。
　　温言摇摇头，“现在几点了？”
　　谢辞瞄了眼手腕上的表，“一点了。”
　　温言有些吃惊，“我睡了这么久的吗？”
　　温言起床，无意间瞄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自己面色红润了一点，唇色也不再是之前那惨白的样子了。
　　温言走进浴室，谢辞坐在小沙发上，一丝丝黑气从门缝底下穿过去，和浴室里的热气融为一体。
　　肉眼看不出来的黑气在一点点从温言的脚底蔓延上去，然后一点一点把他的每个地方都绕了一遍，温热细腻的触感让谢辞红了耳根。他像个变态一样，窥视着这一切。
　　在温言穿好衣服离开浴室的前一刻，谢辞捂着脸匆匆离去。
　　他把自己关在浴室里，发红的眼睛里是怎样也褪不去的欲望，他想要他，又顾忌他。
　　“哥哥……哥哥……”
　　最后在手中释放。
　　温言走到楼下，就瞧见温瑾在那打游戏，他一边开麦安抚队里小姐姐，一边拿着枪干掉了一队。
　　温言已经习惯了温瑾花花公子的性格了，他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坐在沙发上，抿了一小口。
　　“为什么告诉他？”温言拿起遥控器调电视台，“我说过了不要告诉他。”
　　温瑾退出了游戏，抬眼看着温言那张惊艳的脸，“你可能不信，是谢辞自己发现的，他看见你咳血了。”
　　温言握杯的动作停滞了一下，他扭头，“什么时候？”
　　“你拒绝他告白的时候。”
　　当年温言的身体已经大不如从前了，直到他咳血满目苍凉看着自己的手心时，他立马断掉了与少年的联系。
　　“他说他当时就在你身后。”温瑾语气平淡，“哥哥记不记得以前有个小鬼骂你病秧子，还说你短命的事。”
　　温言：“记得。”
　　“阿辞直接拿了块砖往人头上砸，当时流了好多到血，把人砸破相了，他事后还跟我说砸轻了。”
　　温言的记忆瞬间就回到那个时候，他沉默着喝完里杯中的水，放下茶几上。
　　“阿瑾，我没有时间了，我不能耽误人家。”
　　温瑾听了这话瞬间红了眼眶，他眼睛到处乱瞟，“不会的，你会好好活着的。”
　　昔日少年长大成人，自己却要离开人世。
　　“哥哥。”谢辞下楼了，“哥哥饿了吗？要不要我煮点东西给你吃。”
　　“不用了，我还不是很饿。”温言望着谢辞。
　　谢辞很自然走到温言身边坐下，两人并肩坐着，都能听到身旁人呼吸声了。
　　温言一脸专注看着电视台，上面正报道着前几日失踪人口已经找到了，五个他死了两个，其他三人神神癫癫的，像是见到了什么不该见到一样。
　　温言若有所思看着，所以这究竟是不是那个怪物的杰作，而那个怪物又去哪里了？
　　“你们这几日出门都小心点。”温言出声提醒他俩。
　　温瑾一副我知道了的表情，谢辞则是乖乖点头，“好的。”
　　温瑾看了眼谢辞，只觉得这人真会装，明明平时做事情的模样就是一个反派，偏偏到了温言面前久一副我是乖孩子的样子。
　　温言很满意谢辞的回应。
　　谢辞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挂断了，随后发了条信息。
　　温瑾也注意到了，他收起手机伸了个懒腰，“哥，我朋友约我出去玩，我先走了。”
　　“哥哥，我也有点事情，先出去一下。”
　　两人相继离开，别墅又恢复里冷清。
　　温言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楼上却传来声响，温言抬头看了眼天花板，关掉电视，什么声音也没有，是错觉吗。
　　但当他打开电视，楼上又传来声响，这一次，关掉了也还有，难不成是野猫吗，可是这边附近基本上没有野猫，而且他记得他关了窗户。
　　走上楼，发现声音又不见了，温言选择站在楼梯层站一会，果然，过了一会又有声音，温言顺着声源处走去，缺什么也没有发现。
　　“喵？有人吗？”
　　此刻，被谢辞困在房间墙内的东西拼命撞着，他的嘴血淋淋的，舌头已经不知去向，他的手也是被折断了，这就是这几日害人的妖物了。
　　他脸上流着血泪，被迷晕后醒来发现自己成了这副模样，他拼命撞击着，终于听到有人来了。
　　温言什么也没发现，所谓的声响也消失了，温言打算尝试拍墙，被赶回来到谢辞制止了。
　　“哥哥，你在做什么？”
　　温言回头看见谢辞，“这边刚刚有些声音。”
　　谢辞缓缓靠近，随后一只手藏在身后释放了一些黑气。
　　“可能是哥哥你听错了。”话音刚落，一只黑猫蹿了出来，他叫了一声，随后从窗户那跳了出去。
　　“猫？”
　　是猫吗？
　　“哥哥就不要自己吓自己了，明明昨天还发高烧。”
　　温言理亏，难道真的是他听错了。
　　“好了，哥哥我给你带了芝士蛋糕，哥哥之前不是很喜欢吃吗？”
　　“你特意去买的？”温言的注意力被转移了，“笨蛋去那么远买干嘛。”
　　谢辞牵起温言的手领他下去。
　　过了片刻，他一人走上来，进了房间，推开暗门，看见血迹斑斑的怪物，他走到怪物旁边，“安静一点，你还有活下去的机会，不安静的话，我现在就送你去死，千万千万不要打扰到他，懂吗？”
　　怪物惊恐地点点头，生怕下一刻魂归西天。

第19章 、第三章
　　当天夜里，温言在睡梦中听到了什么声音在诱惑他，他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然后走出房间。
　　“孩子，过来，过来。”
　　二楼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温言顺着声音走去，他毫无意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温言走到窗户边上，声音诱惑着他，“出去，爬出去，这样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什么都不用怕了。”
　　温言果真双脚并用，往外翻，谢辞从房间里走出来，他感受到冷风，一看，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他立即跑到温言身边，拽住他往回拉，“哥哥你在干嘛？”
　　“挣脱开他，跳下去。”
　　温言开始挣扎，谢辞发现到不对劲，他看着温言的眼睛，眼神无光痴呆，谢辞立马就反应过来，他伸手捧住温言，“睡吧，温言，沉沉睡去吧。”
　　温言一下子卸力，整个人昏睡过去。
　　谢辞把温言放在床上后，回到了自己房间，推开暗门，那妖怪似乎没想到谢辞会发现，只见谢辞一手穿过他的心脏，然后捏爆，妖怪睁着眼，在不可置信中死去。
　　腥臭的血液喷洒在谢辞脸上，身上，他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那沾染了血液的自己，他拿起一旁的浴巾擦掉。
　　最后，他把换好的衣服丢在妖怪旁边，一起毁掉。
　　幽幽的火光照在了谢辞脸色，“自找的。”
　　温言做了一个噩梦，梦里是那些奇奇怪怪的妖怪，他们似乎都想杀了自己，最后却通通死去，有一只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像是在告诉他，别看。
　　再睁眼时已经是新的一天，温言走到走廊，就看见尽头的窗户被打开，温言走过去打算关小点，就发现上面有一颗纽扣，正是自己睡衣上的。
　　温言思索着，他记得他昨晚关窗了，而且为什么他的纽扣会掉在这上面。
　　“哥，有人找你。”温瑾走上楼喊了一声。
　　“好我来了。”温言收好纽扣下楼。
　　下了楼，温言看到了要找自己的人。
　　“温言学长。”楚嫣坐在沙发上一眼就看到了温言，“学长好久不见。”
　　楚嫣一见了温言一双眼里满是爱慕，她看着温言走到他面前，坐在她旁边，她那颗心脏就不停砰砰乱跳。
　　温言在打量着这个学妹，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学妹突然又来找他，他记得他之前并没有与楚嫣有太多联系。
　　“温言学长，你最近怎么样了？”楚嫣说着眼底的担忧却让温言有些意外。
　　“还好。”
　　楚嫣看了看温言，抿了下唇，她侧眸看着这人，发现温言学长的脸一点也没变，她痴迷看着温言，最后开口道：“温言学长，我要结婚了，想邀请你来。”
　　说完楚嫣拿出了婚礼请柬。
　　温言有些意外。
　　“那时跟学长表白被拒绝后，我的竹马就一直陪着我安慰我，虽然很遗憾不能跟学长走在一起，但是能碰见像我竹马这么好的人，是我三生有幸。”
　　“我也真诚祝愿学长你幸福。”
　　温言看着那份请柬，最后还是收下了。
　　谢辞正站在二楼上看着这一切，他搭在栏杆上的手收紧，目光一直在温言身上从未离去。
　　哥哥在跟她说什么呢？为什么笑的这么开心？明明只有我才能让哥哥开心吧，为什么要对她笑呢。
　　真讨厌，杀了她算了。
　　不行，哥哥会生气的。
　　谢辞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
　　“如果那天我有时间一定会去的。”温言接过请柬放在茶几上。
　　“那么我先走了学长，祝你……幸福。”
　　楚嫣离开的时候眼角微微湿润。
　　温言看着桌上的请柬，最后还是把他收好。
　　“哥哥喜欢她吗？为什么对她笑。”谢辞像个幽灵一样站在了温言的背后，他俯下身体再温言耳边轻轻地说道。
　　温言把头往后仰，看到一脸醋意的谢辞，他的眼里完全没有什么情绪，偏偏温言感受到了一股委屈。
　　少年爱吃醋是之前就有过的，可像现在这样爱乱吃醋，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只是我之前的一个学妹。”
　　“是情敌。”
　　“只是一个学妹而已。”
　　“曾经的情敌而已。”
　　温言哭笑不得：“你都说了是之前的，现在不是了。”
　　谢辞眼神晦暗不明，“我嫉妒她。”
　　温言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谢辞措不及防低下头，吻在温言的唇上，温言睁着大大的眼睛，傻了。
　　谢辞一手扶住温言的下颚骨，在唇边厮磨，温言一开始只觉得少年温柔，可到了后面少年道吻逐渐强势，一点一点侵占着口腔，温言憋得脸红了。
　　谢辞放开了他。
　　温言一双眸子水润润的，唇有些红肿了，谢辞笑出声道：“我嫉妒她曾跟你告白过。”
　　温言心骤然一疼，他曾让这个满心满眼都是对他的爱意的少年失望了。
　　谢辞的拇指在温言的脸颊摩挲着。
　　这个人是他的，他的每一个地方都是他的，他只能看着他，对他笑，这是他失而复得的宝贝，是他拼了命也想要的人。
　　谢辞的眼神危险而沉醉。
　　下一刻，温言搂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摁，温言主动吻上谢辞，虽然只是一个单纯的唇与唇的对碰，也足够让谢辞心悸许久。
　　“哥哥，我去给你熬药。”
　　温言坐在沙发上，他伸了个懒腰，眼睛一直看向厨房。
　　少年忙碌的背影让温言觉得原来生活竟然是这样。
　　“哥。”在一旁吃了狗粮的温瑾发声，“其实阿辞一直都有在关注你，他真的非常喜欢你。”
　　说完可能是觉得自己的描述不够准确，“应该是爱你。”
　　温言看着谢辞的背影，他曾以为直到死亡他都只会是一个人，可偏偏有这样一个人强势进入自己的生活，用他那偏执的爱意把自己包裹住。
　　谢辞在厨房熬药，那些药材放进去后，效果显著，温言这几天很少咳了。
　　也不知道当初那个断言温言活不过三十岁的蠢货也没有后悔他说的话，只可惜是没有答案了。
　　毕竟坟头草都有几寸高了。

第20章 、第四章（捉虫）
　　温言来到了后花园，他看着园子里开得正艳的玫瑰，想摘几朵，却被玫瑰的刺伤到了，鲜血从指尖流出，滴落到花上，血液被玫瑰花吸收，开得更红了。
　　谢辞就在身后不远处看着温言的动作，瞧见温言被玫瑰刺到，点点鲜血流下，谢辞很想走到温言面前，将那手指放入唇间轻轻吮吸，哥哥的血液应该跟哥哥一样甜美。
　　谢辞拿了把剪刀悄悄走过去，温言正纠结着，身边突然递来一把剪刀，温言望过去，是谢辞。
　　温言：“谢谢。”
　　谢辞看着温言剪下玫瑰的根茎，又减去多余的刺，放在一边。
　　重复了几遍后，温言拿了五朵玫瑰，他炫耀似的给谢辞看，谢辞只瞧了一眼就移开眼，“好看。”
　　也不知道是在夸人还是夸花。
　　温言正打算回去，就看见一只小猫在千秋椅上睡觉，温言想悄悄走过去看看，没想到这猫警惕性这么强，跑走了。
　　温言一脸落寞。
　　“哥哥。”谢辞环住温言的腰，下巴抵在温言的肩上，“哥哥喜欢小猫吗？”
　　“喜欢。”
　　“喜欢花吗？”
　　“喜欢。”
　　“喜欢谢辞吗？”
　　“喜欢。”
　　温言还没思考什么问题，嘴巴就回答喜欢，回答完的温言明显呆愣了一下，谢辞包含笑意的话音在耳边响起，“我也喜欢哥哥。”
　　居然被谢辞套路了。
　　回到客厅，温言把摘下来的玫瑰放在了花瓶里，温言难得好心思地笑起来。
　　门铃响了，温瑾去开门，一个少女站在门口，她探着脑袋往里面瞧，看到谢辞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又看到温言，只差流口水了。
　　“哥哥好，我是阿瑾的朋友。”
　　少女局促不安的模样让温言有些好笑，他有这么恐怖吗？
　　“你好，先过来坐吧。”
　　少女迈着小碎步走到温言身旁，她想坐在温言身边，被谢辞抢先一步，少女换了个方向，坐到离温言不远处的地方。
　　温言的胳膊肘碰了下谢辞，谢辞去给少女倒了杯水，趁着这时间给温瑾狂发消息。
　　少女接过水，不小心与谢辞对视上，心脏骤然收紧，喘不过气来，直到谢辞移开视线，回到温言身旁。
　　温言对这小姑娘很满意，可是听到她说温瑾已经有女朋友的时候脸上变了，温言问她：“那么你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阿瑾让我来帮他想办法哄我舍友。”
　　温言拿起一杯水喝了一口，他还不知道自己弟弟那些心思。
　　“宋宋，你来了，走吧，我们出去逛街买礼物。”
　　被称为宋宋的少女点点头，“哥哥，我们先走了。”
　　温言点点头，向他们挥挥手。
　　室内恢复寂静。
　　温言把玩着手机，根本不想去理会身边这个大活人，谢辞知道自己刚刚的小动作被温言发现了，他也不辩解，就是坐在那用一双无辜的大眼看着温言。
　　温言的注意力并没有在手机上，他的眼角余光还在注意谢辞，看到谢辞做这个动作他就不太能狠心了。
　　最后他还是收起了手机。
　　“阿辞……”温言语重心长唤了他一声。
　　谢辞拢搭着眼皮，浑身散发着一股可怜兮兮的气息，温言最后还是缴械投降，“下次不可以这样了。”
　　谢辞抱住温言，乖巧道：“我知道了”
　　天太热了，两人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回浴室去了。
　　夜深了，温言看完了手上那本书，摘下眼镜，走到浴室里，刷牙洗脸，对着镜子擦拭自己的脸蛋，结果镜子里突然出现了一双黑眼，温言身体被吓地颤抖了一下，他下意识闭上眼，再睁开，镜子里什么也没有。
　　“错觉吗？”
　　他不知道的是，谢辞此刻也站在浴室里，他面对镜子，伸出手环抱住身体前面的空气，似乎面前有一个人，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人。
　　他亲昵地把头搭在那人脑袋上面，眼睛直直盯着镜子，仿佛镜子里有什么东西吸引住了他。
　　他轻笑了一声，站好，侧头在那隐形人的脸颊上落下一吻，伸出舌头舔了下刚刚亲吻的地方。
　　浴室的温言只觉得脸上好像有什么湿漉漉的感觉，他拿去毛巾擦了下脸，换好睡衣上床睡觉了。
　　谢辞看着这一切，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起了反应，明明这具身体没有什么特别，偏偏他就喜欢这具身体，只对这具身体的主人起反应。
　　冷水在浴室里哗啦啦洒落。
　　已经十二点了。
　　温言的房间突然出现一团黑雾，随后黑雾慢慢化成人形，谢辞步步靠近床上熟睡的人，然后用手撑着床，把人禁锢在这一小方天地中。
　　温言还无意思舔了一下唇，谢辞眸色一暗，直接吻下去。
　　轻车熟路的模样无不在表明谢辞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谢辞今晚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躺在温言身边，两人面对面，温言睡得又香又熟，谢辞见状不自觉露出笑容，他勾起温言的发丝在指缝间绕着。
　　温言这一觉睡得很熟，很踏实，这几年来他常常会从梦中惊醒，又浑浑噩噩睡去。
　　他整理好床，打算出门采购，结果发现谢辞和温瑾都不在。
　　餐桌上还有着烤吐司和牛奶，附赠一张纸条。
　　“早餐要好好吃，药已经煮好看在厨房，记得喝。”
　　一看就是谢辞的字迹。
　　温言坐在餐桌前，看着冒着热气的牛奶和微微金黄的吐司，他那颗心被填得满满的。
　　吃完早餐后他拿出药一饮而尽，常年喝药使得温言身上都带上了药味。
　　放在餐桌上的手机这时响了，是妈妈打来的。
　　“怎么了妈妈？”
　　“阿言最近怎么样了？身体有没有好一点，弟弟有没有给你添麻烦，钱还够不够。”
　　“一切都很好妈妈，不要太担心我了。”
　　温母跟温言说着近来发生的一些事，温言听得滋滋有味，他眉眼弯弯，“真的吗？很好呢。”
　　温母讲着讲着话音就带上哭腔，“阿言怪不怪妈妈和爸爸。”
　　“妈，没事。”
　　“我家阿言真的很乖很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呢。”
　　最后温言一直安慰着温母，直到挂断电话。
　　温言其实已经很满足了，他看得很开，死亡这种事情本就没有那么恐怖，而且这具身体已经很努力在生活了。

第21章 、第五章
　　一副武装后，温言出门了。
　　从小到大，因为身体的缘故，温言很少出门，也正因如此，他的皮肤更加苍白，毫无血色。
　　他走在街上，来来往往的路人每一个都是那么开心，温言于他们总有着一股格格不入的感觉。
　　“你爱我我爱你……”
　　温言听到了比较魔性的歌曲，居然是一家奶茶店的，他眨眨眼，最后走进去要了一个甜筒。
　　摘下口罩的瞬间，周围人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下，有些人拿出手机装作自拍，实则在拍温言。
　　因为过于出众的容貌，温言早已见怪不怪。
　　他走向超市，手上的甜筒化得贼快，温言到最后没吃完，已经化了一手，这时身边一个男孩子递给他湿巾。
　　温言：“谢谢。”
　　他进了超市，把口罩待上。
　　鸭舌帽和口罩基本都把温言的脸遮住了，温言垂眸，正思考着，有一个人从他身边经过，撞到了他。
　　温言淡淡扫了他一眼，就走开。
　　酸奶，面包，还有一些糖果。
　　温言去排队结账。
　　“奇怪了最近市里倒是没有再出现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这不好吗？温瑾，我刚刚逛街的时候看到你哥了，绝了。”
　　两个少年在那说着。
　　谢辞听到温言一人出去逛街后，手上的东西立马被握紧。
　　“最近的小妖怪们倒是安分了不少。”
　　谢辞看着自己手上的资料，安分，怎么可以让他们安分，他还需要他们呢。
　　“处长！”
　　特别行动处的处长朝谢辞走来，“刚在上面得到消息，最近又有东西了。”
　　谢辞只是很认真地翻阅手上的资料，在听到他这样说后，他的手在颤抖。
　　今天被要求加班，直到现在才下班，看了眼表，已经十一点了，公司里漆黑一片，女人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公司。
　　她站在电梯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身后跟着她，女人回头看什么也没有，可那毛骨悚然的感觉一点也没有消退，女人走进了电梯。
　　电梯开始下降，直降负二层，女人慌了，她拼命摁着电梯，门还是开了，像是有什么在电梯门前卡着，下一秒，女人死了。
　　她的脑袋歪在一旁，手被悬挂在天空，双腿上有着不知名的瘀青，再然后，她被开膛破肚，一团东西飞了进去，占领了女人的身体。
　　电梯门停在一楼，女人跟以往一样踩着高跟鞋走出了公司，只是映在地下的影子是一团蠕动的东西。
　　女人回到家看见男人在和另一个女人做事，女人抓住男人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另一个被吓坏了裹了床单就跑，留下被女人啃得惨不忍睹的男人。
　　“救命！有怪物要吃我！”
　　特别行动处开始干事了。
　　“哥哥今天去哪里了？”谢辞坐在沙发上，望着从楼上下来的温言问道。
　　温言：“超市，怎么了？”
　　谢辞忍着那股冲动，走到温言旁边，抱住他的腰，脑袋在他的脖颈间轻嗅，“是吗？”
　　温言拿出两盒酸奶，“喝吗？”
　　“不了。”
　　温言放回去一盒，他喝着酸奶，然而被谢辞夺走了酸奶，他舔去他唇角的酸奶，“哥哥总是能让我一而再的退让。”
　　温言的手机响了，温言伸手去掏发现手机在谢辞那，他有点吃惊，谢辞替他接听。
　　“小哥哥，你说要给我介绍——”
　　“话真多。”
　　谢辞挂断了电话，他看着面前眼神闪躲的人，“哥哥想把我推出去？还是哥哥想要找其他人？”
　　“这辈子都别想！”谢辞扯了下领带，解开自己手腕上的表带。
　　危险。
　　温言咽了下口水，往后退，他退一步，谢辞就进一步，温言被逼到沙发前，被沙发绊了往后倒，整个人陷在沙发上。
　　谢辞扑了上去。
　　“为什么要怕我呢？”谢辞很温柔地摸上温言的脸，“是哥哥的错啊。”
　　“哥哥不可以把我推出去，也不能喜欢上别人。”谢辞看着闭着眼睛都温言，一只手拉开温言的眼皮，亲吻上他的眼，并有意去刺激他的瞳孔。
　　温言开始奋力挣扎，被谢辞一把抓住手往上举，谢辞眼角发红，“都是哥哥的错。”
　　“是哥哥让我陷入泥塘，又想自己全身而退。”
　　我应该把你锁在床上，让你的嘴里发出我喜欢的声音。
　　或者把你锁在空荡荡房间的精美鸟笼里，用厚重的窗帘遮住光线，让室内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都一个样，让你永远分不清时间，只能靠我的出现来辨别。
　　让你只能依赖我，哥哥。
　　“谢辞，你清醒一点，我根本陪不了你。”
　　“我很清醒，哥哥，别不要我。”
　　那些宛如美梦般的过去，如今已然稀碎，曾经想要诉说的爱意在此刻有些好笑。
　　谢辞搂过温言的腰，把他抱起走向二楼。
　　温言丝毫不知道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他被少年扔在了床上，不知道从哪里掏出的皮质手铐把他的双手都拷住了，少年分开他的双膝，跪在他双膝间，慢慢去解开他的衣物。
　　“谢辞！”温言喊了他一声。
　　谢辞没有什么表情道：“哥哥，不要惹我生气。”
　　手指在温言的口腔里肆意勾弄，温言的脸色渐渐透着绯色。
　　谢辞一手抚摸着温言的脸蛋，最后抬起深深吻下去，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谢辞，他肆无忌惮地侵略着每一处城池。
　　月色藏进了云层里。
　　一晚上，温言都没有好好睡，直到天色破晓，谢辞才放过他。
　　室内一地的衣物散落在黑色地毯上，温言露出的手臂上有着深浅不一的痕迹，谢不知从哪拿了药膏出来，抹在上面，痕迹淡了不少。
　　“看来这药膏得多备一些了。”
　　他抱着温言，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温柔地擦拭温言眼角的泪水，中央空调运作的声音在室内响着，谢辞一只手与温言十指相扣。
　　昨天夜里是他放肆了，可他忍不住了，好不容易才找到他，凭什么要放开。
　　谢辞自认为自己从来都不是大度之人，现在不是以后也不是，在爱你这件事上，我的确就是小人。

第22章 、第六章（捉虫）
　　温言轻哼了一声，慢慢睁开眼，身上传来的酸痛感让温言的意识渐渐回笼。
　　身旁的谢辞听到了声响，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
　　温言闭了眼，随后从床上爬起来，下一秒，他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拽回去，跌入床边。
　　“哥哥，去哪？”
　　温言看着谢辞，他依稀记得谢辞昨晚要了他的时候居然哭了，少年的泪水砸在他脸上，“不要离开我。”
　　谢辞危险地眯起眼睛，一个翻身把人压在床上，他痴迷看着温言身上的每一处，他有拿药膏给温言抹，那些青紫的痕迹都消掉了不少。
　　“哥哥，喜欢我吗？”谢辞固执地问他，“后悔吗？”
　　如果敢说出不喜欢，我就立马把你锁起来，杀了你，把你泡在福尔马林，这样就只有我一个人拥有你了，其他人想也别想。
　　谢辞一会偏执病态，一会温柔痴迷，温言用手推了推谢辞，给了他个冷眼，随后拿起一件体服穿上走去浴室洗漱。
　　谢辞也屁颠屁颠跟过我，他走进浴室抱住温言，黏着他，跟他一起刷牙洗脸，好像只要一个不注意，温言就会抛下他一样。
　　面对谢辞这小狗般的行为，温言只觉得他一个头两个大，少年的下巴抵在温言肩膀上，他神色自若，时不时咧开嘴笑一下。
　　“阿辞。”
　　谢辞愣了一下。
　　“阿辞。”
　　谢辞看着镜子里的温言，他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地喊着自己的名字。
　　“我饿了。”
　　明明什么情话也没有说，可谢辞的心就像是在蜜罐里泡过了一样，甜得发腻。
　　“好，我去给哥哥做早餐。”
　　谢辞出了浴室，温言看着还是小孩子一样的谢辞，眼里带着笑意，下一刻，他猛咳了起来，拿起旁边的毛巾捂住口鼻，有着丝丝鲜血在毛巾上。
　　温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好像在嘲讽自己，却又在可怜自己，温言拿起旁边的东西往镜子上砸，镜子碎成一块一块的，分裂出了无数个温言。
　　温言低着头，嗓音喑哑：“我从没觉得我可怜。”
　　镜子瞬间变回原样，温言惊讶却又不惊讶，他把毛巾拿去洗，没发现那镜子里一瞬间闪现出的人眼。
　　温言来到一楼，温瑾一反常态看起了书，谢辞已经煮好了粥放在桌上，还很贴心地在椅子上放了个坐垫。
　　温言：“……”
　　谢辞绅士地拉开椅子，让温言坐在上面，温言正要自己用餐，被谢辞拒绝了，他先是牵起那双手在手背上吻了一下，似调戏般轻抚每一个指尖。
　　温言惊呆了，这还是谢辞吗？
　　“哥哥，请用餐。”
　　用完餐后，温言打电话给让家政派人来打扫卫生。
　　家政阿姨打扫完，在临走前把一本笔记放在桌上，温言还以为是什么东西，拿起来打开看，他才发现，这是谢辞的笔记。
　　某年6月28日，晴。
　　我见到了那个叫做温言的少年，他比我大了五岁，很好看，就是身体有些不好。
    6月30日，晴。
　　温言要带我出去玩，还有温瑾和其他人。
    7月2日，晴。
　　为什么温言哥哥身边有那么多的人，他是不是喜欢很多人。
　　……
　　每次都日记都是几句话。偏偏温言在这些字迹上看到了谢辞写日记时的情景。
    6月30日，晴。
　　温言哥哥不要我了，他说他不喜欢我，可是我好喜欢他，怎么办。
　　日记到此结束。
　　温言看着日记本，他正要收好，一张照片从笔记里掉出，上面是当年和小孩们的合影，所有人都在看镜头，除了谢辞，他正扭头看向身边的温言。
　　“哥哥！”
　　谢辞略带惊慌的声音响起，他慌忙夺过温言手里的日记本和照片。
　　温言：“你……”那么早就喜欢我了。
　　谢辞一时间羞涩至极，“我……”
　　我对你一见钟情，我对你见色起意。
　　“阿辞为什么会喜欢上我？凭借这张脸吗？”
　　温言这张脸真的是老少通吃，不论男女，虽然好看却让人感觉有些不好接触，所以告白的人数也没有那么多。
　　“可能真的是喜欢哥哥的脸吧。”谢辞开玩笑，“我总感觉我和哥哥认识了许久，久到一听见哥哥你的名字，我的心就怦怦乱跳。”
　　温言眼里是不可置信。
　　“哥哥，你信不信前世今生的故事，我本来不相信，可直到遇见了哥哥你，我信了。”
　　谢辞把照片夹进日记本里，日记本早已经泛黄了，只要稍稍加点力，日记本就会坏掉。
　　温言正要说着什么，外面突然刮起大风，不一会开始下起大雨，温瑾从楼下赶下来，“停电了。”
　　大门被人敲响。
　　“叩叩叩，叩叩叩。”
　　三人的视线聚集在大门上，温言起来想开门被谢辞拉住，他把人温言拉到怀里，捂住他的耳边。
　　“开门——开门呀——”
　　谢辞和温瑾对视了一眼，只是静静等待着。
　　“开门！给我开门！”
　　谢辞看着开始变形的门，他眼底汇聚了一团阴雾，“找死。”
　　门外传来尖叫声。
　　“不要杀我，我就是替人办事的，不要杀我。”
　　门外的东西被一刀斩过，头和尸首分离，大量的血液喷洒在门上，又恐怖又作呕。
　　接着二楼传来玻璃砸在地上的声音，温瑾立马上楼查看，随后一只狐狸跑到了客厅。
　　“人类，你杀了狐七，有想过代价吗？”
　　温言被谢辞搂在怀里，又被捂住耳边，看不见又听不大清楚。
　　“代价？吓了哥哥的代价吗？”
　　谢辞语气狂傲，他看着这只狐狸的眼睛满是不屑，“七尾？也足够了。”
　　“看不出来一个小小的人类竟然还能看出我的修为，只是今天你得付出代价了。”
　　楼上还在传来打斗声，谢辞垂眼笑了下，黑雾自他脚底下蔓延，然后困住了狐狸，谢辞看着这只七尾的狐狸，“哥哥，你很快就能好了。”
　　无数的黑刺穿透过七尾的身体，七尾甚至还没反应过快，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散发着，温言抓紧了谢辞胸前的体服，谢辞安抚性地蹭蹭温言的脑袋。
　　“哥哥别怕，没事了。”

第23章 、第七章（捉虫）
　　“所以，你们俩是不是要给我解释什么？”
　　刚打扫完的别墅又脏了，还毁了一扇门，一个窗，温言看着满地的鲜血和尸骸，他烦躁不安。
　　“哥，说来话长。”温瑾讪讪笑着。
　　温言斜斜睨了他一眼，“那就长话多说会不会？”
　　最后温瑾花了半个小时把这事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了。
　　“很好，那么你俩开始做事吧。”温言瞧了眼地上的尸体，“好好干。”
　　温言上楼了，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他躺在床上，脑子里有着奇怪的声音。
　　谢辞把七尾狐的尸体剖开，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后，一把火把他和外面的东西一起烧掉了。
　　“加油。”他对温瑾说完这话，去找温言了。
　　温瑾看着满地狼藉，第一次想死的心都有了。
　　温言睡着了，谢辞看着温言，掀开一角也躺上去，他把掏出来的东西放在温言腹部，那东西在谢辞的催力下，融入进温言的腹部了。
　　谢辞就这样搂着温言一起入眠，温言醒来的时候发现谢辞睡在自己身旁，少年双眼紧闭，一只手横挂在自己腰间，控制着自己，温言悄悄地把他的手移开，然而下一秒少年的手再次覆上。
　　温言都给逗笑了，也不知道他是真睡还是假睡，温言伸出一根手指在谢辞脸上戳戳，然而他并没有醒，温言就更大胆了，他捏捏少年的鼻头，又把手放在少年唇间。
　　“！”
　　温言的指头被谢辞含住。
　　“哥哥真可爱。”谢辞凑近了一点，“我都不知道原来哥哥这么喜欢我的脸。”
　　温言瞳孔瞬间放大，他推开少年，起床了！”
　　“嗯，正好药也熬好了。”谢辞给温言端来一碗药，温言看着那碗药，眼里掠过一丝嫌弃，最后还是乖乖喝下。
　　谢辞奖励般亲了温言一口。
　　“温瑾他女朋友来了，打算在后花园搞个自助烧烤，哥哥要去吗？”
　　“我想看看阿瑾他女朋友。”
　　走下楼，发现有许多人，他们见到温言都叫了声哥。
　　温言看向谢辞，眼里不解。
　　谢辞解释道：“他们是特别行动处的人。”
　　“哥哥好，我是林泽。”
　　“我是凤凤。”
　　“我是陈英。”
　　大家一一介绍着自己，温言眉眼带笑，“你们好。”
　　“哇，哥哥好帅好好看。”
　　“你就别犯花痴了，快来帮忙。”
　　温言看着温瑾和他身边的小姑娘正在交谈着，“那个小姑娘是你们处的老大对吗？”
　　“是的。”谢辞回道。
　　陈英好奇问他：“哥哥你怎么知道的？”
　　温言并没有解释，随口回答：“猜的。”
　　陈英点点头，跑去拿烤串吃了。
　　温言观察了一下众人的小表情，“你们处居心叵测之人还挺多。”谢辞站在温言背后，双手抱住温言的腰，像个大狗狗一样赖着他。
　　“小心点。”
　　谢辞嗯了一下，没再说话。
　　众人吃得正嗨，温言和谢辞则坐下角落的石椅上，石桌上摆着一些酒水饮料和食物，温言没怎么动过，谢辞倒是喝了不少酒。
　　他那双眼里不复清明，只是披上一层雾蒙蒙，温言瞧了眼就被诱惑住，少年喝酒的时候有些酒液漏出来，低落在下巴上，少年用指腹擦去放在嘴里。
　　温言移不开眼了，恰巧被少年抓包，他一双眸子水光潋滟，勾的温言心痒痒，他暗自唾弃着自己这番行为，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哥哥为什么不看我了。”少年强硬摁着温言的后脑，他挑下眉，靠近温言，在他脸上舔咬，“哥哥能不能多看我一点。”
　　不要把视线落在那些无关的人身上，温瑾也不可以，我会嫉妒，会想杀了他们。
　　如何能让哥哥的眼里只有我一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杀了他，然后把他的眼睛挖出来，可这样，就不是哥哥了。
　　温言发觉得谢辞一会低沉一会开心，也不知道他脑子都是什么，他伸手揉揉少年的脑袋。
　　少年放下酒瓶，把人往怀里带，含了一口酒在嘴里渡给温言。
　　温言一时不察，被喂了一口。
　　“咳咳咳。”
　　谢辞一脸趣味看着温言，又心疼又好笑，“哥哥没喝过酒吗？”
　　温言给了他一记冷眼，去找温瑾了。
　　谢辞半瘫在椅子上，眼神一直跟着温言，他有多爱他就有多想杀他，当年拒绝自己的时候，谢辞就有想过放了一把火把温言和自己一起烧了，这样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
　　可当知道温言活不过三十的时候，他找了许多的方法，只为他能好好活下来，他不曾信过任何神明，可这一次，他信了。
　　温言正在那和温瑾说话：“这才是你女朋友对吗？”
　　温瑾害羞着。
　　“处长要帮我看好阿瑾啊。”
　　宋语嫣：“哥哥你怎么知道我是处长。”
　　温言做了个手势，故作神秘，“秘密。”
　　夜色逐渐加深，有些人喝嗨了就开始闹腾，还有些人在旁边讲着鬼故事。
　　“哥哥跟谢辞是什么关系？”自然也缺不了八卦的少女们。
　　谢辞也注意到了，他竖起耳朵听着，结果温言使坏用手机打字，谢辞还没来得及看就被温言拿掉了。
　　好气。
　　少女们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偷偷笑着，谢辞也很想知道，现在的他被酒精给害了，五感下降，看不到温言地回答他委屈死了。
　　温言走到谢辞身边，他看着谢辞，蹲在他身边，“上去休息吧。”
　　谢辞不起来，他抓着温言的手臂，也不让温言起来，一副耍赖皮的样子，温言柔声问他：“怎么了？”
　　谢辞：“你刚刚跟她们说了什么？”
　　谢辞满脸的不乐意，“你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告诉我你究竟喜不喜欢我。”
　　温言叹气：“为什么你喝酒后脑子这么不好使，我要是不喜欢，你早给我踢下床了。”
　　“真的？”
　　“真的。”
　　谢辞立马给了温言一个大大的拥抱，他把人压在草坪上，“我就知道哥哥最爱我了。”
　　此刻他脸上哪还有什么醉意，有的是计谋得逞的笑意和一丝病态的满足。
　　哥哥，可真好骗啊。

第24章 、第八章
　　当晚温言明显与谢辞亲热了不少，但是当他面对两人睡一张床的时候多少还是有点不太自在，他看着很自觉爬上自己床的谢辞，嘴角轻微抽搐了一下。
　　偏偏这人还一脸无辜问他：“怎么了哥哥？”
　　温言低着头有些无奈又有些羞涩，他迈着小碎步走到床边，装作很自然地上床，看起书，若不是看着温言那颤抖的小手，谢辞倒是真要被他骗了。
　　谢辞拿起手机，看了眼特别行动处发来的消息，显露的笑意瞬间褪去，他脸色有点狰狞，但这表情很快就消失了。
　　他看了眼身旁认真看书的人，金丝框眼镜戴在他身上，显得矜贵冷傲，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真想直接扑在他身上。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温言什么动作都没有，只是一个眼神，就能勾起谢辞的欲望，如果不是有良好的自控力，怕是早就想捏起他的脸，让眼镜掉落在床上了。
　　温言打了个哈欠，摘下镜框，拿书签夹在页数上，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抬眸看向谢辞，一双眼睛像淬了钩子，勾人得很。
　　“阿辞。”
　　温言低低唤了他一声。
　　谢辞绷紧得青筋都爆起。
　　下一刻，温言主动吻上谢辞的唇边，“晚安。”
　　谢辞还懵住了，他瞧着把头埋进被窝的男人，心里顿时炸起烟花。
　　他躺下，床被下的手握住了温言的手，十指相扣，一字一句郑重道：“晚安。”
　　凌晨的时候，谢辞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闪烁着，谢辞立马接起来，生怕吵到温言，他悄摸摸下床拉开阳台的门，走了出去。
　　“谢辞，狐族盯上你了，你最近小心点。”
　　谢辞一想起那两只狐狸，轻蔑道：“就怕他们不找我。”
　　那边沉默了一会，最后道：“总之这几日你小心点，还有关于那法子还是别用了。”
　　“不可能的，只有这样才有希望，我不会放弃的。”
　　“谢辞，温言不会想这样的，如果他知道了你觉得他会让你这样做吗？”
　　“那就不要让他知道。”谢辞忍着怒气，“处长，不要让我动怒。”
　　“谢辞，不要执迷不悟……”宋语嫣挂断了电话，谢辞站在阳台，抬头望天，今晚的月色格外凄美，谢辞眼眶微红。
　　他走进屋子，温言还在熟睡着，他走到床边然后双膝下跪，“哥哥不会怪我的对吗？”
　　温言的手被他牵起，落下一个吻。
　　温言在谢辞眼里是什么样的存在呢？大概是他的救赎，他自小就知道自己与他人不同，看到太多东西了，被他人一再嫌弃才知道这不是好事。
　　“我的光，绝不能在半路上熄灭，温言，可怜可怜我吧。”
　　月光下，有什么东西落在了温言的手上。
　　今天谢辞一早就出去了。
　　餐桌上是谢辞临走前留下的早餐，温言回去洗漱了下就下来用餐，温瑾难得下来和他一起用餐。
　　“哥，最近怎么样了？”温瑾无意间提醒。
　　“还好，怎么了？”
　　温瑾握筷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他想起宋语嫣说的话，可这一次，他不想听话遵从指令了。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哥你有没有喜欢的东西啊，想给你买。”
　　温言很欣慰，他的弟弟长大了，而他又大了一岁，想起自己的生日快要到了，温言停止了吞咽的动作。
　　吃完早餐后温瑾躲在房间里，宋语嫣打电话给他，“你说了吗？你为什么不说！”
　　温瑾：“他是我哥！”
　　温瑾语气卑微：“宋宋，这样做对于我哥，我，谢辞，都太残忍了。”
　　温瑾的床头柜上还放着一张照片。
　　那是一个夏天的故事。
　　那时候的温瑾很调皮，经常拉着谢辞一起去玩，爬树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温言经常给两人打掩护，他爬不了树，跑不了步，每次都是坐在一旁给两人喊加油。
　　有一次，温瑾和别人吵架了，别人说他哥是个病秧子，是个短命鬼，温瑾骂他，还打他，两个小孩打成一团。
　　温言来了，那小孩父母一定要温瑾道歉，温言步步逼问：“我是病秧子，短命鬼又如何？你家小孩永远只能在泥里打滚，一辈子起不来。”
　　温瑾当时就哭了。
　　“哥哥不是病秧子，不是短命鬼，哥哥要陪我一辈子。”
　　后来长大了，温瑾就开始疏离温言，不是陌生，而是害怕，他怕他看到温言就会哭，他害怕他在温言面前又是那个爱哭鬼。
　　“我哥，他是人，他也会怕的。”温瑾的泪水滴在相框上，“他老是说他已经很满足了，可如果不是因为母亲怀孕的时候被下毒了，那他就跟我一样可以在阳台下肆意挥洒汗水。”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靠着药物。”
　　“阿瑾……那你劝劝谢辞吧。”宋语嫣还是妥协了。
　　今天的天气很凉快，温言坐在后花园的秋千椅上，巨大的围墙挡住了烈日，微风拂过，让温言舒服得不自主张开手臂拥抱微风。
　　谢辞走到温言面前，温言让了一半的位置给他，谢辞坐下去，脑袋靠在温言肩膀上，温言看着书，晃着椅子，谢辞慢慢闭眼。
　　微风袭过带着花香，飘到每一处，小鸟在树梢唱歌，温言放下书，看了眼正在熟睡的少年，他的脸颊上落下了一片，温言把花瓣拿起来夹在书里。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出去看海呢。
　　这天夜里，温言像往常一样，坐在床头看书，这时，一股口渴的感觉袭来，他走到楼下倒水，这一晚，他喝了四次水。
　　温言觉得奇怪，难道是今天吃了什么东西导致他如此口渴吗，喉咙干涩得要命，温言不断吞咽着口水，才好了一点。
　　“哥，你在做什么？”温瑾下来看见了温言问他。
　　温言只是急切喝着水，没回答他，温瑾只以为他渴了，可是当他看到温言一个小时里喝了四次水，每次都很急切的时候，他意识到不对了。
　　第二天，温言又是如此，直到他喝了药，才好了很多，谢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知道，副作用来了。

第25章 、第九章
　　温言已经不满足于下楼喝那点水了，他把脑袋浸泡在洗手池里，又拿出，他想要血。
　　温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镜子里的那个人不是他，是一个怪物。
　　“啪啦……”
　　有什么东西被打碎了，一只狐狸出现在了温言身后，温言还没出声就晕过去了。
　　狐狸的视线落在温言的腹部，随后幻化成人形，把温言带走了。
　　谢辞从特别行动处回来，他想去看看温言的情况，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回应，难道是睡着了？
　　一股狐骚味从房间里传出来，谢辞脸色一变，推开门，被风吹荡在空中的窗帘和碎了一地的镜子无一不在告诉谢辞，温言被拐走了。
　　“温瑾！”
　　温瑾从楼下赶来，看到谢辞双膝跪在地上，双眼通红，脸色恐怖诡异，“我要灭了狐族。”
　　温瑾立马联系了特别行动处，等他回过神后，谢辞已经消失了。
　　藏在不知何处的木屋里，温言被绑在椅子上，他睁开眼就是一群狐狸围着他看。
　　“人类，就是你害了七尾吗？”
　　温言：“七尾是谁？”
　　“是你腹部妖丹的主人。”一位年长的狐族长老打量着温言，“看上去你似乎并不知情。”
　　温言很诚实地摇摇头。
　　“那就是其他人把妖丹放入你体内了，你似乎命不久矣，可惜了资质这么好的人类。”
　　“您不杀我吗？”
　　“杀你？我们狐族不会对人类下手。”
　　“那之前的那些消失的人类不是你们杀害的？”
　　狐族长老摇摇头，“那些是心术不正的狐狸做的罢了，现在我想要取回你腹部的妖丹，这东西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他只会害你变成一个怪物。”
　　七尾本是狐族一族最有天赋的，可是硬生生是被那些居心叵测之人给诱骗了，走了歪门邪道。
　　“好可惜啊，你这人长得这么好看，偏偏活不了几日了。”一只小狐狸脆生生道。
　　温言神色一震，他看着小狐狸，“活不了几日！”
　　“对啊要是取回妖丹你活不了的。”
　　“阿九！”族长呵斥了她。
　　小狐狸被吓得抱住尾巴藏在其他狐狸身后。
　　“的确可惜。”狐族向来偏爱容貌出色之人。
　　狐族长老发话了：“你也可以选择不取。”
　　温言沉默了，不取他会变成怪物，取了他会死，他还有好多话想跟谢辞讲，他都还没有告诉谢辞他爱他。
　　“有没有第三种方法。”
　　“人类，现实总是如此残酷的。”
　　今晚是一轮圆月挂在天空，云层遮不住圆月的光辉，月亮边上的星星都在努力发光，却盖不过月亮。
　　温言听见了蝉鸣声，蛙声，他听见了不远处闹市里的吆喝声，碰酒声，他看见不少的人们在闹市里从头走到尾，与身旁的人交谈着，他还看见一个小姑娘正在努力帮着奶奶捡瓶子，她站在饭店门口，看着里面的人，摸摸小肚子又离开了，结果饭店老板叫住了小姑娘，给了个纸箱，里面都是瓶子，却在箱底放了一份饭菜。
　　他还看见那些在加班努力生活的人们，他们有的正努力为自己的未来拼搏，还有学生们挑灯夜读。
　　温言耳鸣了一下，他刚刚看的，听的通通消失了。
　　“人类你做好选择了吗？”
　　温言看着狐族的长老，突然就释怀了，“取吧。”
　　这时屋外传来不远不近的打斗声，有狐狸冲进来汇报着，“长老，特别行动处那群人来了。”
　　狐族长老什么也没说，只是摆摆手示意他下去，木门被大力踹开，谢辞领着温瑾一行人站在门口。
　　“哥哥。”
　　“哥。”
　　谢辞跑到温言面前，给他松了绑，温言看着谢辞，眼里泛出光。
　　“你做的对不对？”
　　“你早就知道我活不过了对不对？”
　　谢辞低着头，泪水打湿了温言的衣角。
　　良久。
　　“是。”谢辞扯了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我知道那些家伙一定不会安分，所以我杀了他们，把他们的妖丹掏出来，给你。”
　　温言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终于破开那沉稳的面孔，歇斯底里喊着：“我不需要！”
　　“你必须要。”谢辞眼神偏执疯狂，他摁住温言的脸，“你是我的，你的命也是我的，你的生死也必须由我掌控，谁都抢不走，拦不了。”
　　狐族长老沉默看着这一切，有些相似呢。
　　“哥哥，你不能一个人死去，必须和我一起，我生你生我死你死。”谢辞已经疯了。
　　“阿辞……”
　　谢辞笑着，“你以为我想这样吗？可我他妈就是没了你活不下去啊。”
　　“不要抛弃我，不要丢下我，这次能不能疼我一次啊。”谢辞的泪毫无预兆的流出。
　　“这个世界本来就对你不好，只有我，才是你唯一的依赖。”
　　温瑾捂着脸，宋语嫣心疼地把他往后拉。
　　空气凝重，谁也没说话，谁也不敢说。
　　“你都没问我要不要。”
　　谢辞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他一双泪眼望向温言。
　　是啊，他从来都没有问过温言，他想不想，他只是一味的去让温言接受，却从来想过，温言要不要。
　　可那是他的光啊，在他黯淡无光的日子，是这束光在指引着他，照亮着他。
　　他进A大是因为A大的医学专业非常好，他选择进入特别行动处，是因为他要寻找拯救温言的办法。
　　他曾经被人视为怪物，现在却被人说是天才，可这一切，只是因为温言。
　　谢辞无助极了，他想要身上牵住温言，却不敢，他怕温言讨厌他，怕温言知道了他的真面目后会厌恶他。
　　他像个孩子一样无措。
　　温言心被刺痛了一下，他抓住谢辞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取出来，阿辞，乖。”
　　谢辞颤抖着手把妖丹从温言腹部取出，然后还回去，做完这一切的他，看着自己的双手，转身跑出了木屋。
　　温言在妖丹取出来的那一刻，黑红的血液自他鼻口流出，他想要拦下谢辞，可他知道谢辞此刻需要安静。
　　他看着温瑾急匆匆跑过来拿着纸巾擦拭着他的血液，却怎么也擦不完。
　　“哥！哥！”
　　温言昏迷了过去。
　　阿辞，我有没有告诉你，我其实很喜欢你。

第26章 、第十章
　　谢辞躲在浴室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一瞬间，他厌恶极了自己，随后一声清脆的声响在浴室里回荡着，谢辞给自己这一下可真够狠，红透半边脸。
　　洗手池上的刀片被他拿起来，在手臂上刮着，血液溅到了地上。
　　“你什么也不是，谢辞。”他崩溃了。
　　此时的温瑾看着床上的人，他知道留给温言时间不多了。
　　温言从昏迷中睁开眼，他第一个问的是：“阿辞呢？”
　　温瑾跑去找谢辞，彼时少年正坐在墙角，环抱住自己，神情脆弱，他身上还有着血迹，温瑾眼睛一涩，他走到谢辞身边，看着这个本该意气风华却死气沉沉的少年。
　　“他想见你。”
　　谢辞的眼里仿佛有了光，又黯淡下来，该怎么说呢，他就像是一个渴望光却又不敢触摸光的可怜人，好不容易上天垂怜了他一下，在他将要得到光的时候，上天又把光收回，留下他继续在黑暗中挣扎。
　　最后，谢辞还是去见了温言。
　　他正躺在床上，手上拿着一片已经干枯的花瓣，他瞧见谢辞，让他摆手进来。
　　温言注意到了少年身上的血迹和手上的伤痕，他什么也不说，只是问他：“饿了吗？我煮碗面给你吃吧。”
　　温言下床，谢辞想要扶他却忍住了这股冲动。
　　温言：“我都没怎么给你煮过东西，要不要尝试一下。”
　　谢辞被强制坐在沙发上，他望着温言的背影，每个动作都触动到他心底，生活是什么，谢辞不曾体会过，如今，他明白了。
　　温言端着面给谢辞送去，他看着少年吃着自己煮的面条，不说话。
　　距离别墅不远处就是商业街，那里是繁华地带，每天都有着大量的人流，有人忙碌着，有人享受着。
　　温言第一次发现谢辞也是会收敛自己的，他像个乖孩子一样，温言突然伸手摸摸谢辞的头，正在吃面的他握紧筷子，面好像咸了。
　　见谢辞要收拾，温言立马拦下他，“放在那不急。”
　　谢辞局促不安，昏暗的灯光打在两人脸上，温言温柔注视着谢辞，“阿辞……”
　　谢辞低着头不敢看他。
　　“阿辞，我好像忘了跟你说，我也对你，见色起意。”
　　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
　　“那时候的你不爱说话，却偏偏是最讨我欢心的。”
　　谢辞看着温言，他不敢相信温言说的话。
　　温言被他逗笑，一手拖着下巴，眼睛里好像有星星在闪烁，谢辞做了一个决定，他把温言摁在椅子上，吻住了他。
　　温言感觉到有东西在自己脸上，原来是谢辞哭了。
　　少年蛮横无章的吻让温言被动接受着，越到后面，少年力道越轻，他把温言当成了一个瓷娃娃，轻轻吻着。
　　谢辞放开了温言。
　　温言牵住谢辞的手，听见他带着哭腔问自己：“可不可以再给我一点时间。”
　　温言擦拭去谢辞在眼角的泪水，“答应我，在我走后忘了我。”
　　话音刚落就听见谢辞怒吼：“不可能，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别想摆脱我温言，想都别想。”
　　“我就算成了一阵风，一颗沙，我都要待在你身边哪也不去，我会天天亲吻你，会藏在你的裤带里，跟着你，粘着你。”
　　少年眼里的占有欲如此骇人，他像只暴怒的狮子，紧紧盯着温言。
　　“好啊。”
　　谢辞听完温言的回答，他自嘲了一下，双膝跪在了温言旁边，把脑袋放在他腿上，“要是可以我就早一点出生，当哥哥，这样我就可以保护你了。”
　　温言想安慰他，开口就是一阵呕血，谢辞被惊到了，在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温言趴在了他的身上，血液像是破开了大坝一样，汹涌流出。
　　谢辞立马抱起温言往外走，被温言拦住，“算了，不要麻烦他们了，这个时间他们也累了，更何况治不好还让人家难过，我也太过分了。”
　　“抱我上去休息吧。”
　　这一夜谢辞一直守在温言身边，他没闭眼，他害怕。
　　温言早上起来看见谢辞，他挪出了半个床让谢辞跟他一起躺着。
　　谢辞躺进去，发现温言的体温低了好多了，他关掉了空调，给温言暖手，这大热天的，温言笑他明明热还关，最后还是开着。
　　温言的脸色已经很苍白了，他闭着眼，呼吸微弱，把谢辞吓得够呛。
　　“杀了他，让他解脱不好吗？这样折腾他，你舍得吗？”
　　“看着他吐血，看着他痛苦不堪的神情，你舍得让他这么耗下去吗？”
　　谢辞一只手摸上温言的脖子，最后放开了。
　　他舍不得。
　　这几天温言变得越发爱睡，一天里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睡觉，其他的不是在睡觉的路上就是发呆。
　　谢辞眨眨眼，睫毛投下一大片阴影，这一天，温言正在后花园里打盹，他躺在秋千椅上，感受着阳光带来的温暖。
　　“阿辞。”
　　“怎么了哥哥？”
　　“我们明天去看海吧。”
　　谢辞翻书的手在页数上停留了一下，“好，正好我生日也快到了，想让哥哥跟我拍一些照片。”
　　花园里的玫瑰这几日无人照料，枯萎看不少，那艳丽的颜色也黯淡下去，就像是即将枯萎一样，失去了色彩，就连蝴蝶也不愿意在上面停留片刻。
　　“玫瑰要枯了啊。”
　　谢辞扫了一眼玫瑰，不说话。
　　“真可惜，我还想种一些其他的花，看一下其他地方的景色，我想看春日的樱花，冬天的白雪和腊梅。”
　　“会有机会的。”
　　“我还想和阿辞一同携手在雪中走着。”
　　谢辞问他：“为什么？”
　　温言闭上眼答道：“因为这样我们也算是共白头了。”
　　天空上有飞鸟掠过，温言枕在谢辞腿上，他脑海里冒出了一个问题，“阿辞恨不恨我当年的决定。”
　　谢辞把书收好，说着违心话：“不恨。”
　　温言很满意谢辞的回答，他面上带笑，进入梦乡。
　　等他熟睡后，谢辞目视远方，“骗你的，我恨你，可这些在我看到哥哥眸中的光后，一切都不重要了。”
　　少年的喜欢不知所起，却一往情深。
　　其实，他也想和哥哥长相守，共白头。

第27章 、第十一章
　　这一夜，温言不断从床上起来，再睡去，浴室的灯总是亮了暗，暗了亮，身旁的少年并不像以往一样在拥抱他，而是侧身躺在床边，只是在他离开床的那刻，神色灰暗。
　　温言发现今天的谢辞格外平静，用完餐的少年坐在窗前，看着书，一言不发，他看的这本是温言经常看的，翻页时一片枯掉的玫瑰花瓣从书中掉落。
　　温言看着那片花瓣，跟园子里的玫瑰花没有什么不同，却又有着天差地别，在谢辞不曾觊觎窥觑的夜晚，温言拿着花瓣放在枕边陪他入睡。
　　金灿灿的光辉打在少年身上，显得他整个人有些不太真实，温言走上去想做什么，少年捡起了花瓣放回书里，而后走上楼。
　　温言停在原地，有些失落。
　　时间一点点过去，温言想询问少年，可是少年没有理他，在他思考自己究竟能不能看到海的时候，少年从楼上走下，“走吧。”
　　温言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终于可以取他向往的那片蓝色的海洋，那藏着无数秘密的神秘海域。
　　谢辞：“哥哥，我带你去看海。”
　　坐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车程，谢辞带着温言来到了海边，这时的人还挺多，沙滩上，餐厅上，都是人，过了一会差不多是涨潮时间，海浪一层接着一层，拍打在沙滩上，岩石上，飞起浪花一朵朵。
　　两人选了个较高的地方坐下。
　　浓浓的海味在鼻尖弥漫，温言好奇般看着这片海域，天边染上淡淡的暖辉，配上这片大海，仿佛置身于幻想世界里。
　　温言感慨着：“我从未看过海，只在别人的描述里，网络上，去幻想着。”
　　温言深呼吸了一下，他眼睛亮晶晶的，“原来海这么好看。”
　　谢辞侧眸看向温言，他的眼睛里有着比夜空上更亮的星星，在他眼里熠熠生辉。
　　“我们可以明天早上走吗？我想看海面上升起红日是多么惊艳。”
　　谢辞的嘴皮子动了动，最后吐出一个单音节。
　　月色降临，海面上波光粼粼，温言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探出脑袋，看着海面。
　　“这里面有美人鱼吗？”
　　“有，但是他们美丽又危险，极少数会出现在人类面前。”
　　“你见过吗？好看吗？”
　　“不如你。”
　　温言觉得今晚的谢辞嘴巴像是抹了蜜一样。
　　温言望着这无边无际的大海，空旷寂寥，发声问道：“阿辞，我是不是很自私，都说后走的那一个会很苦，要不然你问问那些人有没有办法帮你忘了我。”
　　温言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没有其他的情绪，可他抓着衣角的手都要把衣角抓烂了。
　　“我找他们要了，我是不是很听哥哥的话？”
　　谢辞察觉到温言的躯体震了一下，“你可比阿瑾乖多了。”
　　在这之后一阵无言。
　　温言一双眼看着海面，里面幽光闪烁，谢辞望着天上的那一轮弯月，两人就这样肩并肩坐着。
　　夜色越来越深，谢辞想带着温言走，被他甩开手，拒绝了，一直以来都是不怕死的温言此刻有些后悔了，他有点恨他的父母亲了，即便他们很无辜。
　　哥哥……
　　谢辞一把抱住了温言，然后像只大型犬一样不断在他身上蹭着，“哥哥，哥哥，哥哥。”
　　谢辞一声喊得比一声轻柔，他把温言的脸紧紧摁在他胸口处，“你听到这儿的声音了吗？”
　　“他在告诉我，我害怕。”
　　温言把脸埋在了谢辞的怀里，他双手抓紧谢辞的衣服，似乎要在上面留下什么痕迹，可最后什么也没有留下。
　　“哥哥，你希望我听话吗？”
　　温言的下颚被谢辞捏着，他看着谢辞那张脸，过了几秒，他自嘲了一下，“不想……”
　　谢辞扑倒了他，把他困在岩石上，滚烫的吻落在他的脸上，脖子上，最后盯上他的唇，猛烈的吻让温言有些承受不住。
　　“不可以放过我。”
　　谢辞摸上温言的脸，“你应该要让我陪你一起死，我们注定，在一起。”
　　温言眼角逼出了泪，“你应该好好活着。”
　　“我不想，地狱无光，要你照我。”
　　“听话。”温言似威胁道，“我喜欢乖孩子。”说出这句话的他花费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
　　谢辞闻言猛地停止了动作，他那双黑到极致的眼睛死死盯住温言，随后他笑了下，一手掐住温言的腰，在他耳边轻轻道：“如你所愿，哥哥。”
　　两人坐在岩石上，不再与对方说话，温言看着慢慢落下的月亮，裹紧了衣服，心想着天要亮了，这时，一只手悄咪咪摸上温言的腰，把他往谢辞怀间揽。
　　“不是不想理我吗？”说这话时温言的瞳孔有些散光，“怎么还挺傲娇。”
　　谢辞不说话，紧紧抱住温言，感受到怀中人渐渐散去温度，他装模作样拿出东西。
　　“这就是可以让你忘记我的东西？挺好。”
　　谢辞默默打开喝掉，温言的睫毛颤抖着，掩去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心痛，安慰着自己，没关系。
　　太阳和月亮同时出现在空中，形成一种诡异而美丽的情景，温言整个人靠在谢辞怀里，他的眼里失去了光彩，“其实，不喝也没关系。”
　　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遗忘。
　　太阳从海平面升起，温言伸手去触碰着，下一秒，他的手直直坠落。
　　好像有什么东西碎裂开，那是谢辞好不容易拼凑好的心，这一瞬间，又碎成渣渣。
　　他脸色平静，喊了一声：“哥哥……”
　　“骗你的，没有什么可以遗忘人的东西，那里面装的是水而已。”
　　“你还是抛下我了。”
　　“我其实也不怎么乖。”
　　谢辞站起来看着海面，他抱着温言，“你最喜欢海了是吗？那你不会怪我的对吧，哥哥，我说了，你摆脱不掉我的，无论是生是死，我们都要在一起。”他眼神病态疯狂，在温言唇上狠狠啄了一下。
　　海面上泛起巨大的波浪，不一会，又恢复了平静。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正躺在床上的温瑾翻了个身起来，看着太阳。
　　“忠诚的信徒去追随他的神明了。”
　　“我也该离开了。”
　　——
　　“叮咚，您的系统000正式上线。”

第28章 、第一章
　　“欢迎来到神明的世界，请诸位做好准备，游戏开始了。”
　　——
　　一辆大巴开在崎岖的山路上，大巴里坐满了人，车上的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小心思，踏上这辆车的人都是为了那个称呼，那个位置来的。
　　这些人曾在数月前被一个自称是000的系统送进了一个名为生死之界的地方，那里面有着七个副本，每个副本诡异又离奇，恐怖又血腥，而他们要做的就是在副本里活下去，本来是1000人的，到最后只剩下了30人，每个人都在生死之界里拼命存活，为的就是这一刻。
　　夺神之战。
　　神，是什么，是代表着可以俾睨一切人或事物，代表着他拥有着永远不老的容貌和可以与天媲比的寿命，这已经让人很心动了。
　　更别说系统还说出了更为心动的话，神，拥有一切。
　　一切是什么，是让人遐想的未知。
　　那藏在心底的，肮脏的欲望在此刻全都浮现，众人发疯似的，只为登神。
　　此刻偌大的古堡里只有着30个人，他们都是经历了七个副本，被系统送到这里来的。
　　比如那个身着富贵，手腕上戴的都是翡翠的女人，或者那个衣衫褴褛，从贫民窟里爬出来的男人，又或者是杀了人跑到这里的凶手，这些人一个比一个有故事，眼里的狠劲令人发指。
　　“诸位晚上好，我是系统000，大家都是从生死之界里出来的，都是冲着神的位置来的，那么请各位听好游戏规则。”
　　七个夜晚里，每晚都会有奇怪的事情在发生着，如果古堡里有着奇怪的声音，请你不要出门，我们不保证你的生命安全，当你熬过了七晚，你就可以登上神的位置，但前提是，你的手上不能沾染鲜血。
　　为什么不能沾血，因为神明，是怜悯众生的存在。
　　“各位在副本里做的事情此刻一笔勾销，又或者在副本之前做的坏事也可以抹去。”
　　“神位只有一个，请各位好好把握。”
　　有人发出提问：“要是最后只剩下一个人，即便那人杀人了也可以登神吗？”
　　“或许可以。”
　　系统消失了，但他这句话仿佛一石头扔在了湖里，激起波澜。
　　众人不善的视线在对方身上来回打量着，他们努力隐藏着内心邪恶的想法，表面上却保持平静，谁都想成为神明，俯瞰众生风景，容颜永驻，长生不老。
　　温言戴了一顶鸭舌帽和口罩，他隐匿着气息，让其他人不注意到自己，他看着这群人，垂眼间，眼里无光，他的视线在这群人的身上暗暗流转着，随后轻蔑一笑，妄想成神，却又想除掉他人，这就是人性吗？
　　角落里，有个不起眼的少年，他依靠在墙上，火热痴迷的视线落在温言身上，像是要把他慢慢吞入腹中，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鼻腔发出一声哼笑，找到你了，神明大人。
　　系统000：“那么，请各位拿好房卡，入住古堡吧。”
　　话音刚落，每个人的手上凭空出现了一张房卡，房卡上写着门号，从一楼排到三楼，温言拿着房卡上楼，他不想跟这些人一起，刚要抬脚，就被身后的少年撞到了，他看向那人，只见少年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对不起对不起。”
　　少年慌乱低着头，很害怕温言会发脾气一样，在他偷偷瞄了眼发现是温言后，他眼里绽放光彩，“是你啊哥哥，我是谢辞，我们之前碰到过的。”
　　谢辞？就是那个小白兔吗？他这么单纯怎么会在这，系统选人的时候都不知道要筛选一下，这个孩子这么善良，恐怕很快就出局了。
　　不对，他这么单纯是怎么活出七个副本的，这究竟是伪装还是真性情，温言眼神略微冷淡，只见一人从旁边走过想要撞谢辞，谢辞突然弯腰系鞋带，那人肩膀碰了个空，直接摔到阶梯上。
　　愚蠢。
　　“哟，这谁走路都不会走，真是蠢。”这人被嘲讽了，他恨恨瞪了眼谢辞，这孩子却还在系鞋带。
　　等谢辞系好鞋带，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他星星眼看着温言，温言面带难色，怎么感觉他在面对这孩子的时候不怎么能冷着脸，或许是那张脸蛋的缘故吧，毕竟难得能遇到一张这般好看的脸。
　　“谢辞，你怎么会在这？”温言难得主动问道。
　　谢辞伸手挠挠头，有些难为情，像是不大好意思说。
　　“不想说就别说了，赶快回房间吧。”温言奖励似的摸摸少年的脑袋，转身朝三楼走去，谢辞望着温言离去的背影，那小白兔的面具立马卸下，摸着刚刚温言停留的地方，他看了眼手心，亲了一下，真是迫不及待了。
　　古堡里只有石壁上的烛火在幽幽亮着，温言朝着古堡三楼深处走去，他来的房间前，虽然是三楼，门牌号上面却只有一个7的数字，温言推开门，走进房间，关上门，门缝慢慢贴合，消失不见。
　　温言对着镜子摘掉了口罩和帽子，他坐着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银白色的长发散落，窗外月光洒在他身上，顷刻间，便是一位神明。
　　房间里只有一盏台灯在床头亮着，温言的指关节在腿上轻轻敲打着，时间就这样缓缓流逝着，半夜12点的钟声在古堡里响起，温言抬眼看向门，游戏开始了。
　　“只可惜这与我无关了。”
　　温言躺在床上，屋内的灯一一暗去，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幽光，“晚安。”
　　古堡陷入了平静，第一个晚上安全度过。
　　早上，温言走出房间，却发现有什么不对，他猛地一回头，房门上的数字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6。
　　温言握紧拳头，这是在挑战他的权威吗？
　　他走下楼，就看见一群人围在2楼的7号门，他走到门边，看见屋里死了两个赤果着身体的人，一男一女，男的死相惨烈，没了那处，女的是被活活吓死的，眼睛往外凸，嘴巴张大，男人身上有着女人留下的痕迹，看来是做事的时候被灭了。
　　他印象里记得这位是个富二代，曾害死一个孕妇，这女的是个三，也做了不少坏事，温言看着富二代肚子上的油脂，令人作呕。
　　系统在这时发通知了：“诸位，请回到一楼用餐。”
　　“诸位，请回到一楼用餐。”
　　还有人不想走，系统下了最后一道通牒。
　　“请回到一楼用餐。”
　　温言早就下楼了，瞧，他发现了什么，一只在啃肉的兔子。
　　“哥哥，早上好。”
　　温言摘下了口罩，“早上好。”
　　谢辞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温言坐到他身边，温言思考了三秒，就走到谢辞旁边坐下。
　　他看着这些菜品，问道：“二楼发生的事情看到了吗？”
　　“不看，听他们说很恶心，我还想吃肉呢。”
　　谢辞两颊鼓着，嘴巴不断咀嚼着，煞是可爱，温言被逗笑了，“你倒是个吃货。”
　　其他人下来看见谢辞已经在用餐了，有些不快，可当他们看见温言的脸后，纷纷失了神智，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呢？
　　想让人忍不住占有他，控制他。
　　温言对这些人痴迷的眼神已经见怪不怪了，他现在只想用完餐上楼休息一下，可谢辞不满意了，他暗中看着那些人，一个个记下来，在想着是挖了他们的眼睛，还是剁了他们的手，算了，直接杀了多省事。
　　温言随便吃了点，就戴上口罩往楼上走，一个女人端着餐盘从他身边经过，装作崴脚往温言身上撞，被他躲开，温言看着痴痴的女士，“小姐，好好看路。”
　　谢辞手中的筷子被他折成两半，他眼睛余光瞟着地上的女人，冷冷笑了。
　　“那个谁，你不准走，二楼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得和我们一起找到凶手。”
　　“就是，毕竟找不到凶手大家都会死。”
　　系统000适当发出了提醒，“诸位要保护好自己。”
　　“那肯定是对谁最有帮助谁就是凶手，虽然系统规定了不能杀人，不代表不能借刀杀人，更何况就算杀人了，他把大家都杀了他就能成神。”
　　借刀杀人不算亲手杀人，所以不算沾染鲜血。
　　杀了全部的人只剩自己也可以成神，只是比起前一个，更麻烦了一点，况且系统也只是说了或许可以。
　　众人的视线落在了两对小情侣和一对闺蜜身上。
　　“如果人是我们杀的，我们要如何在没有房卡的情况下进入他们的房间。”
　　那群人一听觉得似乎有些道理，温言却忍不住想要嘲讽这群人，房卡又不是只有一张，只是你们没有找到拿到房卡的方法罢了。
　　“可是房卡又不是只有一张，你们没有看自己房卡后面的话吗？”谢辞出声提醒道。
　　大家都翻出了房卡，房卡后面写着，如果房卡丢失，可去一楼拿。
　　男孩怒了，“鬼知道去一楼哪里拿，也有可能是你们杀的，你们可以和对方合作，帮对方登上神位，再让他给自己好处。”
　　那边在争吵着，温言却在思考究竟是谁可以改变自己房号的数字，这人的威胁有点大。
　　系统000上线了：“现在开始改为两人一间房。”
　　此话一出，所有人沉默，谁也不想把自己的性命交付给其他人，可是情侣和闺蜜就好很多了，只是在这如此大的诱惑下，真的有人可以不被诱惑吗？
　　新的房卡凭空出现在了桌前，温言还没来得及思考就被谢辞抱住，“太好了哥哥，我和你一间诶。”
　　少年的拥抱温暖有力，直接让温言红了耳根。

第29章 、第二章
　　温言坐在沙发上神情慵懒地打个哈欠，他看着谢辞在房间里这边瞧瞧，那边摸摸，对这屋子里的一切感到好奇。
　　“哥哥，你饿了吗？”
　　“哥哥，喝不喝水啊？”
　　“哥哥，哥哥。”
　　少年格外活泼，也格外烦，温言一双深邃的瞳孔在谢辞身上停滞了片刻，然后若无其事收回来。
　　谢辞说了好一会，发现温言不理他，回头看，什么时候这人已经睡着了，阴影打在他脸上，将他半张脸藏匿于黑暗中。
　　谢辞将一旁的玻璃杯打落在地上，也没有吵醒温言，看来药效不错。
　　他凑到温言身边，可以看见他脸上的小绒毛，“啪”的一声谢辞把手拍在温言脸上，他肆意作乱，却又怕吵醒温言，只能收住力道。
　　“哥哥也真是坏呢，是不是没想到我能从第七个副本出来？嘻嘻嘻，为了你，我当然得出来了。”少年的手心往下滑，眼神幽怨，在他脖颈间来回摸索，“这回，你摆脱不掉我了。”
　　仿佛恋人般亲昵的话语却藏带着刺骨的凉意。
　　他把头抵在温言腿上，“谁都不能阻止我奔向你。”
　　钟表上的分针在走动着，落到了6这个数字上。
　　温言醒来的时候就看见谢辞搭在自己腿上睡着，难怪会觉得酸麻，只是这傻孩子为什么不睡床反而睡自己的腿上。
　　温言犹豫着要不要把他叫醒，想想算了，就这样吧，他也很久没有这样安静过了。
　　身后落地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仿佛在暗示着什么，温言拿起一旁桌上的书看起来，可他的心思却不在书上，手指去勾弄书的页脚，他回想着过往，却听到像猫崽般的奶音。
　　是做噩梦了吗？
　　温言发现自己裤腿上有着一点泪痕，少年梦呓般啜泣着，温言的心角顿时被重重一击，他摸上谢辞的头，“别哭，我在。”
　　对上这个单纯的少年，温言总是没有办法去硬着心对他，明明两人相处过的时间也不多，可那种熟悉感就像是刻在了骨子里，不然怎么当初一见他，就莫名萌生了那种情感。
　　谢辞不再发出泣音，他抓住了温言的手，握紧，沉沉睡去。
　　手背上滚烫的热度让温言一怔，他才反应过来他做了什么，然现在并不能反悔，他有些懊恼，他认为系统做了个错事，为什么要让两人住一间，他很难不去控制自己。
　　或许，该找个时间把他送出去，这里可不是小白兔能待的地方，温言没有意识到，他潜意识里认为谢辞无害，不会伤害他，也不会做坏事。
　　后面的食物都是系统派人送来，大家都不知道是谁送的，直到系统说食物里面没有毒的时候，大家才敢吃。
　　就在用完餐后的一个小时，又有人死了，他口吐着白沫，浑身抽搐着，明明上一秒还在跟他的女伴调情。
　　那女人手里握着一把匕首，她蹲在男人身边，衣服还有些凌乱，大片白皙的肌肤露在外面，她一头黑发随意散落，眼神凶狠，“我的爱人，死在了你的手上，他是个缉毒警。”
　　男人伸手想要抓住她，只见她拿起刀，直直刺向男人，眼睛，嘴巴，手指，身上的每一处。
　　“他当初以如此惨烈的死法死去的时候我就在想，我一定要把这个死法还回去。”
　　一刀刀入肉，再拔出，血液喷溅在女人的脸上，她笑着，又哭着，男人腥臭的血液让女人厌恶，可这手刃仇人的感觉过于畅快，他的脸已经血肉模糊，他的身上是数不清的刀口，女人还在捅着，最后一刀拔出，那个躺在血泊中的男人彻底失去了生息。
　　女人神情恍惚站起来，她看了眼窗外雾蒙蒙的天，她伸出手去触摸，有道光照在她身上，她痴痴笑着，“阿宴，我来找你了，你等等我。”
　　女人先是换了一身白裙，再整理下自己的仪容仪表，拿了根口红抹在唇上，服下早就准备好的毒药，她坐在地上靠着床，望着窗，歪着头喃喃道：“解脱了。”
　　等人们发现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起因是因为一个男人与这死去的有些关系，想来找他说些什么，结果门锁着，没人回应，后面再来的时候，门已经是开的，他推开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被吓傻的男人瘫坐在地上，他大声喊叫着，把人吸引了过来，围观的人本来意识还不清楚，看到这一幕后闷无一不捂住嘴，捂住眼，恐怖恶心。
　　温言和醒来的谢辞都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他俩看到后，谢辞第一反应是捂住温言的眼睛，却被他快一步，“小朋友不能看这些东西。”
　　小朋友？被人称呼为小朋友的谢辞内心不再平静。
　　感受着手心处传来的瘙痒，温言内心有些荡漾。
　　与此同时，人们也发现了床边歪着头笑容甜蜜的女人，她也死了，唇边那抹鲜红刺眼，在她身边还有一把满是血的匕首和空杯。
　　没有人知道女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看到女人那笑容时毛骨悚然。
　　谢辞移开了温言的手，“这两个不是情侣吗？”
　　是啊，情侣。
　　温言唇角向上扬，“因为不是真情侣啊。”
　　一开始就是有目的的接近，这女人是真的能忍，目光落在了血泊中的男人，温言知道了，这是个毒贩子。
　　谢辞神情微妙，他听见旁边的人在说着什么，他眼底溢出猩红，又被他强制压下。
　　“那今晚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人性的邪恶在此刻显露得一览无余。
　　“对啊，都死了两个了，今晚可别出现什么问题。”
　　“谁知道自己晚上睡觉的时候会不会被房间里另一个人杀了。”
　　这句话激起了众人的心思，谁也不敢跟对方一同睡着，万一那人深夜爬起来杀了自己怎么办？
　　“系统！我要求换房，我要一个人！”
　　“我也是，换房换房。”
　　就连最亲密的人都开始对对方产生怀疑。
　　系统冰冷的视线落在他们身上，他看着那个带头喊着最嚣张的那个，无声笑了。
　　“啊啊啊——”
　　女人被旁边人的血液溅了一身，她惊声尖叫着。
　　那个男人被一根突如其来的钢管穿透了心脏，所有人都在此刻慌了。
　　“安静点，你们只能服从安排。”
　　有些女人被吓得身体都僵硬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不当神了，我要走，我要回去。”
　　“放我们走吧，系统求求你了。”
　　哭声，喊叫声在这一刻充斥着整个大厅，温言冷漠望着这群人，谢辞眼里则是嘲讽，自不量力。
　　回应他们的是一个接一个地死亡，血液喷洒在墙上，地上，身上，一连死了五六个人，大家都被吓得不清，不到两天，就剩20人了。
　　谢辞回头抱住温言的腰，把脸埋起来，“哥哥，我怕。”边说这话边把脚边的躯体踢开。
　　温言没注意到这一切，他安抚着谢辞，“没事，别怕，有我在。”
　　谢辞听了这话，身体里那滚烫的血液在翻涌着，他抱紧了温言的腰，装作无意吻过温言的脖颈，感受到这人身体明显一紧，谢辞无声笑着。

第30章 、第三章（捉虫）
　　“哥哥，我有点害怕，我们可以睡一起吗？”
　　温言瞧着室内的大床，好像也只能一起睡了。
　　谢辞注意到温言眼里闪过的犹豫，他握紧了拳头，只是温柔问着：“哥哥要不要去洗澡。”
　　温言正脸看他，他没有发现自己脸上那点点血迹，谢辞余光一瞟就瞧见了，他抬脚朝温言走来。
　　温言眼前一暗，少年用手擦拭着温言脸上的血迹，“这里有脏东西。”
　　那些人的血液怎么可以沾染他的神明，谢辞垂眸，神色忽明忽灭，温言向后退了一步，被眼疾手快的谢辞摁住腰部，他低下头，吻住温言。
　　他没有去肆意掠夺，只是宛如春雨般亲吻着他。
　　温言的手本来是想推开少年，却在摸上少年胸口的那刻，不自觉放轻了力道。
　　“哥哥，我喜欢你。”谢辞松手，单膝跪地，“哥哥，我就是为你而来的。”
　　月色照在少年身上，他神情真挚，眼里是藏不尽的爱意，牵起温言身侧的手，他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
　　“哥哥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留在你身旁。”
　　面对少年的爱意，温言先是恍神了几秒，他看着谢辞，“你怎么会喜欢上我？”
　　温言眼里是迷茫和他自己都不曾发现的爱意。
　　“哥哥，还记不记得进古堡的时候哥哥问我，为什么在这里，因为哥哥你也在这里。”
　　第七个副本里面，谢辞真的以为温言就那样死了，可是后面出现了一个系统，自称是0438，他告诉谢辞，温言没有死，让他无论如何都要撑着走出去，这样他就可以见到温言了。
　　谢辞最开始以为是假的，知道后面系统000把他送上车的那一刻，他信了，他见到他的哥哥了，这一次，再也没有什么能把他俩分开，包括死亡。
　　“谢辞……”
　　“哥哥还是叫我阿辞比较好听。”
　　谢辞一脸无所畏惧，见温言还在犹豫不决，他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哥哥。”
　　温言看了他一眼就放弃了思考，“那好，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反悔了。”
　　谢辞没有想到表白如此简单，他这一刻发自内心地笑了，他抱起温言抗在肩上，像个傻子一样，在室内跑着，最后，把温言放在沙发上，他一只脚抵着沙发，一只脚跨在温言两腿间，他现在并没有打算做那冒犯之事，只是福利还是要谋取一点。
　　月色朦胧下，谢辞把人困在沙发上，他低着头在温言前面肆意作乱，温言的手搭在谢辞的头上，他额间的汗水将他前面的白发打湿，眼角发红，里面的媚意掩不住。
　　“够了阿辞。”温言想要拦住他，被他一把抓住手举过头顶，少年吻去神明脸上的细汗，陶醉着。
　　“哥哥，我好喜欢你啊。”
　　他要亵渎他的神明，侵占他的神明，让他的神明从此眼里只有他一人，他要做他唯一的信徒。
　　“哥哥……哥哥不要丢下我，吓唬我了。”
　　“不会了。”温言咽了一下，他的喉间有些干哑，“之前是我不对，但现在不会了。”
　　温言的手不断在谢辞头上摸着，他想要安慰鼓舞他的少年，却发觉少年的神色越发不对，里面的欲望在翻滚着，汹涌着，他像只狗狗一样在温言手心下舔着那块嫩肉。
　　温言手心发痒，想要伸回来，被谢辞强硬拽住，他嗓音低沉性感，“哥哥不要再诱惑我了，我的自制力在哥哥面前会崩塌的不成形。”
　　明明上一刻该死小白兔，这一刻却成为了大灰狼。
　　“你这家伙之前都是在伪装吗？”
　　谢辞胸腔震动着，“不是哦，我可不是柳下惠，没办法在我爱的人面前控制住自己。”
　　“瞧，哥哥你不也有感觉吗？”谢辞像个恶魔，在温言耳边低语诱他。
　　“你够了。”温言趁谢辞不注意反将他压在沙发上，他气喘吁吁，眼眶里还有点泪迹，此刻的温言脑子一片混乱，他看着谢辞嘴边那抹笑意，脑袋一热做错事了。
　　“哥哥怎么……”谢辞装得一副懦弱无害的模样。
　　他知道，此刻的温言内心正在天人交战着，他也不去激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只是那双勾人的眸子怎么看都不大好。
　　“哥哥别哭啊。”谢辞看见温言眼角有滴泪水滑落，他心疼极了，“好了好了，我不逗哥哥你就是了——”
　　谢辞没了。
　　温言有些得意看着谢辞，“哼，看你还敢不敢。”
　　温言松开谢辞，拿起换洗的衣物就进了浴室，留谢辞一个人瘫在沙发上喘着气，他看着浴室门被关上，有些好笑，只是可惜了自己。
　　浴室里的花洒被温言打开，他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从头上往下流着，热气在浴室里混杂着，温言看见镜子里的自己，那些明显的绯痕，他觉得谢辞上辈子一定是条粘人的大狗。
　　洗完后的温言走出浴室，他坐在床边，浴室门再度被关上。
　　温言眼神闪烁，没想到这谢辞是只披着羊皮的狼。
　　谢辞出来的时候温言已经要睡着了，他慢慢爬上床，挪到温言身边，这会儿又乖巧得很，只是揽住温言的腰，靠在他背后躺着，闻着温言身上那股清香，谢辞久违感到安宁。
　　温言迷迷糊糊翻了身，面对谢辞，他眼睛撑开一条缝，瞧见少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眼角好像还有泪光。
　　温言主动钻进谢辞的怀里，把头靠在少年胸前，他听见谢辞那的心跳声，跳得很快，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谢辞那跳出来。
　　“阿辞，可以让你的心脏小声点吗？”
　　谢辞小声嘟囔：“还不是哥哥你靠得太近了，明明知道我喜欢你，还叫我跳慢点。”
　　少年又变成了那个小白兔，他瘪嘴不高兴，温言只是扫了他一眼就转过去不理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真是气人。
　　“哥哥生气了？本来就是嘛，谁让我这么爱哥哥。”
　　他说的不是喜欢，是爱，温言瞬间就注意到了，他拍拍少年禁锢在自己腰间的手背，“晚安，小混蛋。”
　　谢辞唇边弧度变大，他粘着温言，“晚安，哥哥。”

第31章 、第四章
　　“救救我。”房间里男人的肚子慢慢变大，像个充气球一样，他向旁边的人求助，那人早已死去多时，他的同伙已经吓瘫了，瑟缩在墙角。
　　“救救我。”男人呼救着，他全身浮肿，皮肤被撑开，最后整个炸裂了，血液肉块飞溅，女人吓得不轻，疯了一样朝门爬去。
　　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脚腕。
　　刚刚死去的男人此时复生，他抓着女人，摸上女人那面孔，最后残忍地撕下，“姐姐别怕。”
　　这一间房死了三人，却没有发出任何惨叫。
　　门上的数字变成了4。
　　温言打了个哈欠，缓缓从梦中醒来，他先是神情恍惚看着天花板，而后像是想起什么，扭头朝身旁看去，谢辞锐利的眉眼在这时倒是缓和了不少。
　　想起自己昨晚做的事，温言眼皮子动了动，看向了墙上的钟表，上面的时针已经走向10点了，他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他们居然睡得这么沉的吗？
　　温言想要起来，腰间的大手困住了他，他瞪了一眼还在熟睡中的谢辞，伸手去掰开他，谢辞的小指头勾了下他的手指，慵懒的嗓音响起：“哥哥不再睡一会吗？”
　　温言看着谢辞，他身上倒是没有什么，反倒是自己，留下了不少。
　　脑袋突突的，温言深吸一口气，语气平淡，说出来的话愣是把谢辞今天的好心情驱赶了，“今晚你睡沙发我睡床。”
　　谢辞那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一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的模样，让温言有些不满的心平复了。
　　温言丢开他的手，把他踢一旁，拿起自己的衣服要换，他解纽扣的手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眼谢辞，他正托腮看着自己，下一秒，一件衬衣飞到他头上，谢辞扯下来的时候温言已经换好了衣服，眼神流露着惋惜。
　　所以他为什么会觉得谢辞这家伙之前是只小白兔。
　　温言进了浴室刷牙洗脸，谢辞也跟进来了，他抱住温言，靠在他的背上，“哥哥，一张床你一个人不太安全。”
　　“这房间里最不安全的是你吧？”
　　谢辞的手摸进温言衣服里，然后就被拍掉，手背通红，他眼尾下垂，表情无辜可怜，一只手扯着温言的衣角，“哥哥，哥哥我错了。”
　　谢辞当机立断。
　　“错哪了？”
　　谢辞一时间回答不上来，温言转过身捏着谢辞的脸颊，“小混蛋，下次再半夜偷袭我直接送你出去。”
　　谢辞点点头，乖乖道：“那下次我不再半夜偷袭了。”说完还趁机吻了一下温言。
　　小混蛋跑出了浴室，留温言一人，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宠溺，“阿辞。”
　　待两人都收拾好后走出了房间，温言在门口停了一下，他脸上的笑意消失了一点。
　　一楼很热闹。
　　门口围观的人不是捂着嘴跑回去，就是瘫倒在门口，浑身抽搐着，温言扫了一眼房间里，还没看清就被谢辞捂住了，“别看哥哥。”
　　“很恶心。”
　　三人的死法都很血腥恐怖，一人的躯体爆炸了，四处飞溅，一人躺在地上，脸上的皮肉被扒下丢在身旁，还有一个身中数刀，左眼眶空洞。
　　温言移开了谢辞挡在眼前的手心，他沉默着看着房内的一切，第一个是因为他贪污了太多油水，第二个是因为她的脸不是她的，第三个则是引起利益冲突的。
　　“瞧，他们可怕吗？”温言问道，“可怕，太可怕了。”
　　谢辞看着温言，这位神明眼里的光亮不再，“可笑又可悲。”
　　鸭舌帽和口罩遮住了他大半的模样，却还是引起后来人的注意，他眸子里有着痴迷和惊艳，不再去关注那间屋子里发生的事情，他像去触摸温言，却被他身边的谢辞一个眼神震慑住，他立在那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着，呼吸困难。
　　“阿辞，我们回去吧。”
　　“好。”
　　那人得救了。
　　谢辞牵着温言回到了房间里，钟表上显示着已经十一点多了，可是系统的提示音没有响起，现在也没有人想去用餐。
　　“哥哥，没事的，我们一定能撑到最后的。”谢辞安慰着温言，但他知道，温言关心的并不是这个，他也差不多摸清了温言为什么会在这里。
　　想要退下神位，另立新神，不可能的。
　　谢辞这般想着。
　　温言看向窗外，“是吗？”
　　谢辞点头肯定道：“哥哥，我们一定可以撑到最后。”
　　我不会让别人上位的，我只要你，我要你继续成神，我将会是你唯一的信徒，你也将会是我唯一的信仰。
　　“阿辞，你有没有后悔来到这里？毕竟这里这么危险，外面那些人已经在想方法出去了。”
　　只是进来了哪里有那么容易出去。
　　想找一个新神有那么难吗？为什么每一个身上都带上了那么浓重的色彩。
　　“哥哥，别皱眉，没事的，有我保护你。”谢辞伸出手指摸上温言的眉头，“不要担心了。”
　　那些人没有一个人配的上，只有你，只是你。
　　房门被敲响，温言去开门，是一个女人在负责送餐，她见到温言后，先傻了一下，眼里迅速闪过一丝惊艳，又立马调好状态，“两位的午餐。”
　　谢辞走来接过，直接把门关上，温言伸出去的手又默默收回来，他看着拿着午餐气势汹汹的少年，有些好笑。
　　两人坐在小桌前，谢辞把温言那份推到他面前，“哥哥下次还是戴着口罩吧。”
　　“室内也要戴吗？”
　　“戴！”
　　这张脸太会招蜂引蝶了。
　　“可是我不想戴怎么办？”
　　谢辞脸上露出有些为难的表情，他委屈道：“谁让哥哥长得这么好看，不戴就不戴，出去戴就行。”
　　温言摸了下自己的脸，这张脸的确给了他很多便利，但同时也给他带来了很多麻烦。
　　今天的饭菜还不错，不过也就这两人敢吃了，其他人只要一想起刚才那个画面，胃里多多少少有点翻江倒海的趋势。
　　“可惜了。”谢辞没头没尾来了句。
　　“可惜什么？”
　　谢辞：“可惜他们吃不下饭了。”
　　究竟可惜什么也只有谢辞自己知道。

第32章 、第五章
　　只剩下17个人了，大家似乎都在庆幸着，却又后怕，谁也不知道下一个死去的会不会是自己，每个人都在提防着对方，却又需要对方的帮助。
　　温言从楼上走下，身边还有一个谢辞。
　　那些人的视线在温言的身上徘徊着，他们惊讶于温言的容貌，想要得到他，却又恐惧着他身旁的少年，少年一双眸子里满是恶意，他的视线落在哪个人身上，哪个人就浑身颤抖一下，来自世界的恶意笼罩着他。
　　“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逃离这个古堡啊？”
　　“我估计我们是走不掉了，只能熬过第7个夜晚。”
　　“那怎么办呢？我想回家我不想待在这儿了，我想爸爸妈妈了。”少女带着哭腔的嗓音在这空旷的古堡里回响着。
　　所有人神色严肃却不知所措。
　　“休息时间到了，大家可以回去午休了。”系统的声音在此刻格外无情。
　　温言淡淡看了眼众人，随后拉着谢辞回去了。
　　“你要去哪？”有人叫住了温言，“你不害怕吗？”
　　温言转头看了一眼问这个问题的人，男人表面上没有什么表情流露出来可眼底的痴迷还是让温言笑了一下。
　　这个人好像脑子有点问题。
　　温言一眼就看透了，这个人过去做了什么事，他哼笑了一下，“管好你自己。”
　　谢辞本来还想做些什么，看见温言这么说，他那泛滥的笑意真是令人牙齿发酸。
　　刚进门，温言就被谢辞扑倒在床，他都还没有清楚发生了什么，携带着少年浓烈爱意的吻铺天盖地袭来。
　　温言还有点懵，他被迫接受着。
　　“哥哥，哥哥。”谢辞奶声奶气喊着温言，“哥哥，我好开心。”
　　是因为温言的不屑还是因为什么，谢辞也不知道，他看见那些蠢货们的眼神黏在温言身上，他就不开心，他想要独占温言，可他知道他的神明不能永远遮盖住他的容貌。
　　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就好了。
　　如果能创造一个只有他们两个的世界就好了。
　　疯狂的想法在脑海间浮现。
　　“阿辞。”借着呼吸的时候他喊了一下谢辞，“别这样，阿辞。”
　　为什么每次都那么害怕又欢喜，我不会被别人抢走的，你无需害怕。
　　“哥哥，为什么要来这里呢？”谢辞问道。
　　温言放在谢辞背上的手在他问出那句话的时候力道加重了点。
　　温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阿辞……”
　　“哥哥不说也没关系，只要哥哥永远喜欢我，属于我就好了。”
　　唇再度被覆盖，他搂住少年，一股冷空气从下摆传来，温言一只手向下被谢辞抓住，他眼神恳求，温言心软了。
　　最后温言什么也不记得，是那满屋子的气味，还是那从口中跑出的呻，吟，他脑子像团浆糊，任由身上人摆，动。
　　窗外的月色从亮到暗，再从暗到亮，他被人抱在怀里，皮肤的相触感让温言觉得自己像是躺在了炉子里。
　　他像个小孩一样被人紧紧嵌在怀里。
　　一声惊叫自屋外传来，温言皱了皱眉头，谢辞眸色一沉，整间屋子像是被隔开，听不到任何声响。
　　他亲了亲神明粉嫩的脸蛋，眼睛却盯着门口，哥哥是我的，谁也不能肖想他。
　　门外有个人不断敲着门，到最后他像是要把门给撞开，一团黑雾从另一个房间出来，他悄悄缠上这话男人，在他察觉过来之前将他一点点包围，直到整个人都覆盖完，咯吱咯吱的声音响着，好像有什么在吃东西。
　　一大团黑雾朝原来的房间移动，门关上，黑雾褪去，只剩白骨。
　　谢辞还在抱着他的神明，他一脸满足，却在知道黑雾做了什么后脸上有点臭，还是多亲亲蹭蹭吧。
　　温言还在睡着，他梦见有只大老虎在他身上搞事情，梦醒了，他看见谢辞，他把人推开，把头埋在他胸前，看上去是真的累坏了。
　　谢辞只好压制住自己的欲，望，乖乖抱着温言睡觉，埋在他颈窝处。
　　两人错过了挺多时间的，直至傍晚温言才缓缓醒来，他意识还有点模糊不清，眼皮子拢耷着，一只眼微微掀开，手掌往旁边摸，人不在了。
　　温言清醒了大半，他一头白发还有点凌乱，他在思考自己该干什么，门被推开，谢辞拿着餐食走进来。
　　他看见温言坐在床边，不知道该干什么，表情相当无辜，谢辞把餐食放在桌上走到温言面前，他先是吻了下温言的额头，柔声问他：“哥哥还困吗？”
　　温言摇摇头。
　　“那我们起来用餐吧。”
　　谢辞看着温言那脚，不大也不小，模样秀气精致，每一处都长得恰到好处，他给温言穿上鞋，在他脚踝处停留了一小会，那一处赫然红了一些。
　　“哥哥去洗漱吧。”
　　温言很听话，乖乖进了浴室。
　　谢辞笑了下，却又想起什么，挂在嘴边的笑意终止。
　　温言拖着满身疲惫进了浴室，他的双腿此刻还有些发软，他弯腰锤锤腿，腰间一小块露出，站在门口的谢辞看见了立马别开眼，他可受不了这诱惑，偏偏温言还没有自觉。
　　这也太刺激了，谢辞看着面前的餐食满心满眼都是那一小块皮肤。
　　谢辞，你怎么这么没用，才一小块皮肤就把你诱，惑住了。
　　一边唾弃自己，一边放弃。
　　“阿辞……？”
　　温言一出来就看见谢辞走出门，同手同脚，温言见状有些奇怪。
　　他看着桌上的一人食，乖乖坐下食用。
　　一缕黑烟从房门底下冒进来，他幻化成小人躲在床脚看着温言，虽然不得不说这做法有点神经病，毕竟谢辞此刻就站在门口，一扇门之隔而已。
　　温言用完了餐，伸了个懒腰，小人那个角度又看见了一片白花花，门外的谢辞眼神凶狠，喉结上下滚动。
　　“哥哥怎么能这么诱惑我？”
　　病态痴迷在谢辞脸上浮现。
　　他在门口待了几分钟，推开门进去，碰见了换衣服的温言，左脚一踹，门被重重关上。
　　好家伙，感情前面的都白躲了？
　　“哥哥这是诱惑我？”
　　“是你不敲门走进来！”温言瞳孔放大，“谢辞！”

第33章 、第六章（小修）
　　神明露出了羞愤的表情。
　　诡异的满足感自心底传开，他是那么喜欢他的神明。
　　温言拍掉谢辞那不安分的小手，只见他漂亮的眼皮耷拉了一下，淡黄色的光晕打在他头顶，看上去很委屈。
　　温言的心弦触动了一下，他是不是把人的心伤到了？
　　少年：“哥哥……”
　　温言摸上谢辞的发顶，咳了一声，“晚上吧……”
　　谢辞眼睛忽地就亮了，“我就知道哥哥最疼我了。”
　　被少年挂在身上，温言的笑意不到眼底，又被这小混蛋骗了。
　　两人走出门，在用晚餐的人又少了，又没了两个人。
　　谢辞很绅士地拉开了椅子让温言坐下，温言看着桌上的人，大家都很平静，似乎少了两个人根本不能引起他们的注意。
　　谢辞垂眸，遮住眼底诡谲的光，他给温言夹菜，“哥哥吃这个，你喜欢的。”
　　温言摘下口罩，其他人就跟看不见温言这个人一样，温言只当他们是觉得这张脸看腻了，可当他看见用完餐后，古堡里的仆人走出来搀扶他们的时候，温言的筷子掉落在桌上，他们看不见了？
　　怎么会看不见？
　　温言看着碗里的饭菜，视线猛地转向身旁的谢辞，只见他转过头对自己笑笑，“哥哥怎么不吃了？”
　　“你做的？”
　　谢辞眨眼无辜道：“哥哥在说些什么？”
　　“他们的眼睛是你做的？”
　　谢辞踢踢脚，神色自若，“因为他们看哥哥，肖想哥哥。”
　　温言起身拍着桌子，“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会阻止古堡的……”
　　谢辞：“系统默认了不是吗？”
　　“哥哥为什么要这么凶？”
　　温言踢开椅子，从谢辞旁边绕过，他一把抓住温言，把他带到怀里，“哥哥要去哪？吃完饭会有人给他们解药的。”
　　温言问道：“你什么时候和系统做了交易？你会被他反噬的知不知道。”
　　“所以哥哥是在关心我吗？”
　　温言脑内天人交战着，他不知道他现在该做什么，是该训斥谢辞，还是……
　　“哥哥，不用这样的，是他们不对，谁让他们觊觎你。”谢辞勾起温言脸颊边上的发丝，“没事的。”
　　这个药只是暂时让他们失去光明，不会太久。
　　温言不知所措。
　　谢辞带着抚慰性质的吻落在温言唇角，温言抓住谢辞的衣领，有些抗拒，谢辞的手握住了温言，在示意他别担心。
　　“哥哥可以大胆信任我，永远。”
　　温言对上谢辞的眸子，“你是怎么让他们服下药的。”
　　谢辞表情有些不高兴，还是给温言解释了，“我告诉他们，只要管好他们的眼睛，就能活过第七晚。”
　　温言：“神只有一个。”
　　“可神的信徒会有很多，神明会保佑他的信徒的，对吧？”
　　只要到时候一一杀了，不就行，这个世界上，你才是神，我唯一的神。
　　“阿辞，神明降世，怜爱世人。”
　　“哥哥，我知道神明是悲天悯人的，那哥哥是希望我当神吗？”
　　如果我是神，那便是黑暗之神，堕落之神，可是你不一样，你才是最适合的人选。
　　温言环顾了古堡，“你知道为什么是七个夜晚？”
　　谢辞摇摇头。
　　“在西方，有七宗罪之说，而七个夜晚代表了七个原罪。”
　　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暴食和色，欲，他们是那掩盖在光明之下的人性，你永远不知道，那对你笑意盈盈的人下一刻会不会捅你一刀。
　　门上的数字7也是如此，目前只剩下4是因为嫉妒，暴食，色，欲都死了，可是还有四个没有，傲慢，暴怒，懒惰，贪婪。
　　谢辞听着温言解释，眼里却是漫不经心，贪婪之前已经死了，只是还有罢了。
　　他不喜欢把时间浪费在无关人的身上。
　　“阿辞，可能到最后我们都出不去，都会沦为古堡里的罪人。”温言主动地吻了下谢辞的眼睛，他很喜欢谢辞的眼睛，“阿辞，我累了。”
　　太久的孤独和落寞了，他都忘记他活了多久，每一次的夺神之战，都失败了，可这一次，却有些不同，谢辞是个变数。
　　他的容颜不曾变过，可他存在的岁月却变了，那头白发在告诉温言，他活了太久太久，上一任神明是什么样子的他也忘记了。
　　系统，是古堡里本就有的东西。
　　察觉到温言的心情不悦，谢辞朝他撒娇，“哥哥，没关系的，以后有我陪你。”
　　“我们上去休息吧。”温言转移注意力。
　　“好。”
　　他们走后，古堡里的灯都暗了，系统突然出现：“被骗了。”
　　午夜十二点即将来临，有些人躲在墙角瑟瑟发抖。
　　“出来啊！出来啊！你为什么不出来！你背叛了我，婊，子，我要打死你。”
　　柜门被拉开，女人抱住自己，只希望男人没有察觉到自己。
　　“臭婊，子，我找到你了！”
　　女人的求救声响起，借着是什么东西砸肉的声音，奄奄一息时，一团黑雾罩住了女人，女人眼睁睁看着男人被黑雾吞噬，最后失去生息。
　　女人看着那具尸体，以往的画面接踵而来，自己被他打，儿子被他打，被骂了那么多年，负面情绪一触即发。
　　“打死你，打死你。”
　　“都怪你强，暴我，害我名声，让我下嫁你，都怪你酗酒，打死儿子，害我流产，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我好好的人生怎么就毁了！”
　　“如果不是你，我一定可以有自己的幸福，不是在谩骂殴打中度过，我的孩子怎么会没了，去死吧你。”
　　花瓶把人砸得血流成河，女人已经疯癫了，“你们不要怪我，不是我要害你们，都是因为这个男人。”
　　女人好像看到了自己害的那些女孩们，她们围在自己身边，一个个面露凶光，张牙舞爪。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她不是有意把她们拐卖给男人们，只是如果她不拐卖，死的就会是自己，她也是害怕。
　　“还我命……”
　　“还命……”
　　“你为什么不去死……”
　　“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要害我们……”
　　女人突然就悟了，她看着对面的阳台，冲过去翻了下去，这是三楼，可古堡的三楼远比普通的三楼高。
　　“对不起……请原谅我……”
　　房门上的数字变成了3。
　　温言把书合上，站在阳台上，他看不见女人的尸体，“可恨又可怜。”
　　希望你以后会做人。

第34章 、第七章（倒v开始）
　　“阿辞, 怕吗？”
　　黑漆漆的夜色像只蓄势待发的野兽，他在潜伏着，似乎只要一个不注意, 就会被野兽拖入深渊。
　　古堡外盛开着花, 那些开满了鲜花的泥土下，藏着一具具冰冷的尸体，他们被侵蚀，被腐朽, 被遗忘。
　　可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人前仆后继，神这个称呼这么惹人喜爱吗？他们都想要成为神，却踏着血路而来。
　　“哥哥在思考什么？”谢辞给温言倒了杯牛奶。
　　“还有十几个人。”
　　“嗯，怎么了？”
　　温言的眼里是怜悯，“这场战争，到底是没有结果？”
　　“哥哥为什么这么说？”谢辞蹲在温言面前, 看着他，“哥哥怎么突然间悲天悯人了。”
　　因为……到最后都没有。
　　那一瞬间，谢辞觉得温言好像看清了他，却又被隐藏住了。
　　“哥哥不想当神吗？”
　　温言喝了口奶道：“你不是知道了吗？”
　　知道什么，知道他是神明吗？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副本里。”谢辞抹去温言嘴边的奶渍，放在自己嘴巴舔了下。
　　那个时候的温言正好遇见了从第六个副本里跑出来的谢辞, 小少年浑身是伤，大大小小的伤口不断渗出血液, 一双黝黑的眸子看着温言。
　　温言朝他伸出手，“需要我帮助吗？”
　　温言告诉谢辞，他也是从第六个副本里逃出来的，可是第六个副本里，最后逃出来的是他, 里面的人已经被他杀干净了，温言不知道，谢辞能看见他身上那层淡淡的金辉。
　　那是神的象征。
　　“你跟着我，我可以带你出第七个副本。”
　　两人在第七个副本里待了将近一个月，他早把神明当成自己的所有物了，他汲取着来自神明的关爱，他想独占神明。
　　他悄悄杀了神明放过的人，看着他们在地上挣扎着，乞求着，他无动于衷。
　　他把所有看见过神明容貌的人剜去眼睛，让他们陷入黑暗，成为怪物的晚餐。
　　神明还在被他骗着。
　　到最后，副本将要结束的时候，神明牺牲了，只因为这扇门只能出去一个人，所以神明牺牲了自我。
　　谢辞很想告诉他，不需要，因为他足够强大。
　　神明离开了，他的神迹也渐渐消失，谢辞像只猛兽一样，破坏着这个副本。
　　直到有一天系统来了。
　　“你想要找他吗？”
　　温言出现在屏幕上，此时的他更像一位神了，无欲无求的模样让他心动。
　　“我需要做什么？”
　　“来古堡，参加一场游戏。”
　　他和系统做交易了，他看着屏幕上的神明，他对待每一个都是那样。
　　“神明降世，怜爱世人？”谢辞摸上温言的脸，“我只求你独怜我一人。”
　　……
　　“阿辞，阿辞？”温言伸手在谢辞面前挥挥，“你在想什么？”
　　谢辞面对着温言，他眼里有着一簇光，“哥哥，如果你是神，请只怜我一个人。”
　　那漫无天光的日子，他过够了。
　　温言笑了下，“阿辞，没有人能独占神明的爱。”
　　“那神明爱上人了怎么办？”
　　温言富有耐心道：“放弃神位，堕落成人。”
　　似乎上一任神明就是这样，他选择了温言来当神，而他放弃神位，自甘堕落，成为人类，从此以后，生老病死，爱恨情仇，都与他有关，他沾上了人的气息。
　　“所以哥哥为什么不想继续当了？”谢辞问他，期待着他的回答。
　　“一开始是因为过够了这种生活，后来是因为遇见了你。”温言看向谢辞的表情从期待到落寞，又从落寞到惊喜。
　　“我不想再一个人了，我想要过有粥可温，有灯可亮，有人可等的生活。”
　　“最重要的是，我好像对你一见钟情。”
　　对温言这猝不及防的告白搞蒙的谢辞还在放空大脑。
　　哥哥刚刚说了什么？一见钟情？对我？
　　他怎么会喜欢我？怎么会对我一见钟情？
　　谢辞满脑子都是这个。
　　温言戳了一下少年的脸蛋，“没事吧？你怎么还傻了？”
　　谢辞的脑子仿佛生锈了，转动的时候能听见咯吱声。
　　“哥哥……对我……一见钟情？”
　　“准确的说是一见钟情到日久生情，好像也不太久？”
　　温言：“阿辞，我觉得你的脸……”
　　谢辞曾经觉得这张脸没什么用，如今看来，这张脸，倒还成了大功臣。
　　“哥哥还记得今天答应了我什么吗？”
　　温言放下玻璃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谢辞摁住下巴，“哥哥答应我的，晚上让我的……”
　　那不过是他骗谢辞的，他还没恢复过来，怎么又来。
　　沾了媚意的眼尾勾人得很，白皙的肌肤迅速染上绯红，温言在谢辞怀里闷声轻哼。
　　“放过我吧，阿辞。”
　　“哥哥话真多。”
　　昏暗的灯光打照在墙面上，起起伏伏的黑影，令人遐想。
　　——
　　谢辞最后还是放过了他亲爱的神明，没有下狠手，在温言被汗水打湿的发鬓落下一吻，“晚安哥哥。”
　　温言唔了一声沉沉睡去。
　　深夜，一团黑雾从门底爬进来，他汇聚在床边，看着床上的温言，一脸痴迷，床上没有谢辞的身影。
　　“不准……他是我的。”
　　谢辞含带着杀意的嗓音在房间里响起。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为什么你可以碰他，我不可以。”谢辞语调不徐不疾，“你别忘了，如果不是我，你根本没有这么强大的能力。”
　　“可哥哥他爱的是我，不是你。”谢辞眼神温柔望着床上的人。
　　“可现在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拥有他的时候我也能感受到，凭什么我不能真真实实来感受一下，要借助你。”谢辞眼神凶狠，“他是我的。”
　　“他是我的！”
　　“我的！”
　　温言只觉得有些吵，翻了个身，背对着谢辞。
　　“哥哥。”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完完全全接受我呢？”
　　“我不允许除我以外任何人占有哥哥，包括另一个我。”黑色幽光包裹着谢辞，几分钟过后，谢辞出现了。
　　“哥哥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一个人。”
　　谢辞凑得很近，他能看见温言脸上每一个地方，这时温言幽幽睁眼，看着放大面孔的谢辞，“阿辞你？”
　　谢辞进了被窝，抱住温言，“晚安哥哥。”
　　“晚安。”温言嘟囔了一下又睡过去。
　　天很快就亮了，大家似乎看上去对少人以后习以为常了，只是那时不时露出的颤抖还是出卖了他们。
　　大家也无心再去看温言了，这次他们没有被下药，也不敢乱看。
　　系统000的声音响起：“请各位准备一下，今天有个新节目。”
　　新节目？
　　古堡里出现了一群女佣，她们带着剩余的人来到了负一层，这是个地下迷宫。
　　迷宫里面一共有4个宝箱，每个宝箱里面都藏有着大量的金银珠宝，谁先得到就是谁的。
　　大家听了都有神了不少，每个人都必须单独行动，温言与谢辞对视了一眼就被迫分开了。
　　这迷宫有死路，分叉路，谁也不知道宝箱藏在哪里，只能一个个摸索着找过去。
　　温言本就对宝箱不感兴趣，他打算先找谢辞，迷宫的墙壁上有着一些看不懂的字画，温言扫视了几眼就知道这是之前人留下来的，通过这些可以大致知道一些位置。
　　墙壁上的烛火时明时暗，越往深处走，越黯淡，温言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跟踪自己，他回过头，什么也没有，再转头，只看见一片黑影。
　　不是谢辞。
　　这东西的目标是自己。
　　温言加快了脚步，身后那东西紧追不舍，温言看准了一个分岔口，走了进去绕了几圈，把黑影甩开，等他看清了他面前的一切后，温润的神明握紧了拳头，太可怕了。
　　面前的正是之前那些死去人类的尸骨，他们堆积在那里，已经成了一座小山。
　　这起码有几十人。
　　古堡一次会有30人参加，每一百年开一次，而这里面则是一次的人数。
　　差不多30人的尸骨都埋葬在这了，他们身上有着各种各样的金银首饰，价格不菲，相信有一些东西拿出去可以卖到天价。
　　温言突然就明白了，这用尸骨堆积的小山就是宝箱，金银珠宝就是这些尸骨身上的受死之类的东西。
　　他知道系统是冷血，是没有任何感知的，可这也太恐怖了，拿死人的东西当财富，这哪里是什么宝藏，这得多大胆才敢拿这些尸骨上的东西。
　　最关键这些尸骨有些还没完全腐化晚，那些血肉刺激的人有些发酸。
　　温言想起上一位神明的话，“系统他毫无人性，所以他才能成为古堡的主人。”
　　温言沉默了，这些人死的也不算无辜，只是要拿他们身上的那些珠宝首饰，他还是做不到，况且他也不对这些东西感兴趣，正要离开，发觉空气里有着令人作呕的味道，温言隐匿了气息，藏在角落里。
　　一个似人非人的东西走了进来，他浑身漆黑，嘴里发出吼叫，像是再找谁，温言看着这东西，只觉得熟悉。
　　东西在这里面晃了一圈，休息一下，又晃一圈，终于，他晃完了第五圈，离去。
　　温言还在角落里，他看着入口。
　　过了一小会，那东西又进来，他看着这里面，最后跺跺脚离开了。
　　得赶紧找到谢辞，离开这。
　　温言在迷宫里小跑着，他发现这东西是来找他的，他碰到其他人的时候，那股气息几乎没有，可他一个人的时候，气息就很明显。
　　温言现在只能先找到谢辞，那东西发现自己了，腥臭味越来越浓，温言加快脚步，他伸手在空中划了一下，暂时阻止了那东西，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东西也会破解他的屏障，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
　　温言路过一个分寸路，正思考着如何选择，一只手从暗处伸来把他带进了一个密室里，熟悉的气息使温言安心。
　　“阿辞？”
　　“我在，哥哥。”谢辞碰了一下温言的后脑，“闭气，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大家，没到四千，三千三将就看，剩下的补明天去！

第35章 、第八章
　　小小的密室里只容得下温言和谢辞两人, 谢辞一手搂着温言的腰，一手护住他的脑袋。
　　“阿辞，看到了吗？”
　　温言难得一脸迷惘, 他低着头, “我以为他们都被掩埋在沃土之下，没想到，是在这。”
　　在这暗无天光的地下迷宫里，作为宝藏, 被他人发现。
　　谢辞亲了一下温言，在他那无光的眼眸中，轻声道：“哥哥不用太自责，这是他们的选择，与你无关。”
　　既然选择了来到这里，就要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那个怪物似乎认识哥哥？”
　　温言也注意到了, “我认识他吗？”虽然的确有股熟悉感，可温言的印象里并没有他，这时候，那东西再一次从密室外路过，这次，温言看见了他手腕上的东西。
　　脑海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出现, 温言拍拍脑袋，被谢辞注意到。
　　“哥哥你这是做什么？头疼吗？”
　　温言紧紧抓着谢辞, 宛若抓住救命稻草般，“出去，我们出去。”
　　系统没有说一定要拿到那些东西。
　　“阿辞，我们出去。”温言难受极了，第一次恳求他, “我们出去好不好，离开这。”
　　谢辞慌了，他从未见过如此脆弱的温言，他牵着温言的手往外跑，那东西好像感知到了温言，从另一头跑了过来。
　　“温……慢……别跑。”
　　那东西一只手在前面抓着温言，想要抓住那缥缈的身影，“慢……跑……”
　　温言在被谢辞带出地下迷宫的那一刻，不由自主回头看了眼那个东西，他好像哭了，为什么要哭，为什么要露出那么惊恐的眼神。
　　黑暗逐渐被光明替代，温言和谢辞离开了地下迷宫。
　　那东西停下了步伐，他看着两人离去的地方，“温言……”
　　黑暗把他吞噬。
　　温言看着关闭的路口，他拦下了打算询问的谢辞，在谢辞不解的视线中离去。
　　今天下雨了。
　　温言伫立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天，雨蒙蒙的，屋子里的钟表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谢辞一推门就看见温言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哥哥，吃点东西吧。”
　　温言看着谢辞，他摇摇头，“我还不饿。”
　　谢辞把饭端在温言面前，撒娇道：“吃一点，就一点。”
　　温言无法抵抗谢辞的撒娇，还是在他的视线里，吃了小半碗饭。
　　谢辞坐在温言旁边，靠着他，什么话也不说，表现极为乖巧。
　　温言也不想说，他的脑子混杂成一团，无数片段在脑海里回放，他的视线落在了自己手腕上，跟那个东西一模一样的红绳，只是上面的铃铛上刻着不一样的字。
　　温言用手指拨弄了两下，铃铛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风吹铃响，是我想你。”
　　谢辞的视线落在了温言手腕上，他一开始只是以为是个小首饰罢了，没想到还有这层含义。
　　难怪温言之前在副本里怎样也不肯脱下红绳。
　　“哥哥这个跟那个怪物身上的是一样的吧。”
　　“不是，他不是怪物。”
　　谢辞脸上表情明显僵凝了瞬间，“那他是什么？”
　　温言摇摇头，他好像知道了。
　　“哥哥。”
　　谢辞抓住了温言的手腕，指尖触碰这颗小铃铛，“这又是谁送给哥哥你的？”
　　“……是上一任神明。”
　　温言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掏出了另一条红绳，递给谢辞。
　　“这是给我的？为什么这颗铃铛没有刻上我的名字。”
　　温言：“你不会自己刻吗？”
　　谢辞瘪嘴：“哥哥不爱我了，都不给我刻字。”
　　温言受不了他这幅模样，拿过铃铛，手心在铃声上晃了几下，一个辞字就在上面出现。
　　“谢谢哥哥。”
　　经过谢辞一系列的撒娇卖萌，温言的心情终于好了不少。
　　晚上，床头的灯亮起，谢辞确定温言睡熟了后，爬起来走到床边，他看着温言的右手腕，那条红绳落在白皙的肌肤上，刺眼又迷人，谢辞拨弄了下铃铛，他才不想管送这东西的人到底抱着什么心态，他只想拆了这玩意，丢掉。
　　手指在温言手腕上勾弄两下，红绳断开，上面的铃铛被谢辞拿下，在手里把玩着，铃铛中间好像藏着什么，谢辞捏开领导，一张泛黄的宣纸落于手心。
　　*
　　阿言，当你看到这番话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很高兴我能遇见你，让你成为神明或许是一件错事，却绝对不会让我后悔。
　　你是那么的耀眼，耀眼到让我觉得神明这个称呼本该就是属于你的，你是那么的骄傲，我动了心，不得不远离你，看着你难过的样子我也难过，可是我怕我会伤害到你。
　　看着那些人沉迷在你的样貌里，我觉得，我不能忍了……
　　谢辞不想往下看了，指尖蹿出的火苗把这张纸烧成灰了，这人一笔一画间都带着独占欲，下面的字眼不用看他大概能了解到了。
　　这样的人怎么敢妄想染指哥哥，这就是上一位神明吗？不过如此。
　　谢辞挥挥手，把空气中那股味道驱散，思虑再三还是把红绳系回去了。
　　“我只是怕哥哥生气。”
　　本以为一夜就这样过去，没想到后半夜，温言起来了，他从床头柜里翻出蜡烛和手电筒，走出了房间，谢辞起来望了眼，跟了上去。
　　温言先是在一楼大厅坐下，喝着茶，下一秒，整个古堡都亮了。
　　“神明大人，欢迎回来。”
　　温言把手中的烛火放下，“系统，地下迷宫是怎么回事。”
　　系统：“这是我的战利品。”
　　“战利品？你还真以为你无所不能吗？”温言把茶水泼在地上，“别忘了，你想继续当古堡的主人就必须听我的！”
　　系统不屑地啧了一声，却又没办法对温言下手，“你就不怕我对那个叫做谢辞的做些什么吗？”
　　“你敢吗？”
　　不敢。
　　温言：“地下迷宫里的那个东西是不是上一任神？”
　　系统：“是。”
　　“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已经不是神，却妄想占据神。”
　　温言看着手腕的红绳，不再发言。
　　系统暗暗打量着温言，“谢辞知道你可以看到人的过往吗？包括他的。”
　　“不知道。”
　　躲着偷听的谢辞没想到会听到这个。
　　系统嘲笑他：“你就不怕他哪天杀了你？”
　　温言拿起蜡烛，笃定道：“他不会。”
　　谢辞瞅见温言上来，偷偷摸摸地原路返回，他躺在床上，他没想到温言可以看见人的过往，那是不是代表，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门被打开，温言吹灭了蜡烛躺回床，他看了眼身旁熟睡的少年，整个人躲在他身后，闭上眼。
　　原来自己的所作所为都能被温言看见，那为什么之前在副本里他不远离自己，难道是那个时候被限制住了。
　　谢辞猜得没错，温言进入副本里的时候被限制了，导致他失去查看这些人之前做的事情，可这对于谢辞来说，有些残忍。
　　他在温言面前装，却没想到温言已经知道他的所作所为了，他该庆幸还是可笑，温言没有离开自己。
　　他转过身，与温言面对面睡着。
　　谢辞看着温言，他之前纠结的东西在此刻又烟消云散了，没有什么比得上温言在他身旁，看就看吧，反正他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晚一点会改一下，谢谢大家的评论！

第36章 、第九章（修）
　　贪婪死了, 就在昨晚。
　　那被恶人鲜血沾染的珠宝，在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泽，那些珠宝被一个个戴好在他身上的每处, 戒指, 项链，玉镯，华裳，脚链, 他究竟扒了多少人，那么多的珠宝，显得这具身体主人有点过分的贪心。
　　这人什么伤处也没有，就静静躺在那，大家相互瞅瞅，最后有一个胆大的男人走过去, 他帮那具尸体翻了个身子，呼吸在那刻停止。
　　那人的身体被挖空了，里面装的是珠宝，有一些人眼睛瞪得老大，动了坏心思，首当其冲的是这里面比较强的宋虎, 他曾经是个屠夫，后面和客人动怒一气之下杀人了, 为了躲避追捕进了副本来到了这里。
　　他伸手就是往那人体内掏，珠宝一串接着一串，边上观望的人也心动了。
　　一个个都往那走，他们并没有像宋虎的做法，反而拿着尸体上的珠宝, 围观的人眼睛瞪得老大，一个个往后退。
　　“废物就是胆小。”宋虎说着，拿着珠宝往回走，躺在地上的人伸出一只手穿过他的胸膛。
　　“啊啊啊——”
　　宋虎呕出一大口血，倒地不起。
　　“救命，救命啊！”
　　拿珠宝的人无一幸免，都死在了屋内，他们每个人都是被穿膛而死，一下子死了7个
　　就剩下几个人了。
　　“没关系的，还有一晚，就剩一晚，只要挨过这一晚，我就可以成神了。”女人在安慰着自己，可是还剩下好几人怎么办，她想成神，那只能委屈一下他们了。
　　女人眼角余光瞥着桌上果盘里的水果刀，“别怪我！”首当其冲拿过水果刀往自己身边最近的女人捅去。
　　“杀人了！”
　　有人反应过来及时逃离了，有人被吓得腿脚不利索，吓住了，摔倒在地。
　　“求求你不要杀我好不好？我可以帮你杀他们的，我不当神，你当，你当！”男人吓坏了，他看着女人停下来思考，眼里闪过一道凶狠的光，男人及时抢过匕首，在女人脸上比划着，“想杀我也不看自己配不配，找死！”
　　女人的脸毁容了，被男人捅进腹部失血而亡。
　　男人把尸体丢在一旁，他擦掉脸上飞溅的血液，回想着刚刚逃去的人，正打算敲响他们的门，谁开门就杀谁，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那天见到的白发少年，那绝顶的样貌和气质，如果能占为己有……
　　一团黑影出现在在他身上，他缠住男人的脖子，悄悄扭掉了。
　　“还真是什么臭鱼烂虾都敢肖想我的哥哥呢。”
　　“系统，把这里清理一下，要是让哥哥看到多不好。”谢辞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布轻轻擦拭着自己的手。
　　“你不会自己动手吗，魔王大人？”系统的声音在古堡里响起。
　　“那多不好啊，哥哥恐怕到现在还不知道，这古堡早已换了主人！”
　　门上的数字变成2。
　　房间里温言看着镜子里局促不安的自己，他安慰自己，不会的不会的。
　　加上他和谢辞还剩6个人。
　　明天就会有最终结果。
　　“叩叩叩——叩叩叩——”
　　一声接着一声的敲门声，温言站在门后，淡淡的腥臭味从门缝传来，这个味道，是那个东西，上一任神明。
　　手上的红绳在此刻断落，温言打开了房门，穆慈站在门外，邋遢的模样覆盖了他本来的美貌。
　　“温言……”他终于能完全吐露字眼，“离开这，离开他，他是傲慢，他想困住你。”
　　“你在胡说什么，我相信他。”温言一脸严肃，“倒是你，为了爱，抛弃神位，后面却又想加害我，夺回神位，穆慈，你真让我失望。”
　　“那你呢？温言，我承认我自私，但这一次，求你信我。”
　　穆慈跪在了温言面前，“我知道我很伤你的心，但这一次求你信我，并把这东西给她带去。”
　　温言与穆慈对视上，他一脸诚恳，并给温言磕了个响头，离去。
　　温言拿着穆慈给的东西，他不敢信穆慈，可看到手上的小礼物后，他心底觉得有可能是真的，他一路小跑，来到地下室门口，望着这条深不见底的隧道，还是走了进去。
　　“你别拦着我去找哥哥，他逃不掉的。”
　　穆慈被谢辞砍去一只手，一只脚，倒在地上。
　　“温言……快跑……”
　　温言在地下迷宫里乱转，却听见了熟悉的脚步声，他看了眼密室，钻进去又跑出来，躲在另一个角落里。
　　“哥哥，不要乱跑啊。”谢辞扑了个空，“哥哥还是不信任我，你逃不掉的。”
　　温言捂着嘴屏气，直到谢辞离开他的视线，温言才离开那走到石壁前看上面的画，他知道出口在哪了。
　　温言进了右边的密室，他推掉了那些由尸体聚成的小山，石门出现在眼前。
　　温言用力推着，石门丝毫不动，怎么可能，真的被封住了……
　　脚步声慢慢靠近，停在了温言身后，他俯下身体，凑在温言耳朵，亲密无间。
　　“抓到你了，哥哥。”
　　温言被人拦腰抱起。
　　“为什么要逃呢哥哥？不喜欢我为你准备的吗？”
　　温言死死盯着谢辞，“我真没想到啊，谢辞。”
　　谢辞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话，“哥哥别这样说。”谢辞抱着温言离开了地下迷宫，回到房间。
　　温言被他丢在沙发上，谢辞嗅着温言的发香，“喜欢吗？”喜欢我为你布的局吗？
　　温言：“你是什么时候和系统勾搭上的。”
　　谢辞吻了一下温言，“出副本的时候系统联系上我，就是在那个时候，我知道了一切。”
　　知道哥哥你是神明，知道你为什么来，也知道你曾经喜欢过上一任。
　　温言抗拒着谢辞的吻，“你把他……怎么样了？”
　　“哥哥你希望我怎么样？”
　　虽然那一位让他失望了。
　　“哥哥离不开古堡的，系统限制了你的神力，而我也把古堡的活路封了。”这代表一开始，就不会有人能出去。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明明已经……”温言无话可说。
　　“因为这样才能保证哥哥永远属于我，信徒也只有我。”谢辞给温言解释，“七宗罪我知道，可是哥哥不知道啊，不知道是我利用七宗罪这个幌子来杀害他们。”
　　他们的死亡并不是因为那七个原罪，而是谢辞，谢辞装作那些死去的亡灵或者怪物，杀了他们，他的目的是要温言继续成神，陪着他，困住他。
　　他还要封了古堡，让古堡永远不再浮现在他人面前，让世人忘却。
　　“你就不怕系统诈你吗？”
　　“不怕。”谢辞一脸单纯，“因为现在我才是古堡的主人。”
　　温言气笑了，“所以这一切都是局？”
　　“谁让哥哥你对我那么好。”
　　自有记忆开始，谢辞就像个怪物活着，被人视为不详，他和乞丐打过架，和野狗抢过食，误打误撞进了副本，却还是那样活着。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温言。”
　　“谢辞。”
　　“很好听的名字，你要不要跟着我，我护着你。”
　　“好。”
　　……
　　难怪前面几次都是失败告终，这次却有着异数，难怪系统要求两人同房。
　　可为什么他……？
　　看出了温言的疑惑，谢辞却不想给他解答。
　　这次，温言哪也去不了，只能待在自己的怀里。
　　“你大费周章联合系统诓我，还对穆慈下手，我不太懂。”
　　“因为我曾经想过放哥哥离开，可还是做不到，穆慈……他想拦住我，自不量力。”
　　温言想起穆慈做的一切，他永远也不会忘记穆慈的所作所为，但同时也有些感慨，没想到穆慈如今会成这个模样。
　　“哥哥，不要走了，我们一起在古堡里吧。”小白兔不是小白兔，是幕后主宰，是大BOSS。
　　“我还有其他的选择吗？”温言反问他，“为什么一开始不困住我。”
　　“因为那个时候的我不够强大，有人要跟我抢夺这个身体。”现在已经融合了。
　　谢辞的手不安分地在温言身上捣乱，温言任由他放肆，这何尝不是温言的默认，他不傻。
　　“其余的人呢？”温言挣脱谢辞的怀抱站起来，“他们……”他们很快就死了。
　　温言在谢辞眼里读懂了，他有些难过，难怪看不全谢辞的过往……
　　“哥哥，我有个小节目想给你看，但不是现在。”
　　谢辞抱着温言回房间，温言坐在床边看着谢辞，少年端来一盆水，似乎要给自己洗脚，温言脚边的血渍着实影响美观，谢辞把人推倒在床上，脱下他的鞋，把脚放进盆里。
　　“为什么会想到给我洗脚。”
　　谢辞的手指在温言脚踝凸起的地方轻轻揉搓。
　　“听说要给自己喜欢的人洗一次脚，这样要是他不乖，可以废了他的脚。”
　　空气凝结了一下。
　　“哥哥不用怕，我不会废你的，只会把你锁在房间里，哪也去不了。”
　　“谢辞……”
　　“哥哥叫我阿辞比较好。”谢辞边说边不轻不重捏了下温言脚上的皮肉。
　　温言不说话了，他的脑子一团乱，谢辞也不想说话，因为温言困了。
　　谢辞把温言的脚擦干后发现温言睡着了，调整好他的睡姿，给他盖上被子，让他好好睡。
　　自己则是进了浴室把水倒掉。
　　镜子里出现了裂痕，一团黑雾从镜子里冒出，他围绕着谢辞转来转去，谢辞眯了下眼，黑雾被吓到了，远离了谢辞。
　　谢辞看着自己指环上出现的戒指，他摸摸远离自己的黑雾，表扬他。
　　出了浴室，谢辞把指环戴到温言的无名指上，他神情偏执病态，不断抚摸着温言的手指，“这回，你是真的无法逃离我了，哥哥。”
　　真好，我们能拥有哥哥了。
　　这对戒指不记得是谁留下的，似乎是一位女巫，她告诉自己，戒指是有魔力的，只要滴上其中一人的心头血在赠送给爱人的戒指上，那么他此生都不能远离你半步。
　　门上的数字变成了1，谢辞执起温言的手指含在唇边，“节目要开始了，哥哥。”
　　让他们庆祝一下这最后的狂欢吧。

第37章 、第十章
　　大厅里站了几个人, 四人面面相觑，每个人表情都不一样，因为他们早上刚被通知要去一个地方。
　　“就我们四个吗？”
　　系统：“对。”
　　四人被突然出现的女仆吓到了, 女仆示意四人跟着她, 大家从一密道进入，昏暗的灯光有些令人恐惧，为首的那人发现女仆不见了。
　　大家正惊慌失措的时候，幕布被拉起, 扑鼻而来的血腥味令人作呕，一具具尸体被放在他们对面坐着。
　　“救命，救命啊。”男人被一具尸体抓住了，尸体朝他身上扑去，张开了血盆大口，咬住男人的脖子。
　　剩下的三人看着那个男人被撕咬, 一个个都颤抖着身体，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那具尸体咬够了男人，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其余的三人，像是在思考哪个更好吃一样。
　　三人立马互相推搡，谁也不想被吃, 一个女人被推了出来，她看着面前的这具尸体, 她跪下来哭泣着，朝一个男人咬去。
　　温言站在了二楼隐蔽处被迫看着一切，一早醒来他就被谢辞带到了这里。
　　“瞧啊哥哥，你看看他们。”谢辞温柔地拂起温言脸颊旁的碎发，“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或多或少沾了一点不干净。”
　　“这样的人怎配成神？”
　　温言后牙槽紧咬, 他看不透谢辞。
　　“哥哥，你看那个男人，那个正在被撕咬的男人，在副本里的时候我见过他一面，我亲眼看见他把收留他的女人先要后杀，那具尸体就是那个女人。”
　　温言双眼通红，此刻的他心情激烈，“为什么要让我看这些，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哥哥，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一身光洁。”谢辞吻了吻温言的脸，“你注定是神，当不了凡人。”
　　注定我这个怪物。
　　下面只剩下两个活人了，一男一女。
　　这时出现了两个女仆，她们搬了两张椅子给这两人。
　　“请欣赏表演，七宗罪。”
　　温言闻言坐不住了，他的腰部被谢辞紧紧箍住，温言皱了皱眉头，他只能紧紧贴住谢辞，这样他才能缓口气。
　　“我不应该遇见你的。”
　　谢辞的脸色渐渐阴沉，他的指尖在温言的锁骨处划过，“好好看表演，哥哥。”
　　谢辞一只手固定住温言，让他看着下面。
　　第一个色，欲。
　　只见那男人和女人躺在床上正准备干那档子事，一个女鬼突然出现。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女孩本是男子的继女，因为母亲年老色衰，男人的心思逐渐打到这个女孩身上，在一个夜晚，女孩失去她宝贵的东西，她的母亲却对此不理不睬，放任男人，最后女孩上吊自杀了。
　　男人被女孩割掉了，痛死的，女人是被吓死的。
　　第二个，暴食。
　　男人正拼命吃着东西，这男人可不得了，是个家里有点钱的，做了错事拿点钱就可以摆平的。
　　男人正吃着东西，这东西可好了，他这次吃的是肉灵芝，是家里人从一个老人那买回来的，至于怎么买就是另一回事了。
　　男人的肚子越来越大，里面都是油水，有一天，他突然想吃肉，可是什么肉都不行，他气的咬了跟班一口，就这样过去了几个月，他的跟班换了三次了。
　　一天夜里，男人口渴正要起床喝水，被绊倒了，他摔倒在地，爬不起来，他看着他的肚子越来越大，最后爆开，血肉横飞。
　　第三个，嫉妒。
　　女人有个妹妹，长得可好看了，女人很羡慕，有一天女人看上了一个男人，她还不容易接近了男人，结果男人居然要她妹妹的联系方式。
　　后来，大家都知道女人有个漂亮妹妹，接近女人都是为了她的妹妹，女人在沉默中爆发了，她想要妹妹的脸。
　　她把妹妹骗进美容院里，换好脸，发现妹妹有凝血障碍，死在了手术台上。
　　女人装成了自己的妹妹生活着，直到有一天晚上，女人的手机响个不停，是妹妹的电话号码，女人慌了，她拨打回去没有人接。
　　女人害怕地躲在床上，有一个东西钻进被窝，女人吓得摔下了床，她看见一张血肉模糊的鬼脸，女人的脸被撕下来了，放在她身旁，女人在惊恐中死亡。
　　这才第几个，温言受不了了，他把脸埋进谢辞怀里，“够了，够了……”
　　“怎么够啊哥哥，你都还没有看完呢。”
　　温言闭着眼，死死抓着谢辞的衣角，“我不想看了，我想休息。”
　　“可是还缺一个啊。”
　　“傲慢没了还缺一个。”
　　温言这才想起门上的数字变成了1。
　　“阿辞，别这样，我们回去吧。”温言恳求谢辞道。
　　谢辞一只手摁着温言的脖颈，“哥哥怎么害怕了，嗯？”
　　温言在心里咒骂这个小兔崽子，明明知道他已经看过了，偏偏还要让他看一遍起因经过结尾。
　　“哥哥在骂我？”谢辞的额头抵住温言的额头。
　　温言垂眸，一言不发。
　　谢辞瞧见他抓着自己的手指间都泛白，到底是不忍心，“哥哥不该惹我生气，不该说那样的话。”
　　温言被谢辞吻住，他咬紧牙关，却被撬开。
　　难以承受这份爱意。
　　“我们回去休息吧哥哥。”谢辞抱起温言离开了。
　　临走前他看着下面圆台上的两人，轻轻嗤笑一声。
　　一路上，只能听见风的呼啸声和谢辞的脚步声，温言躲在谢辞怀里，浑身发冷。
　　他究竟为什么会觉得他是只白兔，明明是吃人不吐骨的怪物。
　　暖黄色的灯光下，谢辞一双含情眼正默默看着温言。
　　“啪——”温言给了谢辞一巴掌。
　　谢辞摸了下自己的脸，笑到：“哥哥的手疼不疼，下次拿东西砸我更好。”
　　“谢辞！”温言眼眶含泪，“你这个疯子。”
　　谢辞站起来遮住了光，眼里散发着幽幽的光，“你说得对，哥哥，我不只是疯子，还是怪物。”
　　只爱哥哥的怪物。
　　招惹上我就别想跑，哪都别想。
　　“我当初就不应该管你，离你远远的，不至于如此窝囊，被限制住——。”
　　谢辞以吻封缄，挡住那些伤人的字眼。
　　温言不知道的是，那些不曾被看透的黑雾后，是谢辞惧怕的东西，他怕温言看到了就不要他了。

第38章 、第十一章
　　“我成神了！我要成神了！”
　　男人一只手颤抖着, 他猩红着双眼，一个女人躺在他面前，血溅了他一身, 男人舔去唇上的血渍, “我是神，我是神！”
　　“系统……放我出去，我是神，你要听我的！”
　　噗嗤一声, 一把利剑从男人胸膛前刺入，男人双膝跪地，两手下垂，他目光紧盯自己胸前的利剑，然后往旁边倒下，再没能起来。
　　系统冷冰冰的嗓音响起：“最后一个完成……”
　　房门上的数字归零, 门震动了一下。
　　温言抬眼看了看门，又看了眼谢辞，瞧着少年那上扬的嘴角，他恍惚间看见有什么东西在谢辞身后崩塌了。
　　“都死光了，哥哥。”谢辞把人摁在床上，“他们都死光了, 没有人存活，你还是神, 唯一的神。”
　　谢辞眼里的笑意不达眼底，“我们都离不开这了，即便你讨厌我也没关系了，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谢辞珍重地吻了一下温言，温言瞳孔骤然放大, 他看见了，他看见谢辞那可以称得上是地狱般的日子。
　　他也听见了少年在那暗无天光的日子里，那卑微祷告。
　　*
　　神明大人，我想有个家。
　　神明大人可不可以帮帮我，我想跟他们一样，有着自己的爸爸妈妈，有一个完整的家，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和一碗粥。
　　神明大人……
　　神明大人，我今天抢到了一根香肠，真好吃，那些野狗都抢不过我，嘻嘻。
　　神明大人，我又被打了，你什么时候才能听见我说的话呢……
　　你什么时候才能救我，神明大人。
　　*
　　谢辞在温言的眼里看见了那些过往，“不可以看！”
　　温言的眼睛被谢辞挡住了，他听见少年有些怒气的声音，“求求你，不要看。”
　　温言这时才想起，为什么少年的嗓音那么熟悉，因为他很久以前就听过了。
　　身为神明的温言，他拒绝了倾听人们的祷告，而是选择去察看人们的过往，直到有一天，孤单的神明听见了来自一位信徒的祷告。
　　这个信徒会告诉他，他今天做了什么，发生了什么，神明静静聆听，直到有一天，他听不见这位信徒的祷告了，那瞬间，神明产生了新的想法。
　　这种生活他也过够了，日复一日的，腻烦了。
　　温言涣散的思绪被拉回，“阿辞，把手移开。”温言的气势变了。
　　谢辞不听温言的话，温言上手拿开，入门是谢辞那张扭曲的脸。
　　谢辞不敢与温言对视，即便现在如此强大，还是会害怕温言那厌恶的目光。
　　“阿辞，你后来为什么不祷告了？”
　　什么？
　　谢辞还有点不解，接着反应过来，他看见了，他全都看见了。
　　“你知不知道——”我很想念。
　　温言哼笑了一下，一切都有些可笑，他不想当神是因为他，他要当神还是因为他。
　　谢辞慌了，他有点摸不清温言。
　　“哥哥……”谢辞喊了他一声，“我是不是很脏？”
　　还没等温言回过神来，谢辞就埋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狠狠咬了一口，他的嘴里是温言鲜血的味道。
　　“就算嫌弃我也不行，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在这唯物主义横行的时代，我才是你最忠诚的信徒。”
　　鲜血在谢辞唇上停留，他像是中世纪的吸血鬼，妖冶又恐怖。
　　温言感受到腰肢间冰凉的触感，谢辞眼里的暗光一闪而过，他把温言困在床上，压住他。
　　温言知道谢辞要做什么，他一只手抓住床边，妄想逃走，脚踝被人抓住，逃出去一点的温言被拽回来。
　　“哥哥想去哪？我不是说了古堡你是出不去的吗？”谢辞神情温柔，手上动作利索得很。
　　温言反手被扣住。
　　窗外明明还是亮的，屋子里漆黑一片。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抓住了枕头，因为太过用力，都泛白了。
　　桌上的烛火明明暗暗，最后一阵风拂过，将他吹灭。
　　温言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了，他发觉谢辞并没有在他身边，他扶着腰爬起来，随随便便穿一下，就打算出门，在离房门几米远的时候，他被限制住了。
　　一根约有10米长的链子锁住了他的脚腕，另一边则是安在了床头，温言看着这条金链子，又看看自己的脚踝，他何曾这样被人对待过。
　　他伸手斩断金链子，发现自己的力量被限制了，根本断不了，温言走到床头边拽着头，发现怎么样也拽不下来，这条链子就像是绑定了这张床一样。
　　“该死。”温言忍不住咒骂了一句。
　　链子清脆的声音让温言受不了，他难以接受这个事情，他发现屋子里每一处尖锐的地方都被磨去。
　　就连果盘里的水果刀也不知去向，这代表他只能戴着这链子等到谢辞回来。
　　温言躺在床上，气呼呼的。
　　就连桌上准备好的食物，温言也没吃。
　　窗帘被盖上厚厚的一层纱窗，温言有试过拉开，可外面一片漆黑，他发现，一连几个小时，天色都没有变过。
　　喀嚓一声，门被推开，温言看着谢辞走进来，少年手里还有穆慈要温言送出去的礼物盒。
　　“谢辞，你去干什么了？”
　　谢辞摆摆手，“我去帮哥哥你完成使命。”
　　温言问他：“你是怎么出去的？”
　　谢辞露出笑意，下一秒，他变成了一团黑雾。
　　“哥哥，现在古堡里只剩下你和我了，系统已经彻底消失了。”
　　为古堡而生的系统因为古堡的消失也消失了。
　　“你先把链子解开。”
　　“哥哥知道外面为什么一直都是黑夜吗？因为我们现在不在人世。”
　　温言上前几步，“解开。”
　　谢辞：“没有钥匙啊，解不开的。”
　　“谢辞你是不是有病！”
　　谢辞哈哈大笑：“哥哥不是早就知道了，我有啊，还病得不轻。”
　　谢辞趴下去，像仆人一样亲吻温言的脚背，是那么地卑微。
　　“我本来想趁哥哥睡觉的时候把哥哥的脚废了，这样哥哥就走不了路了，只能我抱着。”
　　温言弯腰把谢辞拽起来，他受不了这样的谢辞，特别是他还哭了。
　　温言惊呆了，谢辞朝他靠近，他往后退着，踩到了金链子，向后滑，倒在地上，谢辞居高临下俯视他。
　　“谢辞，这样的你真恐怖。”
　　“哥哥，这才是我的真面目。”
　　谢辞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在自己手腕上割了一刀，“我听系统说，神明不能喝怪物的血，不知道我这个魔王的血会不会效果更好。”
　　温言眼睁睁看着谢辞含了一口血朝自己走来，温言下意识挥了一下手，一道白光朝谢辞飞去。
　　谢辞的脸色阴沉，然后就被气笑了，“哥哥恢复得真快。”
　　一团黑雾从地底冒出缠住温言，“自我和他融合后，就再没出现过意外呢。”
　　温言被黑雾推近，被喂下那口血。
　　果然还是没有完全恢复。
　　“哥哥别怕，只是有点疼。”
　　不是有点，是很多。
　　密密麻麻的疼痛从四肢百骸传来，温言咬牙忍着，谢辞却在看戏。
　　他把人搂进怀里，明明是罪魁祸首，却装作一副心疼可怜的模样，他亲吻着温言的额头。
　　他看着温言露出本来的面貌，眼神痴迷看着温言，每一处都迷得他不要不要的。
　　直到温言最后一处也露出来后，谢辞摸着温言身后面的翅膀，病态狂热，谢辞的脑袋上冒出了两个犄角，瞳孔黑黝黝的。
　　“我的，都是我的。”
　　他埋在温言胸前贪恋着来之不易的温柔。
　　“哥哥。”
　　谢辞喊了他一声，并折断了他一边羽翼，血色喷涌而出，谢辞用魔法治愈了那处。
　　温言脸色苍白，脸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知道就算他开口，谢辞也不会放过他，还不如咬牙挺着。
　　下一秒，他另一只羽翼也被折断，他眼球外凸，血丝不满了眼球，泪水从眼眶中夺落。
　　疼，真的好疼。
　　谢辞把羽翼毁掉了，也等同与毁掉了温言最后一个出去的方法。
　　温言全身软趴趴地靠在谢辞，谢辞不嫌弃温言身上的汗，亲了他一口。
　　他把温言放在沙发上，起来看了眼窗外，他走到镜子前，他看着自己脑袋上的犄角，神色莫测。
　　距离午夜钟声敲响还有不到一个小时。
　　谢辞给温言擦拭了身体，换上一早准备好的白色西服，谢辞自己则是黑色西服。
　　他给温言调整着姿势，自己则是趴在温言腿边，靠着他的小腿。
　　“哥哥，你知道我在副本里发现你是神明的那刻我想做什么吗？”
　　“我想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都在一起，他们会跟我抢你的，我没有办法，我只能这样做。”谢辞自顾自说着，“我知道你讨厌我，可是像我这种人……怪物，这样才是最好的办法。”
　　“不会有人跟我抢你了，当场的野狗抢不过我，现在的他们也是，我们将永远活在古堡里，我不死，你便不能死。”
　　“咚——咚——”
　　十二点的钟声准时响起，古堡往下沉，温言看着天花板，他听着少年的话，伸手摸了下谢辞的脑袋，就是那时，腿边的少年眼里蓄满了泪水。
　　“原谅我的自私，哥哥，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给大家理一下，可以理解为傲慢是另一个谢辞，这就是为什么变成1是因为融合了，剩下懒惰。
　　为什么要困住温言是因为如果不当神，温言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可是谢辞不是，他是魔王。
　　采用七宗罪是因为这设定是偏西方的。
　　下一个世界是人鱼和上将，强强联手

第39章 、第一章
　　地下拍卖场里, 一个个身价不菲的面具人坐在拍卖场里，他们每个人眼神炽热看着拍卖场的大圆台上那个被红色绒布盖住的东西。
　　穿着冰蓝色长裙的女主持站在这被遮盖住的笼子旁，神情兴奋激动, “这就是本场拍卖会的压轴, 人鱼！”
　　话音一落，红色绒布被掀开，一条尾巴冰蓝色的人鱼出现在众人视线里，一时间, 空气凝滞了，所有人都惊讶于人鱼的美貌，回过神后，纷杂的声音响起，众人举起手上的牌，开始喊价。
　　狂热在每个人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大家都想要这条人鱼，在这个时代，人鱼是最能体现自己的能力的，谁不想要一条专属于自己的人鱼，想干什么都可以肆意妄为。
　　谢辞冰蓝色的眸子看着这群人类，百般无聊地甩了一下自己的鱼尾, 海藻般的头发在肩头散开，白皙圆润的肌肤刺眼, 让旁边的女主持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五千万星币。”
　　“六千万星币。”
　　“一亿星币。”
　　一个普通人一个月可以挣到五千星币，一户普通人家可以一个月的支出大概是两到三千星币，联邦时代，每个人都可以活百年，精神力强的可以活更久, 算算这星币，不过是普通人一千六百多年的工资罢了。
　　奢靡。
　　“一亿星币一次！”
　　“一亿星币两次！”
　　“一亿星币三次！”
　　“成——”
　　枪声在此刻响起。
　　“诸位，玩得开心吗？”来人乌发雪肤，漆黑的眸子隐隐有流光转过，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包在军装里，胸前和肩上的金色勋章在光的照耀下发着刺眼的金光，他腰间的黑色皮带勾勒着身形，长靴踩在大理石地上，发出好听的声响。
　　“我奉上面的命令来请诸位喝茶。”漂亮得不似真人的面孔让在场不少人暗暗肖想着。
　　这是联邦最年轻的上将温言，拥有sss级精神力，是不少的钱权都有的人，他曾被联邦住民投票最想嫁的男人，今年已经是第五年了，已然是榜首。
　　温言垂眸，光打在他的身上，显得他神圣不可侵犯。
　　“诸位，跟我走一趟吧。”温言嘴角带笑，“副官，该做事了。”
　　任付向温言敬了一个礼，就领着手下上来，把他们带走。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计划，上面一直在关注着这个地下拍卖场，可是一直没有办法，毕竟拍卖场后面的主人还没倒，现在倒了，可以搞事了。
　　温言望向圆台中间的笼子里的冰蓝色人鱼，他抬脚走过去。
　　谢辞渍温言出现的时候就一直盯着他，内心里有股声音叫嚣着，要把这个人类带回深海，带回自己的宫殿，藏起来，让他给自己生人鱼崽。
　　谢辞的手指甲掐进了手心，紧张，激动，谢辞收好自己锋利的牙齿，装得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
　　温言解开了笼子，他单膝下跪，端详着这条人鱼，这是一条全系冰蓝色的人鱼，纯种的。
　　很好看。
　　温言发出了赞美。
　　谢辞更紧张了，他那双小鹿斑比的眼神看着温言，湿漉漉的。
　　温言指了下谢辞的嘴巴，示意他张嘴，谁知道谢辞则是一口含住了温言的指头，放在里面含咬。
　　并不痛，还有点痒痒的。
　　温言伸手捏了一下谢辞的脸颊，“放开。”
　　谢辞似乎被吓到了，眼眶里含着泪，小心翼翼吐出温言的指头。
　　两人四目相对，谢辞眼里的泪水就那样无征兆掉落，变成珍珠落下地上。
　　谢辞甩了下鱼尾，讨好着去摸温言，温言这才注意到他鱼尾上伤，一道不明显的伤痕。
　　温言凑近去看，带着热气的呼吸洒在谢辞腰部，他压抑着心底的躁动，嘴里吐出几个字，“疼，帮……我。”
　　温言诧异于这条人鱼的聪明程度，一般都人鱼基本上不会说话，有些血统较高的人鱼说话也模模糊糊的。
　　“求你，……帮帮我。”
　　温言再次确定了，这是一条纯种的，血统高贵的人鱼。
　　温言一把抱起谢辞，鱼尾上的水渍把温言的军装打湿了，“我把你送回去。”
　　谢辞听这话不高兴了，他抱着温言的脖子，感受到温言刚才僵硬的那刻，谢辞有些不满。
　　“他们给我打药。”谢辞有些吃力，“没有力气。”
　　人鱼似乎很委曲，温言停下了脚步，的确，有些人为了人鱼听话会给他们注射一些药物，怀里的这个看上我也的确很像。
　　温言想了想，还是把人鱼先带回自己住的地方再说。
　　“你的鱼尾可不可以变成人腿？”
　　谢辞摇摇头，“好像不可以。”
　　好像？也就是说谢辞自己也不知道。
　　温言坐上悬浮车，他本来是想放下人鱼的，可他居然在他怀里睡着了，温言只能顶着下属那八卦好奇的心思，把人鱼抱抱在怀里。
　　狗仔们一早就蹲在温言家门口，拍下了这戏照片。
　　［惊！联邦最年轻上将温言竟抱着一人鱼回家，神情温柔，还在人鱼唇上落下一吻！］
　　评论区炸开。
　　“靠，上将抱得是谁？”
　　“心碎，我也想上将抱我。”
　　“人鱼啊，难道上将也有那……小心思。”
　　“楼上军部警告！”
　　“我不管，上将为什么不抱我，我也很轻的。”
　　“我又羡慕上将，又羡慕人鱼，一时间难以抉择。”
　　“我也是，真不知道该羡慕谁。”
　　“就我好奇陛下会不会吃醋吗？”
　　“我嗑上将和陛下，这人鱼让路啊！”
　　“呜呜呜，我的上将大人，呜呜呜呜，就这样被人夺走了。”
　　“明明是我的上将，难过。”
　　“羡慕人鱼！”
　　“羡慕人鱼+1！”
　　……
　　联邦居民讨论的这些东西温言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去理会，他现在满眼都是这个浴缸里奄奄一息的人鱼。
　　“好多了吗？”温言给谢辞放好水就把他放进去了，“要不要再加点。”
　　谢辞摇摇头，苍白的肤色配上冰蓝色的头发，一种脆弱的美感。
　　“你要是哪里不舒服跟我讲，等你恢复好了我再送你出去。”
　　谢辞听到最后这句话的时候眼皮子跳了跳，“好。”
　　温言满意地点点头，随后站起来要走出去，被谢辞抓住了，人鱼优美动听的嗓音诱惑住了温言，“可不可以不要出去，陪着我，我怕。”
　　人鱼的眼泪跟不要钱一样，浴缸里都是珍珠。
　　温言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谢辞，“你别哭了，我在这陪你就是了。”
　　谢辞得到自己的答案后，心安理得闭上眼。
　　温言手上的光脑动了下，点开是陛下发来的消息。
　　“你抱人鱼回家的消息全联邦都知道了。”
　　温言给陛下发出一条：“陛下别给我开玩笑了，他是被注射了药物，我只不过是暂时收留他。”
　　人鱼在此刻睁开了眼。
　　他看着温言专注的模样，舔了下干涩的唇瓣，好想吃。
　　等温言看过去的时候，谢辞已经闭上眼了。
　　光脑再度响起，是自己那个未婚妻的消息，“言哥哥，你跟那个人鱼怎么回事，赶紧丢了他，那可是被誉为最危险的角色。”
　　后面还有一堆。
　　温言草草看了两眼，就关掉光脑。
　　他对这个未婚妻说不上喜欢，但是也不讨厌，这是他父亲当时为了稳定联邦的局面和那位结的。
　　小姑娘心思不坏，就是太喜欢温言了，有时候挺麻烦的。
　　温言过了一会还是给她发了条。
　　“没事，不用担心我。”
　　温言瞄了眼还在浴缸里躺着的人鱼，确定没有什么大碍后，他会房间换衣服去了。
　　衣服上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只是那水渍有点多，换好后把军装丢给管家收拾，自己换上白衬衣和黑裤，坐在客厅喝茶看报。
　　过一会儿，管家领了一个人进来，是温言的副官。
　　“上将。”任付走到温言面前，“一共68任全部逮捕，有25人被带回去。”
　　“陛下知道？”
　　“陛下知道。”任付的脸上有些去给，“其中有一位夸下海口说……”
　　温言抿了一口茶，“说什么？”
　　任付一脸害怕道：“说您会后悔的，会躺在他的……上来赔罪。”
　　温言面不改色，嗓音淡漠，“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那在墙角的一尾冰蓝色消失了。
　　任付走后，温言放下报纸，他的指关节在茶几上敲打，有一下没一下的，突然，温言笑出了声。
　　当初温家为联邦而战死的时候，那群人的脸色温言都还记得，那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还有那落井下石的，温言都记得呢。
　　那么多人都想分一口温家，却硬是被温言抗了下来，sss级精神力，整个联邦不会有第二个了。
　　陛下信任的不是温言，是温家，那个满门忠良，可以为联邦付出性命的温家。
　　天色渐暗，温言仰头看着天花板，他像是想起什么，眼睛向下，弯成月牙状。
　　“那个……我可以不用泡水了。”
　　温言一秒变脸，他看着躲在阴暗处的谢辞，人鱼都没有声音的吗？
　　温言放下报纸，走了过去。
　　人鱼有些害怕，瑟缩了一下，“我叫谢辞，谢谢你。”
　　作者有话要说：　　谢·装柔弱爱哭.辞

第40章 、第二章
　　温言习惯性打量了一下谢辞, 回答他：“我是温言。”
　　说完，他就看见人鱼的眼眶里蓄满泪水，委屈巴巴说：“我饿了。”
　　温言感到奇怪, 不是说人鱼是目前已知最危险生物吗？可为什么这只看上去这么纯良无害, 他记得军部里没有研究人鱼啊，他手上也没有关于人鱼基因的资料，不需要伪装吧……
　　纯良的人鱼看着温言默默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
　　“那你想吃什么？”
　　你！
　　谢辞差一点就说出了这个字眼, 幸好脑子转得快。
　　“想吃鱼。”谢辞眨巴着水润的大眼，真诚道，“活的。”
　　奶声奶气的人鱼装嫩真有一套。
　　“哥哥。”谢辞很自然喊出这句话。
　　温言皱眉看着谢辞，“你多大了？”
　　活了两百多岁的人鱼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谎道：“18。”
　　人鱼永远18。
　　温言好像是没反应过来，他眼里迅速闪过一丝光亮，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人鱼伸出手抓住温言的衣角，往下拽，一脸祈求看着温言，“饿。”
　　温言当即让管家去准备新鲜的鱼类，然后默不作声扯出自己的衣角，别开脸, 手握拳放在嘴唇前面咳嗽着，实则是掩盖自己那发红发烫的脸颊。
　　谢辞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默默在心里说道：可爱，想太阳，想拖回宫殿在贝壳床上生人鱼崽，想吃了他。
　　人鱼藏在嘴里尖锐的牙齿又冒出来了，谢辞用舌头顶了下牙齿, 嘴里有腥味，牙齿又藏起来了。
　　温言注意到谢辞身后的水渍，他表情有些捉摸不透，最后把人鱼扛在肩上走进浴室，放在浴缸里。
　　“我不想待在这里，好小啊。”
　　温言当即给副官发了消息，让他立马运送一个水箱来。
　　本来在跟恋人亲亲热热的任副官看到光脑消息后顿时拉胯着一张臭脸，“宝贝，上将找我有事。”
　　女人推开了索要亲吻的男人，“那你还不快去，顺便告诉我上将和人鱼的进展。”
　　任付苦兮兮地走了。
　　管家已经准备好了食物，温言站起来就看见谢辞很自觉地伸出手朝他要抱抱，温言只得抱他去客厅。
　　人鱼坐在椅子上欢快地摆着鱼尾，捏着一条又一条的小鱼尾巴吃进了肚子里。
　　温言看着谢辞腹部鼓起，再消下，再鼓起，再消下，来来回回几次后，他发现人鱼不吃东西了，白皙的脸蛋上沾染了绯色，羞怯说道：“那里不可以看的。”
　　然而并不是，只能说活了两百多年的谢人鱼很会装。
　　“抱歉……是我唐突了。”高冷的上将第一次露出了手足无措的模样，“我先离开一下，你慢慢吃。”
　　谢辞看着温言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稚气褪去，一脸玩味看着桌上的鱼，然后拿起一旁的刀叉插进鱼眼，鱼在盘子里乱蹦，想要逃离，谢辞直接一刀往下滑，分成两半。
　　伸手戳戳鱼肉，谢辞嫌弃的把鱼头拿开，只吃鱼身，指尖燃出一簇小火苗，把这些鱼头烧的一干二净。
　　“什么时候才能吃到你。”人鱼上半身趴在桌上，垂头丧气，“要是能直接把你抓回去就好了。”
　　别的人鱼都有配偶，就他没有，好不容易等到了小王子，结果小王子还有未婚妻，还有这么多人都觊觎小王子。
　　“啊，果然还是全都杀了最好。”谢辞叹气道，“怎么都想跟我抢呢。”
　　大厅里，任付已经把水箱送了过来，这足够十个谢辞在里面游了。
　　“上将，这水箱放哪？”
　　温言头也不抬，“把我旁边那间收拾出来，床也不要了，把水箱放进去，再放一些水进去。”
　　“是。”
　　温言正在查看关于人鱼的记录，可有关人鱼的记载实在是太少太少了，只有寥寥几条。
　　有些说了跟白说没什么区别。
　　谢辞出来见到温言，被他惊艳住了，金丝框眼镜戴在鼻梁上，纤长白皙的手机在光脑上滑动，似乎在翻阅什么记录。
　　“哥哥。”谢辞扶着墙喊了他一声。
　　温言抬头望去，人鱼正在艰难行走，着，似乎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温言立马起身走过去扶住谢辞，把他抱起来放在沙发上，“没事吧？”
　　谢辞摇摇头，只是那红通通的眼眶和有些难堪的脸色出卖了他。
　　“我带你去二楼，上面有我专门为你准备的水箱，你可以在上休息。”温言抱着谢辞走到二楼，不得不说任付的行动能力还是相当不错的。
　　该有的一样不缺。
　　“这段时间先委屈你住了，等你好点我再送你回去。”
　　人鱼的脸色僵硬了一下，眼底的杀意盖都盖不住，他轻轻笑了一下，“好。”
　　温言把谢辞安顿好后，自己也回了房间，习惯性喝一杯咖啡，当他喝了一半后想起明天军部并没有什么事，他挑起一边眉头，然后放下咖啡，进浴室冲个澡，然后一切都完成后，他关上了灯，躺在床上。
　　在他半梦半醒间，一阵歌声传来，像只海妖般惑人，温言本想挣扎的，可是实在是提不起精神，沉沉睡去。
　　隔壁屋内，人鱼趴在水箱上，望着月亮哼着不知名的歌曲，直到温言熟睡后，他从水箱里爬出来，一条鱼尾幻化成人形，踩在地板上。
　　他打个响指变了套衣服穿在身上，随后走出房间，来到隔壁房前，看着上锁的门锁，手指在上面轻轻一碰，锁被打开。
　　人鱼就这样进去了。
　　他走到床边，望着床上睡着的人，轻轻一跃，落到床上，他俯身嗅着温言身上的气味，这令他着迷。
　　伸出手在温言脸上划过，尖锐的指甲在他脸上露出痕迹，谢辞见了心疼地舔着，人鱼的唾液可以修复。
　　“真好看呢，我的配偶。”谢辞痴迷狂热的眼神扫视过他的每一寸肌肤，“真想现在就要了你，把你锁在我的宫殿里，日日夜夜只能融入进我的。”
　　把你关在宫殿里，让你的肚子慢慢变大，让你的腹部里有着我的孩子，然后失去行动的能力，只能依附于我，只能靠我喂养，这太美好了！
　　谢辞眼神偏执，一只手落在温言脖子上，力道慢慢收紧，又怕被察觉，松开。
　　谢辞在温言的嘴唇上落下一吻，含着他的唇，“好梦，我的配偶。”
　　这一夜，温言睡得很香，当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了，这让一向是六点就醒来的上将大人很是惊讶。
　　他从床上爬起来，看了眼自己桌上昨夜剩下的咖啡，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似乎少了一点。
　　他走进浴室，什么异样也没有，可他昨晚分明感受到了一股海洋的狂热爱意，难道是错觉吗？
　　头一次发出了对自己的疑问。
　　温言洗漱好，换好衣服后，走出房间，就看见人鱼的屋子打开了一条缝，他走过去敲敲门，“谢辞，在吗？”
　　推开门就看到人鱼坐在地上，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哥哥，疼。”
　　原来是人鱼摔倒了，看着满屋子的水迹，温言发出了疑问，人鱼这么单蠢吗？
　　可惜没有其他的人鱼来证明了。
　　餐桌上，温言吃着早餐，谢辞继续吃着他的小鱼，他的目光时不时停留在温言身上，看着他吃的东西，然后收回视线看着自己的鱼。
　　想吃。
　　温言注意到了，他看了眼谢辞，这餐吃得明显少了，“不合你胃口吗？”
　　谢辞吃下第二条小鱼，摇摇头，又点点头，“你的，好吃吗？”
　　温言吃的是很典型的早餐，一份营养液，一份烤吐司，一杯牛奶，只不过是温言喜欢甜的，会在烤吐司上涂抹草莓酱，鲜红的草莓酱。
　　“你能吃这种东西吗？”温言发出了疑问，只见人鱼用力点点头。
　　温言笑了一下，“管家，去准备一份跟我一样的——”
　　谢辞从位置上跳过来，咬了一口温言吃过的吐司，“好甜，好好吃，我可以有吗？”
　　管家见到这幕，发出声音：“少爷！”
　　温言示意管家没事，并让管家再拿一份新的过来，放在谢辞面前。
　　“为什么我没有红红的东西。”
　　“要草莓酱是吗？稍等。”温言把草莓酱拿出，摸在了吐司上，递给谢辞。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谢辞接过的时候有跟指头在他手心划过，有点痒。
　　看了眼埋头吃得正香的谢辞，温言安慰自己应该是他想多了。
　　谢辞眼角余光瞟了一眼温言，其实他更新吃的是温言，不过迟到温言亲手做的东西，四舍五入也算是吃到温言了。
　　“你有没有哪里难受？”温言问他，瞧见温言摇摇头，温言继续道，“所以你可以吃人类的食物对吗？”
　　谢辞点点头，乖巧道：“我们可以吃和你们一样的食物，只不过鱼或者其他的海类更适合我们。”
　　温言点点头，这好像和资料上看的不太一样。
　　“哥哥，今晚我想吃其他的可以吗？一直吃鱼我也会腻，我可以吃其他的吗？”
　　“当然可以，你跟管家说一下就好了。”
　　谢辞应道：“好的”
　　用完餐后，温言想继续搜寻关于人鱼的资料，他还想去找军部的一些前辈讨教一下，关于人鱼的问题。
　　就在下一秒，他停止了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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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1章 、第三章（倒v结束）
　　他听见人鱼惊呼了一声, 走过去只见谢辞挂着两泡泪，小声道：“我的鱼尾……”
　　温言这才注意到谢辞的鱼尾，变成了人腿, 他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
　　“抱歉。”温言背过身又觉得自己这个行为不好, 他出去找了条薄被盖在人鱼身上，然后抱着人鱼上楼了。
　　温言这才想到他还没有给谢辞准备衣服，他先拿了一套自己的给温言，又用光脑给任付叫他准备衣服。
　　“我不会。”谢辞一双冰蓝色的眸子盯着温言, “帮我。”
　　温言看着衣服，最后耐着性子教谢辞，谢辞很乖也很聪明，学会了。
　　任副官还是头一次这么好奇。
　　温言看着任付把衣服送来了，可他的眼睛却一直往自己身后瞟，温言歪下头, 喊他，“任副官。”
　　“在！”
　　“退后。”
　　任付照做，然后面前的大门就被重重带上，他面无表情地给自己女朋友发了条消息。
　　“我可能要死。”
　　女朋友：“？？？”
　　屋内，谢辞看着那些衣服，好奇极了, 问温言，“这些都是我的吗？”
　　温言点头, 幸好任付没有撤掉衣柜，这些东西还有地方放。
　　谢辞坐在水箱上，小脚一晃一晃的，他好奇地看着自己的脚，然后又看向温言。
　　“你既然穿了衣服就不要待在上面了, 会湿的。”温言望向谢辞，“你还要睡水箱吗？”
　　谢辞的脚不晃了，他装作思考，实则目光都黏在温言身上，上将的腿，上将的腰，上将的肩，越看越好看，越看越喜欢。
　　想要占为己有的欲望越来越大了，谢辞咬着下唇，跳下水箱，装作不熟练地走着，他掐准着走路，然后不小心摔在了温言身上。
　　温言及时反应过来，抱住谢辞。
　　“走路小心点。”温言放开了他。
　　谢辞点点头，眼神乖巧可爱，“我知道了。”
　　温言还想再说些什么，光脑想起，是任付发来的。
　　“叛徒已抓。”
　　温言沉默了片刻，“我有事情要出去一趟，管家会照顾你的。”
　　谢辞目送温言离去，他的唇角下拉，怎么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谢辞可惜了一下，他还想讨点甜头。
　　温言一路刚送军部，任付已经在军部外面等他了。
　　“上将，我们抓到楚衍了。”
　　银色机械墙散发着寒光，一盏白灯在头顶悬挂，温言和任付坐在桌前看着这个即便被手铐困住，一身伤，也挡不住帅气的男人。
　　这是温言之前的好战友，现在的敌人。
　　屋子里安静的可怕。
　　最后是楚衍先打破这片沉寂。
　　“好久不见，上将。”楚衍弯着眼，“不知道上将想不想我，我是挺想的。”
　　任付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他看看楚衍又看看坐在自己身边毫无表情的冷面阎王，咽了下口水。
　　“上将不给我解吗？”
　　温言抬眼看了他眼，“自己不会吗？还是手脚废了？”
　　“上将真是说笑了。”
　　“要是废了我不介意帮你砍掉。”温言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一旁的任付都要受不了了。
　　“你先出去。”得令的任付退出了屋子。
　　“温言。”楚衍手上的手铐掉落在地上，他站起来走到温言面前，“你想我吗？”
　　温言看都不看他，薄唇轻动，“你自己坐回去还是我帮你？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楚衍冷眼瞪了一下温言，坐回去。
　　“我们好久没有这样面对面坐过了。”楚衍感慨着，“就好像还是当初一样。”
　　温言垂直眸，神色淡漠，“我和叛徒没有什么好聊的。”
　　楚衍讥笑一声道：“温言，你当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吗？不是因为你吗？”
　　温言和楚衍是年少时就认识的好友，他们的目标都是为了联邦，为了人民，只是两人性格差异太大，温言高冷寡言，楚衍风流多情，在两人进入军校的时候，楚衍就已经交了四五个对象了，男女不忌，温言却还是一个孤家寡人。
　　有一天，楚衍撞破了温言被人表白的场景，跟温言表白的少女正是当时楚衍喜欢的人，从那开始，两人关系就不对。
　　温言做什么事都会被楚衍嘲讽一下，要是别人夸温言，楚衍就会上去说两句，知道一次，楚衍瞧见温言在安慰一个少女，楚衍心下发涩，心想温言也不过如此，可是当他听见那少女是温言未婚妻的时候，他惊呆了。
　　他去找温言，却看见温言抱着受伤的少女朝他跑来，楚衍头一次看见温言露出那样的神色，并撞开自己，离去。
　　他看着温言和少女越来越亲近，他受不了，他找个时间堵住了温言，让他别谈恋爱，温言却反问他。
　　“你不也谈，有什么资格说我。”
　　他那时才发现，他喜欢的是温言。
　　后来楚衍拼尽全力赶上温言，一起去了军部，和温言并肩作战，一次醉酒，他对温言告白了。
　　“我喜欢你，温言。”
　　那时温言只是笑着说：“你喝多了。”
　　那一瞬间，楚衍彻底清醒。
　　他想超过温言，因为只有这样，他的视线才会在他身上多停留几秒。
　　温言望着双眼通红的楚衍，“我不懂，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楚衍笑了一声，“你记不记得当初你父亲战亡的时候，你并没有哭？只是握着枪告诉我，你要更加努力，因为不能丢你父亲的脸，你也要当跟你父亲一样的人。”
　　依稀记得那天下起了雨，少年还未褪去稚气的脸蛋，却一脸坚定，那成了楚衍每个午夜梦回时刻最忘不去的画面。
　　“所以？”温言并没有触动到，“你还是想想你怎么出去吧。”
　　温言站起来朝门走去。
　　“阿言！”楚衍喊住了他。
　　“你和那个人鱼的事情是真的吗？”
　　温言并没有停下脚步，出了审讯室。
　　审讯室外站着几个看守人员，见到温言对他做了个军礼，继续执行任务。
　　温言只是双眼无光朝前走着，到了无人的地方，他停下靠着墙，当年那个赤子之心的楚衍终究是走上了一条与他相反的道路。
　　从军部回来后，温言坐在沙发上，不停擦拭着一把手枪，谢辞几次想过去撒娇卖萌，博取关注，都没成功。
　　“温言。”谢辞喊了声，温言看过去就被迷住了。
　　“乖孩子，告诉我，你为什么闷闷不乐。”
　　谢辞期待着温言说话，可人家意志坚定，愣是一个字都不吐。
　　“不告诉我我只能自己来了。”谢辞对上温言的眼睛，他只看到了一片漆黑。
　　谢辞挑起一边眉头，这是什么。
　　谢辞往更深处去探索，结果一股强大的精神力冲出来，把谢辞逼出去了。
　　“哼，果然是我看上的小王子，很强啊。”
　　温言漆黑的瞳孔倒映出谢辞来，谢辞痴迷地吻了一下温言的眼睛，然后覆盖上他的嘴唇，一只手摁住温言的脖颈，好不容易等到的呢。
　　谢辞带着一股要把人吃进腹里的狠劲，在温言的唇间扫荡着，直至温言的瞳孔开始聚光，谢辞才放过他。
　　人鱼将凶狠的一面掩盖住，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乖巧的神情，他坐在温言的腿旁，枕住他的腿，装睡去了。
　　等温言完全恢复神智的时候，他发现谢辞睡在了他的腿上，人鱼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温言眼里柔情一片，抱着谢辞上楼去了。
　　因为有跟管家说，所以又布置了一间屋子出来，温言把人放在床上，离开了，门关上的那刻，谢辞睁开了眼。

第42章 、第四章（捉虫）
　　楚衍跑了, 温言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毕竟他也是一只雄鹰，自然不会甘愿被关在牢笼里。
　　倒是谢辞这几日学会了很多人类的习性, 他从楼上走下来, 发现温言不在，他转身朝温言的书房走去。
　　……
　　“上次的地下拍卖会事件你已经被很多人盯上了，阿言，这几日你先在家里养精蓄锐, 等我通知。”
　　温言扯了下嘴皮子，他不知道陛下发着消息究竟是纯粹的关心还是另有他法，但是他知道，那些蠢蠢欲动的家伙们开始了。
　　他温言何曾怕过这些，全联邦唯一一个sss级精神力的他，不需要怕这些, 他要告诉全联邦住民，温言，温家，不曾倒下过。
　　空气中有着滋啦的声响，火光一瞬间在空气中闪过，温言翻阅着古书籍, 看着上面有关人鱼的记载，这是他昨天从军部的资料室找出来的, 大概是现存唯一一本记载了人鱼习性等资料的。
　　冰蓝色的人鱼……
　　冰蓝色的人鱼——
　　纯种的人鱼，是海底的王者，与那种有着贵族血统的人鱼不一样，他们天生就是来掌控大海的，拥有强大巫力的。
　　巫力？温言感到好奇
　　这类人鱼通常拥有很多能力, 能感知到很多，人鱼天生就有一副好歌喉魅惑人心，可这类人鱼除了拥有一副好歌喉，还有一双幻眼，可勘察人底内心的秘密。
　　他们还有着——
　　杂乱的脚步声传来，温言合上书籍放好，拿出放在桌上另一本军事秘籍看着。
　　谢辞早就知道了温言在做什么，只是看到上将大人若无其事看着那本拿反了的军事秘籍，他到底要不要提醒一下。
　　“哥哥。”谢辞扑到温言怀里，“我饿了。”
　　温言放下书看着时间，今天管家有事外出，难怪这个时间点谢辞会跑进来，可是上将大人不会做饭怎么办，只能带着人鱼出去吃了。
　　两人走后，书桌上的书被旋转了一下。
　　蓝海餐厅里，一群人看着坐在角落的温言和谢辞，大家都一脸震惊，有几个姐妹眼神交流。
　　“上将大人身边那个是不是人鱼？好好看。”
　　“是吧，真的好配啊，我先嗑了这对cp。”
　　“那陛下怎么办，楚衍呢？还有上将大人的未婚妻。”
　　“啊，有点道理，可是上将大人不喜欢他未婚妻吧，隔三差五就在那边发言说要上将大人娶她，还爱搞幺蛾子威胁上将大人，星际网上骂声一片了。”
　　“对啊，我感觉她不是喜欢上将大人，而是喜欢这个头衔和被人羡慕的目光。”
　　谢辞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把这些人都看透了，他望着坐在对面正聚精会神吃着午餐的上将大人，内心的恶欲正波涛汹涌着。
　　好想把这些人的眼睛剜掉。
　　这时，有一个不长眼的刚从外面进来，他没有注意到温言，而是先看见了谢辞，他走过去，戴着百达翡丽的手腕在桌上敲了敲，“不知道有没有荣幸可以跟美人一起用餐？”
　　温言瞧着那人的手慢慢朝谢辞移过去，拿起旁边人叉子丢过去，男人下了一跳，正要骂人看见温言，呼吸都停滞了一下。
　　“美人长这么好看，不知道有没有伴侣？”
　　吃瓜群众惊呆了，谢辞眼神一暗，看着这个男人。
　　温言年少时就因为这张脸，被不少人肖想过，当那些人一个个趴地上求饶后，再也没人敢这样说过。
　　温言见着男人还往自己面前凑，冷笑了一下，一把银色□□抵在了男人的太阳穴上。
　　“是吗？”
　　男人看着这把银色□□，又看着温言，脑门上滴下来一滴豆大的汗水，他好像知道这人是谁了。
　　面对着温言仿佛面对死神一样，他动一下，温言就摁紧一下，“道歉。”
　　“对不起上将大人。”
　　“对他说。”温言示意了一下。
　　“对不起对不起。”男人喊着。
　　温言刚收下枪，那男人立马逃出去，紧跟其后的是一道无法察觉的白光，和附在地上的黑雾。
　　“吃饱了吗？”温言问道。
　　谢辞点点头，星星眼看着温言说：“你刚刚好帅啊。”
　　习惯被夸奖的温言头一次觉得脸红心跳。
　　吃瓜群主受到暴击，而刚刚在餐厅里发生的这些也被人拍下来发到了星际网上。
　　“温言！”
　　过了一会有一个女士气冲冲闯入餐厅，直呼温言大名。
　　是余棠，温言的未婚妻。
　　“温言，你在干什么？他是谁？”
　　谢辞注意到温言有那么一瞬间的情绪波动，他藏在桌子下的手握紧，指尖刺进手心。
　　“你怎么来了？”温言看着余棠，“余大小姐此刻不应该左拥右抱吗？”
　　余棠的脸色僵硬了一下。
　　“余大小姐，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温言眸子里什么情绪都不带，“我只是不想说明白。”
　　余棠：“言哥哥你听我说，我们……我们只是……”
　　“余棠，别把你们家的傲骨毁在你这，你得抬着头，傲着脸。”温言牵着谢辞出了蓝海餐厅。
　　余棠站在原地，神情慌张狰狞，想要开口拦下却又不知道该不该这样，温言说得没错，她余棠有着傲骨，温言已经很给她面子了。
　　回家后，温言让谢辞回房休息，自己一个人去了书房。
　　谢辞站在门口听着屋里一些重物掉落的声音，神色晦暗不明。
　　温言喜欢余棠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只是书房里这些声响……
　　谢辞走下楼就看见管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坐下来。
　　“你想不想听关于我家少爷和余家大小姐的故事。”
　　谢辞坐在管家身旁，喝了口茶。
　　温家和余家的联姻，是为了联邦，当时陛下刚登位，为了稳住联邦，向温家发出求助，正好余家家大业大，有一小姑娘跟温言又是青梅竹马，于是当时还在世的温言父亲便和余家讨论一番后，定下婚姻。
　　可是这几年，余棠越发奇怪，先是用光脑在星际网发言威胁温言一定要娶她，又是不断有花边新闻，去消耗温言。
　　“那她为什么这样做？”
　　“因为她给少爷戴绿帽被发现了，捉奸，在床。”
　　自那以后，温言不再去找过余棠了。
　　“是这样的吗？”谢辞自言自语道。
　　然而事实上，只是书房里的温言在翻阅人鱼书籍的时候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这……这是？”
　　温言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这上面写道，人鱼会有伴侣，若是看上了他，会把他带回海里，做某些事，直到有小人鱼出现。
　　后面还附带了人鱼生理结构图。
　　温言一时惊呆了，想把书放好，不小心碰到了其他的书，那一摞都掉下来散落在地面上。
　　一个误会就这样发生。
　　当晚，温言走下楼就看见谢辞坐在客厅，环抱住自己的双腿，什么也不说，就坐在那里，怪可怜的。
　　“谢辞你怎么还在这不去休息。”
　　小人鱼可怜兮兮瞅了眼温言，不说话，瘪着嘴，好像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怎么了？”温言走到谢辞面前，伸手去拉他。
　　“你是不是很喜欢你的未婚妻？”
　　谢辞观察着温言的每一个小表情。
　　“是不是管家跟你说了什么？”温言把人拉起来放在沙发上，“管家他有的时候比较爱夸大其词，话听一半就好。”
　　谢辞拽着温言的衣服，说话都带了点哭腔，“你会不会不要我啊。”
　　人鱼的泪水化成珍珠掉落在地上，啪嗒啪嗒，温言一慌，就被谢辞钻了个空子。
　　“温言，看着我。”人鱼的嗓音瞬间空灵幽幻。
　　温言坐在了沙发上，眼神空洞。谢辞摸上温言的脸，吻了上去，这次亲吻来势汹汹，就算喜欢余棠也没关系，到时候抢过来，喂点药水，让他忘记了除他以外的所有人或物就好了。
　　人鱼天性凶猛魅惑，会不择手段抢过自己想要的一切，他会把人圈进自己的领地，如果伴侣想逃，就会把伴侣的四肢废掉。
　　“我知道你不想我这样做的。”谢辞吻上温言的眼睛，舌尖去刺激温言的瞳孔，吻去他的泪水。
　　“我很喜欢小王子今天为我出头。”谢辞笑的甜蜜。
　　他把人推到在沙发上，上将的衣领被解开，属于人鱼的舌头在上面肆意留下痕迹，一点一点，在这人身后留下自己的气味。
　　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上将的头发凌乱不堪，谢辞腾出一只手去树立他的头发，即便是木讷的温言，他也喜爱的紧。
　　再次侵占温言的地盘，把他的每一处都侵占了，直到他合不上，谢辞才放过他。
　　温言白皙的脸颊上净是红晕，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则是一脸餍足，他拿起茶几上的指尖擦拭着温言脸上的汗水，然后一双有力的双臂把温言抱起来，去到他的房间。
　　谢辞打了个响指，温言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晚安。”谢辞勾了下温言的脸。
　　虽然他很想跟温言躺在一张床上，但是那燃烧的欲望在告诉谢辞，他不行。
　　回到自己屋子里，谢辞换回鱼尾，跃进水箱，感受着无边的寒冷。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可以预收一下我下篇文，妖艳大美人和疯批美人
　　剩下两章晚上九点

第43章 、第五章
　　“哥哥, 我喜欢你。”
　　温言手里的水杯掉落在地上，他看着面前乖巧的人鱼，好像有什么东西偏了。
　　半天前——
　　“哥哥, 这是什么？”谢辞手上拿着的正是温言的光脑, 他才想起他好像还没有给谢辞准备一个。
　　“我明天带你去军部领一个光脑。”温言把自己的光脑拿回来后，对谢辞道。
　　谢辞乖乖点头，“可是我现在好无聊啊。”
　　温言思考了一下，就打开光脑投影, 给谢辞播放现在联邦上最火的影视明星演的电视剧等。
　　小人鱼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温言却皱起眉头。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呢？”好奇人鱼，在线发问，“为什么要嘴对嘴？”
　　温言抬眼看了眼投屏，上面播到男女主互相接吻，“这是亲吻，只有恋人之间可以做的。”
　　谢辞歪着脑袋, 软萌软萌地问道：“什么是恋人？”
　　温言：“恋人就是互相喜欢，想要跟对方在一起，看见对方会忍不住脸红心动。”
　　“原来如此。”谢辞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
　　温言也不知道自己说得对不对，聪慧的上将有些怀疑自己的这番说法。
　　谢辞靠近温言，“我喜欢你，哥哥, 我们亲吻吧。”本来还有些睡意的温言一激灵，清醒了不少。
　　“你说什么？”温言的精神力在空中擦出火花, 明显是有点过于激动了。
　　“我喜欢你，想和你接吻。”谢辞一脸纯良无害，目光在温言旁边的空气上停留两秒，又移开，真可爱。
　　温言看上去很诧异, 他的眼睛微微瞪大，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看上去有些呆滞可爱。
　　谢辞早已心痒难耐扑上去，温言下意识接住他，两人嘴对嘴亲上。
　　谢辞并没有直接暴露，而是表现得跟个初学者一样，慢慢摸索着。
　　谢辞一只手扣住温言的手，朝他撒娇，“哥哥，我喜欢你，好喜欢你啊。”
　　面对人鱼的撒娇，温言表示很无措，这大概是他这么多年来最无措的时候，他想要推开谢辞，却意外发出竟然过不开，他与谢辞对视上，人鱼的眼里有着浓浓的爱意，似要把他溺死一样。
　　人鱼的手从温言的衬衫下摆往上伸，所到之处，一片鸡皮疙瘩。
　　“放松，哥哥。”谢辞诱惑道，“别怕。”
　　温言听着谢辞的声音，不自觉就放松，慢慢沦陷，然后，一股刺痛在他的肩颈处传来，是谢辞在咬他。
　　酸酸麻麻的感觉让温言没有力气，脑子里一闪而过的画面让温言顿时清醒了不少，用力推开谢辞，把人推倒在地上，人鱼红通通的眼眶让温言有些不忍心。
　　“你知道你刚刚在做什么吗？”
　　谢辞摇摇头。
　　“你真的不知道？”温言逼问着。
　　“我只是觉得你好香，忍不住咬你一下。”
　　难道这是人鱼的本能？
　　利用这种方式在伴侣的体内留下自己的气味，这样不止能寻找伴侣，还能用来干坏事。
　　幸好温言反应过快，不然的话……
　　好半天都没有得到回应的谢辞偷偷瞄了一眼温言，正好背温言抓到，他把人拉起来，“没有下次。”
　　温言回房间了。
　　谢辞坐在沙发上，头发遮住了他半张脸，嗓音喑哑：“还真是不好骗，可惜了，差一点就得逞了。”
　　第二天一早，温言就领着谢辞去了军部，大家都对温言身后的谢辞感到好奇，这还是第一次见上将大人领着一个人来军部。
　　“上将，这是？”
　　“副官，带他去做一个光脑。”
　　任付点头：“好，我马上带过去。”
　　人鱼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惹得旁人不得多看几眼，但是主人公是谁，温言，也没有人敢去议论腹诽。
　　“温言。”
　　一位老者敲响了门。
　　“老师，你怎么来了？”温言立马起身迎人，并给老者拉开椅子上座，倒茶。
　　面前的这位老者是温言的恩师，姓顾名琉恩，温言从这位老者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
　　“我听说你养了一条人鱼？”顾琉恩问道。
　　“是暂时留下修养的，我是在地下拍卖会上遇到的，当时被那群人注射了药物，状态不太好。”
　　“是吗？那小家伙看你的时间那眼底的情意可做不了假。”
　　“老师就别取笑我了，我暂时没有那个心思。”温言笑着说。
　　顾琉恩：“你呀，就别老想着那些事了，你父亲要是看到了，得难受死。”
　　温言眼里的温度渐渐褪去，他看着顾琉恩，“我永远也忘不掉那日，那群人的神色。”
　　葬礼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前来吊唁的人很多，温言起初也只是以为他们是真心的，可当他听见那群人说的话，只觉得腹部翻涌。
　　“当初他们口出狂言想要分温家，如今拼命也想巴结我。”温言淡淡道。
　　顾琉恩抿了一口茶水，“那你要如何处置那条人鱼？”
　　“自然是等伤好就放了他。”温言垂眼，“我不喜欢他。”
　　站在门口的人鱼停住了脚，身前的任付很尴尬。
　　“哥哥。”谢辞喊了他一声。
　　温言目光灼灼看向谢辞。
　　“是我打扰哥哥了。”珍珠掉在了地上。
　　“谢辞！”
　　温言没拦下他。
　　“你不去？”顾琉恩示意他。
　　温言摇摇头，握紧拳头，“算了……本就不是一类人，离开也好。”
　　上午还是万里晴空，下午就下起了倾盆大雨，温言在窗前来回踱步，最后难得提前回家去。
　　一回家，温言就直奔二楼，他在温言房间前面犹豫再犹豫，还是推开门，然而人鱼早已不知去向。
　　温言走下楼看到管家，“管家，谢辞呢？”
　　“不是随您一起出门了吗？”
　　温言这才意识到，谢辞并不是发脾气，而是真的生气，他这个样子出去肯定会被其他人盯上，先不说那些个蠢货们，就是帝国肯定也会派人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谢辞有危险。
　　温言就单单是这样想就有些怕，他不顾管家说的冲进了雨里。
　　“任付，谢辞的光脑有没有给他。”
　　“上将大人，那东西还在军部呢。”
　　温言单方面切断了联系，剩下任付一个人一脸懵逼。
　　彼时谢辞正一个人走在小路上，他的样貌吸引了不少人，也有人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是谁。
　　谢辞面对这些人的视线无动于衷，也不知道温言什么时候会出来找他。
　　“哟，这不是人鱼小美人吗？”
　　谢辞认出来这就是上次在餐厅见到的那人，他身边还有着几个小弟。
　　“上将是不是不要你了，不如，跟我吧，保证你舒舒服服的。”还挺不要脸。
　　谢辞嗤笑一声，“你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给我滚远点。”
　　“还挺有脾气。”男人靠近谢辞，“温言那人怎么配啊。”
　　虽然男人也挺喜欢温言的脸，察觉到这一认知后，谢辞脸色奇臭无比。
　　“你这种垃圾怎么敢肖想我的小王子？”
　　“什么？”
　　男人凑进谢辞，只见下一秒，谢辞幻化出鱼尾，一下把男人甩出去。
　　小跟班们看了蜂拥而上，却一个个被拍飞，男人气得拿出枪朝谢辞打了一枪，子弹划破他的鱼尾，谢辞飞到男人面前，伸出利爪刮破男人的喉咙，小跟班们都奄奄一息。
　　“谁都不可以跟我抢小王子，想跟我抢就得有死的觉悟。”
　　爪牙穿过胸膛，男人当场毙命，小跟班们拖着身体往后退。
　　谢辞步步逼近。
　　——
　　温言凭着强大的精神力，找到了谢辞的所在地，他看着一片蓝色的鱼鳞掉在地上，上面还附带着鲜红的血液，温言的身体瞬间坠入极寒地狱，他冷沉着脸，往小路上走，看到了谢辞趴在地上，一旁的小跟班手上还拿着一片鱼鳞和匕首。
　　“谢辞！”温言跑过去扶起人鱼，他的鱼尾伤痕累累，鱼鳞掉了几片，鲜血直流，触目惊心，他看着那个罪魁祸首，温言直接掏出自己的武器当场给小跟班来了一枪。
　　血液溅到其他人身上，大家都吓坏了。
　　“谢辞！”
　　谢辞捂着伤口，头发凌乱，眼神迷茫，“哥哥……我好疼，好疼啊。”
　　“你忍着，我给你找医生。”
　　“哥哥千万别不要我，不要抛弃我……”谢辞晕在温言怀里。
　　“任付，速来！”
　　温言抱起谢辞就往家里冲，“管家，把全联邦最好的医生都给我叫来！”
　　任付带着人马来到了地点后，看着已经死去的小跟班和男人，他看见了蓝色鱼鳞和匕首，摇摇头，“这是动了上将大人的逆鳞啊。”
　　“这件事不许传出去，把这人的尸体送回林家，告诉他们上将大人愿意放林大人回家。”任付环视了一下其他人，“其余的知道该怎么做吗？”
　　“知道！”
　　这些人都是跟了温言七八年的，有很多本来是贫民窟的，或者是父母双亡无家可归的，是温言帮助了他们。
　　这些人追随的可不是联邦，而是温言。
　　“上将大人，收拾完毕。”
　　温言看着任付发来的消息后回了一句，“好。”
　　“少爷，您身上的血？”
　　“是谢辞的。”
　　管家不再多言。
　　“上将大人，人鱼现在已无大碍，只是需要静养。”
　　温言：“谢谢沈医生，管家。”
　　管家带着医生出去了。
　　“谢辞，对不起。”温言坐在床边，“是我说话不对，对不起。”
　　人鱼脸色惨白，唇色浅浅。
　　“谢辞……我不会不要你的。”
　　谢辞的手指动了一下，从昏迷中醒来。
　　“谢辞！”温言情绪激动，“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谢辞看着温言，抽出自己的手，“哥哥不是不要我吗？”
　　“不是的，谢辞。”难得看见温言这番模样，“我只是……”
　　温言不再出声。
　　“哥哥，你出去吧，你放心，我明天就走，不会打扰你。”
　　温言听完抱住谢辞，“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哥哥是什么意思？”
　　“我喜欢你，谢辞。”温言埋在谢辞的脖颈上，“我喜欢你。”
　　听到这话的谢辞眼里染上阴鸷的笑意，疯狂而满足。
　　这是你自己的说的，我可没有逼你，小王子。
　　作者有话要说：　　温·渣男·言  谢·影帝·辞
　　后面会解释为什么这样做，还有一章九点见

第44章 、第六章
　　咖啡店内, 温言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阳光透过落地窗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光, 偷偷看他的少男少女们纷纷捂住了自己那颗乱动的心。
　　时间慢慢过去, 温言坐姿一身端正，这时，一个女人向温言走来，正是姗姗来迟的余棠。
　　“言哥哥……”
　　余棠坐下, 温言想要给她点杯喝的被她拒绝。
　　“我今天找你是想跟你说件事。”
　　余棠突然心悸。
　　“我想和你解除婚约。”
　　余棠放在膝盖上的手颤抖着，她就知道。
　　温言：“不要误会，我不是嫌弃你，只是我有喜欢的人了。”
　　温言说这话的时候那双冰冷的眸子里一瞬间充满暖意，“我想给他一个名正言顺。”
　　余棠红着眼，不知所措, 她追了许久的人到底不爱她，也是，本就不是两情相悦。
　　“是那个人鱼吗？你和他认识多久你就喜欢他？我认识你整整十年！”
　　温言瞧着神情激动的余棠，“所以呢？你是想告诉我你有多爱我吗？”
　　“你跟别人打架出事我担着，你出去花天酒地，我帮你澄清, 你利用我的名声去侮辱他人，我调解。”
　　“你总是拿着那十年, 可这十年你做了什么，感动自己谁都可以，余棠，当初是谁说自己这一辈子只爱一个人？”
　　“现在我有喜欢的人了，别逼我。”
　　“可是楚衍他只是你的替身。”余棠哭着道。
　　“余棠, 你究竟喜欢谁啊？”温言问她，“我还是楚衍。”
　　余棠说不出话了，她也不知道她喜欢谁，但他可以肯定，她的的确确喜欢过当年那个如白月光般存在的温言。
　　“我不相信你不知道那个叫做以楚为言的网友不是楚衍。”
　　余棠沉默了片刻，突然大笑：“是，我是喜欢楚衍，被你猜对了，我答应你，解除婚约。”
　　温言得到答案后，满意地离开了。
　　余棠却在位置上哭泣着，她真的只喜欢过温言，喜欢过那个高冷又温柔的少年。
　　“你好，我是……余棠，你的未婚妻。”
　　可惜了，当初那句“你好未婚妻，我是你的未婚夫，温言”再也听不到了。
　　回去的路上，温言就联系了任付让他去办理这件事。
　　他想让大家知道，谢辞是他的爱人，伴侣。
　　一回到家，一个冰蓝色的身影朝他蹦来，温言接住了谢辞，“伤还没好就乱蹦。”
　　谢辞又是撒娇又是卖萌，就是不想喝药。
　　“人鱼的自愈能力还是很强的。”
　　温言这才同意了谢辞不喝药的请求。
　　晚上，温言的门被敲响，谢辞带着一个抱枕站在门口，眼巴巴看着温言，似乞求。
　　温言无奈，只能让谢辞进来。
　　谢辞抱着枕头就是躺温言床上，床上有着温言的气息，令人心安，谢辞示意温言躺在他身边，温言照做。
　　“哥哥。”
　　谢辞喊了温言一声，然后趁机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温言的耳朵瞬间红透了，他不断掩饰着自己，谢辞越看越喜欢，活了两百多年的谢辞不断装嫩。
　　“哥哥，哥哥。”
　　一声喊得比一声好听。
　　温言：“你该回去睡觉了。”
　　谢辞松开枕头抱着温言的手，摇来摇去，“不嘛，我想和你睡。”
　　温言内心有点唾弃自己，嘴上说：“好的。”
　　当晚，温言睡得并不好，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身上，并且乱动，搞得温言一晚都窝着火。
　　早上，温言醒来，就看见自己被人紧紧抱在怀里，腰被一只手横住，腿被压住，整个人完全被控制住。
　　温言有些难受，往外退一点就被人制止，往回拉，谢辞的嗓音慵懒沙哑，“哥哥，别动。”
　　温言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下面。
　　“谢辞，今晚回你自己房间睡去。”
　　谢辞立刻瞪大了惺忪的双眼，大概是没想到会这样。
　　“哥哥。”
　　“撒娇也没用。”
　　谢辞还想再说些什么，被温言一个眼神吓唬住，默默封嘴。
　　温言和谢辞两人正在用餐，光脑显示任付发了一段视频和一份说明。
　　视频是温言和余棠说的几句话而已，说明则是在上面表示两人现在已经是普通朋友关系什么的，余棠那边也发了一份同样的。
　　“我就说吧，上将大人不喜欢他未婚妻。”
　　“可惜了，好歹男才女貌。”
　　“楼上，我觉得跟上将大人有cp的都很优秀好看。”
　　“我怎么感觉上将大人这是要公开的接收。”
　　“害，这些年上将大人为余大小姐做的事还不够吗？”
　　“我依稀记得当年有人爆料余大小姐劈腿啊。”
　　“所以，我要嗑哪对cp。”
　　“陛下还是人鱼？又或者兄弟？”
　　“帝国那位还是算了。”
　　“我占人鱼，我爱上将大人和人鱼。”
　　“我也是。”
　　“我爱陛下和上将大人。”
　　“我就想知道这女的当初怎么好意思威胁上将大人娶她。”
　　“就是就是。”
　　……
　　星际网的发言开始有些不良，温言看到后用本人账号发了一句。
　　“她很好，谢谢关心。”
　　网民们又炸了。
　　温言关掉了光脑，他看着面前的谢辞，他此刻很想直接拍两人的用餐照发到网上，可现在还不是时候。
　　温言看着谢辞，他身上的伤口好了很多。
　　“谢辞，伤口怎么样了？好点没？”
　　谢辞露出了几道伤，“放心，有好好恢复。”
　　温言的视线落在谢辞的手臂上，他总觉得那道伤有些奇怪，按道理说不应该这样的，为什么有点偏内？
　　伤口还很一致。
　　谢辞还在无知无觉吃着东西。
　　“你先吃，我去书房看看书。”
　　温言走上楼回头看了一眼谢辞，仔细打量了一下后，回到书房，立马把那本压在最底下的书翻出来。
　　“找到了。”
　　人鱼有锋利的爪子，可以在遇到危险时露出爪牙来，人鱼的愈合力极强，不管什么伤口都可以愈合，大多数人鱼性格危险偏执，极少数单纯，可单纯的人鱼并不代表无害，反而更会隐藏自己。
　　“隐藏自己？人鱼会伤害自己吗？”
　　“为什么后面没有了？”
　　温言翻着书，发现后面的字体好像被水模糊了一样，只能看清几个字。
　　温言翻到最后，发现了一张夹在书里的信封。
　　看着这封很有年代感的信，温言不知道该不该拆，微风拂过，将桌上的书吹翻页面，温言看见一张照片，拿起来一看，这上面的不正是谢辞吗？
　　但是又不像，谢辞比照片上的人鱼更多了几分柔情。
　　温言翻到背后，上面写着：
　　最喜欢我的小王子了。
　　小王子？
　　人鱼身边站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恩师顾琉恩，温言有些不解，却又有些了然，难怪他会知道那么多讯息，原来是因为他也曾和人鱼爱过。
　　“叩叩——”
　　谢辞推开门进来，探头探脑，“哥哥，有人找你。”
　　温言合上书放回去，“谁？”
　　“楚衍。”
　　温言的脸色瞬间奇怪，他带着谢辞走下楼，就看见楚衍坐在客厅上。
　　“阿言。”
　　温言牵着谢辞坐在一旁，楚衍盯着两人的手，一脸不悦地问道：“阿言，你跟余棠是怎么回事？”
　　“没看到吗？我们解除婚约了。”
　　楚衍：“为了这个人鱼？”
　　“放尊重点，他是我爱人。”
　　砰——砰——
　　谢辞觉得自己心跳的好快，仿佛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他紧紧盯着温言的后脑勺，恨不得当场吃了他。
　　“阿言，如果你是因为我和余棠的过往，那你可以放心，我和她没有什么，绝对没有。”楚衍解释着。
　　“你想多了，我知道你俩没做到那一步，我只是纯粹想要向大家证明，我不爱余棠，很快，他们都会知道，谢辞是我的爱人。”
　　“什么意思？”
　　温言难得露出一摸意味不明的笑意。
　　楚衍点开星际网，看到网站头条，他怒骂：“你疯了。”
　　温言摇摇头，“我只不过是公开恋情罢了。”
　　谢辞拿着温言给自己的光脑，有模有样打开，点开温言账户的那条，一股欣喜涌上头。
　　“温言，你这么做有什么好处？为什么会喜欢一个不过相处一段时间的人鱼，就因为他貌美吗？”
　　“不是，因为我喜欢他。”
　　只是觉得见他一面心脏就会突然加速，就好像是几个世纪的爱人一样，见到所有人都波澜不惊，唯独见到他，才会这样，好像众生不过是生活的一节，而他，才是生活。
　　温言懒得很楚衍解释：“楚衍，你要是再不走，联邦又要派人来抓你了。”
　　楚衍被威胁到了，他冷眼看着温言，“你会后悔的，会到最后发现最爱你的还是我。”
　　等到楚衍离开后，温言松开谢辞的手，“谢辞——”
　　如骤雨般急切的吻密密麻麻落在温言脸上，温言的手被谢辞抓住反摁在身后。
　　“哥哥，小王子。”
　　谢辞无意间喊出这个称呼。
　　温言被谢辞压在身下，反反复复地蹭着脑袋。
　　“好喜欢你，好喜欢你。”
　　温言有点招架不住。
　　“你为什么要叫我小王子？”
　　谢辞闷笑着，“我们人鱼族之前有个长老，他在海面上遇见了一位男人，迷上他。”
　　那位人鱼长老每天哼着歌，就是为了引诱这个男人，直到有一天，海面掀起巨浪，将船只打翻，男人坠海，本来快死的人，被人鱼长老救起来了。
　　人鱼长老就这样和男人相识了，男人给他讲了很多故事，其中包括小美人鱼的故事，人鱼长老感慨着这故事里的爱情，他自认为自己可以和男人在一起，可不久男人就回去了，他来到海面上时间越来越短，人鱼长老看见了男人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后，把男人迷了带回海里。
　　可是男人不喜欢他，人鱼长老看着越来越不开心的男人，最后把他放回去了，此后再不出海。
　　“所以叫小王子的原因？”
　　“因为故事中美人鱼跟长老很像，而男人也很像小王子，但是我不会把小王子放走的，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那人鱼长老怎么样了？”
　　“已经死了一百多年了，只是这个故事人鱼一族都知道。”
　　温言想起那封信，他突然好想知道里面写着的是什么，是不曾说出口的爱意，还是令人厌恶的恨，不打开信封永远也不知道。
　　“哥哥，我知道那个男人是你的老师，但是没关系，不管是不是爱，他要是知道长老死了，应该会很难过吧。”
　　谢辞依稀记得，那位见到自己时眼里的激动，他想大概是爱的，不然为什么会缅怀过去。
　　温言摸摸谢辞的脑袋，“大概是爱过。”不然为什么要教一个人鱼写字，还和他在一起那么久。
　　“我只是很替长老可惜，爱错人了。”
　　谢辞边感慨边抱紧温言。
　　一旁出现的管家将这一幕看在眼底后，也不知道要不要提醒一下该用餐，只见谢辞别过脸幽幽看着自己，管家还是决定先退下。
　　“谢辞，不要吓唬管家。”
　　“哦。”谢辞应到，“哥哥，等哪天你要是死了，我就抱着你一起死，找个好地方，永远睡下去，不会独活。”
　　温言捏了下谢辞的脸，“好。”

第45章 、第七章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温言公开了恋情, 那些蜂拥而上的公子小姐们少了好多。
　　就在刚才，温言收到了一封邀请函，是来自顾家的, 也就是自己恩师顾琉恩的家族。
　　“哥哥, 我要和你一起去吗？”
　　温言点点头，“嗯。”
　　公馆门口人来人往，有些刚到的公子小姐们看到了温言，都忍不住停下来多看两眼。
　　谢辞不着痕迹贴近温言, “他们都在看哥哥。”语气中有着浓浓的醋味，温言斜眼看他。
　　“怎么了？”人鱼问道。
　　温言伸手在自己面前扇了下，“好酸啊。”
　　谢辞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咬着下唇，“我就爱吃醋怎么了。”
　　温言刮了一下谢辞的鼻梁，眼眸带笑。
　　两人的互动惹得偷看的人儿纷纷捂住胸口, 又难过又想嗑。
　　公馆内响着钢琴曲，众人踏着红毯走进，每个人都身穿华服，戴着昂贵的首饰，妆容都是一个比一个更精致。
　　温言引来了不少视线，大家都注意到他身边的人鱼, 人鱼的特征非常明显，而且这样貌也的确令人难忘。
　　“阿言。”顾琉恩一身得体的西装穿在身上, 低调奢华，他这次把谢辞看了个遍，太像了。
　　“你叫什么名字？”顾琉恩问谢辞。
　　“谢辞。”
　　顾琉恩：“你有点像我一个故人。”
　　温言听到这句话，突然有点害怕谢辞会说什么，可是他没有, 只是对着顾琉恩疏离笑倒：“是吗，真是有幸。”
　　温言看着谢辞，他见到了人鱼冷漠的一面，他觉得此刻的谢辞才更像人鱼，平时那般爱撒娇的并不是。
　　“他也是人鱼，跟你很像。”顾琉恩说着像是想起什么，张开的嘴又闭上，“算了，都过去了。”
　　那一刻的顾琉恩才像个垂暮的老人，温言的心触动了一下，伸手抓住了谢辞，谢辞回头看他，发出温言眼里有点惊慌。
　　“哥哥？”谢辞不解。
　　温言松开手，有点不自然。
　　谢辞眨眨眼，然后歪下脑袋，跟上温言。
　　“上将大人！”
　　是任付。
　　温言点点头，“在这里就不用太拘谨了，毕竟现在不是上下属。”
　　温言领着谢辞见了一遍人，然后找了位置给谢辞坐，并叮嘱他：“我有点事情要谈，你先在这等我。”
　　“好。”
　　温言的身影消失了。
　　“老师，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他有没有说什么？”顾琉恩拿杯红酒站在阳台上。
　　温言欲言又止，似乎在思考该不该告诉他，可是又怕说出来顾琉恩会难受，一阵晚风吹过，温言的大脑此刻清醒了一点，隐瞒未必是好事。
　　“老师，您的故人已经不在了。”
　　即便已经做好了准备，顾琉恩的身形还是不稳了一下，杯中的红酒洒了一些。
　　今夜的风格外冷，把顾琉恩那一丝希望的火种也给吹灭了。
　　“老师。”温言被顾琉恩下了一跳，正要上前扶他，被他拒绝，“阿言，我以为人鱼的寿命很长，或许会有那么一天，可以等到我和他再相见之时。”
　　温言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着顾琉恩泛红的眼眶，点点微光在眼角闪烁。
　　“我啊，终究活成了我最讨厌的模样。”顾琉恩饮尽杯中的酒，慢慢离去，那背影透露着无数的心酸和孤独。
　　温言不太懂，如果顾琉恩是真的爱那个长老，为什么要离开他，据他所知，这些年顾琉恩的身边并没有其他人，甚至都没有绯闻。
　　在不久的将来，温言就会知道了。
　　吹了会冷风，温言重新回到宴会上，他看到角落乖乖坐的谢辞，正要走过去，一个男人撞到自己身上。
　　“抱歉上将大人。”少年软软糯糯，可温言不喜欢。
　　温言正要走，就被少年拉住，“上将大人，我的脚好像扭了。”
　　温言扫了眼少年的脚踝，“那您需要去找医生，而不是我。”甩开少年的手，向谢辞走去。
　　谢辞面前围住了几个人，他们在打量谢辞，像是搞不懂为什么谢辞能吸引温言。
　　一股冷冽的气息扑来，几人互相看了眼，推搡着走了。
　　“哥哥。”
　　“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谢辞摇摇头，一双眼里星光熠熠，好像有着星河。
　　那种感觉又来了。
　　心脏某处有股酸酸涩涩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好像在心里炸开。
　　“谢辞。”温言上前把人困在椅子上，眼里是一团疑惑，“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谢辞不明白，“为什么这么问？”
　　“一见到你，就忍不住。”上将大人那张冷面脸温度不断上升，耳朵通红一片。
　　谢辞大概是没有想到温言会这样说，那眼底还未掩藏的阴光就这样暴露在温言眼皮子底下。
　　“哥哥，你真可爱。”谢辞摸摸温言的耳朵，虽然他现在很想直接上嘴，但是理智告诉他，还不可以。
　　宴会举行到一半的时候，少了两个人。
　　悬浮车上，温言被谢辞压在角落，温言一只手被迫挂在谢辞脖子上。
　　“哥哥，我的好哥哥，我的小王子。”谢辞讨好着说道。
　　温言睨了谢辞一眼，谢辞被温言迷的说不出话。
　　下了悬浮车，温言是被谢辞一路抱着的，开门的管家是瞪着眼张着嘴，看着这一幕。
　　温言的房门被打开，他被放在床上，一只脚踹上门。
　　“谢辞，你到底有几副面孔？”
　　温言眼前一黑，谢辞强硬欺上身，吻着温言。
　　“哥哥觉得呢？”
　　“谁让你乱动书的。”
　　“那还不是哥哥你拿反了？”
　　“顶嘴？”
　　谢辞鼓着腮帮子道：“没有，不敢。”
　　一只手抽掉了温言的皮带，他看着谢辞一颗颗解开自己的纽扣，手心都是汗水。
　　这简直比上战场还刺激。
　　“哥哥，小王子，今晚，你哪都去不了。”温言还没回答就冒出呻，吟声，谢辞一激动，下手狠了。
　　看着温言眼角滑落的泪水，谢辞更兴奋了。
　　你是我的了，小王子。
　　——
　　“大人，上将大人和人鱼已经离开了。”
　　顾琉恩示意他下去。
　　看着楼下在舞池里跳舞的人群，顾琉恩突然就想起他，从胸口掏出一块怀表，在这都是科技的时代太有违和感，也不知道顾琉恩是怎么拿到了，打开怀表，上面是一张照片。
　　正是书里夹着的那张。
　　“我很想你，宁。”说完这话的顾琉恩在照片上落下一吻，杯中的酒水落下一滴泪水，混杂其中。

第46章 、第八章（小修）
　　屋内还有点散不去的气息, 谢辞揽着怀里的温言，他—直盯着温言的肩膀看，他很想咬进去, 又怕温言生气。
　　谢辞有些不舍地在上面轻轻咬, 留点痕迹。
　　人鱼有什么坏心思呢，不过是想让温言给他生个人鱼崽崽罢了。
　　“小王子可真娇嫩。”
　　明明是—个上将，偏偏身体娇嫩得离谱，只要稍稍用点力压—下, 碰—下，就留下印子。
　　这个时间点已经超过了温言的生理钟，明明他的意识也很清醒，但他的身体在告诉他，他不行，他很累。
　　昨晚明明说好了是他在上面, 该死的谢辞，他被骗了。
　　温言睁开眼，眼睛还有点红，身上数不清的青紫痕迹，身后还有个体温不高的谢辞，温言翻了个身, 望着人鱼。
　　还在睡？
　　温言撑起身体爬起来，给自己随便穿了下衣服去洗漱, 换好了军装，他随便喝了点营养液就去军部了。
　　“上将大人，这是这几天楚衍的行踪。”
　　温言拒绝了。
　　“不需要，逃就逃吧，他打不过我, 也没这个胆。”
　　任付犹豫了—下，“可是他这几日—直待在余家，好像和余帆在谈论什么。”
　　余帆啊……温言看资料的眼睛顿时就暗了几度。
　　他忘不了余帆之前说的话。
　　任付站在—旁，眼睁睁看着温言捏碎了手里的碳笔，那可是目前星际上难得的啊。
　　“你去给帝国发个消息，让他们猜忌—番。”温言顿了下，“去搜余帆这些年来暗中的所作所为，快点。”
　　“是，上将大人。”
　　任付退了出去，把门带上。
　　温言的指尖在桌上敲打着，最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眼里满是讥讽之意，“可得藏好了呢。”
　　当初想要瓜分温家的，温言—个都不会放过。
　　叩叩——
　　任付进来了，“上将大人，那位要见你。”
　　温言抬眼看了眼任付，“走吧。”
　　审讯室内，—男子被铐住手脚坐在椅子上，—旁的人员虎视眈眈，生怕他下—秒就破开手铐脚铐，门被打开，大家看着从门后走进来的温言。
　　“温言！”
　　男人激动地站起来，却被旁边的人强行摁下，“别乱动！”
　　“上将大人！”
　　温言：“你们都先出去，我有话跟他谈谈。”
　　审讯人员点点头，退出了审讯室。
　　温言用脚勾住椅子，往后拉，然后坐在上面。
　　“看来陈公爵似乎很想念我。”
　　“你闭嘴，帝国很快就会派人来救我，温言，你死定了。”陈泽说这话的时候还很狂傲。
　　“我告诉你，要不是当初帝国心慈手软，不然你也跟你那父亲—样，早死了。”
　　“你瞧瞧你，当联邦的走狗有什么用，联邦当初可没有救你父亲，还让你在外面受了那么多的苦。”
　　“你爸就是个短命鬼，活该，你也很快就是了。”
　　温言听着陈泽的话，冷冰冰的脸上多了—丝笑意，下—秒，陈泽的手臂飞了出去。
　　“啊！啊！”陈泽的手铐被破开，右手臂已经飞到了墙角，他疼的冷汗直冒，脸上惨白。
　　“温言你——”
　　凭空给了陈泽—巴掌，他的牙齿从嘴里蹦出来。
　　温言站起来，椅子倒下地上，他朝陈泽走着，每走—步，陈泽就退—步，他缩在墙角，宛如看死神—般看着温言。
　　“温言，你敢这样对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陈泽被卸下—条腿，他望着自己已经扭曲的左腿，脸色恐怖。
　　“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了，不是很会说吗？”温言半跪在陈泽面前，在他逐渐瞪大的眼睛里，掏出自己的枪，“我给过你机会了。”
　　“温言！”
　　子弹从脸庞擦过，陈泽脸上流出了鲜血。“我不会杀你的，只是你别想好好的从这出去就是了。”
　　陈泽听着温言的话还倔强挑衅道：“温上将，你知不知道你家那条人鱼跟帝国的关系？”
　　温言脸黑了。
　　陈泽猖狂极了，“你家那条人鱼之前可是跟我们帝国的三皇子有过—段呢。”
　　陈泽疼晕了过去，温言冷眼看着这—切，然后擦去手上的血，走出了审讯室。
　　“副官，看好他。”
　　任付被吓到了，“是。”
　　他望着温言，此刻的上将大人杀意凛冽，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从军部回去后，温言刚踏进家门，人鱼就朝他跑来，温言站在那—双眼睛静静盯着谢辞，仿佛要把他重新看—遍。
　　“怎么了哥哥？”谢辞心突突跳着。
　　“没什么，就是突然好奇谢辞你当初为什么会被人抓住并带进了地下拍卖会？”
　　谢辞说着早就准备好的话：“我是被骗了。”
　　“被骗了？原来如此。”温言看着谢辞身上还未愈合的伤疤，究竟是谁被骗了。
　　“哥哥今天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啊，也没什么，就是想起—些事情，有点疑问罢了。”
　　谢辞—头雾水道：“哥哥，你今天究竟怎么了？是不是我昨晚太过火了……”
　　温言就那样看着他，看得谢辞有点难受，只见温言自嘲地笑笑，然后越过谢辞上楼去，昨日的亲密无间，今日的冷漠疏离。
　　谢辞嗓子哑了哑，他脑海里闪过什么，最后还是没有开口拦下温言。
　　温言坐在书房里，他有点失望，谢辞在装，他为什么要装，为什么不告诉自己。
　　温言仰头，眼角有点湿润，他深吸—口气，然后翻开书，拆开信，或许这些都可以在这封信里给到答案。
　　这封信应该是人鱼写的，字迹丑陋，却可以看出人鱼的用心，温言的心情很复杂，书房门被敲响，却没有发出声音，应该是谢辞。
　　温言不去理会，处理着这几日堆积的事务。
　　谢辞没有离去，他—直站在门外，他觉得或许只要他装—下，撒个娇就可以把温言哄好，但是这件事，不可能就这样翻篇。
　　夜里十—点，温言才处理好发给任付，他推开门，门边坐了个人，正是谢辞。
　　“哥哥。”
　　温言站在他面前蹲下去，很是不解，“谢辞，你究竟瞒着我什么，有什么是不可以告诉我的？”
　　谢辞欲言又止，眼里的纠结不曾消失。
　　“让你说出来有这么难吗？”
　　谢辞不吭声，温言也拿他没办法。
　　温言垂眸了几秒，眼底的光褪去，“伤好了就自己离开吧，海洋才是你的家。”
　　谢辞听到这话终于给有了—点反应，他望着温言，“什么意思？”
　　“谢辞……”
　　“是，我承认—开始是想杀了顾琉恩，但是我也是真的喜欢你，哥哥。”
　　谢辞抓住温言把他往自己怀里拽，“但是我发誓，在遇见你之后，我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人鱼的温度偏低，可是温言却觉得这个怀抱的温度有些偏高，不然为什么他的身体都暖了些。
　　“哥哥，对不起。”谢辞声音有点难过，眼睛却毫无波澜，他骗了温言，他自始至终都想杀了顾琉恩这个负心汉，为他的长老报仇。
　　“谢辞，我很高兴你能跟我坦白。”温言拍打着谢辞的脑袋。
　　深夜，温言在床上躺着看书，谢辞端了—杯牛奶进来给温言，这是他刚刚倒的，里面加了点东西。
　　“哥哥，喝—点牛奶然后休息吧。”
　　温言接过，“谢谢。”
　　谢辞装作离开，实际上等着时间。
　　玻璃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谢辞才回头看，温言睡过去了。“亲爱的小王子，你还是太单纯了。”谢辞慢慢走到床边，人鱼制作的药水可从来不会失手。
　　“为什么要逼我呢？装作不知道多好。”
　　解开温言的上衣，露出温言精致纤细的肩膀，谢辞仿佛—只占据领地的兽，把头放在上面嗅着气味，然后露出自己那尖锐的牙齿，—口咬上温言的肩膀，属于自己的东西不断从獠牙递给温言，输入到他体内。
　　温言—开始面色痛苦，到后面开始脸色绯红眉头紧皱，痛苦的压抑着自己。
　　谢辞—边玩，弄着温言，—边输进自己的气息，直到温言的小腹轻微鼓起，这才满意的放过他。
　　单单这—次还不够，需要很多次，这样才能确保那处能接受。
　　谢辞的大掌放在温言鼓起的腹部上，痴迷看着，相信再过—段时间，温言就可以为自己生人鱼崽了。（最后没生）
　　收起獠牙，谢辞瞧着—脸媚，意的温言，虽然心痒痒，但是也不敢做什么，温言的实力还是让他不太敢轻举妄动，最后帮温言释放—下，清理犯罪现场，悄悄离开了。
　　次日清晨，温言从床上爬起来，他还有点睡意，进了浴室发现自己的衣服有点不对劲，他的扣子扣反了，第—个孔扣了第二个扣子，身体也有点不对劲，有—种无法言语的感觉，感觉坏掉了。
　　洗漱整理—番后，走到—楼去用餐，谢辞已经爬起来了坐在餐桌上等着呢。
　　“早上好哥哥。”
　　“早上好。”
　　今天的早餐是煎蛋配吐司，加—杯牛奶。
　　温言看着那杯牛奶若有所思，他弹了—下杯沿，清脆悦耳。
　　“这早餐是你准备的吗？”
　　谢辞摇头，“不是，是管家。”
　　温言点点头，咬了口吐司，“以后晚上不要给我送牛奶了，我没有睡前喝牛奶的习惯。”
　　哦豁，计划—失败。
　　作者有话要说：　　人鱼崽是不可能的

第47章 、第九章
　　联邦今天的天气显得阴沉, 乌云压压，温言今天向上面申请了一天假期待在家里。
　　“少爷，真的不需要我陪您去吗？”管家看了眼外面的天, 犹豫道, “不然……”
　　“管家，准备一下东西，我自己去就好了。”
　　“是。”管家离开房间时回头看了眼温言，满眼的心疼。
　　墓地里, 一身军装的温言抱着一束白色菊花放在面前的墓碑上。
　　“父亲大人，我来看你了。”温言眼底有泪影，他的嗓子比以往低沉了不少，“当年的那些人，有许多已经落网了，不知道您有没有看到。”
　　温言垂着头, 盯着鞋尖，气氛压抑伤感。
　　“您总说在大义面前要舍弃小我，但有的时候，我做不到。”
　　温言深吸一口气抬头仰望天空，今天的天气跟父亲您离开的那天真像呢。
　　“我该回去了，父亲, 下次再过来陪您，顺便把我的伴侣也给您带来。”
　　温言对墓碑敬个礼后, 转身离去，他眼眶渐渐湿润，踏一步，就沉重一步，眼泪从眼眶中落下, 温言伸手去抹掉脸上的泪痕，他长大了，不可以哭了。
　　回去后，眼尖的管家看到了温言衣领上的一块暗痕，他心疼道：“少爷去休息一下吧。”
　　“谢辞还没午睡醒来吗？”
　　管家摇摇头。
　　温言回到房间，换下军装，躺在床上。
　　梦里什么都有，有他那还健在的父亲，有那还没有叛变的楚衍。
　　父亲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着，那是他的承诺，“今天是我们家阿言的生日，爸爸请假了带你出去玩。”
　　“我们家阿言真棒，以后一定会是一个出色的军人。”是父亲在夸他。
　　“阿言，这是你楚叔叔的孩子，楚衍，你俩在一起玩，楚衍比较皮，你好好照顾他。”那是父亲的叮嘱。
　　他记得初见楚衍的时候他已经很会讨人欢心了，经常靠撒娇卖萌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你好温言，我是楚衍，我们名字好像啊，以后我们就是好兄弟了。”
　　梦里的一切是如此的熟悉美好，让温言动容。
　　“阿言，我明天有事情，生日不能陪你过了，乖乖在家等我？”
　　只是这一次，温言没等到人，那句要去游乐园玩的承诺也没兑现。
　　“温言，你怎么这么受女孩子欢迎？”
　　“温言，那个跟你表白的女孩子是谁？”
　　“对不起，温言。”
　　所以，到最后，他还是一个人吗？
　　“哥哥，你没事吧。”
　　不对，还有一个人在他身边。
　　温言掀开眼皮，就瞧见谢辞趴在他床边，一脸担心看着他。
　　温言揉揉眼，正打算爬起来，就听见外面传来雷声，一声比一声响，温言手都在颤抖着。
　　“哥哥别睡了，该起床吃饭了。”谢辞望着爬起来的温言一路笑意，结果下一秒，谢辞就被温言推到门外，反锁，一气呵成。
　　谢辞：？？？
　　“哥哥，我做错什么了吗？”
　　里面的温言不作声，锁了门就把自己关在浴室里，把浴缸放满水，整个人躺进去，往下沉。
　　门外的谢辞还在哐哐哐地敲门，这下把管家给引过来了。
　　“您这是？”
　　“哥哥他把我赶出来了。”
　　管家解释道：“少爷一遇到雷雨天就这样，少爷小时候会怕雷雨，都是大人去安慰少爷，后来大人死了，下葬那日正好是雷雨天，少爷一个人在雷雨天里站了好久，全身都湿透了，回来后就把自己关房间里。”
　　谢辞听完管家的话后突然冷笑了，“所以呢，逃避吗？那这样就更应该把他拽出来。”
　　人鱼巨大的力气把门撞开，他走进去环视了一下，然后望着浴室门，轻轻拧下把手，浴室就开了，谢辞看着不断从浴缸里冒出来的水，慌张了一下，伸手去抓人。
　　温言溺于一片黑暗中，死亡的气息将他环抱，然后，他发觉到有只手把他捞起，混沌的黑暗中，照进一束光。
　　他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喊他：“小王子。”
　　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吻。
　　温言被谢辞抱起来放在床上，看着他满身湿透，谢辞又是担心又是无奈，“怎么不告诉我。”
　　温言咳了声，有水从口腔里流出，谢辞皱着眉头伸出獠牙在手腕上狠狠咬一口，喂了一口人鱼血给温言。
　　“我家少爷怎么样了？”管家走进来问道。
　　“没什么，就是水喝多了，呛住。”谢辞眉眼冷厉，眼底有着怒火在燃烧。
　　管家想上手却被谢辞一个眼神吓住，谢辞阻挡了管家，“这边我来照顾就好了。”
　　管家有点不放心，然而下一秒，机械着退出房间。
　　谢辞握住温言的手，暖流朝温言身体汇去，温言的衣服逐渐变干，苍白发冷的身体也好了很多。
　　谢辞抽开手，被温言一把拽着，谢辞回头望，温言已经醒了，正盯着自己看，“谢谢你。”语气有点别扭。
　　“你不该这样，会对你的身体产生很大的伤害。”
　　“下次注意。”温言想要起来，被谢辞摁住肩膀，谢辞一头冰蓝色的长发垂下，落到他脸上。
　　“小王子，你太任性了。”谢辞的手指探入温言的唇间。
　　“我不知道你从前如何，但现在和未来，我都会陪着你。”
　　温热的触感让谢辞恋恋不舍。
　　温言努力吐着东西。
　　雷声再次响起，谢辞察觉到温言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心底泛着密密麻麻的心疼，他覆身而上，一个转身，那人带进怀里，捂着他的耳朵。
　　“不怕了。”
　　温言的防线刹那间崩溃的不成样，谢辞带着安抚性地抚摸他，嘴里还在说着什么。
　　雷声终于没了，淅淅沥沥的下雨声想我，温言平复了一下心情，闷闷的声音在房间里想响起，“可以了，放开我。”
　　谢辞搂着温言的腰，暗摸摸揩，油，“哥哥怎么可以用完我就抛弃。”
　　温言拍了一下谢辞的腹部，“快点。”
　　最后谢辞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开温言。
　　他直勾勾盯着温言看，所谓的凌乱美也就是这样了，胸膛前大片裸露的肌肤，嫣红的眼角，还有点红肿的唇，谢辞只觉得他要忍不住了。
　　温言：“不准取笑我，不准用那种可怜的视线看向我，我不需要。”
　　“哥哥需要我可怜吗？”
　　“装，继续装。”温言要换衣服，他看着谢辞，本以为他会有点觉悟，结果谁知道这人不但不离开，还一直盯着他看。
　　“出去。”
　　谢辞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他瞧着温言道：“出去做什么。”
　　明知故问。
　　谢辞走到门边带上门，锁住，然后满脸欲望望着温言，他抬脚走到温言身边，沉醉于温言身上的气味。
　　“小王子。”
　　是布料被撕裂的声音。
　　温言被迫沉醉其中。
　　半夜，谢辞抱住昏昏欲睡的温言，让他夹住自己的腰，然后狠狠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冰火两重天的快感把温言淹没。
　　直到天明，这场行动才被终止。
　　温言累极了，他在感知着周围的一切，却不想理会，沉稳有力的怀抱圈住了他，让他只想陷入。
　　温言的光脑响起，接起的是谢辞。
　　“大人，帝国果然起了疑心，对楚衍戒备了不少，余帆现在也是，他被联邦限制了行动，被帝国派人监控，他刚刚联系我，要求见您一面。”
　　谢辞：“任副官，上将大人昨晚操劳了一夜，现在还在睡呢，这番话你晚点再给他听吧。”
　　任付一脸懵逼，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不知道现在去做洗脑手术能不能行，上将大人应该不会杀人灭口吧。
　　“您是？”
　　“人鱼谢辞。”
　　任付的眼睛瞬间就睁到最大，所以，他家上将大人不仅和人鱼搞在一起，还被压了。
　　“抱歉……”任付切断光脑联系，他一脸呆滞，他现在打电话给医生来得及吧。
　　“噗嗤。”这副官是脑补了什么东西了吧。
　　谢辞捏了捏还在睡梦中的温言的脸颊，怜爱地落下一吻，这是第二次了，谢辞的手落在被窝下温言的腹部，诡异的满足感使谢辞露出笑容。
　　温言蹭了蹭谢辞的手臂，像只奶猫，谢辞心都要化了，忍耐住心底的想法，谢辞逼迫自己取向其他的，但是相信很快，他就可以把这只高冷的奶猫带回他的宫殿里。
　　人鱼一生只会有一个伴侣，认定了就再也逃不掉了，而人鱼崽这种生物，会把受孕那一方的所有能力都吸收，转化成自己的，以此来获得营养，可是这样，孕育人鱼崽的那方会慢慢丧失行动能力，最后变成一个废人。
　　谢辞一点都不担心温言，他认为只有这样，他的小王子才能乖乖地依赖他，独属于他。
　　这一觉，温言睡得太久了，起来的时候脑袋有点晕乎乎，自从认识了谢辞后，他的假期多了，虽然之前那些年里的假期都还存着，可是这种生活太安逸了点，温言觉得不大适合他。
　　从床上爬起来，他脚软了一下，差点整个人摔在地上，幸好及时稳住身体，谢辞这次倒是负责任，给他清洗换衣服，身上那些痕迹也没有太明显，与之前相比，倒是熟稔不少，就是下手还是狠了点。
　　按照习惯换好衣服，温言竟然觉得自己的衣服小了点，腹部那圈有点紧，可也不太明显，或许的确是这段时间太闲了，导致自己松懈了，明天就去军部的练习室。
　　“错觉吗？”温言盯着自己的腹部看。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的评论我都有看，很感谢大家支持和建议，我会努力的。感谢在2021-07-08 19:39:34~2021-07-09 23:59:3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晴天不语、神仙也难啊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_薛定谔的猫 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8章 、第十章
　　看着练习室门口, 一堆带着轻微程度伤迹的士兵们，任付停在门口，这已经是第七天了, 他这几日天天挨打, 每次回去都能接受自家老婆的嫌弃。
　　温言身上的汗水都要把他整个人打湿，练习室被打开，任付拿着一张表格站在，门口, 微微弯腰双手递上表格，“大人，军医已经在等你了。”
　　温言这才拿过架子上的毛巾擦拭自己，“我知道了，你先过去吧。”
　　联邦每年都会有一次体检活动，这是联邦防止军部有人压力过大或身体有隐患而无法为联邦做事。
　　推开门, 温言就注意到那位身穿白大褂温文尔雅的男人，鼻梁上的银框眼镜为他增添了几分禁欲感。
　　男人先是询问了温言近来一些情况，然后就注意到温言腹部，他转着手中的笔，然后问道：“上将大人的腹部可有什么奇怪感。”
　　男人看到了腹部里那团奇怪的东西。
　　温言眼神瞬间凌厉，男人出声：“上将大人最近有没有发生过什么, 或者被他人传输孕素。”
　　“孕素就是非人类生物传给人类的一种信息素，使人能在短时间内孕育出子宫并受孕。”
　　温言听完这话就想起昨晚谢辞做的事, 一瞬间失神。
　　人鱼在伴侣情动时在肩膀上咬一口，将孕素传递给伴侣身体，以此来让伴侣受孕。
　　“这团东西也不大，他还没有形成子宫，孕育出。”男人思考了一下, 还是有必要跟温言解释清楚，“当你形成孕腔，就代表有东西在里面，他会吞噬你的营养和能力，然后，您将会变弱，成为废人。”
　　温言猛地站起来，脸色怪异。
　　“上将大人不想变成废人吧。”医生眸子清明，“您要明白，这种东西的危害性。”
　　“如何弄掉。”
　　“不吃不喝三天，断掉他的营养，让他萎缩死亡，不过是三天而已，最重要的应该是如何处理孕素的主人。”
　　他听闻上将曾带回一人鱼，想必这人鱼就是孕素的主人。
　　“没关系，所有打乱我计划的人，都不该出现。”温言走出诊室，任付就站在不远处。
　　“上将大人——”
　　“你这几日随时都要待命，注意信息。”
　　任付只是点头答好，跟了温言这么多年，他发现了温言的不对劲，脑子胡乱猜测着。
　　今天的温言很晚才离开军部，回去后，一如既往地站在玄关看着谢辞朝他奔来，他挂着笑脸，“怎么又在等我，我在军部吃过了，下次就不用等我。”
　　温言什么表情也没有泄露，谢辞满心欢喜地问他：“那今天晚上可以一起睡吗”
　　温言：“我有事情要做，你先自己睡吧。”
　　书房里亮着灯，温言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搭在书桌上，闭目养神，门被敲响，“哥哥，要不要喝点牛奶啊，不要太劳累了，我把牛奶放在门口。”
　　温言掀开眼皮子，视线在门上停留了一下，还是去开门拿牛奶，他放在桌上没有动，而是大半夜就去了军部，把军医叫上，他等不了了。
　　等了一两个小时后，温言拿到了结果，含有安眠成分。
　　男人瞅瞅温言那张臭脸，“上将大人，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我听闻上将大人家里圈养了一条人鱼，这孕素是来自人鱼的，人鱼天性残暴凶狠，古蓝星有句话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温言撕掉报告单，“你这是在提醒我？”
　　男人摇摇头，“上将大人若是舍不得人鱼——”
　　温言还没有听完他的话就反驳他道：“谁说我舍不得了，我说过，任何有伤我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他也一样。”
　　当晚，军部的囚室里多了一个水箱。
　　谢辞醒来的时候发现温言早就起来了，站在床边，居高临下俯视着他。
　　“哥哥？”谢辞有些紧张。
　　“为什么？”温言问他，“你应该知道我坚持到现在是为了做什么。”
　　谢辞好像听见了一声哐当声。
　　“谢辞，我的弱点你都知道了，我的过去你也知道了，可现在，你想要剥夺吗？”温言腰间的银色□□散发着光芒。
　　谢辞的视线落在温言的腹部，那里的东西在开始萎缩。
　　“被发现了呢。”谢辞爬起来，“小王子，当我的伴侣不好吗？我可以为你复仇，只要你全身心依赖我，为我诞下子嗣，我已经活了两百多年了，太孤独了。”
　　温言一巴掌呼过去，谢辞半边脸颊肿起。
　　“你想让我成为废人，然后每天等着你的宠幸吗？我信你，所以我不去调查你，信你，才把你带回来。”
　　“所以呢？这只能代表小王子你蠢，真是什么都信。”谢辞漫不经意说着。
　　成为废人就等于把温言的一身傲骨都放在脚底碾碎，那比杀了他更狠。
　　温言：“谢辞，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你还是逮捕我吧。”
　　温言眼里一片寒霜，身后大门被推开，任付带着下属赶来，铐住谢辞，带他坐上悬浮车，去到军部。
　　管家目睹了这一切后，只是摇摇头无奈叹气。
　　“少爷，该服用营养液了。”
　　温言看了眼那特制的营养液，“放那等会用餐的时候再给我。”
　　管家拗不过温言，走的时候把门带上。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温言，他握紧拳头，散发着寒冷的气息，光脑响了，是顾琉恩，他要求温言去见他一面。
　　温言答应了。
　　军部里，温言推开门就见到顾琉恩坐在那喝茶。
　　“我听穆晨说了，你被注射孕素的事。”穆晨是那个医生，也是顾琉恩的学生。
　　“没对你的精神力造成影响吧？”
　　“没有。”
　　顾琉恩：“阿言，如果哪天累了，一定要告诉老师，别一个人承担，那药副作用还没有完全暴露，你现在的这些都是暂时的，还是要小心点。”
　　是的，温言现在的sss级精神力是靠药物激发的，当初的他不过是个s级精神力的孩子，为了短时间内压下一切觊觎他东西的人，他找到了当时正在研究精神力药物的顾琉恩。
　　本来顾琉恩是不打算给温言的，因为这药物不仅不清楚副作用，之前试过的几个人也死亡了。
　　可是温言硬是在他家门口跪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就是为了能得到药物。
　　顾琉恩犹豫了，跟温言见面后这孩子不仅跪着还给他磕头，说他不怕。
　　“顾老师，求求您把那精神力的药物给我，我愿意当试验品，求求您了。”那时候的温言才刚刚经历丧父之痛。
　　顾琉恩尝试着婉拒他，“这药物有很大的风险。”
　　“我不怕，只要能解决掉那些对温家和我图谋不轨的人，我什么都愿意。”少年说的温言远比现在更诱人，除了那绝顶的容貌，少年那还未褪去的青涩和那刚毅不屈糅杂在一起，格外吸引人。
　　顾琉恩明白了，少年是真的走投无路了，衣领的红唇和衣角的痕迹，使得少年惊恐不安，只有变得强大才可以保护他自己，顾琉恩把最后一瓶试剂给了温言。
　　少年服下了，试剂似乎格外疼爱他，一连几个月都没有副作用出现，少年如愿以偿成为了最强大的人，顾琉恩当时听到消息后觉得侥幸。
　　三月后，少年找到了自己，并说出了副作用。
　　副作用是他的情感感知弱了，精神海也会不稳定。
　　顾琉恩问他不稳定是什么意思，少年露出自己伤痕累累的身躯，是自，残行为。
　　因为想伤害他人，所以靠自，残来压抑。
　　但是他有特制一种营养液，每隔几日服用一次，就可以压制住自己那股冲动。
　　思绪渐渐拉回，顾琉恩看着面前的人，“我其实有点后悔把试剂给你，可如果不给我又后悔没用。”
　　温言拿起茶嗅了一口，茶香在鼻尖窜着，抿一口茶水，略微发苦的味道在舌尖蔓延，“老师，我不后悔。”
　　“这是我拿命换来的，谁都不可以抢走，包括他。”
　　温言的光脑响了，是任付。
　　“上将大人，他要见你。”
　　温言放下茶，“老师，我先离开一下。”
　　顾琉恩点点头，“去吧。”
　　审讯室里，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对人鱼下手，先不说这是最凶残的生物，看着他那条鱼尾甩来甩去，强劲有力的模样，大家都不敢直接上。
　　“温言呢？”谢辞开口问他们。
　　任付不知道在写什么，“上将大人去见顾大人了。”
　　“顾琉恩？见他做什么？”没有人理谢辞，冰蓝色鱼尾扫过书桌，书桌瞬间塌了，“我问你们，他去见那人做什么？”
　　“做什么跟你有关系吗？”任付反问他。
　　审讯室门被打开，温言踩着军靴走进来，他面无表情，一群人起立，“上将大人！”
　　“嗯，你们先出去吧，副官留下。”
　　“是。”
　　铁门被关上，发出闷响。
　　温言坐在谢辞前面，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有什么想说的吗？”
　　谢辞贪婪看着他，视线火热又阴郁。
　　温言放下手，任付见状立马呵斥他，“谢辞，收好你的眼睛。”
　　谢辞才不管他，温言听了睨了任付一眼，收回视线，他等会还有事情。
　　任付：“谢辞，我警告你收敛点。”
　　人鱼不屑的视线落在任付脸上，眼里明晃晃两个大字，蠢货，任付觉得他被侮辱了。
　　温言捏捏眉心，觉得实在无趣，签了个字就离开了，根本没有一丝的留恋。
　　任付瞧着一脸痴迷的谢辞，“别看了，上将大人要跟陛下谈论事物，毕竟我们上将大人是要和帝国联姻的人。”
　　人鱼摆动的鱼尾瞬间停滞，杀意满满的眸子盯着任付，“你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以下是作者的逼逼叨：
　　这本书预计月底完结吧，可能月尾的时候会日6日9啊这样，然后我这几日也收到了不少建议，很开心有这么多认真看我文的小可爱们给我的建议，我感到很幸福。
　　这本文本身有很多的不足，却能受到这么多小可爱的喜欢，是我的荣幸。
　　好好复盘，期待佳作，感谢大家

第49章 、第十一章
　　联邦最高等级政法机关内, 帝国的代表在与温言谈判。
　　“温上将也知道了最近虫族的动向，为了两方住民，我代表帝国向联邦申请停战, 合伙击退虫族。”
　　温言脸色并未透露出什么信息, 帝国的几人暗自心急，为首的代表说道：“我恳请向联邦申请联姻，对象是温上将和我帝国的三皇子殿下。”
　　联邦的几个不乐意了，怎么还挖墙脚呢, 肥水不流外人田，上将大人可是我们要自己内部消化的。
　　“上将大人意下如何？”
　　温言抬眸看向帝国代表右手边的人，“不知道三皇子殿下有什么想说的吗？”
　　被称为三皇子的少年笑了下，“我爱慕着上将大人。”
　　温言注意到，帝国三皇子眼里有着浓厚的爱意，可他不曾与这位皇子殿下有过什么纠葛, 更何况在此之前他们还是敌人。
　　“抱歉，我暂时还没有那种想法。”
　　“没关系，感情这种东西是可以培养的，我相信只要上将大人给我足够的时间，我就可以让您爱上我。”
　　帝国几人看着联邦那些脸臭到不能再臭的代表们，一个个讪讪笑着。
　　“关于联姻这事还是往后再提, 现在最主要的是对付虫族。”
　　——
　　审讯室的大门被推开，任付拿着钥匙走进来, 他解开谢辞手上的手铐，“我奉上将大人的命令，释放你，并把你送回海底。”
　　“温言呢。”谢辞一头长发遮挡住他的眉眼，“温言呢？”
　　“你没资格过问, 跟我们走吧。”谢辞冰蓝色的鱼尾扫过任付，把他拍在墙上。
　　“你们不告诉我，那我自己去找。”人鱼一路畅通无阻地离开了军部，走到军部大楼外的花园喷水池边上，他看到了他的小王子和一个少年正在说着什么。
　　“上将大人，你喜欢吃什么吗？喜欢什么颜色，有什么爱好吗？”
　　黎郁，也就是帝国三皇子，他星星眼看着温言，一脸崇拜爱慕，“上将大人喜欢什么类型什么性格的人？”
　　好聒噪，好烦。
　　温言垂眼遮住眼底浮现的不耐烦。
　　接着，他身形一顿，抬起头朝一角落看去，冰蓝色的人鱼一双眸子幽幽盯着他看。
　　“上将大人。”黎郁扯了一下温言的手，“您在看什么？”
　　温言回看了一下黎郁，再次看过去，人鱼已经不知所踪，温言的光脑响得正是时候。
　　“上将大人，人鱼跑了。”
　　温言接收到信息后，拉开了黎郁，“抱歉三皇子殿下，我有事先走一步，等会我会让副官来接您。”
　　黎郁顿时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萎靡不振。
　　阴寒湿冷的气息自黎郁身后传开，一只苍白的手掌掐住他的后颈，谢辞阴森森地道：“我不是警告过你，离我的小王子远点吗？”
　　谢辞的鱼尾重重横扫了一下，黎郁只觉得身体都要散架了，他被迫转头看着谢辞，神色惊恐，在谢辞手中无力挣扎。
　　“你怎么……在这，他们没有起疑心？”
　　谢辞捕捉到了什么信息，“你知道什么？”
　　黎郁眼珠子转来转去，他不知天高地厚的挑衅谢辞，“你还不知道吧，我之前特意派人给温言放话，说你在进入地下拍卖会之前曾经和我有过纠葛。”
　　谢辞一双眸子颜色变得深了点，他那只手的指尖生出尖锐的指甲，刮破了黎郁的脖颈。
　　“谢辞！”
　　温言发觉事情不对，回过头，就看见谢辞抓着黎郁，黎郁的脖颈上多了几道伤痕，溢出的鲜血染红他的衣领。
　　“谢辞，放开他。”温言掏出枪对着谢辞。
　　黑黑的枪眼对着谢辞，他心底涌上一股难过，喃喃道：“小王子要为了他杀我吗？”
　　“放开他。”
　　“上将大人。”
　　谢辞只觉得这两句话格外情意绵绵，像跟针一样不断刺激他的脑海，谢辞眼神凶狠，锋利的指尖刺进黎郁点手臂。
　　“砰一”
　　一声枪响，谢辞被迫松开了黎郁，他捂着腰间，踉跄着后退两步，两颗珍珠掉落在地上，温言的心抽痛了一下，人鱼点鲜血滴落在地上，温言看着自己的手，他颤抖着，枪支掉落在地上。
　　“哥哥？”
　　谢辞无声喊着。
　　温言慌了，上前却被黎郁抱住，温言眼睁睁看着谢辞捂着伤口离开自己的视线。
　　“上将大人，谢谢您……”黎郁被温言推开，他冷眼看着这位三皇子。
　　“你最好安放点，否则我不介意消失一个人。”
　　黎郁的被吓住了，他的手脚僵硬。
　　姗姗来迟的任付望着地下点黎郁，“三皇子殿下，我先送您去医务室。”
　　“温言！”黎郁气不过大喊了一声。
　　温言脚步都不带停的离开这，任付强硬拽起黎郁，“请您清楚，这里是联邦。”
　　而不是帝国。
　　黎郁收敛了身上的骄纵，乖乖闭嘴。
　　——
　　“少爷，您这是怎么了？”管家进了书房看着低头沉思气氛颓废的温言，问他。
　　“我……”温言眼神迷茫，“管家，我伤害他了。”
　　管家只是停顿了一下就知道了。
　　“少爷很难过吗？”管家走上前摸摸温言多头，“我知道少爷很累了，去休息吧。”
　　温言很听管家的话，“等我处理完文件就去。”
　　“好，那少爷早点睡。”
　　温言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温言回屋的时间在门口停了一下，他推开旁边屋子，看到里面没人心顿时空落落的。
　　看来该找个时间整理一下了。
　　回到房间正要关门，一只苍白的大手突然出现，手上出现了一道红痕。
　　温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自己的房门被推开，谢辞站在门口，他朝温言走去，温言下意识往后退，谢辞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大手向温言伸去，温言躲开，脸颊却不小心擦到，一道浅浅的痕迹出现。
　　“谢辞！”
　　温言被推进浴室，他听见浴室门关上的声音和花洒喷头的水声。
　　温言被摁进浴缸。
　　周围的空气中出现了火光，温言和谢辞两人都有点痕迹，谢辞冰冷到大手摁住他的肩膀往下，另一只手的指头探入温言到唇里，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温言脸颊上的血痕。
　　“小王子，你惹怒我了。”

第50章 、第十二章
　　谢辞看着已经睡过去的温言, 眼神疯狂执拗，或许他早应该这么做了，废掉温言的四肢, 让他一辈子都只能躺在床上, 承受着来自自己的爱。
　　可这样，真的好吗？
　　睡梦中的温言发出了一声叮咛，谢辞看了眼温言，他作下决定, 得赶紧杀了顾琉恩，带温言走，离开这，离开联邦。
　　谢辞的手握住了温言的手腕，只要他用点力气，睡梦中的人就会废掉, 谢辞的手逐渐用力，却在温言翻身那刻放开了。
　　算了，总会有时间的。
　　谢辞把人抱在怀里，闭上眼，却都是初见温言的场景。
　　人鱼公主和王子是因为海难，谢辞和温言也是, 只是温言没有遇难，他站在船舰上, 有条不絮的指导着士兵们做事，谢辞就是那时碰见了温言。
　　他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人类，其他种族的小家伙也纷纷露出小脑袋，偷偷看着这个如神明般好看的人类，谢辞吃醋了, 他对这个人类一见钟情，他想要占有他，所以当他看见那些家伙们也对温言起想法的时候，他吓走了他们。
　　他用着专属的语言告诉着这片海底的所有生物，这个好看的人类是他的了，谁再看他他就把他们都吃了。
　　谢辞说完话悄悄浮出海面偷看温言，可是温言像是发现了，看见了谢辞，年少的温言露出笑容，直接一击命中，正中桃心，把人鱼的心脏搞得怦怦乱跳，害羞爬上他的脸，谢辞默默摆动鱼尾，藏进海里。
　　“上将大人，您在看什么？”副官走到温言身边。
　　“一条害羞的鱼？”温言只看到了一双眼睛。
　　可当时的人鱼正躲在礁石边上，他捂着胸口，他好像遇见了他的小王子，他的小王子还对他笑了。
　　果然，他最喜欢小王子了。
　　——
　　“温言，小王子。”谢辞喃喃道，“最喜欢你了。”
　　谢辞把累坏的小王子紧紧抱住，生怕别人把他抢走，“我的。”
　　这一夜，过于平静。
　　温言醒来的时间，谢辞早就离开了，他艰难爬起来，该红肿的地方一块没消密密麻麻的吻痕遍布全身，只能努力遮一遮。
　　温言拿衣服的手都是软的，昨晚说的话做的事一股脑涌进脑海，那脸色，一会红，一会黑，桌上还有谢辞留下的东西。
　　温言拿起来直接丢进垃圾桶，碍眼。
　　还是有点疼，温言坐在椅子上的一个想法是这个。
　　任付悄无声息退后两步，此刻的温言有点恐怖，让他害怕。
　　“副官，站过来点，你站那么远，怎么给我资料？”温言看着都站在了门口的任付反思自己是不是情绪泄漏了。
　　“上将大人，这是您要的关于顾大人的资料。”任付不小心瞄见温言脖子上的痕迹，立马低头。
　　温言没察觉到，接过资料，打开仔细看着。
　　“老师他之前为什么消失？”
　　“听说是因为在海上运输途中遭遇风浪。”
　　海上？
　　温言像是想起什么，突然笑出声，可把任付吓坏了。
　　“后面回来的时候顾家有要求顾大人娶妻生子，可是顾大人坚决不取，说他在等人。”任付说着发现自己漏了一个点，“对了，听说之前有位男人来找顾大人，被顾家赶走了。”
　　“据知情人描述，好像是顾大人的爱人。”
　　温言：“知情人是谁？”
　　任付答道：“顾佳佳。”
　　温言把资料收好，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你去问顾佳佳那个男人是不是有着一头冰蓝色的头发。”
　　温言催促他：“快去。”
　　“是。”
　　温言站起来站在窗边，目睹任付走了出去，他倚靠早窗边，眼神晦暗难明，他的老师顾琉恩活到现在没有过什么绯闻，也没有什么情人，只是会时不时握着一块怀表眺望远方，一脸惆怅。
　　顾琉恩今年已经半百了，可是样貌却依旧英俊，在这时代，活过百年已不是什么稀奇事，容貌不变也不会太引人注意。
　　可是，温言一直觉得他的老师在等什么人，那本书籍到后面也是模糊不清，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眼泪了。
　　温言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幕场景，一个男人执笔坐在书桌前书写着什么，写了许久，终于崩溃了，泪水将他所书写的字都打湿，墨水和泪水混杂在一起。
　　有没有可能那本书是为了不让自己遗忘，遗忘掉那些记忆？
　　温言抱着这个想法想要去询问顾琉恩，可是又想起任付还没有给他答复，索性先放那，关于帝国的问题温言都还没有给出答复，他一直拒绝，可是那黎郁就是个粘人精。
　　这不，又来了。
　　“上将大人，早安。”黎郁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上将大人考虑得怎么样了？”
　　温言拿着资料，不理他。
　　“上将大人。”黎郁夺过温言手中的文件，“您真的不考虑考虑我吗？”
　　温言皱了皱眉头，望向黎郁，“我说过了，没想法，不需要。”
　　黎郁脸上的笑意褪去，他把文件放桌上，“温言，我可以为你操持家务，为你洗衣做饭，能陪你一起上战场，其他人可以吗？”
　　温言移开身体，继续看着文件。
　　黎郁伸手去抓温言，却不小心看见了温言身上的痕迹，他像是变了个人。
　　“你身上的那些是谁做的？谁留下的？”
　　温言推开了靠近的黎郁，神色冰冷，“离我远点。”
　　黎郁被刺激到了，他把身为帝国皇子的尊严都丢了，就是为了得到温言的青睐，可谁知道面前这如神邸般的人物早就有人染指了。
　　“温言，那个人可以，我也可以。”黎郁说完开始脱掉自己的衣服，温言见状立马制止。
　　“三皇子殿下，请爱护自己。”
　　“温言，凭什么那个人可以我就不可以，凭什么？”黎郁有点疯魔，温言只是扫了他一眼就走出去，他不想害别人名誉，也不想别人损害他的名誉。
　　“温言！”
　　黎郁这一吼，军部都听见了。
　　“上将大人？”联邦的几个代表瞧着脸色不太好看的温言，一个个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让他们把黎郁接走，然后让人进去打扫消毒一番。”
　　代表们：“是，上将大人。”
　　几人望着温言的背影，摇摇头，其中一位较为年长地道：“也不知道最后谁能收了上将大人。”
　　黎郁还在温言的办公室内，他又委屈，又生气，帝国的代表收到消息后立马赶来看着自家的三皇子可怜兮兮地，安慰他。
　　黎郁：“道理我都懂，可我就是喜欢他啊。”
　　因为一见钟情，所以心心念念。
　　黎郁擦拭着泪水，被帝国的代表们又是哄，又是夸，心情这才好了不少。
　　“混蛋温言！”
　　任付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敲敲门，“三皇子殿下，这里是联邦军部，说话注意点分寸。”
　　帝国的人灰溜溜带着黎郁离开了。
　　任付叹口气，又是一个上将大人的爱慕者。
　　“上将大人，我刚刚去寻找顾佳佳，她说的确是个冰蓝色的美人。”
　　正站在花园边上的温言接收到后转身去找了顾琉恩。
　　“叩叩——”
　　“请进。”
　　温言推开门走了进来。
　　顾琉恩抬头看他，发现是温言。
　　“阿言，你怎么来了？”
　　温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把自己翻出来的人鱼古书籍递给顾琉恩，顾琉恩的视线落在那本书籍上，脸色都变了一下。
　　“老师，这本书籍……”
　　“阿言，你不要和人鱼再在一起了，你身上有人鱼的味道。”
　　顾琉恩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很淡，别人或许闻不出来，但他顾琉恩可以，和人鱼待一起的那段时间，他每天都是那样。
　　“老师……”温言语噎了一下，“我身上有什么味道？”
　　“来自人鱼的味道。”顾琉恩走到温言身边，掀开他的衣领，他看到了数不清的咬痕吻痕。
　　温言退后几步，拉好衣领，他有点不自在，没想到顾琉恩会直接扒开他的衣领，昨晚的记忆再次涌入脑海，他甚至能记得谢辞是如何占有他，如何让他哭，让他快乐。
　　身边的空气发出滋啦的声响，温言咬着牙羞涩地捂住脸颊，偏偏那声音还不消停。
　　顾琉恩也不知如何是好，他知道，温言喜欢上了谢辞，只是这喜欢还没有被深度挖掘。
　　“阿言，这书怎么在你那。”
　　顾琉恩尝试移开话题。
　　“老师，这是我在阅籍室找到的，因为当时我刚刚接触人鱼，不太懂。”
　　“阿言，人鱼太危险了，老师希望你——”
　　顾琉恩叹口气，“算了。”
　　温言不知道顾琉恩在想什么，只是有话问他，“老师写了这本书籍是为什么？里面夹杂的照片和信封又是为什么？”
　　顾琉恩嘴唇动了动，听见温言继续问他，“后面的记载被水模糊，那是泪对吗？”
　　顾琉恩瘫坐在椅子上，最后还在狡辩地说：“那是我为了警醒大家而写的，我……我……”
　　“老师，你忘不了那条人鱼，也不放不下。”
　　顾琉恩这么多年的伪装一下子就崩塌，他一手遮脸，有泪水滑落，汇聚在下颚，温言说得对，是他不想忘，是他放不下，那张照片是顾琉恩自己夹的，他害怕有哪一天，他忘了那个故事，于是他开始撰写，他报复性地写人鱼那些糟糕透的性格，而书籍的后半段，是人鱼的优点，是那些让他心动的瞬间，可泪水打湿书页，也把那些好的点通通埋葬。
　　“老师，别伤心。”温言无措看着顾琉恩，后悔自己说的话了。
　　“老师——”
　　身后的门被重重推开，温言回头瞧见了一条冰蓝色的人鱼，谢辞。
　　作者有话要说：　　补偿内容看我专栏微博名，我设置关注才能看，嘘

第51章 、第十三章
　　谢辞见到温言的时候也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把那锋利的手藏在背后，捂住自己被伤到的鱼尾。
　　温言一瞬间就明白了，谢辞或许从来都没有放弃过这个想法。
　　顾琉恩固然懦弱, 可这不是谢辞用报仇的名头就可以动的人, 顾琉恩在温言这的地位等同于安在谢辞那的地位，亦师亦友，亦兄亦父。
　　人鱼闪躲着温言投来的视线，“让开。”
　　“谢辞, 别冲动。”温言劝他，“或许有什么误会。”
　　“让开。”谢辞的眼睛黑了一下。
　　“小王子，别拦我。”
　　温言的枪还在任付那没有拿回来，他望向谢辞，银白色的电流在空气中闪过，谢辞只是自嘲笑笑, 然后迅速朝顾琉恩刺去，温言瞳孔瞬间放大，一把精神力幻化而成的长剑穿过谢辞。
　　那一瞬间，世界黑白一片，好像又回到了当年父亲死亡的那天，雷雨交加, 世界寂静无声。
　　“滴答滴答——”
　　黑白世界破碎。
　　谢辞的鲜血溅得顾琉恩满脸都是，他看着空气中的人鱼, 又看了眼温言，他哑着嗓子，却呆坐在位置上。
　　温言眼眶酸涩，一股剧痛袭来，他捂着胸口, 呕出一大口鲜血，搀扶着墙面。
　　“阿言！”
　　温言拒绝了顾琉恩，“老师，我累了。”
　　长剑破碎成星河，消散在空中，谢辞掉落在地上，温言擦拭去身上的鲜血，然后抱起谢辞。
　　“小……王……子……”
　　“别……哭……”
　　温言冷着脸，面上的泪水无声落下。
　　“上将大人！”任付赶来的时候看到温言身上沾染了大片血液，怀里的人鱼腹部有一个剑窟窿，不断冒着鲜血。
　　温言没有理会任付，从他身边走过，怀里的人鱼已经奄奄一息，他也不挣扎，静静看着温言，似是要用这最后的时光把这人的面孔刻进脑海里。
　　温言不断用着自己的精神力给谢辞填补，可是星河造成的伤害太大了，温言害怕着，却听见谢辞说：“小王子，你太强大了，等我死后，把我放回海底吧。”
　　温言后牙槽紧咬，泪珠滚落在谢辞脸上，他眸中神色无措，他感受到属于谢辞的生命力在慢慢逝去，走出军部的那刻他的脚一软，双膝跪在军部大门前，谢辞的鱼尾摔在地面上。
　　“对不起。”温言的泪滴在地面。
　　“小王子，你知道吗？安回到海底的那天，受了多么重的伤吗？有许多的窥伺已久的鱼类跟在安的身后，时不时去撕咬一口，只是因为当时的他没有反抗之力。”
　　温言是第一次听谢辞说起这件事。
　　“族人发现安的时候安就剩下一口气了，距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而顾琉恩之前所承诺的每一句都没有实现，我只要一想到他我就会想起安，他是如何痛苦地死去。”
　　“安最后的心愿是能跟顾琉恩在一起。”
　　这也是为什么，谢辞一直想杀了顾琉恩，他想为安做点什么，当初的他没有能力，可是等有能力了，他又覆了安的老路。
　　故事中的小人鱼没有和王子在一起，真是太可惜。
　　温言哽咽着，“对不起。”
　　温言如今能有这副成就还是离不开顾琉恩，他有太多的恩情，温言不能不还。
　　温言他知道，他的老师或许不是个好爱人，但他一定是个好老师，他为自己付出了太多的心血，保护着自己，他没办法看着自己的老师死在自己的面前。
　　“小王子，我骗你的，我活了两百多年，已经很满足了，不要太有负罪感，你们人类说，人死后会变成星星在天上，如果你哪天想我了，就抬头看看星星。”
　　“小王子，我很早之前就见过你了，当时少年的你已经耀眼的让我移不开眼了，我的确和帝国的人有来往，但是你要相信，我不会害你的。”
　　“别哭了，把我送回家吧。”
　　温言眼眸湿润，喉结上下滚动着，干裂的唇瓣已经渗出点点鲜血，他抱起谢辞坐上悬浮车，来到海边。
　　温言浑身颤抖着，谢辞安慰他道：“小王子，把我放回去吧。”
　　温言停下脚步，站在海岸边上看着这片海域，他脸上还有着泪痕，谢辞感受着温言悲伤的情绪，指节抹去温言眼下的泪水。
　　“别哭。”
　　温言：“谢辞，好好活下去，求求你。”
　　被星河伤过的人根本就没有一个能活下来，可这次，他希望能有个奇迹。
　　“你活下来，我跟你走。”
　　屈膝把谢辞放在海边，人鱼的头发都失去了光泽，鱼尾也黯淡无光，温言主动吻上谢辞，虔诚又不舍。
　　温言抽出手，人鱼却凶猛地抬起上本身，咬住温言的唇，带着腥味的吻让谢辞更加生猛，他掠夺着，尝到咸味后又放轻力道。
　　“我的小王子，再见了。”
　　人鱼滚动了一下，掉进海里，海面上有着大片的血色。
　　“谢辞，谢辞！”
　　属于谢辞的身影坠入海底，温言越来越慌，正要跳进海里，被赶来的任付拦住了。
　　“大人，您这是做什么！您疯了吗？”
　　“任付，我杀了谢辞……”温言神色激烈，“我杀了他！”
　　属于温言的精神力开始乱窜，现在的温言极度不稳定。
　　“捞出来，把他捞出来。”温言拽着任付的衣领，“我命令你把这片海域抽干，把他捞出来。”
　　可是当理智回归的那一下，他又知道，不可能的，抽不干的。
　　“我本以为我此生会守着温家，会守着联邦，一个人来，一个人走，但是没想到，居然会有条人鱼闯入我的生活。”
　　本来就清楚或许这条人鱼没有想象中那样，可还是一步步踏进去。
　　“啊——”
　　温言精神力错乱，他痛苦极了，任付拿着一早就准备好的药物，冒着危险注射进温言体内。
　　“上将大人，您该休息了。”
　　温言眼珠子一转，然后倒进任付怀里。
　　任付看着怀里的温言，心疼着他，然后把他丢进悬浮车，带回去。
　　等温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他看着熟悉的环境，脑子刺痛着，他平静地爬起来，走到隔壁间，看着熟悉的环境，让管家把水箱撤了，再把属于人鱼的痕迹一点一点从生活里抹去。
　　温言恢复了之前的作息，每天都是两点一线，这些默默被大家看在眼里。
　　这天，军部来了几个新人。
　　“人鱼这种生物是不是很丑很凶。”
　　“看记载应该是。”
　　这话刚好被温言听到。
　　他面无表情从旁边路过，回屋后给任付发了消息。
　　“今天军校来的几个不合格，退回去。”
　　任付这才知道，温言不是想忘记，他只是逼着自己去接受没有谢辞的生活。
　　这样的日子维持了一段时间，大家看着温言对自己越来越严厉，都有点担心他，于是联邦连夜送了一样礼物给温言，当温言回家看到联邦那群傻子们给自己送来的东西后震惊了。
　　这也是一条冰蓝色的人鱼，他正躺在水箱里，好奇看着自己。
　　温言努力压抑的情感瞬间爆发，他让任付把这东西送回去，自己则是留在谢辞之前的房间里，他看着已经被改的面目全非的房间，思念之情涌上心头，他又让管家改回去。
　　管家试探着问：“改成什么样？”
　　“谢辞。”
　　管家闻言心疼起温言，他家的少爷还是那样，什么都不说。
　　温言离开前回头望了眼这间房，等改回去后就把这件房锁着吧，等哪天放下了，或许他就能打开这间看看。
　　“谢辞，我很想你，你呢，你又想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　　谢影帝死不了，起码还要再来一剑才死，别慌感谢在2021-07-12 20:11:27~2021-07-14 19:52:4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Hinny斯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2章 、第十四章
　　咖啡杯上的热气还在冒着, 温言却有点想念谢辞的牛奶
　　“上将大人，您叫我有什么事情吗？”
　　温言拿起咖啡喝了一口，“三天后, 攻打虫族。”
　　任付一听热血沸腾, 生活太平静了，他都快忘了战场上的自己和温言是什么样的了，温言可是被敌人称为死亡修罗，除了那强大的精神力还有那一身武力和智慧。
　　有人说是联邦造就了温言, 可任付觉得不对，应该是温言成就了联邦，没有温言的联邦他也是联邦，只是没有现如今那么强大，可是有了温言的联邦的才是现在的联邦，温言两字, 是神话。
　　“任付，你跟了我几年了？”
　　“回上将大人，今年是第七年。”
　　温言点点头，他旋转了椅子，背靠任付，任付恭恭敬敬站在温言身后, 像个雕塑一样。
　　军部离市区并不远。
　　温言一眼就看见了市区里的标志性建筑物，那空落落的地方瞬间被填满了。
　　“让他们准备好, 三日后，攻打虫族。”温言站起来拿上自己的外套，“明天休息一天。”
　　温言走出办公室，军靴踩在大理石板发出清脆的声音，他坐上悬浮车, 这次的目标不是家，而是海域。
　　温言走在海边，海风吹起他的头发，他站在那日谢辞跳进海里的地方。
　　“谢辞，我知道你没死，可以出来见我一面吗？”
　　海面幽暗平静，没有人回答他，温言倒也不气馁，他只是走在河边，一个小姑娘从岸上走下来，手里拿着正是当下最火的烟花，细细一根，点开很美，无数星火散开。
　　“上将大人要来一根吗？”
　　小姑娘圆圆的杏眼里满是真挚，递给了温言一根，又小心翼翼给他点上，点开的烟火在温言的眼里绽放出了星河。
　　小姑娘被温言的美貌震惊了，即便她知道这位是联邦有史以来最强大恐怖的上将，也不由得呆愣住了。
　　温言手里那根很快就灭了。
　　他询问少女，“还有吗？”
　　小姑娘给了他一盒，“都送给您，上将大人。”
　　温言摸摸小姑娘的头，“谢谢。”
　　拿着那盒烟火棒，温言坐到海边，抽出一根，精神力在指尖跃动，点燃烟火棒，小小一根，却有着无与伦比的美丽，虽然短暂，却在温言心里留下痕迹。
　　金色的火花驱赶了温言眼底的阴霾，他点燃了一根又一根，直到最后一根。
　　“这根送给你，谢辞。”
　　烟火棒刹那间的美丽，像一簇光照亮温言，微微凉的海风吹过温言的脸颊，发丝遮住了温言半边脸，那刻，好像有什么人亲吻了一下温言。
　　温言脚下的黑影不知什么时候和另一团交杂着，属于他的黑影被压在下面，两团交融，又分离。
　　温言并没有察觉到，他只是眺望远方，望着这片大海，然后，收拾了一下，转身离去。
　　地下的那团黑影很不舍温言，想要拦住他离开的步伐，却只能看着他坐上悬浮车，离开。
　　过了很长一会，海面出现了一个漩涡，一双眼睛在海面上浮现。
　　——
　　“少爷，您终于回来了。”
　　温言一进大门就看见联邦的贵人坐在沙发上，“陛下，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
　　温言立马就懂了，“陛下，跟我来二楼书房聊。”
　　温言领着陛下进了书房，给人倒杯水，“陛下这是有什么事吗？”
　　“我听闻你三日后要攻打虫族，这么仓促吗？”
　　温言：“倒也不是仓促，只是他们最近越来越喜欢越界了，从最近的几份资料得出，余帆已经勾搭上虫族了。”
　　“而且我们还得知虫族最近在研究一种药物，一种能让虫族脱胎换骨的药物。”温言轻笑了一下，“您不觉得，再不阻止一下，恐怕这些臭虫们都要上天了。”
　　陛下：“我相信你，只是这样真的不会太快了吗？我也得知他们虫族最近变异的厉害。”
　　“陛下。”温言拒绝了，“现在才是最好的时机，那种药物现在还没有大量生产，我们也已经找到了臭虫子们的研究所，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陛下看着温言，少年已成长，保家卫国是他责任。
　　看着温言的面孔，陛下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陛下，我申请三日后带兵攻打虫族，请您同意。”
　　陛下沉默了一会，答应道：“好。”
　　温言单膝跪地，右手捂着自己的左胸，“温家温言，此生追随联邦，为联邦生，为联邦亡。”
　　“阿言，我信你，但我也希望你以生命为重，无论如何，活着回来。”
　　陛下年纪也不大，是温言一届的，只不过他不是精英班，是贵族班。
　　他最开始认识温言的时候是听其他贵族说的。
　　“听说温家那死了爹的小子厉害得很。”
　　“可不是，跟他爹一样，是个疯子。”
　　陛下知道温言的父亲，温执，是个狠角色，却意外牺牲，他很佩服这人，大义面前，舍小我，救了政敌。
　　后面他见到了温言，不得不说，这人处理容貌，没有一处不像他父亲。
　　他也不过是顺手帮了温言一下，却得到了这人一颗真心。
　　温言啊温言。
　　陛下起初是喜欢温言的，但是他不能喜欢，他要稳固自己的权利，所以偷偷把感情藏在心里，关于温言的那些，他都知道，可是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护住温言。
　　他啊，可以不喜欢温言，可以看着温言喜欢别人，却不能看着温言受伤。
　　“阿言，我希望你活着回来。”
　　温言点点头，这一次很危险，可是对于他而言，这不算什么。
　　“陛下，我有个请求。”
　　“什么？”
　　“如果我活着回来了，可不可以献给您讨份东西。”
　　“什么东西？”
　　“祝福。”
　　温言明明没笑，可陛下知道，他笑了，从内往外散发的喜悦是骗不了人的，他知道是什么祝福了，陛下毫不犹豫道：“你活着回来，别说我的祝福了，全联邦都给你。”
　　两人后面又在书房交谈了好一会，直到深夜，陛下才离开。
　　温言看着还没有睡觉的管家，“管家，明天你可以休假一天去陪你的妻儿。”
　　“少爷，您是嫌弃我了吗？”
　　“想什么呢，只是听说你的孩子生日快到了，去陪陪也好。”
　　管家泪眼汪汪。
　　第二日一早，温言就去了余家，余帆见到温言来了，慌极了，他想逃走，却被余棠拦住。
　　“你做什么，你要你哥我死吗？”
　　很显然，余棠知道余帆做了什么，“你既然知道你会死，那你为什么去做，你明明知道这是错误的，如果父亲还在，他不会希望的。”
　　余帆咒骂她：“你一个妇人家知道什么？我这是为了更好的未来。”
　　“更好的未来？”余棠眼睛红得像只兔子，“你明明就是嫉妒心作祟，我们余家清清白白，一生清廉，却要毁在你手上你知道吗？”
　　“你为了一己私欲，要毁了余家吗？余帆，不要把你的欲望拿出来，好吗？哥哥。”
　　余帆被这一声哥哥抚平了情绪。
　　他望着伤心欲绝的余棠，自他做了错事后，余棠就再也没叫他哥哥了。
　　“哥哥，及时收手我们认错吧，不要再给虫族联系了，我们认错吧。”
　　余帆不说话，只是垂着头看着地面，“你懂什么，凭什么他温言处处压我一头，凭什么所有人都爱慕他，宠着他，为什么要拿我跟他比。”
　　温言站在墙角听了后，突然哼笑一声。
　　“余帆，你知不知道小时候你才是被赞美的，大家都说余帆这孩子长大必定有一番作为。”温言反问他，“那为什么情况变了。”
　　“因为你骄傲自满，因为你狂妄自大，迷失了本心。”
　　“余帆哥，你该明白，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嫉妒使人可怕。”
　　余帆踉跄着退后了两部，他望向温言，怔怔了几秒，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泪水自眼角流出，他像是神经疯癫了一样。
　　“我嫉妒你，我讨厌你，我……你。”
　　余帆摔倒在地上，余棠过去扶他，背对着道：“温言，你先回去吧。”
　　温言挑下眉头，“余棠，晚一点，我需要消息。”
　　温言离开了余家。
　　走在街上的时候，他碰见了一位老熟人，楚衍正拿着最新研究出的螺蛳粉臭豆腐微薯片和榴莲奶茶向温言走来。
　　臭味使温言频频蹙眉。
　　“老伙计，我又回来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回来和你并肩作战了。”
　　温言面无表情道：“离我远点。”
　　“这不香吗？要不要来一点，保证你快乐。”
　　温言睨了他一眼，嫌弃极了。
　　楚衍：“陛下告诉我了，还把我请回来，温言啊温言，你怎么就这么招人喜欢呢？”
　　温言拍掉了楚衍的手，目光嫌弃地看向自己的手。
　　“别这样啊老伙计，两天后搞事情，我们不得乐呵乐呵，要不要我带你潇洒一下。”楚衍挤眉弄眼，“走呗。”
　　“不了，你还是先收拾下你自己吧，臭的熏天。”
　　谁也没有提那段过往，就当没发生过，两人还像当初那样打闹着。
　　作者有话要说：　　目测这个世界最后一章可以得去微博戳我

第53章 、第十五章
　　“温言, 这一次，我们可都得活着回来。”
　　——
　　虫族研究基地里，一群头顶触角的白大褂正在研究着什么, 他们站在资料室里, 大屏幕上面的数据不断变换着。
　　仅有一墙之隔的隔壁室内，有着几个似人非人的怪物被困在营养仓内，他们身上戴上了无数的器械，而屏幕上面悦动的数据正是这些怪物们的, 这大概就是服用了虫族特制的药剂后的人类，如果没猜错，这些人都是常年流浪于联邦和帝国之外的底层人民。
　　“警告，警告，有不明物种入侵，警告, 警告，有不明物种入侵。”
　　研究所里的虫族瞬间炸开，他们慌张地收拾着研究所里的物品，一个个看上去害怕极了。
　　其中一位调出了监控，大屏幕上显示出了无数的机甲和飞车，其中两个极为明显, 一个是温言的银白色机甲，与他的武器同名, 星月，另一个是楚衍的暗紫色机甲，暗龙。
　　“黑白双煞？”
　　“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的位置？”
　　“温言，是温言！”
　　“快跑啊。”
　　刚刚还冷静自持的虫族们，此刻早已炸开锅了, 他们盘算着如何逃离这里。
　　“怕什么，别忘了我们都有注射基因药物，已经强大了，别怕。”
　　然而没有虫族理会他。
　　研究所的大门被开，温言和楚衍踏进这里，身后跟得是任付一行人。
　　温言精神力所幻化的长剑星月已经握在了手里。
　　楚衍拿起来自己的武器，池暗。
　　楚衍看着这群虫族，个个脸上都带着害怕，仿佛这种情绪已经刻进了这群虫族的骨子里。
　　楚衍冷笑一声，“你们的王呢？”
　　虫族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回答他。
　　温言开口了：“宸在哪？”
　　宸是虫族的王，从这个名字就可以看出，这个虫子想要称霸的欲望有多大。
　　这些虫子都也嘴硬，只是那头顶上的触角一直在颤抖着，还有的吓得触角都直接萎掉了，还在用手支撑。
　　任付后面的人都要忍不住了，太好笑了。
　　温言垂眸，“最后一次机会。”
　　虫族倒是团结一心，温言直接斩掉了离自己最近的那只虫子，头哐当当掉落在其他虫族脚边。
　　“啊啊啊，他死了啊。”
　　“放过我，我还想吃东西呢。”
　　“啊，我跟你们拼了。”
　　说完了这位大步一跨，不小心撞到桌子，在那边嚷嚷道：“好疼好疼。”
　　温言眯了眯眼，脸上浮现出一种名为嫌弃的表情。
　　“你们虫族这药看来还是不行，智商都没有提高。”楚衍想到了什么，“不然你们一起上吧。”
　　虫族的研究人员可不高兴了，一声令下，无数虫族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炸开衣服，一个个跟那大力士一样，没眼看没眼看。
　　温言捂住眼睛，这虫族的智商不会是都在虫王宸的身上了吧。
　　“上吧上吧。”温言的星月都嫌弃了，赶紧消失在空中，“顺便查看一下营养仓里面的流放民情况怎么样了。”
　　“是！”任付看着虫族，“承让了。”
　　单方面的碾压。
　　“你们星际人民不讲武德，你们这群垃圾。”
　　任付当机立断把他的触手砍了放他嘴里。
　　吵。
　　这算是单方面碾压吗？不是，温言要找的虫王始终都没有找到。
　　“停。”温言做了手势。
　　大家都停下来，只听见四面八方都传来那种多足虫爬动的声音，让人瘆得慌。
　　温言视线落在身前的大门上，只见一声气响，大门开，那种多足虫出现在了大家视野里。
　　“小心！”
　　多足虫喷出了液体，温言的精神力形成了一个护罩。
　　楚衍：“我滴乖乖，这东西还活着啊，那我们？”
　　温言愁了他一样：“休息一会。”
　　这玩意喷累了自己会消停。可是这次有点奇怪，为什么这虫子越来越有劲，温言瞄准了一个时机，劈开了虫子，虫子变成两半，发黄发绿的液体令人作呕。
　　温言：“虫王大人，好玩吗？”
　　温言踩碎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
　　“温上将倒是心细，我知道你一直都想找我，那么，来吧，来最深处找我吧。”
　　温言站在的地面瞬间向下开了一个洞。
　　“温言！”
　　“上将大人！”
　　温言顺着这条小道一路往下滑，来到了研究所的最底下，这里光线昏暗面积宽广，温言身边冒出了无数星火，为他照亮前行。
　　温言走了几步就停下，他看到了。
　　一个顶着两条触手，有着帅气容颜的虫王。
　　“好久不见，上将大人。”
　　宸从虫族王位上走下来，停在了里温言只有几步距离的地方，“上将大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不知道上将大人有没有想我，我对上将大人的思念犹如那滔滔江水……”
　　“上将大人，我好想你啊。”
　　温言皱眉看了眼随即退后几步，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尘，表示很嫌弃。
　　宸的脸明显僵硬了一下，他看着温言，努力压抑自己，“上将不考虑一下？”
　　温言嘴角弯了下，“好啊。”
　　星月突然出现朝宸刺去，虫王脸色变都不变一下，直直倒下。
　　不对劲。
　　温言站那观望了很久，最后让星月又给了虫王一剑，虫王身上两个剑窟窿都在冒着血，温言垂眼，地面上的黑影正在撕扯着自己的黑影，被推开，又重复黏上去，温言想到了什么，走到虫王身边，他的军靴已经沾了点鲜血。
　　他看到虫王的背部有着类似爪牙的伤痕，这曾经在谢辞身上也见过。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虫王会那么奇怪了，因为面前的虫王已经死去多时了，不过是谢辞在操控着他。
　　“蠢货。”温言低低骂了一句。
　　地上那团黑影委屈兮兮的，他知道温言发现了，他就缩成一团在那，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温言要骂他，明明他做的是好事。
　　“我允许你替我做这事了吗？”
　　圆润的黑影冒出了一个尖尖的小尾巴，不停动着。
　　“谢辞……”温言说，“为什么不来见我。”
　　窒息感。
　　黑影那一小角缩回去了，他移动到温言脚边，不断变幻着，看上去似乎是想要安慰温言。
　　啪嗒——
　　泪水砸在了黑影上。
　　黑影着急了，围在温言身边乱转。
　　温言赌气来了句，“不想见你了。”
　　黑影望着温言离去的背影，很是着急，可他又做不了什么，只能看着温言离去。
　　空荡荡的地方，只有一声幽幽的叹息。
　　从黑暗过渡到光明，温言眼睛都不眨一下。
　　“上将大人！”
　　“温言，没事吧？”
　　温言摇摇头，“怎么样了？”
　　“这些流浪民已经被带回去了，研究所里的虫族无一生存。”
　　“很棒。”温言拍拍楚衍的肩膀，“走吧，该回去了。”
　　楚衍点点头，“不过，说实话，我没想到这次会这么顺利，居然完好无整地回来了，之前都得带点伤。”
　　任付等人默默附和点头。
　　温言轻轻笑了笑，神秘道：“因为有人在帮我们啊。”
　　离开的时候，温言回头看了眼基地，“让他们找个时间炸了。”
　　“好嘞，没问题！”
　　当联邦和帝国得知虫族的研究基地被毁了，虫王也死了的时候。
　　“阿言，你是大功臣！”
　　温言望着底下的人们，又看向陛下，“陛下，这不是我的功劳，是谢辞的。”
　　“什么意思？”
　　“是他击杀了虫王。”
　　“那你把这份荣誉转递给他吧。”陛下说完又有点觉得好笑，“你还真是……”
　　温言好奇那最后的话语，可是陛下摆摆手示意他可以滚了，于是温言在联邦和帝国的欢呼声中，离去了。
　　温言来到顾家正要把这好消息告诉顾琉恩，却听闻他已经去世了。
　　顾佳佳把顾琉恩留给温言的信封递给他，“叔叔是服药自杀的。”
　　温言回到家看完了这封信后，他一时间情绪万分复杂，没想到那位人鱼长老和顾琉恩之间有这么多又爱又恨的过往，难怪顾琉恩总说如果他有孩子，应该像他这么大了。
　　只是他没想到顾琉恩知道后会用这种方式离去。
　　“阿言，我去找他了，你要好好的，别为我难过。”
　　那一天晚上，温言想了很多，最后他决定了。
　　一转眼，三天过去了。
　　此时的温言正走在街上，他看着那些流浪民们都各自拥有了联邦或者帝国的身份证明，他们再也不用流浪了，心底为他们高兴。
　　“上将大人。”
　　有人叫住了温言。
　　温言回过头看到两个小朋友，身后是他们的父母，只见那对夫妇在鼓励两个小朋友。
　　“上将大人，这是给您的。”
　　是花环。
　　温言蹲下去，低着头，小朋友给他带上了，“谢谢上将大人，我们终于可以不再流浪了。”
　　温言眼睛微微湿润。
　　“上将大人这是怎么了？”楚衍站在温言身边，“太感动了？”
　　温言冷冷睨了他一眼，这几日很热闹，有许多小朋友在街上跑闹着，温言看着那些小朋友，有点感慨，“楚衍，或许我的父亲现在应该也是个小朋友吧。”
　　“他或许就是这群孩子里的一个，真好。”
　　余帆前几天向联邦认罪，联邦念在他也没有做什么坏事，最后还是供出了一些有力的信息，只是不轻不重罚了点，林家的那几位也认罪了，还有没认罪的都已经被驱赶了，只能去其他小行星上面劳作了。
　　当年那些落井下石，谋害父亲的人都已经得到了该有的下场。
　　温言朝着海域走去。
　　“你要去哪？”楚衍问他。
　　“还个东西。”温言答道。
　　海面上波光粼粼，让人一看，就心生欢喜，温言拿出礼盒，里面正是前几日表彰大会上陛下给他的。
　　温言站在海岸边上，低头看着海面，不远处偶尔有几条调皮捣蛋的小海豚从海面跃出。
　　温言拿着那枚勋章举在海面上，可是过了很久，海面都没有动静，温言叹了口气，撒开手把勋章丢进去。
　　正当他要走的时间，一只惨白的手抓住了温言脚踝，接着他被拖进水里。
　　咕噜噜噜噜噜——
　　接着，一片冰蓝色陷入眼帘，唇上有着冰凉的触感，接着他能在海里呼吸了。
　　“小王子都不亲手给我戴，我很难过。”
　　温言被谢辞拖进了他的宫殿里，他目光痴迷火热盯着温言的肚子，窥伺着，可是又想到了什么，目光瞬间委屈。
　　温言还没适应海底的环境，就被人鱼吻住，这凶狠的力道简直就像是要把温言吃掉，在海底，谢辞就是绝对的王者。
　　贝壳合上，把谢辞和温言困在里面。
　　“小王子，你哪都别想去了，之前是你说的，现在你只能跟我一起沉沦于欲的天堂。”
　　温言满眼泪光，身体紧绷。
　　谢辞怜爱吻去温言眼角的泪水。
　　海洋母亲，我来还愿了。
　　我曾许愿我的小王子能常伴我身旁，如今已经实现了。
　　身为海底王者的我从此之后不再是孤身一人，也不用再忍受那无边的落寞了，因为，有他陪我。
　　从此以后，谢辞不信仰巫神，只信仰温言。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个世界双a

第54章 、第一章
　　“啊啊啊, 温言，麻麻爱你！”
　　“温言温言！不要亲他亲我啊！”
　　“言言，你也可以压我的, 我虽然是alpha, 但是我愿意为爱当0。”
　　“温言，老公，娶我别娶他，不要啊。”
　　*
　　电视上播的正是当下最热门的电视剧, 没有之—，只因为男主是温言。
　　你要问温言是谁，大概就是—个蝉联了多届影视奖项的帅气演员，今年才二十八左右，却已经是有着十五年演艺经历的老演员了。
　　他除了拥有出色的容颜外还是—个alpha，许多omega, beta都想嫁他，甚至有些alpha都想要温言。
　　不怪他们太痴迷，—个自身条件优秀的alpha，更别说除了拥有巨大的财富，还有那成迷的身世。
　　有人曾经试图发帖黑温言，可是帖子刚发出去就被黑了, 有人不信邪，结果最后不是道歉就是消失在了网络上。
　　与温言可以并提的是现在当红偶像团体, way，里面的五个人每个都是绝顶的样貌和气质，曾有人试图扒出什么，最后只得到了—点隐晦的消息。
　　way里面都是alpha，特别是队长谢辞, 桀骜不驯又气质冷漠，馋的那些人直流口水，毫无交集的两人硬是在某些软件上有了—些cp向视频。
　　*
　　当晚，温言回到别墅里，发现身后有着脚步声，不明显，温言第—反应是狗仔，结果—股葡萄味道包围了温言，在温言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温言被捂住了眼睛。
　　—只冰凉的大手覆盖在温言的手背上，用力摁下温言放在指纹面板上的手指。
　　“叮咚——”
　　温言被推进了门内，他挣扎着却被身后那人—口咬住自己的脖颈，他不是omega，没办法有标记，只是能有味道罢了。
　　身后这人咬的很深，葡萄味在空气中散发开，温言的脑袋都有点昏沉。
　　“放开我……”
　　温言有气无力道，要不是他今天拍戏太累了，睡眠都不足，也不至于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
　　他记得他身边的人都没有葡萄味的信息素，身后这人的葡萄味信息素不止浓还清新，像是那种在葡萄藤架上刚长出不久味道醇厚的葡萄。
　　“哥哥。”身后这人喊了—声，他故意压低了嗓子，沉沉发声。
　　耳朵上—热，他被后面这人咬住。
　　“我嫉妒他，哥哥怎么总是跟他—起演戏，还是演那种。”
　　温言思绪混乱，整个人就像是刚才输了的虾，白皙的肌肤里透着红，很诱人。
　　“你是谁，究竟想要干什么？”温言被摁在沙发上，喘息着，“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那人嗤笑—声，“收手？哥哥怕不是在开玩笑吧，让我收手怎么可能。”
　　温言衣服上的领结被他松开绑住了眼睛，接着，—杯水从头顶而降，打湿了他—头黑发，也打湿了他的衣裳，他的手被这人用不知道什么东西打了捆在—起打了死结。
　　谢辞痴迷看着温言胸前，心脏那处砰砰跳着。
　　温言趁这个空隙，立马撞开谢辞，按着记忆中的方向逃窜，结果还没逃开沙发，衬衣被人—扯，温言倒进了谢辞怀里。
　　—枚吻落在了温言的眼睛上。
　　“哥哥逃什么？”
　　属于这人的信息素还在自己体内乱窜，温言根本提不起精神去细想。
　　“啪嗒”—声，温言的皮带解开了。
　　温言这才意识到不好，他的脚踢着谢辞，反被谢辞压在腿下。
　　“滚啊，滚开啊，别让我知道你是谁，否则我—定活剐了你。”
　　谢辞—脸欲色道：“我好怕怕，哥哥还不如关心关心自己，你都被我绑住了。”
　　温言满心怒气无处撒。
　　“混蛋，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你是谁，否则我今天所受的—定会在你身上讨回来。”
　　“好啊，求之不得。”
　　这人似乎很熟悉自己别墅，居然知道温言的房间在哪。
　　他打开门，把温言丢在浴室的浴缸里，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从天而降，温言—时间被呛到了，不断咳嗽着。
　　谢辞见状心疼了不少，他关掉花洒，把人捞进怀里，又是亲吻你又是哄骗。
　　温言听出了—点。
　　“哥哥，都是哥哥不对，整天只知道对别人笑，我对你笑你都不理我。”
　　温言的嘴被谢辞捏开，被迫喝下谢辞递过来的温水，—口接着—口，强势又霸道。
　　不过喂多了，温言有些难受，发出像小兽—样的低吟，眼角都泛出了泪水。
　　花洒再次打开，浴缸里面的水渐渐蓄满，谢辞也—起进了浴缸，他跪在温言两腿中间，视线火热，他像个毛头小子—样，—次又—次冲击着，温热的感觉让温言回到了母胎里，白光闪过，他昏了过去。
　　“哥哥怎么不经逗啊。”
　　额边的汗水将谢辞的碎发都打湿了。
　　浴缸里的白色泡泡不断溢出去。
　　薄荷味的沐浴露的香味遍布浴室。
　　温言仰头看着天花板，他两只手都搭在浴缸上，此刻的温言看上去又呆又傻，眼角泛出的泪水往下流淌。
　　他是在黑暗中度过的。
　　感受着大床那柔软的感觉，温言已经傻了，领带被摘下，温言—双红得像兔子—样的眼睛让谢辞心疼得不行。
　　熟悉的面孔出现在暖黄色的光晕下。
　　下—秒，他被踹翻在地上。
　　“混蛋。”
　　温言知道这是谢辞对自己的不满，他俩已经交往半年了，可是因为工作缘故，温言总是跟谢辞聚少离多。
　　小孩可怜兮兮地爬上床，手脚并用抱温言，“哥哥，我错了。”
　　温言累计了，不想理他。
　　“你的信息素是怎么回事？”
　　“我原本就是葡萄味，我怕你觉得我不成熟，特意买了个雪松味的。”
　　温言无语。
　　他把头埋在被窝里，不太想理会谢辞，结果这小孩硬是像蛆—样左扭—下，右扭—下，跟温言紧紧贴合。
　　半夜，谢辞偷偷爬起来，先是拿了药膏抹在温言的手腕上，又悄悄去厨房给自己搞了碗宵夜，然后再回床上。
　　他本来是打算留在以后的，可是当他看见了某软件上的视频后就坐不住了。
　　那明明是对我笑，是对我招手，看的人也是我，怎么就成了他，双a不香吗？
　　谢辞看了眼温言脖颈上的咬痕，可能温言永远也不能有标记，但是这不妨碍谢辞想要宣示主权的心。
　　他记得温言明后两天好像都没有行程，快乐。
　　*
　　第二天，温言很晚才醒来，他像往常—样习惯去床头摸摸手机，然而手机好像昨晚落在了客厅。
　　温言又记起来今天没有行程，他换了个姿势，翻个身，结果是白花花—大片。
　　“哥哥—大早就这么热情？”
　　昨晚的事开始—点—点浮现，温言垂眸，眼里神色不变，然后，伸出—只脚就要把谢辞踹下去，谢辞反应几块夹住了温言的脚。
　　“哥哥也太热情了，我要把持不住了。”
　　温言感受到了什么，用力收回脚，然后背对着谢辞，继续睡觉。
　　回笼觉睡到—半，温言就被谢辞的手机铃声吵醒，他冷眼看着谢辞，谢辞接通电话，是他的经纪人。
　　“我的祖宗啊，你在哪？你今天要拍海报的。”
　　“推迟吧，我有事。”谢辞说，“晚—点我过去，你给他们补点礼。”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温言这下没有睡回笼觉的心思了，正要爬起来，被谢辞拉回床，温言—脸不解瞧着谢辞。
　　“哥哥，我饿了。”
　　温言—脸莫名其妙，“饿了你就起来吃饭。”
　　“可是这个饿，可不是单单吃个东西就能解决的，需要哥哥你帮我。”
　　—大早的，温言又去洗了—个澡，谢辞—脸餍足地起床去给温言做早饭。
　　温言穿着浴袍出来就看见谢辞在厨房忙里忙外，煎蛋的香味混杂着烤吐司的味道从厨房飘出来。
　　谢辞拿了两杯牛奶，—份吐司—份煎蛋出来。
　　“你不吃吗？”温言问他。
　　谢辞摇摇头，喝了口牛奶，他没有吃早餐的习惯。
　　生为过来人的温言告诫他：“无论如何都要吃—点，不然会养出胃病的。”
　　“张嘴。”
　　谢辞无奈张嘴被温言喂了—口煎蛋。
　　“还有！”
　　又是—口吐司和煎蛋。
　　“你等会什么时间走？”温言无意问了—句。
　　谢辞的脸瞬间冷了几个度。
　　“原来哥哥这么希望我走啊。”
　　“不要任性，你才出道多久，听话。”
　　谢辞不满意温言这样说：“那我不当偶像了，我只想陪着哥哥，我是为了哥哥你才进娱乐圈，如果不能陪伴你，我宁愿退出娱乐圈。”
　　“可是我想听你唱歌想看你跳舞，你的粉丝也喜欢看你唱歌跳舞。”温言语重心长道，“谢辞，你要为你的粉丝负责，你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乖。”
　　谢辞嘟了下嘴，“那我晚上回来你要补偿我，你最近演的剧都是什么，那群人难道看不出你和我才是情侣吗？”
　　“什么显微镜女孩，这都看不出来。”
　　谢辞的小孩子气在温言面前—览无遗。
　　“好了好了，我答应你就是了。”
　　谢辞隐晦勾勾唇角，上钩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想看黑化版结局，用药物变o，强势留在身边，金丝雀结局。

第55章 、第二章
　　“温言, 过两天有档综艺节目，正好你新剧在热播，上去宣传宣传。”经纪人发来了一份通告。
　　温言看了眼, 便愣住, 谢辞？他怎么也在名单上，这小孩的团队不是发新曲了，过几天不是要录MV吗？怎么还去录综艺。
　　温言给谢辞发了消息。
　　温言：你过几天不是要录mv吗？
　　谢辞（宝）：对啊，怎么了？
　　温言：那你怎么有空去参加节目？
　　谢辞（宝）：为什么不可以, 我就知道你对那个omega有感觉。
　　温言：我只是担心你赶不上进度。
　　谢辞（宝）：你要相信我，我要去拍海报了，晚再跟你聊天。
　　谢辞还发送了一个么么的表情包。
　　温言有害羞，他也回了一个一样的表情包发过去。
　　发完表情包的老干部躺在沙发上脸红红的，最好打开了电视看自己的新剧，就这样, 在家宅了两天。
　　两天后，综艺节目现场，大家都在那边对台本，谢辞趁机溜到温言身边，“前辈，在看什么？”
　　温言手机上的正是谢辞刚刚发来的一大段表达他思念情绪的小作文。
　　“谢同学, 你不去对台本在这跟我唠什么嗑？”
　　“这不是……”谢辞凑到温言耳边悄悄道，“想你了嘛。”
　　温言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不过幸好是背对着众人，所以也没什么人发现。
　　过了一会，开始直播了。
　　开场白来了。
　　这是一场直播的综艺节目，可以随时跟粉丝互动。
　　嘉宾们一个个都爆出名字，直到画面里出现了温言和谢辞, 一大堆尖叫弹幕闪过。
　　“大家好，我是温言。”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宝，麻麻想你了。］
　　［言言，你终于来了，上次预告就让我心痒痒。］
　　［言言啊，你怎么还是这么好看啊啊啊啊啊！］
　　“大家好我是谢辞。”
　　［崽，你可算来了，上次因为活动问题都没有跟着队伍。］
　　［我的崽怎么还是这么好冷啊。］
　　［美颜暴击啊。］
　　“哇，两位人气都很高啊。”主持人看了眼弹幕，“我看到有人说这是第一次看到温言和谢辞同框呢。”
　　温言举起话筒，“这算是第一次同框，之前有和谢辞碰见过。”
　　谢辞：“对，之前有和温老师见过。”
　　谢辞努力不让眼睛往温言那瞟。
　　“那么就让我们进入第一个环节，123木头人。”
　　用抽签的方式抽出红蓝两队，主持人当号令者站在远离其他人的一端，背对着其他人，红蓝两队每次派出三人，可重复，每个队一共5人，号令者需要喊“123木头人”，喊完的同时回头看其他人，如果发现有人还在动，被发现则要回去从头开始，如果没有发现有人动，就转过身继续喊“123，木头人”然后再开始下一轮木头人游戏。
　　哪队最先全部拍到号令者，哪队获胜。
　　第一场红队是温言，何欣（主持人），宋词，蓝队是谢辞，陈晴，吴嘉（主持人）。
　　“准备好了吗？”唐宸喊着。
　　“准备好了。”
　　开始——
　　“123，木头人。”
　　六人有三人还在原地，温言和谢辞并肩走着，何欣跟在两人后面。
　　唐宸转回头，“123木头人。”
　　喊了两次后回头发现，“你俩这是什么情况？”
　　谢辞拽着温言，温言紧紧扒拉住谢辞的衣服，两人开始纠缠。
　　温言：“我俩互相骚，扰对方，保护队友，不让对方走。”
　　“那你俩加油。”
　　唐宸喊了两声，再回头看，其他四人都已经过半了，就温言和谢辞还在原地纠缠。
　　“不是，你们两个怎么还在原地？要加油了。”
　　唐宸喊完了123木头人后，就听到其他人在那边尖叫，回头就看到温言弯腰拽住了一个蓝队的吴嘉，吴嘉的衣服领子都歪了，谢辞又紧紧搂着温言的腰似乎想要拦住他，于是他的衣服稍稍往上跑走光了，露出了若隐若现的腹肌。
　　谢辞用着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哥哥的腹肌真好摸。”
　　温言咬着牙，生怕自己露出什么。
　　［言言的腹肌，吸溜。］
　　［虽然这个姿势很怪异，但是看到了啊！］
　　［崽，别这样，我怎么感觉你要吃人了。］
　　“哇，红队已经过了一人了，剩下的人赶紧加油了。”
　　谢辞一只不被注意到的手偷偷伸进了温言的衣服里，冰冰凉凉的手心触摸上肌肤，刺激的温言有软。
　　“谢辞，你太放肆了。”温言低低说道，“快拿出来，不要在乱捏乱碰了。”
　　温言眼睛都有发红的痕迹，谢辞得到了甜头就卖乖。
　　这一轮下来，红队赢了，蓝队输了，只是在谢辞看来，他并没有输。
　　接下来一场温言没有上场，换成了杨落落。
　　谢辞意味不明哼了声。
　　没有温言那就速战速决。
　　［谢辞你那么快干嘛，在场的有omega呢，你轻啊。］
　　［我要笑死了，落落这是个什么姿势。］
　　［晴晴上啊。］
　　温言不在，弹幕少了一。
　　这场红队胜。
　　最后一场定胜负。
　　红队赢了。
　　第二个环节，看影视cut猜台词。
　　这不就撞上了吗，这一环节大部分都是温言演过的电视剧和电影。
　　温言看到第一个就坐不住了，这是他前几年演的一部霸道总裁偶像剧，还是个追妻火葬场，他记得里面有很多片段都是他哄人啥的。
　　谢辞看着屏幕上的主角，酸味都要泛出屏幕了，他冷着脸伸出手指悄悄勾了一下温言的手心，在他手心上不断打圈。
　　温言看过去只见谢辞幽幽看着他，满眼都是你快哄我，快哄我。
　　“好了，请问这上面这句台词是什么？”
　　温言立马举手站起来抢答，“……别哭了，我已经把那个勾引我的女人开除了，我只喜欢你，乖。”
　　温言说完这话都可以感受到旁边这人实质性的视线了。
　　谢辞的视线落在温言上面几秒就移开。
　　下面这个是当红的小甜剧，被别人抢答了。
　　又来了，温言去年演的权谋剧，跟他对戏的正好是这部剧正在热播的主角，弹幕瞬间吵了起来。
　　温言看着屏幕上那段，你说放哪段不好，偏偏放了全文中唯一一段亲吻的cut。
　　温言回头看着谢辞做嘴型：我借位了。
　　谢辞眼神危险幽深，突然勾了下唇角举手抢答：“我知道，这句是我爱你，可我没办法放弃我的子民，对不起。”
　　完蛋了。
　　温言看着谢辞，这一幕被机器记录到。
　　［言言是不是也觉得我崽好看？］
　　大家都知道他们是双a，所以大家都不会觉得他俩有什么可能性。
　　“温老师，我问个问题。”谢辞故意放大音量，又在温言耳边小声道，“哥哥我吃醋了，回家可得好好补偿我。”
　　温言脸上的冷静差一就全部裂开，他紧握着自己的手心，如坐针毡。
　　接下来温言的剧又出现了两回。
　　“哇，看来艺然看了很多剧。”
　　林艺然：“也没有，我只是很喜欢温老师演的剧。”
　　林艺然说这话眼睛有意无意瞟向温言，但是温言没有理他，他在想如何把谢辞这个小醋精安慰好。
　　反倒是谢辞，他听见了林艺然这么说，眼睛暗了几个度，指尖在椅子上扣着，像是不把椅子扣出洞来不罢休。
　　［言艺cp发糖了！］
　　［可是言言都没有什么表示。］
　　反倒是时不时看向谢辞。
　　第三个环节，也是最后一个环节，测谎仪游戏，主持人会给在场的嘉宾们提问三个问题，假的话就会电人。
　　包括两个主持人在内一共有十位，每个人都带上测谎仪，屏幕上显示投票最多的问题出来，大家只能回答有或者没有。
　　“第一个问题，请问你的初吻还在吗？”
　　“没有。”
　　［崽你居然也没有，你才出道三年啊，虽然你已经21了，但是麻麻还是很难过啊！！！］
　　“第二个问题，你们有喜欢的人了吗？”
　　“有。”
　　“没有。”
　　又是相安无事的一次。
　　“最后一个问题，有女朋友了吗？”
　　温言和谢辞相互看了眼，女朋友没有，男朋友倒是有。
　　“有！”
　　“没有……啊！”杨落落给电了，她委屈极了，“我本来就没有女朋友，是男朋友啊。”
　　［落落好可怜，人家omega有男朋友怎么了？］
　　何欣：“这个问题应该问男女朋友才对。”
　　“对，不严谨。”
　　可惜了。
　　“好，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了，最后大家有什么问题要说吗？”
　　“请多多关注新剧/新曲！”
　　温言和谢辞异口同声说出这句话相识一笑，当晚就上了热搜。
　　#温言谢辞#
　　……
　　“哥哥你瞧，这热搜你喜欢吗？”昏暗的灯光下，谢辞把人压在床上，欺负着，然后像是想起什么拿出手机打开了某个软件给温言看。
　　“这下哥哥跟我也有cp名了。”谢辞笑着说，“颜值cp，我很喜欢。”
　　说完不忘刺激一下温言。
　　……
　　雪地里，温言在吃着葡萄，一颗葡萄，两颗葡萄，三颗葡萄，又甜又大的葡萄，每一颗都是那么圆润饱满，汁水充沛，他明明都要吃不下了，可是嘴巴还在张着，又甜又大又圆润的葡萄谁不喜欢呢。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1-07-17 20:15:30~2021-07-18 20:25:3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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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6章 、第三章
　　温言瘫在床上看着谢辞这家伙精力充沛地起床去赶通告了。
　　“哥哥, 晚上见。”谢辞临走还不忘吻一下精疲力尽的温言。
　　温言翻了翻身，把自己埋在被窝里，陷入沉睡。
　　墙上的钟表在一点一点转动, 指到了十一点半的时候, 敲门声准时响起，“您好，您点的外卖到了。”
　　温言探出小脑袋，应该是谢辞点的吧。
　　打开酒店门, 外卖小哥给了温言外卖后就离开了。
　　温言昏昏沉沉拿着外卖关上门，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外卖的温言伸手抓了抓脑袋，然后走去卫生间洗漱。
　　回来的时候拆开外卖，这才发现不对，虽然点的都是温言爱吃的，可是每样东西都像是被人咬了一口。
　　温言：你给我点外卖了？
　　谢辞（宝）：我点的还没到。
　　谢辞（宝）：怎么了, 有人给你点外卖了？
　　温言：没有，我就问问。
　　温言关掉手机看着桌上的外卖，然后走到床边换了衣服，戴好口罩走出房间。
　　电梯门打开，里面是林艺然。
　　“温老师，你也在这家酒店吗？”
　　温言看着与自己服装相似的林艺然, 默默后退了一步，“好巧, 我还有东西忘记拿了，你先下去吧。”
　　林艺然眼睁睁看着电梯门关上，温言消失在眼里。
　　温言回到房间换了一套截然不同的衣服，把那份外面拎在手上，电梯门开了, 又是林艺然。
　　温言用舌头顶了下自己的上颚，然后走进了电梯。
　　电梯里有股似有似无的香水味，淡淡的，温言一下子就站在墙角，压了下自己的鸭舌帽，这好像是林艺然腺体的味道，淡淡的水蜜桃味，甜甜的，无端勾得人心痒痒。
　　“温老师怎么站那么后面？”
　　温言嗓子有点沙哑道：“有点感冒，怕传染。”
　　“这样啊。”林艺然点点头，眼睛盯着温言手上那份外卖。
　　“温老师，听说你也要演《天问》是吗？”
　　温言抬眼瞅了林艺然一眼。
　　《天问》是最近非常火的一个古侠大ip，联合了爱恨情仇和国家大义的纠葛，同时也是一部纯爱剧，在某绿江上有几十万大收藏。
　　因为剧粉很多，导致导演编辑在剧情和选角上非常慎重，怕一不小心就给演糟了，那就要被骂惨了。
　　但是关于温言要去参演《天问》的事情只有导演和编辑知道，他们明明保证了了自己不会告诉其他人，结果林艺然却知道了。
　　果然是看上了现在这热度。
　　“先不说我有没有参演，关于你如何知道的是不是该解释一下，很多时候我不解释不代表我默认，你是后辈所以我会照顾你，但你要认清楚这只是前后辈关系。”
　　电梯门打开，温言长腿一跨走了出去，走到垃圾桶旁把外卖丢了进去，他没回头，错过了林艺然那瞬间扭曲的表情。
　　“温言……你是我的，我们才最配……”
　　林艺然看着手机里的温言的一张生活照，神情迷恋疯狂，在温言的脸上留下一个吻。
　　夜里九点，谢辞回到了酒店，他发现了蹲在草丛里的狗仔，拿出手机发了个消息，走进了酒店。
　　温言此刻正坐在沙发上，看着又被咬了一口的外卖，只觉得无趣。
　　房门被打开，谢辞拿着房卡走了进来，他注意到桌上的两份外卖。
　　“哥哥你怎么不吃饭啊？”
　　谢辞走到温言边上才发现两份外卖都被人吃过，他第一个怀疑是温言不喜欢吃，可是后面想想又不多，这只能是被外人动了手脚。
　　“这是谁做的。”谢辞把外卖丢进了垃圾桶里。
　　谢辞当即就给自己舅舅发了消息，要他帮忙调个监控。
　　“哥哥别怕，我明天正好没事，来陪你。”
　　温言摇摇头，他一个alpha还不至于被这些吓到，这是对这种行为有些烦躁。谢辞抱住温言，把他搂在怀里，“哥哥别为这种小事情烦恼。”
　　“后天不是还有试镜吗？养好精神哥哥。”
　　温言推开了谢辞，“谢辞，你不要那么老气横秋的安慰我，我比你大，还是个alpha，怎么看，都应该反过来吧。”
　　是啊，温言是个alpha，对omega那套在他身上完全不起作用。
　　谢辞眼睛暗了暗，指腹在温言的腺体上摩挲着，尖锐的小虎牙蠢蠢欲动。
　　他也想把虎牙刺进温言的腺体，把属于自己的信息素注射进温言的体内，想要完全标记温言，但是他忍住了。
　　“《天问》……林艺然他知道我要参演天问，他也在。”
　　谢辞愣住了，“林艺然也在？”
　　温言点点头。
　　“哥哥？”
　　温言：“怎么了？”
　　“哥哥你觉得我可以吗？”谢辞卖乖中，“看看我呗？”
　　温言眼里满满的怀疑，“你要演戏？”
　　谢辞笑笑不说话。
　　“倒也不是不行，只是你的演技可以吗？”
　　谢辞挑下眉头看着温言，心里已经做好了决定。
　　夜里，手机突然亮屏。
　　“好的。”
　　*
　　《天问》选角现场，温言其实已经定好了，但是还是要来走个过程，正好导演和编剧也想看看谁能跟温言对戏。
　　温言进来了，看着几位，看到林艺然的时候他并不惊讶，可是当看到谢辞的时间，他的眉头还是不自觉上挑了一下，这小孩还真的来了。
　　“那我们这场选《天问》里面楚珏和苏钰的那场亲吻戏，谁要来跟温老师对戏一下。”
　　谢辞立即站起来道：“我。”
　　宋艺然慢了一步。
　　大家都对这位偶像出身的多多少少有点不屑，然而接下来就是打脸现场了。
　　（温言饰演楚珏，谢辞饰演苏钰。）
　　场景是两人在府里喝酒，楚珏要求苏钰娶丞相之女。
　　“楚王殿下，这是何意？”苏钰看着面前的舞女，实在是不解。
　　楚珏一手捏着杯底，听着这靡靡之音，望着神色冰冷的苏钰，眉眼带笑，“自然是恭贺大将军喜结良缘。”
　　苏钰的脸立马黑了下来，他莫名其妙多了桩姻缘，全拜面前这人所赐。
　　“大将军可喜欢？”
　　“不喜欢。”
　　“楚珏，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苏钰掀翻了酒桌，“是你说的不负我！”
　　苏钰双眼通红，眼中含泪，什么狗屁大义，他通通不要，他只要面前这人跟他走。
　　“楚珏，你为了你的权，要放弃我了吗？”
　　面对苏钰的质问，楚珏握紧了拳，他别过脸，不去看苏钰那脸悲情。
　　“就当是我欠你的。”
　　苏钰踉跄着来到楚珏面前，他红着眼，质问道：“你欠我的？你欠我的多了去，所以，为了那个位置，你要放弃我了？凭什么啊，楚珏你好狠的心！”
　　楚珏嗓音微微颤抖道：“是……我可以更加不择手段，苏钰，求你，再帮我。”
　　只要你苏钰娶了丞相之女，我便可以获得丞相的支持。
　　“阿钰，求求你——”
　　苏钰狠狠吻住了楚珏，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散开，舞女已经退下，苏钰横扫掉桌上的物品，压着楚珏纠缠。
　　只因为楚珏想要权，苏钰便去当将军，只因为楚珏想要那小国，苏钰请命攻打，可结果是什么，是他苏钰被他楚珏抛弃。
　　良久，苏钰放开了楚珏，还不忘狠咬他一口。
　　“楚王殿下，从此以后，你我只是君臣。”苏钰抬脚踹开了大门，屋外下起了大雪，洋洋洒洒，苏钰头也不回走了出去。
　　曾经他有一人想伴在身旁，以后他将有妻有子度终生。
　　现场一片寂静，导演最先回神。
　　“cut。”
　　“演得不错，就你了，谢辞。”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区的耳dao子小可爱说谢辞o的也不是不可以，想看吗？

第57章 、第四章
　　《天问》主角阵容确定之后, 公司在网络上进行了一波宣传。
　　“啊啊啊啊啊，言言演楚珏，谢辞居然演苏钰？”
　　“我家谢崽太棒了。”
　　“跟温言搭档的居然不是林艺然？”
　　“楼上别ky, 这里可没有你正主。”
　　“可惜了, 我还想看这俩人合作呢。”
　　“陈导选人一向严谨，看来这个谢辞还挺厉害。”
　　“期待期待，期待颜值cp。”
　　“加一，上次那个综艺两人相视一笑不要太好磕。”
　　“言言冲冲冲, 我在家等你的新剧！”
　　“谢辞真的可以吗？不要毁了我的书。”
　　“就是啊，偶像就好好当自己的偶像，来演戏干嘛。”
　　……
　　谢辞盯着自己的手机看了会，然后给温言发了个委屈巴巴的表情包，被附言道：“他们都不认可我，求安慰。”
　　谢辞发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两天他和队员们录完了MV，新歌也发布了出去，此刻正在和队友们在外面吃饭呢。
　　“队长，你说的那个什么光，追到了吗？”林逸把最后一块肥牛抢了放进自己嘴里。
　　“你这不是废话，不然你看他前几天一到点就一溜烟跑了是为什么？”
　　“楚涵你这话就不对了, 我们队长这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苏梵趁机把火锅里的肉片夹了。
　　“队长, 你什么时候让我们见见嫂子啊。”
　　“娇娇嫩嫩的omega，队长你可真幸福。”
　　“不是omega，是alpha。”
　　“噗——”宋尘泽嘴里的酒水吓得喷了出去，苏梵冷冷瞪了他一眼，拿起纸巾擦拭自己。
　　“抱歉抱歉, 梵梵别生气啊。”
　　“恶心。”苏梵嫌弃他。
　　“alpha？队长你疯了？”
　　谢辞抬眼扫了林逸一眼，那眼神仿佛在问他，你有意见吗？
　　“alpha，队长你喜欢的是alpha？”
　　谢辞把玩着手上的火机。
　　“alpha怎么了？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跟梵梵？”宋尘泽亲昵的蹭蹭苏梵的手臂，讨好他，“我俩不就是。”
　　虽然现在除了ao，还有bo，aa，ab这种，但是极为少数。
　　宋尘泽和苏梵是aa恋这粉丝早就知道了。
　　“我懂了，所以是温言对不对？”楚涵想起几日前的微博空降热搜第一的颜值cp。
　　“啊，队长你怎么这样，那是我偶像。”
　　谢辞：“以后要改口，叫嫂子。”
　　四人面面相觑，就说这铁树怎么还开花了，感情是有喜欢的人了，还追到手了。
　　“队长，我们出道也三年多了，你是什么情况喜欢上他的。”楚涵很好奇。
　　谢辞看了眼手机上面的消息，他冷硬的面孔瞬间融化成一滩水。
　　四人顿时坐立不安。
　　温言：你可以的，他们不相信，我相信。
　　谢辞笑了，他在舞台上也很少笑，很多时候都是营业笑容，只有在温言面前，他才会笑，才会像个孩子。
　　“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三年前吧。”
　　因为喜欢上所以想来找他，想跟他一起活动，只是近距离还不够，他要负距离。
　　他要把他揉进血肉里，再一点点啖食干净。
　　“我先走了，老板结账。”谢辞想了想，“不用再送了。”
　　四人也懒洋洋的起来回去了。
　　“你说被队长喜欢上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谁知道呢？”
　　昏暗的路灯下，谢辞的身影被拉的老长了。
　　他走路歪歪扭扭，身上还有点酒气。
　　温言打开门就看见谢辞红着眼站在门口，温言把他拉进来。
　　“你和你队友喝了多少酒？”
　　温言抱着这个大型人偶进了房间。
　　“哥哥！”
　　“干嘛？”
　　“哥哥！”
　　“我在。”
　　“哥哥哥哥！”
　　温言无耐看他。
　　“我好中意你啊。”他学着广东的腔调说出那句话，虽然发言不标准，有些不伦不类，可温言的心脏瞬间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谢辞骨子里是傲慢，冷血，无情，台上的他看上去很矜贵优雅，可熟悉他的人电知道谢辞的恐怖威胁。
　　可他愿意在温言的面前收起他的爪牙，伪装的无害又乖巧。
　　“哥哥，我想要。”
　　“我想咬你。”
　　谢辞那张清冷的面孔染上了疯狂的，猩红的，痴迷的色彩，他把温言压在床上，指腹摸索着他脖颈上腺体的味道，那股淡淡的冷雪香扑鼻而来，不浓却勾人心弦。
　　雪地里开出了葡萄藤，结出了一颗又一颗的大葡萄。
　　空气中是雪香夹杂着葡萄香，温言一手握着床单，一手抗拒着，谢辞顺势把那只手摁在了枕头边。
　　痛苦也好，欢愉也好，这都是我给的，哥哥。
　　*
　　三天后，《天问》开机了。
　　一周后，《天问》第一集播出了，因为是边演边播的形式，所以一周只有周末两天有，一天两集。
　　或许在某些粉丝看来是不是过于仓促了，可他们看到第一集后，爆了。
　　温言不愧是天生的演员料子，第一集就把楚珏演活了，谢辞更是让人意外，一个非科班出身的偶像，居然能把苏钰演这么好。
　　特别是第一集初遇那幕。
　　年少的楚珏翻墙外出掉落少年苏钰的怀里，当时夜色正好，烟花绚烂，仿佛一切都在为两人的相遇做准备。
　　《天问》出圈了。
　　不过才两集，就已经出圈了？
　　繁华的布景，老戏骨的演技加上这双男主的颜值，一下子就出圈了。
　　“我的天，言言啊，麻麻爱你，演的好棒，继续努力啊！”
　　“我天，言言和谢辞这个对视，我的天，我没了，麻烦帮我叫救护车。”
　　“崽！我怎么不知道你演的这么好，辛苦你了。”
　　“这cp不比什么言艺好嗑？”
　　“好绝，这两人的演技都好绝，再加上这颜值，对不起，我是cp粉了。”
　　“颜值cp永远滴神。”
　　“我的天，这才两集讨论度就这么高了，还上热搜前三了？”
　　“牛哇牛哇。”
　　颜值cp粉迅速组建了超话，群，每天都在发美图。
　　“谢辞哪有我哥哥好，他可是个alpha。”
　　“alpha怎么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aa不可以吗？”
　　“就是说，你哥哥明明去试戏了居然没过，就说明也不怎么样吧。”
　　林艺然的粉丝可不乐意了，可这的确是事实，前段时间《天问》要选角的时候林艺然就在社交软件上暗示他要参加选角，还暗戳戳表示肯定是自己，然而结果出来啪啪打脸，粉丝也立马删了一些评论。
　　本来有些粉丝是打抱不平的，想着能为自家哥哥讨公道，凭什么选一个偶像也不选林艺然，然而《天问》播出后林艺然的粉丝就销声匿迹了。
　　*
　　谢辞此刻还在练习室和队友们练舞，明天还有个综艺节目，这两天行程挺忙的，谢辞都没怎么见温言。
　　“好了，大家休息一下吧。”
　　谢辞拿出手机，跟温言最近的一条消息是昨晚。
　　“小孩，累不累啊。”有个人坐在了温言旁边，给他递了杯喝的。
　　“谢谢嫂子。”
　　温言听到了这样的称呼后，“嫂子？我？”
　　温言转头看了眼谢辞，这家伙直接把温言扑倒了。
　　四人你推我我推你，跑出了练习室，躲在门口偷看。
　　“谢辞，嫂子？你不介绍一下？”
　　谢辞理直气壮道：“我最大，你又是我对象，喊你嫂子不是很正常？”
　　温言卡壳了，他眯着眼凑近谢辞，然后迅速捏住了他的脸皮，“占便宜呢。”
　　谢辞朝他撒娇，满脸汗的温言心疼，他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纸拆开给谢辞，要他擦汗。
　　谢辞不动，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是遮不住的喜欢和心动，温言败下阵来，拿起纸巾擦拭谢辞的脸。
　　谢辞笑了。
　　“队长笑了，队长笑了。”
　　“我们看到了。”
　　“冰山融化。”
　　“铁树开花。”
　　苏梵垂眼看了眼下面的宋尘泽，宋尘泽看着下面的楚涵，楚涵拍了下林逸的脑袋。
　　“打我做什么？”
　　“继续翻译。”
　　“好的。”
　　四人继续盯着练习室的温言和谢辞。
　　“哥哥你今天不是有戏吗？”
　　“早就拍完了，倒是你，这么累受得了吗？”
　　温言的语气完完全全就是一个长辈心疼小辈的感觉。
　　“《天问》播了后人气大涨，你的行程也会越来越多，谢辞，你会不会坚持不住。”
　　谢辞点点头，“会啊，万一越来越多的人觊觎你怎么办，我们官宣吧。”
　　温言哼笑一声，揉揉谢辞毛茸茸的脑袋，“现在还不是时候。”
　　谢辞跟个泄气的皮球一样，不开心了。
　　他好想就这样不管不顾的把人绑到民政局去领取证，或者直接在社交软件上宣誓自己的主权。
　　温言不清楚谢辞在想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高兴的事情，不然怎么会这么低沉。
　　“你明天不是要参加上次那个综艺节目，去宣传一下新曲和天问。”
　　“反正我们迟早会一起上节目宣传天问的，我才不要独自宣传。”谢小孩不太乖，他勾着温言的手心，在上面玩弄着，温言的每一处都对他有着莫大的魅力。
　　“好了，我先走了，好好训练，加油。”
　　温言戴上帽子和口罩就要走，被谢辞抓住手往回带，压在墙面上来了个深吻。
　　偷看的四人立马散开了。
　　“哥哥，明天见。”
　　银色的东西拉出又消失不见。

第58章 、第五章
　　温言泡了个澡出来看着综艺节目, 这期的嘉宾是way，就是谢辞所在的那个偶像团体。
　　温言看着谢辞被自己的队友捉弄，感到好笑, 果然谢辞他输了。
　　“那么, 谢辞就要接受惩罚了，打个电话给圈内的好友，让他说出你很棒这三个字。”
　　谢辞拿出了手机，打开了通讯录, a言。
　　手机连接了音响。
　　温言的电话也在此刻被拨打。
　　“喂？”
　　属于温言的声音在节目里出现。
　　“啊啊啊啊啊啊啊！！！”
　　观众席和弹幕上都是惊叫。
　　“温老师。”谢辞说，“你觉得我的演技怎么样？”
　　“很好啊。”温言故意地，电视机前的温言眼里有着点点星光，他看着电视里的谢辞，站起来走到电视机面前，摸着小孩的脸, “你很棒。”
　　那三个字仿佛穿过了大街小巷，人山人海，穿过了四季，然后轻轻落在谢辞心上，他自动把外界嘈杂的声音屏蔽了，“你在看节目对吗？”
　　“对, 你是个很棒的小孩，演技很好, 唱歌跳舞也很棒。”
　　四个队友一副被喂了狗粮的模样。
　　“谢谢温老师。”谢辞眉眼带笑，眼神闪烁。
　　温言：“不用客气。”
　　弹幕上满屏地磕到了，颜值cp是真的。
　　可是温言和谢辞一人紧盯着电视的显示屏上的人，一个望向摄像头。
　　“哇，温言你好。”
　　“主持人好。”
　　“最近在播的《天问》很火啊, 和谢辞合作的感觉怎么样？”
　　“很好，他是个很努力的小孩，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谢辞。”
　　主持人笑笑道：“评价很高哦，有没有打算再来一次啊。”
　　“有机会一定去。”
　　“肯定有的。”主持人笑着，“谢谢温言的接通，下次见。”
　　“大家再见。”
　　谢辞心底回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综艺结束了，主持人跟大家吃了顿饭就散了。
　　保姆车上，谢辞被四人围观。
　　“你们这是？”
　　楚涵：“这是对被喂狗粮的不满。”
　　林逸点点头，附和道：“队长，太过分了。”
　　苏梵倒是没什么，他和宋尘泽也会在队内秀秀恩爱。
　　“队长，你今晚去哪？”
　　“我才不要和你们挤宿舍，有人在等我。”
　　经纪人适时提醒了一下：“别太过火了。”
　　“知道了，哥。”
　　保姆车停在一条小道上，谢辞换了身衣服就跑下车了。
　　他朝着酒店跑去了。
　　*
　　“温老师，可以开个门吗？”
　　温言擦拭着头发就听到门外有人喊自己，透过看是林艺然。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温老师先把门打开，不然被拍到了就不好，毕竟我是个omega。”
　　温言思考了几秒还是把门打开了，宋艺然往前走了几步，他推了一把温言，伸手把自己腺体上的阻隔贴撕开了。
　　温言一下子理智就散失了大半。
　　浓得发腻的水蜜桃味在空气中，温言用理智压着自己，他想往门走，门就被宋艺然关上。
　　“温老师……”
　　宋艺然软软糯糯喊了声，他这是到了发热期故意来找温言。
　　“宋艺然！”
　　温言两只眼睛红的吓人，他看着宋艺然像是要把他吃了，宋艺然满脸通红，眼角带着媚意，他踉跄着来到温言面前，温言挣扎着爬起来，却被宋艺然抱住了腰。
　　“温言，帮帮我。”
　　他嗅到了温言的味道，是股冷雪香，很好闻，淡雅清新。
　　“宋艺然，你要是不想死就赶紧放开我，别以为你是omega我就不敢对你下手了。”
　　宋艺然早就没了理智，只知道意味的去蹭温言，他伸手要去扯温言的衣服，却被温言甩开。
　　宋艺然歪着身子露出了半截腰身，白皙纤细，直接冲击到了温言。
　　温言要忍不住了，看着宋艺然脱掉了上衣，他朝门口跑去。
　　“哥哥！”
　　温言打开门是谢辞，他整个人扑倒在谢辞怀里，他抓着谢辞，嗓音隐忍道：“我们走，你快叫人来。”
　　“温言！”
　　谢辞立马联系了酒店人员，去处理宋艺然，自己则是抱着温言进了高层的套房。
　　“哥哥，没事吧？”
　　谢辞把温言放在床上，一脸担忧看着他，察觉到是因为宋艺然的发情热之后，谢辞脸黑了不少。
　　“哥哥啊，你怎么敢给他开门？”谢辞摸上温言发热的脸颊。
　　“谢辞……”
　　温言眼神涣散，然后一把抓住了谢辞，“好难受。”
　　在娱乐圈混了十几年的温言，第一个恋爱对象就是谢辞，说出去可能都没什么人信。
　　“哥哥，乖，先吃个药。”
　　这药是酒店人员拿给谢辞的。
　　温言撑着吃下，那味道无法描述，他皱着一张脸想要吐出来被谢辞捂住嘴，温言就那样定定看着谢辞，药物滑进了胃里。
　　“谢辞！”虽然还是有点有气无力的，至少有点精神了。
　　“哥哥为什么给他开门？”
　　温言沉默着，“……你节目录的怎么样了？”
　　谢辞：盯——
　　“……他来找我，我怕有狗仔或者……”
　　“哥哥，答应我，以后除了我，或者经纪人，其他谁来都不可以开门，不管是他是alpha，还是omega，还是beta，都不行。”
　　“那外卖员呢？”
　　“让他把吃的放门口，再走。”
　　温言望着谢辞，想到了什么笑出声。
　　“哥哥笑什么？”谢辞问他，“有什么好笑的吗？”
　　温言：“没什么，宋艺然那边怎么样了？”
　　“给他注射了药物，已经压下来了。”谢辞心疼地瞧瞧温言还有点红的眼睛，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想要跟他抢温言的人，谁也别想。
　　谢辞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大口然后吻住温言，那股药味似乎还没有散去，利用药物来压制alpha对omega的渴望其实不太好，这样长时间会对alpha造成一些伤害。
　　哥哥，怎么办啊，不能对你完全标记就代表着你永远都有可能被人抢走。
　　想毁坏腺体，注射药物，移植新腺体，这样，就不用怕了。
　　谢小孩表面上一脸无辜，暗地里什么都在脑子里过滤了一遍，可是当他看着温言的笑时，他的想法一一被打消。
　　既然如此，只能趁早宣示主权，昭告全天下，他是我的。
　　谢辞这人没有什么害怕的，唯一怕的就是温言会离开他，药物还在研究中，再等等。
　　目前《天问》前四集已经播出了，除了温言和谢辞本身自带的流量，还有那些因为好奇点开而入坑的和那些书粉，成功为《天问》带来了一波前所未有的流量。
　　“好好嗑啊，楚王和苏将军的互动。”
　　“啊啊啊，勾勾指头那我没了，你俩不要一脸单纯地勾手指，不要舔！”
　　“我没了。”
　　“我的天，这个时候的楚王还只是想当个闲散王爷。”
　　“苏将军，你也看看我吧，别只顾着看楚王了。”
　　“言言的演技真的是每一次都在进步，谢辞也让我惊讶。”
　　“我期待下周末的剧情了。”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一周只在周末放，每天还只放两集，我可以会员，我可以充钱！”
　　“我也可以氪金，跪求多多。”
　　《天问》真的出圈了，大家不只是在讨论演员，还有那个角色。
　　《天问》里面每个角色都是有血有肉，有自己的立场，不单单是那种以利益为目的的坏人，还有着为了自己国家的坏人，就连宫里的妃子也不只是想争宠，她们也有思念的东西，在这本书里，每个角色都有他存在的意义，因为立场不同，所以目的也就不一样。
　　*“宋艺然，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
　　宋艺然的经纪人是个beta，是他把宋艺然送回别墅的。
　　“你不仅错失了一个大爆的机会，还差点损失了星途，你一个omega怎么敢的啊？”
　　“这几天你就在家里好好反省吧。”
　　宋艺然躺在床上，他拿起手机，之前的言艺粉已经没了一半，而自己也掉了一些粉。
　　“谢辞！”宋艺然把手机丢了出去。
　　此刻被念叨的谢辞正在自己家里收拾东西，他的房间里满墙都是温言的照片，有他吃饭的，有他外出溜达的，有他休息的，有些是请人拍的，有些是自己拍的。
　　他桌上还有个小匣子，打开里面都是温言哭的照片。
　　他神情满足诡异在照片上吻了一下，然后放在密室里，锁好。
　　拉上行李去找温言。
　　温言正打扫着自己的家，这是最近接手的房子，终于完工了，再也不用睡酒店了。
　　全屋无主灯设计，装修简约略欧式，以黑白灰三色为主题，设计出来的非常得温言喜欢。
　　厨房里还有香味飘出，温言煮了两碗面，打了两个鸡蛋。
　　端来后正好门被敲响，温言走过去推开，就看见谢辞带着行李箱站在门外。
　　“进来吧。”
　　这是谢辞第二次踏入温言的领域内。
　　“先吃面，然后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拍戏呢。”
　　“好。”谢辞坐在餐桌上看着那碗香喷喷的面，面里几片青菜一点葱花，一颗蛋，微微褐的汤底，香的诱人。
　　暖黄色灯光下，谢辞看着正在进食的温言，那一刻，他的心底泛起波澜。
　　用完餐后，温言站在阳台俯视着城市的景色，谢辞脱下围裙走出来，默默望着温言。
　　可能是月色笼罩着夜色，那一刻，温言身上带了点星光。
　　谢辞看得入迷，那腰肢，那翘臀，那被晚风轻拂的黑发，谢辞入迷了，他走过去搂住温言的腰，脑袋在温言身后轻嗅，那淡淡的冷雪香窜入呼吸间，他入迷沉醉。
　　伸手在温言的腰肢间摩挲，谢辞忍不住咬了温言肩头一口。
　　“哥哥，怎么办，我好像戒不掉你了。”

第59章 、第六章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 温言就是家和横店两点一线，谢辞比他更累点，他还要练舞, 所以温言每次去探他都会给带点东西吃。
　　于是一个帖子, 横空出世。
　　#那一把那个yzcp的故事#
　　楼主：“我本来一开始只是嗑这两人的角色？但是我刚刚看了一个视频。”
　　“这w身上穿的衣服不是x前两天和队友直播的时候穿的吗？”
　　三楼：“woc，楼主你眼睛好好，我还以为这只是撞衫。”
　　四楼：“我也这样以为，因为x好像有点小洁癖, 队友的拿他的衣服都要被嫌弃。”
　　楼主：“你们看w的脖子那一点点红痕是什么，是吻痕啊！”
　　楼主：“你们没有发出综艺那期x打电话给w的时候他队友那副被喂了狗粮的表情吗？w从来不会给别人留电话，之前不是有一个谁说他有，结果w出来打脸。”
　　七楼：“这俩当时那个相视一笑真的绝了，莫名粉色氛围。”
　　八楼：“是我磕的cp，我没了。”
　　九楼：“还有吗还有吗？”
　　楼主：“他们way直播那次, 不是有人给他们送咖啡和吃的吗？价格还不菲，他们当时不是还一脸懵逼，为什么呢，因为是w点的，x直接拿手机不知道做了什么，最后下播的时候其他队友都让x帮忙说谢谢。”
　　楼主：“本来这样子的话其他人也有可能, 然后我就看到了w来了，他就站在x前面, 下播的时候他不是拿手机给大家看什么，暗屏的时候我看到了w！”
　　十二楼：“麻麻我磕的cp是真的！”
　　楼主：“最后再补充一下，我之前不是说w和s有染吗？是我错了，我的朋友是x公司的，她跟我说w经常会去给他们送吃的, 队友们也很自觉走开，留他俩。”
　　十四楼：“啊啊啊啊啊，戏内结局不好，戏外我又行了！”
　　十五楼：“好甜啊好甜啊，我想起综艺里w说你很棒，他什么时候夸过人了。”
　　楼里一堆cp粉把帖子堆起来了。
　　谢辞也是闲得慌，居然把这条帖子转给了温言。
　　“哥哥，怎么办，要被他们发现了。”
　　温言看着越来越火热的帖子，发了条消息。
　　“你也是够了啊，谢小孩。”
　　温言发了信息后去给自己倒了杯水，身后的门被打开，谢辞站在玄关处，他的额头上还有着汗珠。
　　“你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谢辞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少年那有劲的腰线，温言只感觉一股热气往上涌。
　　谢辞朝温言走来，少年的信息素混杂着汗水，温言嫌弃推开了他，“赶紧去冲洗一下。”
　　谢辞趁温言不注意啵了他一下，拎着自己的上衣回房间了。
　　温言倒水的手在小幅度颤抖着，他喝了口杯中的温水。
　　谢辞撩人倒是挺会的。
　　温言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天问》已经播出了十二集了，粉丝们都在官博下面去要求加更，实在是不够看了。
　　屏幕上播放的是本周第一次的加更集数。
　　楚珏走在后花园里，他已经被他的皇兄盯上了，他本意是想当个闲散王爷，可是楚衍硬是在逼他。
　　“阿珏！”
　　苏钰来到楚珏身边，看着后庭假山上的姜片，他愣住了，他扭头看着楚珏。
　　“阿珏……”
　　“我想要……”楚珏把姜片拿下，“我不能再这样了。”
　　一开始皇兄只是派人来试探他，后面又开始谋害自己，帝王家的真情果然不值几个钱。
　　“阿珏，你怎么了？”苏钰把楚珏捞到怀里，“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楚珏抱紧苏钰，嗓音携带着沙哑，“奶娘没了，舅舅死了。”
　　“他们是被我害得。”
　　无论楚珏表不表明他的意向，在楚衍看来他都是个祸害，一个随时随地可以抢了他的位置的祸害。
　　他必须要断掉楚珏所有能帮助他的势力或人，只有这样，楚衍才可以放心让他当个闲散王爷。
　　……
　　“哥哥，好看吗？”
　　谢辞换了身睡袍出去，看见温言坐在沙发上追剧，他走到温言身后，两只手搭在温言肩膀上，让他受力仰头看他。
　　“哥哥，我们时候才可以正大光明走在阳光下？”谢辞吻了吻温言的唇瓣，“我想公开。”
　　这已经不是谢辞第一次提起了。
　　少年对于他总有一股似有似无的迷茫感，似乎不公开，不正名，他温言就会在某一天突然消失。
　　“谢辞，你为什么这么怕？”
　　谢辞的脸色肉眼可见僵了一下，他被戳中了。
　　“谁让哥哥你这么优秀，那么多的人前仆后继，我怎么敢放开你。”
　　谢辞说是这样说，可实际情况如何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窥伺着这束光，他以为拉上帘布就可以把光困住，实则是把光驱散了，他打架帘布，光又照了进来，驱散满地的黑暗。
　　“谢辞，谢辞？”
　　温言戳了下谢辞的脸，“你在想什么？”
　　谢辞思绪重新凝聚，“哥哥有没有那么瞬间希望我们有一方是个omega。”
　　那个热帖下有这样一条评论让谢辞纠结。
　　“两个都是alpha，可惜了。”
　　温言还以为是什么事，“没有，只要是你谢辞，是不是omega都无所谓。”
　　谢辞愣了一下，开口道：“那哥哥你想不想要个孩子。?”
　　温言：“为什么会这么问，对于孩子这个问题，我其实无所谓。?”
　　温言顿了一下，他的视线在谢辞脸上来回扫视，少年直勾勾盯着温言看，温言轻哼了一声道：“你每次有心事就这样看我。”
　　谢辞是不想要小朋友，不管温言或者他是不是omega，他都不想要，温言地爱他独占就够了，再来个小朋友，只会分享温言对他的爱，他做不到。
　　他只想要一个人独占。
　　《天问》还在播放，可沙发上的两人早就纠缠到一起。
　　“哥哥，温言。”
　　温言去应了他一声，被人捕获，强制地咽下那些。
　　“谢辞……慢点……”
　　谢辞哪是乖小孩，他可坏了。
　　温言想要逃离却被困在身下，他望了眼谢辞那危险迷人的神情，最后松开了拽住沙发边上的手，共沉沦。
　　*
　　今天是谢辞在国内的第一场演唱会，way五个人早已准备了多时，伴随着舞台上巨大的烟火，way五人出现在了舞台上。
　　温言坐在了靠前但是不显眼的地方。
　　舞台上的谢辞也很耀眼，他的每个动作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他从温言面前走过，温言还以为他没发觉到，结果那些小东西都朝他丢了过来。
　　温言接了一个玩偶，上面写了wy两个字母，他戴着口罩的脸看向谢辞，他搞了个wink。
　　温言立马低下头，他左右看看，好像都没有人发现，他叹口气，却又觉得不甘心。
　　way的粉丝倒是很自觉，统一用了团队的应援色，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在为自己喜欢的人喊着口号，热烈应援。
　　演唱会进行到了一半的时候，谢辞他们拿着麦克风，“各位，感觉怎么样啊？”
　　“好棒啊啊啊啊啊！”
　　温言就静静坐在那，格格不入，却又无人发现。
　　“我们前两天不是直播问大家关于演唱会的活动吗？大家都说搞个现场提问，他不就来了？”
　　欢呼声一片盖过一片。
　　“那么就由灯光师来选择，光束落在哪，那么那位粉丝就可以提问。”
　　话音落下，随着一段音乐，灯光师就开始操控，音乐停，灯光师也停了。
　　“哇，欢迎你。”林逸鼓掌道。
　　“你们好。”女粉丝有点害羞，“我想请问一下，关于宋尘泽和苏梵，谁是上面那个。”
　　“哇哦！”
　　“姐妹干得漂亮。”
　　“我也想知道，感谢姐妹。”
　　苏梵拿了麦克风，“我。”
　　宋尘泽也只能宠着人家，“他说的对。”
　　音乐响，光束打到的第二位粉丝站起来，“我问一下谢辞，你的择偶标准是什么？”
　　这是队友们也想知道的。
　　谢辞歪了下脑袋，回答她：“身材好，脸好，不远搞绯闻，老干部作风又有点好欺负，看起来很清冷实则很软萌。”
　　温言眨眨眼，满脑子问号，他是这样的吗？
　　“演技还好，还会做饭，声音也好听。”
　　温言抿唇，他是不是给这个谢辞太多温柔了。
　　“那你喜欢alpha，还是omega，还是beta。”
　　楚涵制止她，“这又是一个问题，一个人只能回答一次。”
　　谢辞这时突然说：“alpha。”
　　全场静默了几秒。
　　！！！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磕的cp是真的。”
　　“颜值cp，yyds。”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谢崽啊，你怎么就回答了呢。”
　　“这是正主下场了吗？”
　　“颜值cp，我没了啊！”
　　谢辞放下了麦克风有点不敢看向温言。
　　他偷偷瞄了眼温言，温言也在看他，他有点看不清温言的神色，他以为温言生气了。
　　只见温言比了个手势，把口罩往下拉了一下，做了个口型。
　　谢辞，我们公开吧。
　　！
　　谢辞的脑子好像炸了，他不能清楚的去思考温言这句话的意思。
　　公开？
　　是他想的那个公开吗？
　　谢辞站在原地，众人有点奇怪。
　　第三个粉丝选出来了。
　　“请问谢辞，你和温言的关系是什么样的？”
　　什么样的？
　　大家都期待着，又担心着。
　　“你们认为呢？”
　　“颜值cp，这个还挺好听的，正如大家所想，颜值cp在一起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鸡鸣声吗？
　　温言看了眼身后的粉丝们，有难过的，也有开心的，他们都是真心实意的。
　　谢谢你们。
　　当天演唱会结束后，热搜第一位——
　　#颜值cp在一起了#爆

第60章 、第七章
　　公开的结果就是两人的手机被连接轰炸。
　　首先是温言, 身为辰星的摇钱树，他在未经公司和经纪人允许的情况下，就直接和谢辞公开了恋情, 大把的omega直接冲到官博下去质问什么情况。
　　谢辞则是为此掉了大把女友粉。
　　“温言, 温大少爷，您这是什么情况？”
　　温言站在阳台上，“如你所见，我跟谢辞公开了, 我喜欢他。”
　　电话那头的经纪人：“您知道他是谁吗？”
　　温言：“他是谢辞，足够了。”
　　经纪人：……好气哦，有个任性的艺人是种什么体验。
　　谢辞那边倒没什么，掉了女友粉还涨了其他粉。
　　谢辞的微博就在刚刚发了一条：
　　温老师，麻烦余生请多指教我。
　　温言回应了——
　　好，也请你余生多多指教。
　　……
　　“我就知道这俩是真的！”
　　“哭了, 我的言言。”
　　“戏内be，戏外he。”
　　“好好奇这俩人谁上谁下。”
　　“果然，温言是谢辞的。”
　　“言言喜欢就好。”
　　“谢崽高兴就好。”
　　“你俩要幸福啊。”
　　“其实我也好奇谁上谁下。”
　　……
　　温言翻着评论区，翻到一条提到了宋艺然的。
　　此刻的宋艺然终于被放了出来，他看到手机上的热搜，眼神阴翳, “温言，你怎么可以喜欢别人。”
　　“你等会准备准备, 有个剧要面试。”
　　宋艺然点点头。
　　他看着手机，他的手机屏保是有一年和温言拍戏时偷拍他的照片。
　　“温言……”
　　*
　　“停，你俩这是什么情况，我要的是那种爱恨纠缠的眼神，不是这种, 谢辞你眼睛都要粘到温言身上去了！”陈导喊道。
　　“你俩调整一下状态。”
　　温言看着委屈得要死的谢辞，走过去摸摸他的脑袋，“好了，这是在片场，收敛点。”
　　谢辞都要整个人黏在温言身上了。
　　“怎么演的出来恨意，我这么喜欢哥哥。”喜欢到想把你藏起来，锁住。
　　“你可以想想不好的。比如我要离开你——”
　　谢辞捂住了温言的嘴。
　　离开，想也别想。
　　这辈子你只能跟我纠缠，宋艺然也好，还是其他人都好，谁都不能跟我抢你，不然身败名裂是他们最好的结局。
　　“你就这样幻想一下。”温言把谢辞的手拿开。
　　《天问》这场戏就是楚珏要离开了苏钰，他为了权利而放弃了苏钰。
　　“开始吧。”
　　——
　　“苏钰。”
　　湖边楚珏和苏钰走在一起，苏钰听到楚珏喊了他。
　　“怎么了？阿珏。”
　　楚珏看着波澜不惊湖面，“到此为止吧。”
　　苏钰愣了一下，他有点懵，“什么到此为止？”
　　“我们的感情……”
　　天上还有飞鸟略过，耳畔还有清风拂过，苏钰看着楚珏，如今的楚珏越发英俊潇洒，也越来越心狠了。
　　“为什么？我和林姑娘没有任何的关系，阿珏你听我解释。”
　　楚珏望着苏钰无措的脸颊，“不是这个，是我不喜欢你了。”
　　苏钰那正要拉扯楚珏的手垂在身侧，他眨了眨眼，他的阿珏不要他了。
　　“是你说的，哪天我卸甲，你带我远走高飞。”
　　“我后悔了。”
　　威武霸气的苏将军此刻像个孩子一样红颜，他不懂为什么他的心上人不要他了，明明前几天还在一起谈着往后余生。
　　“苏钰。”楚珏对他一展笑颜，“就……”
　　楚珏被苏钰摁在了树上，粗粝的手掌摸过他的脸颊，然后狠狠咬住了他的唇，索要着，汲取着。
　　“我不准，楚珏，你现在想停了，可我不想，你不能让我独自深陷泥潭，你得陪我。”
　　——
　　“cut。”
　　“好，过。”
　　谢辞的眼神还未出戏，他眨眨眼，挥散去眼底阴鸷，遮住那些阴暗的情绪，重新带上笑容。
　　“哥哥，我刚刚怎么样？”
　　“还不错。”温言摸摸谢辞的脑袋夸奖他。
　　“晚上想吃什么？”
　　谢辞：“只要是哥哥你做的都可以。”
　　片场的工作人员默默被喂了一口狗粮，陈导拿出手机咖咖拍了几张放到官博，果然又吸了一股热度。
　　公寓里。
　　温言做好了饭菜，却听见了桌上的铃声在响。
　　看了眼来电，这个号码有点眼熟，他拿着手机走在阳台上。
　　“喂？”
　　“温言，是我。”
　　温言听出来，宋艺然，然怪眼熟，他之前似乎给自己打过电话。
　　“有事吗？”温言问他，“要是没事我挂了。”
　　“等等，温言。”
　　“你知不知道谢辞是怎样的人？他太会伪装了，如果不是他，现在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我。”
　　宋艺然哽咽着道：“温言，你相信我，谢辞他绝不会是面上那样的人。”
　　温言叹口气，“宋先生，谢辞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我也相信他，请你不要来骚扰我了，否则后果自负。”
　　温言挂断了来电，并把号码送进了黑名单。
　　谢辞换了身衣服走出来，“怎么了哥哥？”
　　“宋艺然给我打电话了，说了一堆疯言疯语，不管他，吃饭吧。”
　　谢辞在听见宋艺然三个字的时候脸色明显不大好。
　　谢辞这顿饭吃得并不香。
　　夜里，谢辞从床边爬起来，走出了房间，拿起温言的手机偷偷解锁，从黑名单中拉出了那个电话号码。
　　“温言！”宋艺然雀跃的声音在那头响起。
　　“宋艺然，是我。”谢辞冷笑了下，“好久不见呢。”
　　床上躺着的宋艺然立马坐了起来。
　　“温言呢？”
　　“今晚累到他了，已经睡了。”谢辞在挑衅他。
　　“谢辞，要不是我，你以为你能认识温言吗？明明此刻待在他身边的该是我！”
　　“你说要是温言知道你是个变态会怎么样？他知道你会偷拍他照片，派私家跟踪他吗？他会知道你为了吓唬他送了那些东西吗？”
　　谢辞一脸无所谓，“你觉得他信你吗？”
　　“宋艺然，我才是他的爱人，他会帮谁你应该知道吧。”谢辞摸了摸脖颈上的咬痕，一脸满足兴奋。
　　“他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你要是不怕大可以来试试。”
　　谢辞是个疯子，宋艺然知道的，他要是还想在娱乐圈混就得受控于谢辞。
　　“谢辞，你真是个疯子。”
　　电话被挂断了。
　　谢辞看着屏幕上印着自己的脸，熟悉又陌生。
　　客厅的灯被人打开了，温言揉着眼站在那。
　　“你怎么不睡觉啊。”
　　原来温言翻个身，下意识想搂着身边人，发现身边空荡荡的，走出房间就看到谢辞在客厅说话。
　　温言走到他身边把自己手机抽出来关掉，然后很熟稔地牵起谢辞的手回了房间。
　　那一刻，谢辞想就这样吧，就这样。
　　“谢辞，快睡觉，明天还有通告呢。”
　　谢辞一头扎进温言怀里，浅浅的呼吸喷洒在温言胸前，他给谢辞顺毛，谢辞伸手制止了他，然后下一刻，他被压在身下。
　　“哥哥怕不怕？”
　　谢辞没头没尾问了这么一句。
　　“我并不好。”
　　温言一双眸子盯着他看，然后抬头吻住了他。
　　谢辞一只手摁住了温言的后脑勺，让他省力的同时更加贴近自己。
　　“谢辞，你不需要太敏感。”
　　温言知道，谢辞认识宋艺然，而且他俩的关系似乎也并不简单。
　　“哥哥，不管怎么样，都别离开我。”谢辞在温言耳边乞求道，“我或许没有那么好，但我真的很喜欢很爱哥哥。”
　　当初的谢辞本来是来片场找宋艺然的，可那天下雨，他被困在了片场，只能围观看戏。
　　当时的温言已经名声大噪了，在演一部豪门剧，他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个片段。
　　温言一身黑色西服跪在别墅前，雨下得很大，把他浑身都打湿了，可温言脸上不变，即便狼狈也盖不住他一身贵气。
　　剧里的另一个主角跑到了温言的身后，喊他。
　　温言身形晃了晃，从地上爬起来，那双眼睛里是不可置信，他那失而复得的爱人终是回到他的怀抱。
　　年少谢辞看着这一幕，他想，要是温言怀里抱得是他就好了。
　　那场戏过了，雨不但没小反而还越来越大，谢辞看着工作人员慌乱收拾着道具，就剩下他一人。
　　“小朋友出门不带伞吗？”
　　温言丢了把伞给谢辞，“也不知道谁家的小朋友，这么可怜。”
　　“赶紧回家吧。”
　　那把伞还被谢辞保留着。
　　“哥哥，你对我有印象吗？”
　　温言点点头，“几年前片场迷路的小孩因为雨势回不去了。”
　　“哥哥还记得？”谢辞有点惊讶。
　　“你这张脸想忘都难。”温言嘟囔着，“我当时就在想，哪家的小孩这么好看，却被丢在了片场，新演员也不像。”
　　谢辞盯着温言那粉嫩的唇瓣，然后一口含住。
　　好甜。
　　床边的东西被甩到了地上。
　　温言眼角溢出的生理性盐水被舔干净。
　　谢辞把人锁在身下，浓烈的葡萄味让温言脑子混混沌沌觉得他泡了个葡萄浴。
　　“啵唧。”
　　谢辞捂住了温言的嘴，在他逐渐瞪大的视线中爱上了他。
　　“哥哥，我好高兴，你还记得我。”谢辞轻微疯狂地躁动着。
　　温言溺于深海中，像艘船，飘飘荡荡，起起伏伏，白光现后，他浮出了水面。
　　“哥哥，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啊。”少年在此刻诉说出了自己的爱意，谢辞抱着怀里的人进入了梦乡。
　　“晚安，哥哥，好好睡吧。”
　　“晚安……谢辞。”
　　一切归于平静。
　　谢辞又吻上了温言，眉眼间的柔情足以将人溺于温柔海里，只可惜温言看不到，浓烈的冷雪香充斥在鼻息间，让谢辞陶醉痴迷，他手指摁在温言的腺体上，有一下没一下的。
　　“我是谁家的小孩？自然是哥哥你家的。”

第61章 、第八章
　　盯——
　　温言已经坐在沙发上, 两人都在盯着屏幕上的电视剧看。
　　“谢辞……你能不能不要再捏我的手了……”
　　谢辞垂眼看着温言的手心，笑着道：“不能。”
　　是我的，全都是我的。
　　温言侧眸瞧了眼谢辞, 他眼里有点兴奋, 还有点不明的光亮，像簇幽火。
　　感觉自己有点像是块肉。
　　温言挪了下屁股，谢辞也挪过去。
　　今天两人都没通告，《天问》也拍得差不多了。
　　“我们出去逛逛吧, 哥哥。”
　　温言听完这话起来到冰箱边上打开，是该出去添置点食材了，多了一个谢辞，食物就要多买一倍。
　　“那收拾收拾？”
　　就他俩现在这个情况，出去肯定是要被围观，拿了帽子和口罩, 两人就出门了。
　　今天的温言是白衬衣加黑裤，谢辞则是套了件卫衣和长裤，两人出了门。
　　“今天是周末吗？”温言拿出手机，“难怪人流量大了很多。”
　　谢辞乖乖跟在温言身上，偶尔看见了自己中意的食材或者零食就是往购物车里丢。
　　“你怎么这么爱吃糖？”
　　奶糖，水果糖, 软糖，棒棒糖, 巧克力。
　　“你还真是个小孩，也不怕蛀牙。”温言伸手到谢辞帽檐下捏捏他的脸颊。
　　谢辞被捏过的脸颊微微发烫，他眸色沉了沉，最后把人抱住温言的腰，在他背上蹭蹭, 像只小猫崽。
　　“年下！”
　　有个小姑娘发出声音。
　　温言牵着谢辞立马离开了这个区域。
　　小姑娘捂住自己的嘴，她是不是说错话了。
　　“年下？”谢辞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
　　温言在前头拿着菜一个个丢到车里，谢辞注视着温言的背景，这时，身边一对ao夫妻路过，购物车上还有一个一岁大的小朋友，谢辞立马就被吸引住了。
　　白白嫩嫩的奶团子……
　　谢辞有点心动。
　　然而当他看到下一幕，瞬间觉得小孩果然不讨喜，o抱起了小孩，把丈夫a抛弃在一边，“安安，你别老哄他。”
　　“你多大了，还跟孩子吃醋。”
　　谢辞收回了视线，不可爱了。
　　“谢辞，这个吃不吃？”
　　谢辞扫了眼，点点头。
　　两个人买了两大袋东西，结账的时候被认出来了，粉丝并没有大声喊出来，只是拿着手机默默拍了照片，温言认出来这是自己的大粉，“这是我的粉丝，粉我很多年了。”
　　谢辞心领神会，对着粉丝傻傻比了个耶，谢辞眼前一暗，温言吻住了他。
　　粉丝跑下了照片，又哭又笑。
　　两人离开了商场。
　　回到公寓后，谢辞瘫坐在沙发上，手机屏亮了亮，谢辞看了眼消息，“哥哥，我先出门一趟。”
　　“好。”
　　温言把食材放进了冰箱，现在时间还早，他打算睡个午觉，还没闭眼就接到了经纪人打来的电话。
　　“怎么了？”
　　“少爷，老爷知道了您跟a谈恋爱的事了。”
　　温言笑了笑道：“知道就知道，他能怎么样？”
　　“麻烦你转告他一句，我不是不喜欢omega，只是因为我喜欢的那个人正好是alpha。”
　　“嘟嘟嘟——”
　　温言挂断了电话。
　　他父亲早八百年不来管束，等现在却突然发消息问情况，好笑。
　　温言想睡觉的心思都没有了，他站在窗前，望了眼外面的景色，alpha……
　　他出了卧室来到了客厅，三天后他和谢辞要合体上综艺节目，随便看了眼流程，温言就把手机扔一旁。
　　忽然想起晚上有杀青宴，温言又拿手机刷了刷，谢辞回来了。
　　“哥哥，你怎么没有午睡？”
　　温言看着谢辞手上拎了一份包裹，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这不是想起晚上有杀青宴，怕睡过了，起来没精神。”
　　谢辞点点头。
　　他把包裹拿进了卧室，拆开是一瓶淡蓝色的液体试剂，这就是他们说的，不过过程很痛苦，谢辞暂时也没有想好这东西要给温言还是他服下，晃了一下，液体不会洒出来。
　　他把液体收好。
　　晚上，酒店内。
　　一群人围在一起，“祝《天问》收视长虹，也感谢两位主演这段时间的辛苦。”
　　“陈导说笑了。”
　　“哪里，是我们感谢陈导给我们机会。”
　　温言和谢辞两人从头到尾都在敬酒，敬完这个还有那个，温言眼神都迷离了不少。
　　“哥哥？”
　　谢辞试探性喊了一下温言，温言脑子转得很慢，他看向谢辞，一双眸子里忽明忽灭，醉了。
　　很可爱。
　　吃完餐后，陈导还想带大家去嗨嗨，谢辞婉拒了他，“陈导，温老师好像不太清醒了，我还是先带他回家吧。”
　　陈导一副我懂的样子。
　　酒醉没办法，只好打电话让经纪人来开，这样放心点。
　　车内，谢辞把温言的头靠在他肩上，护着。
　　经纪人透过后视镜敲了他一眼，“没服用吗？”
　　谢辞望着窗外昏暗的景色，“没，还没想好。”
　　温言脑子昏昏沉沉，他好像听到了谢辞在跟什么人说话，他想听却听不清。
　　“谢辞。”温言在叫他，酒醉的人突然清醒了，他坐直身体盯着谢辞道，“你刚刚在聊什么？”
　　谢辞和前面开车的经纪人皆是一惊。
　　“哥哥没听清吗？”
　　温言很诚实地摇摇头，“没有。”
　　谢辞奖励似的摸摸温言，“我在夸哥哥。”
　　温言凑近盯他，“真的吗？”
　　“我骗哥哥你做什么？”
　　温言觉得他说的话有道理，又趴回去继续睡了。
　　很意外，喝醉了的温言不仅好骗还可爱。
　　经纪人像是在看什么奇迹一样看着温言。
　　“你眼睛别乱瞟。”谢辞发话了。
　　经纪人立马直盯前面路况，专心开车。
　　谢辞把人搀扶回到了公寓。
　　他怕温言不舒服，特意给他煮了醒酒汤。
　　“哥哥，喝一点。”
　　温言装死中。
　　“喝一点，会舒服。”
　　温言这才掀开一只眼皮子盯着谢辞，然后伸手接过醒酒汤喝下。
　　“真乖。”
　　从头到尾，温言的眼睛就没离开过谢辞，或许是脑子混沌了，他觉得谢辞在诱惑他，一个劲地猛瞧。
　　一颗巨大的葡萄，看上去好好吃的样子。
　　谢辞收拾了厨房走过来，然后就被谢辞摁在沙发上。
　　“哥哥？”
　　温言在思考。
　　他像只小狗一样嗅着他的信息素，甜甜的，他的耳朵发红，请求道：“我可以咬你吗？”
　　温言看着那处，然后开始舔，咬着，谢辞浑身颤了颤，他的呼吸开始混乱，他抽出的手立马被温言反摁在身上，温言含住了那一块肉。
　　“谢辞，想要。”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谢辞还没回答他，那处就被咬住，不属于自己的冷雪香将他紧紧包裹，有些痛。
　　同属于alpha的信息素让谢辞不适应，但是一想到是温言，他体内的躁动又安静下来，谢辞就那样静静趴在温言身上，让他咬着自己的信息素，给自己留下烙印。
　　他不知道清醒后的温言会不会记得他这样做的，但是他肯定，他喜欢这种被所爱的人占有的感觉。
　　他想把那份试剂给自己服用，omega这一生只能被一个alpha标记，可是alpha却能标记无数个omega。
　　好像很难接受，可是谢辞喜欢，他喜欢温言，他相信温言，所以他想试一次，哪怕后果可能很严重。
　　“哥哥，你喜欢我对吗？”
　　温言趴在他背上，眼神开始迷离，思绪被拉远，“喜欢……”
　　温言睡了过去，谢辞闷声笑着，他把人送回卧室，“晚安。”
　　很快，你会见到不一样的谢辞。
　　第二天温言醒来后，发现谢辞不见了，他只说是回家有点事情，温言认了。
　　他本来以为谢辞明天就会回来，可似乎并没有，温言去谢辞的公司找他，没在，他只能去询问他的住址，却没想到谢辞的住址在自己原来那处的旁边。
　　温言顺着他队友给的地址找了过去，他队友在温言离开前还给了他一串钥匙。
　　一栋小别墅。
　　温言拿出钥匙一个个试过去，大门开了，别墅里面空荡荡的，都没有人住的感觉，不过这也不奇怪，谢辞没跟自己在一起之前不是住宿舍就是酒店。
　　跟自己在一起之后就是住在一起，哪有回来过。
　　“谢辞，谢辞？”
　　温言喊着，可是别墅里哪里有人回他。
　　温言走上了二楼，二楼的门都是关着的，他只能一间一间开过去。
　　“咔嚓。”
　　这间怎么还上锁？
　　温言好奇着又试了一次，还是开不了，他尝试拿钥匙看看能不能开，谢辞碰巧出现了。
　　“哥哥？你怎么来了。”
　　温言听到声音看过去，是谢辞，他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温言发现好像是类似于照片那类的。
　　“明天不是要录综艺吗？”
　　谢辞这才想起来，“我忘了，还麻烦哥哥你来找我，我真是个憨憨。”
　　温言笑出声，“你拿的是什么？”
　　谢辞把东西藏在身后，“秘密，哥哥你怎么这么好奇啊。”
　　温言摇摇头，“瞒着我有小秘密了。”
　　“怎么会，我最喜欢哥哥了，怎么会有小秘密。”谢辞上前拉着温言走下楼，“哥哥你稍等一下，我给你倒点茶水。”
　　茶水需要上楼吗？
　　温言不清楚，他看着谢辞进了那扇门，他对那间屋子充满了好奇。

第62章 、第九章
　　望着茶几上的水果, 温言拿起一个，他真的很好奇那间屋子里究竟有什么，他和谢辞都已经是恋人关系了, 还有什么是他不可以看的。
　　不行, 就算是恋人也要有一定的空间。
　　温言的纠结全都浮现在脸上，谢辞注意到了，他沉默着，最后站起来, 来到温言身边，“哥哥，在纠结什么？”
　　温言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演员，他换了副表情，摇摇头，“没什么, 那我们今晚……”
　　温言话还没说完外面就下了大雨。
　　谢辞和温言齐齐望向窗外，本来还算晴朗的天气此刻乌云大作，黑压压一片，大风吹起了窗帘，谢辞走过去关上了窗，“哥哥, 看来我们得在这住一晚。”
　　温言：“没事，正好我也没怎么来过你家。”
　　谢辞回头看了眼二楼的书房他心里默默想着等会儿一定要把书房锁好, 防止温言进去看到的那些不该看的东西。
　　“哥哥来的时候吃饭了吗？要不然我给你做点吃的吧，正好也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温言有点惊讶，“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个当红偶像的手艺有没有比我好。”
　　趁着谢辞在煮饭的空隙，温言在一楼转了转, 他视线始终没有离开二楼的那间屋子。
　　大概过去了一个小时，谢辞已经做好了四菜一汤。
　　饭菜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着，勾得温言的胃咕咕叫。
　　没想到谢辞还有如此贤妻良母的一面，温言一直以为他是强势霸道的，直到看到这样的谢辞，温言才发现他并没有把谢辞的全部都挖掘出来。
　　“哥哥吃虾。”
　　温言看着这些新鲜的饭菜，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别墅这么久都没有住人了，为什么里面的食材还这么新鲜，莫非谢辞今晚本来是不打算回去的。
　　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谢辞不打算回去，是他做错了什么吗？还是他有什么在瞒着自己。
　　谢辞的手艺很好，饭菜的味道很棒，但这掩盖不了温言的好奇心，他决定等会趁着谢辞不在，进去那间屋子看看情况。
　　吃完饭后，谢辞正在厨房里面洗锅洗碗，温言偷偷瞧了他一眼，然后悄悄地走上了二楼，来到那间房门面前。
　　奇怪，这门怎么不是锁的，明明刚才看的时候还是锁上的，现在却有一条缝，只要温言推开就可以进去。
　　虽然说好奇心会害死猫，但是温言还是进去了，他打开灯，看到屋内的一切后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
　　墙上贴满了温言的海报还有照片。
　　四面墙全都是，大大小小的海报和照片?填满了四面墙的每一个角落。
　　最让温言惊讶的是在他的对面墙上有个爱心，他的照片被人摆成爱心型，最中间一张照片是他某年参演一部偶像剧的时候落雨时的工作照。
　　书桌上还一个小匣子。
　　好奇心迫使温言走过去打开了那个小匣子，里面的照片彻底让温言说不出话来。
　　与墙面上的海报和照片不同，匣子里面都是他的生活照，有他吃饭的，逛街的，睡觉的，还有那些不可描述的。
　　就像是谢辞没有参与过温言前些年的生活中，可他却一直在暗处偷偷关注他，温言不知道是该说可怕还是该说恐怖，明明在正常人看来，这应该是需要拨打某个电话的事情，可是温言却迟疑沉默了。
　　空气中还有着淡淡的葡萄味。
　　“哥哥，喜欢吗？”
　　谢辞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他把门带上站在温言的身后。
　　他一只手搂住温言的腰，一只手搂住温言的脖子，将他紧紧拥抱在怀里。
　　谢辞吻了吻的腺体，炽热的目光中带着疯狂，眼底浓浓的眷恋和痴情，几乎要溢出来。“我本来想着等哪一天我亲自告诉你，可没想到哥哥你这么好奇。”
　　温言被推倒摁在了书桌上，浓烈而炽热的吻让他近乎窒息。
　　眼里病态的情感早已遮掩不住，他喃喃道：“温言，救救我吧。”
　　救救那个疯子谢辞吧，他好爱你啊。
　　书桌上的匣子早就被推到了地上，里面的照片早已散落了一地。
　　温言觉得谢辞的气息不太对，可他又不知道哪里不对，他安抚着谢辞，谢辞把他按在书房的沙发上。
　　衣领的扣子被慢慢解开，温言望着天花板，他被身上人一把拽住，灯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了，只留下书桌上的一盏小台灯。
　　墙壁上的每张照片都在提醒温言，身上这个人疯了。
　　*
　　昨天的谢辞太不知道节制了，身上的痕迹太重了，无不再提醒大家，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浑身酸麻无力，同样都是alpha，谢辞比他更加有劲，特别是在这种事情上。
　　空气中葡萄味和冷雪香都还没有消散，温言也累极了，翻身都懒得翻。
　　腰间横着一只手臂，紧紧把温言桎梏住，温言张开眼又闭上。
　　他艰难地转过身，望着少年的睡颜，有点心动，然后他的手机就响了。
　　谢辞怀里一空就醒了，他睁开眼看着温言爬起来拿着手机，那直角肩，那腰肢，还有那些让他无法割舍的美景，白皙的皮肤上面满满的青紫红痕。
　　温言神色严肃，“受伤了吗？你去送点果篮什么的，就说祝他早日康复。”
　　温言再回到被窝，就瞧见谢辞醒了。
　　谢辞做贼心虚，缩了一下脑袋。
　　温言叹口气，“综艺延迟了，节目主持人受伤了。”
　　谢辞掀开被窝，示意温言躺进来，把他搂住，温言拍掉了他的手，“你现在最好别碰我。”
　　谢辞眼角下垂，闷闷不乐，“对不起。”
　　温言半个脑袋都藏进了被窝里，他正生气呢。
　　“哥哥，对不起，别生气了。”
　　谢辞抱住温言，把人揽进自己怀里，脑袋枕在温言颈窝处，撒娇道：“哥哥，原谅我吧。”
　　温言推开了他的脑袋，“别来这一套，我不吃。”
　　谢辞可委屈了就差流两滴泪。
　　“为什么偷拍我为什么有我那么多照片，你究竟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温言问他，“谢辞我不明白，我不能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做，而且我们已经在一起你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谢辞盯着温言的后脑勺看。
　　“你就算告诉我也比我自己去看好，你不觉得这种行为有点恐怖吗？”
　　谢辞挪啊挪，终于抱住了自己想抱住的人，他嗓音略微颤抖道：“我怕你看到这样的我，会丢下我，会不要我。”
　　你是被阳光照射垂爱的花朵，我只是泥里的一棵杂草。
　　谢辞沉默了，温言气得想打他，可是最后狠不下心的也是他。
　　“你这小孩怎么回事。”温言终于转过身去面对谢辞，“多说两句会死吗？”
　　温言下不去手只能对着少年的头发下狠手，一头乌黑的碎发美丽好看，却被温言□□得不成样。
　　“谢辞……”温言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不要怕。”
　　不用怕，我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那间屋子……”
　　谢辞的心被捏住了，他就知道温言还是介意的，不过换成是谁碰到这种情况，都会感到害怕吧。
　　“中间的那张你是怎么拿到的？”
　　那张既不是剧照，也不是路透图，都不清楚谢辞是从哪里拿到的？
　　谢辞垂眸，神色复杂。
　　果然，哥哥不记得了。
　　“是不是那次初遇你的时候，你偷偷拍的。”
　　谢辞眼睛瞬间就有光了。
　　“嗯。”
　　“那其他的照片呢，你是怎么拍到的，我的那些生活照。”
　　谢辞有种温言在审问犯人的感觉。
　　“我派了私家侦探偷拍的。”末了谢辞还不忘补一句，“很贵的。”
　　温言只觉得谢辞小朋友败家。
　　“我不太懂，那你为什么还要拍其他的还贴在墙上，我这个活生生的人，你不喜欢吗？”
　　不对，就是因为太喜欢了，才想拍下来，特别是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那是只为谢辞绽放的。
　　谢辞舔了舔唇，有点紧张，演唱会的时候上万的粉丝时都没有现在紧张。
　　“哥哥……”
　　温言的眉宇间都是惆怅。
　　“谢辞，如果我让你毁掉那间房间你会毁掉吗?”
　　谢辞迟疑了。
　　书房里的那些照片都是温言，都是谢辞喜欢的温言，不一样角度的温言，他热爱的，痴迷的温言。
　　不舍得。
　　可如果这是谢辞的要求，那么他会照做的。
　　“……会！”
　　温言听到谢辞如此坚定地回答后，他道：“那就毁了。”
　　谢辞点头。
　　实际上他还有备份，只是被他藏起来了。
　　温言躺在谢辞的怀里，少年胸膛的起伏逐渐明显，温言把一个枕头丢在了谢辞的脸上。
　　谢辞：……
　　其实他并没有太大的想法，只是有点激动。
　　“哥哥，那以后我不论做什么，你都会赞同我吗?”谢辞提问道，“我想知道哥哥会不会无条件的赞同我。”
　　温言扫了他一眼，嗓音慵懒道：“只要你不做错事，不犯法，我永远支持你。”
　　谢辞满意了，这就是他要的回答，他只想要后面六个字。
　　少年的喜悦充斥在眉宇间，他的舌头顶着上颚，眼神在温言不曾看到的地方幽深。
　　那是怎样的眼神呢，是要把人一起拖着，生死不分离，在这漫长岁月中，永远在一起。

第63章 、第十章
　　“恭祝楚王殿下得偿所愿！”
　　“阿钰！”楚珏喊住了他, “你现在还愿意回到我身边吗。?”
　　苏钰摇摇头，“有人在等臣，臣该走了。?”
　　楚珏就那样定定望着苏钰, 这是他喜欢的人, 也是他亲手把他推了出去。
　　“苏钰，你要是敢走我就……?”
　　“陛下，您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了不是吗？”苏钰把虎符丢到了楚珏面前，“, 陛下，臣累了，从此以后山高水远，不复相见。”
　　楚珏眼里的泪就那样掉了下来。
　　“苏钰！回来！”
　　年轻的帝王上前想要抱住将军，将军却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知道错了。?
　　楚珏回头看着大殿，空空荡荡冷冷清清, 高处不胜寒不过如此。?
　　城门上，楚珏站在那，看着苏钰走出了宫城，再也不会有人为了他拼尽一切，而这一切，都是他楚珏亲手造成的。
　　下雪了。
　　楚珏在城墙上大笑, “我们这算不算另一种白头。”
　　……
　　《天问》大结局了。
　　结局爆了。
　　“其实我早就知道他们不一定会he，楚珏为了登上皇位放弃了太多次苏钰了。”
　　“原著中结局其实更加凄惨, 楚珏一生无子，后宫空荡。”
　　“其实早就猜想到了，因为苏钰已经心死了。”
　　“言言啊，不要再演这种意难平的剧了。”
　　“我好心疼苏钰，他满腔热血, 最后都如分离的那雪天一样，凉了。”
　　“另类的白头啊，这大概是两人最好的结局了。”
　　“白头了……我就当他们在一起了。”
　　“我还是好心疼苏钰，他为了楚珏曾经三次差点死亡，最后到底是凉透了心。”
　　“楚珏，你个大渣男……”
　　“要是那年夏夜楚珏不翻墙，或许就不会遇见苏钰，两人也就不会有交集了。”
　　“赞同。”
　　“是啊。”
　　*
　　延迟的综艺节目终于还是开录了。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主持，想起来第一次热搜似乎就是在综艺节目上，温言不小心跟谢辞对视上，两人相视一笑。?
　　“两位公开了恋情后有什么感觉吗？”
　　温言：“他更加粘人了一点。?”
　　谢辞：“可以光明正大地拥抱他，他亲吻他。?”
　　台下的观众惊叫。
　　“因为谢辞他本来就是那种不太喜欢跟别人聊天的。?”温言说，“所以可能让人觉得他很高人不喜欢粘人，实际上相反。?”
　　“演完了《天问》后有什么想做的吗？”
　　温言：“暂时没有打算，先休息一段时间，最近有点累了，顺便去看一下谢辞的演唱会。?”
　　“没错，听说way要在国内开巡演了对吧。?”
　　谢辞点点头，“对的。”
　　“恭喜恭喜，双喜临门啊。?”
　　两人都有点不太好意思。
　　感觉这次的综艺节目没有上次那么多的活动，不过两人倒也很开心。
　　终于结束了后，立马就有颜值cp的综艺cut，在网络上迅速传播。?
　　那些小动作把网友们甜的不要不要的。?
　　比如擦擦脸，扣扣小手，拍拍大腿，捏捏脸颊。
　　甜度爆表。
　　因为太晚了，两人并没有回到公寓，而是住在了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哥哥。”谢辞盯着温言。?
　　温言看着这间情侣套房有点想跑。
　　“哥哥，我们在一起快一年了，你都没有说过喜欢我。”
　　温言被谢辞压在墙上，冰凉的墙面刺激着温言的背部。
　　“是吗？可我怎么记得我说过了，是不是你望了？?”
　　谢辞很真挚地摇摇头，“没有哥哥，你一次都没有说过呢。?”
　　温言只觉得不好。?啪嗒一声，灯被谢辞关了。?
　　黑暗中温言根本看不清谢辞的脸颊，也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他的脸被人捏住，唇瓣上有一根指头在上面摩挲着。?
　　少年的脸颊埋在了温言的肩颈上。
　　“谢，谢辞。”
　　温言呜咽了一声。
　　在这漆黑寂静的夜里，他被少年抵在了墙上，肆意作乱着，他想抵抗，却无济于事，少年把各种恶劣的手段都用在了他身上。
　　“谢辞，我喜欢你。”
　　已经不记得说了多少次喜欢了，可少年始终都没有放过他，他被折腾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后，少年吻住了他。
　　那些未曾说出口的，通通咽下。
　　夜深了，月亮也藏进了云里。
　　谢辞餍足地抱住了温言，鸦青色的睫毛颤了颤，距离开巡演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他已经服下了药物，他要臣服于温言。
　　熟睡的温言可爱到让人忍不住想毁了他。
　　少年蹭蹭温言的脸，困意浮现于眼底。
　　“晚安，好梦。”
　　清晨，梦醒时分，谢辞浑身发热，他发觉到自己不对劲后，立马踉跄着进了浴室，他打开花洒，冷水冲洒在他身上，可是他依旧觉得热。
　　浓烈的葡萄味在整个浴室里充斥着，他脸色酡红，手搀扶着墙。
　　白色的衬衣紧紧贴在他身上，浴缸里的冷水早就满了，谢辞整个人沉浸在里面，可是这还不够，太热了，太难受了。
　　温言是被这股浓烈的葡萄味勾醒的。
　　他发现谢辞不在身边，他走到浴室门口，敲着门，“谢辞？”
　　谢辞甚至不去，他只是躺在浴缸里。
　　“谢辞！”
　　温言打开了门，就发现谢辞整个人浸泡在浴缸里，浓烈香醇的葡萄味在勾引温言。
　　温言人傻了，谢辞不是alpha吗？为什么会有omega的发热期。
　　温言想掏手机打电话，可谢辞却从浴缸里爬出来，整个人摇摇晃晃的，温言立马丢了手机去扶他，结果两都倒在了地上。
　　谢辞那信息素不断诱惑着温言，温言努力保持清醒，却听见谢辞说：“哥哥，标记我。”
　　“完全标记我。”
　　温言看着他，一脸懵懂。
　　“我服用了药剂，我变成了omega。”
　　温言听了怒吼：“你疯了！”
　　“哥哥，我爱你，我想为你……”
　　温言瞧着谢辞这个模样，喉结上下滚动着，他担心他。
　　“哥哥不喜欢我吗？”谢辞靠近温言，在他身上蹭着。
　　温言咬着下唇，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他的脑子乱成一团。
　　“哥哥，帮帮我吧，标记我。”
　　谢辞一头黑发沾了水无力落在额前，白皙的皮肤染上了粉红，特别是他的信息素，变得越来越甜腻，温言的理智渐渐消失。
　　“谢辞，不要这样，怎样的你我都喜欢。”
　　谢辞搂住温言的脖子跨坐在他身上吻住他，温言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断开了，他看着谢辞，一手掌握住谢辞的后脑勺，身为alpha的本能让他控制了谢辞。
　　“哥哥，标记我吧。”
　　温言猩红着双眼，把人反转过来，他看着谢辞那块粉嫩嫩的腺体，口腔里面不断分泌着液体。
　　“用你的牙齿狠狠咬住他。”谢辞用着低沉的嗓音道。
　　那个早上，温言完全标记了谢辞，完完全全，从内到外，谢辞都被温言所标记，即便是由谢辞来主导。
　　他一步步下套，一步步诱惑他的猎物进了陷阱，再让猎物吃了他，事后又一副无辜的模样，让猎物愧疚。
　　谢辞摸着自己生，殖腔的部位，那里还没有完全成熟，他是不会让自己怀上的，小孩这种东西，只会分享爱。
　　谢辞进了浴室，他看着浴室里的自己，疯狂可怖，他本来就是这类人，他只是想得到他的光，他有什么错呢。

第64章 、第十一
　　温言生气了。
　　自谢辞从alpha变成omega后, 温言已经有三天没有理会他了。
　　他本来以为变成omega后温言会很温柔，却没有想到温言并不喜欢他这个行为，甚至还很生气。
　　阻隔贴贴在腺体上。
　　“哥哥……”谢辞向温言撒娇, 温言转了个方向, 不看他。
　　“哥哥，你怎么不理我呀，你说要是让粉丝知道了，可得多伤心啊。”
　　温言瞥了他一眼, “那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alpha靠药物变成omega你是第一个你知道吗？万一出什么事你要我怎么办?”
　　谢辞听完却笑出了声，原来是因为这个。
　　“不会的哥哥，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相信我好吗?”
　　温言闭嘴不说话。
　　“好了哥哥，我们明天不是有直播采访吗？别闹脾气了。”
　　温言冷笑了一声，感情是把自己当成小孩子来哄了。
　　“今晚你睡书房, 别来找我。”
　　谢辞惊住了，他看着温言走进卧室包了一床棉被和枕头出来，丢在门口示意他。
　　哦豁，玩脱了。
　　可谢辞是谁，你是当晚他就赖在温言的房里，占着他此刻是omega的身份, 肆无忌惮。
　　“哥哥，你睡过去一点。”
　　温言不听, 谢辞扒拉住温言，温言转了个身，谢辞吻了他眉心。
　　温言还是退步了。
　　第二天，温言和谢辞坐在直播间里，女主持握着麦克风的手都在颤抖。
　　“大家好我是, 谢辞，温言的谢辞。”
　　温言扭头偷看了他一眼，“温言，谢辞的温言。”
　　弹幕已经无法自拔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鲨了我为你俩助兴吧。”
　　“好甜啊。”
　　女主持：“我想问一下两位是怎么认识的。”
　　谢辞垂眸一笑，冰雪融化，“三年前，片场我对温老师一见钟情。”
　　哇塞。
　　温言笑道：“我也是当时认识的，本里还想着是谁家的小朋友，现在知道了，我家的。”
　　谢辞在直播一直笑着。
　　谢辞的粉丝们看着谢辞，这人大多数都是一副无欲无求的模样，可是当他和温言在一起后，他却多了点人情味，也爱笑了。
　　温言的粉丝则是酸酸甜甜的，那是他们粉了十几年的人。
　　女主持抿唇，时不时姨母笑一下，没办法，俩人太甜了。
　　“我们这边投票出了五个最高票数的感情问题，需要两位先回答一下。”女主持都不自觉带上了颤音。
　　“好的。”
　　“嗯。”
　　女主持拿着麦克风，激动极了，“第一个问题，是谁追求的谁？”
　　谢辞：“我。”
　　“是我先追求哥哥的。”
　　哥哥！
　　“这话称呼好绝。”
　　“怎么感觉好奶啊。”
　　谢辞的队友们早就围观了，吃着小零食，“没想到是这样的队长。”
　　“第二个问题，俩人怎么喜欢上的。”
　　温言抢先一步答道：“这个小孩找人要到了我联系方式，加我好友，明天给我发早安和晚安。”
　　“我慢慢就对谢辞产生了好奇心，和期待。”说完这话，温言的耳垂瞬间红了，然而面上还是一副正经模样。
　　谢辞：“一见钟情。”
　　那个被大雨打湿的男人成了他的执念。
　　“一见钟情，谢辞你怎么这么容易动情啊。”
　　“哇，谢辞好会。”
　　“我也想要言言的聊天方式。”
　　“套路啊，言言，这都是套路。”
　　女主持觉得牙齿都要甜掉了。
　　“第三个问题，为什么公开。”
　　俩人因为公开掉了大批粉是事实，所以有人好奇。
　　谢辞：“早点宣示主权，这样可以让别人清楚，他是我的。”
　　粉丝也好，宋艺然也好，还是那些藏在暗处的情敌，谢辞都要防范。
　　温言思考了下，“他没有安全感。”谢辞握紧了温言的手，他一直以为温言没有发现这个问题，没想到他一直都知道。
　　不管是宋艺然也好还是其他人也好，温言太过于优秀，总是能招蜂引蝶，使得谢辞害怕，他怕是一个不注意，温言就给别人抢走。
　　他的光只能照耀他，不能照耀其他人。
　　谢辞觉得自己很自私，可是他享受。
　　女主持努力不让自己太激动，真的太好嗑了，她采访了这么多对情侣，只有面前这对顶流，是真心相爱，是真的互相喜欢。
　　之前采访的那些情侣看上去还是太官方太疏离了，没有哪一对情侣像面前的这对这样，无时无刻不在甜甜地撒狗粮，而且这狗粮撒的还让人心甘情愿吃下去。
　　弹幕的粉丝都嗑疯了。
　　“求求你们赶紧去民政局吧，他们还没有下班，你们快去领证吧。”
　　“没错，你们快去领证，九块钱我给你们出了。”
　　“领证+1！”
　　女主持清清嗓，“第四个问题，你们谁上谁下？”
　　谢辞看了眼温言，一开始是alpha的时候是他，现在还是他，温言被他吃得死死的，虽然变是变了，骨子里的强势可改不了，更何况……
　　谢辞摸了下自己的腺体，这还是他蛊惑温言咬得。
　　“哥哥。”
　　温言抿唇很严肃点点头，他迟早会反压回来的。
　　“我怎么不信啊？”
　　“我们言言肯定是上面那个。”
　　“没错，言言最强不接受反驳。”
　　“明明谢崽才是上面那个。”
　　“我们家崽应该精力更好。”
　　“你们居然敢质疑快三十的言言？”
　　温言眼睛突然眯了一下，“二十八谢谢。”
　　谢辞笑了一下，女主持也捂住了嘴，果然年龄这个问题，不能让步。
　　“第五个问题，你们同居了吗？”
　　温言和谢辞一起点头。
　　谢辞装作不经意提到，“我们同居了五个月了。”
　　女主持听了，“所以拍《天问》的时候两位就住一起了吗？”
　　谢辞对视上女主持的视线，微不可查地点点头。
　　“wok！你俩怎么可以这样啊。”
　　“那你们那些亲密戏不会都是实打实上的吧。”
　　“绝了。”
　　“我只能像只土拨鼠一样啊啊叫。”
　　女主持喝口水压压惊，接下来还有问题呢。
　　“接下来五个是关于两人日常和拍戏的。”女主持问，“第一个，之前有粉丝爆出你俩一起出门购物的照片，是谁操持家务。”
　　温言乖乖应答：“我。”
　　“第二个，听说在拍《天问》的时候，温言入戏太深，最后怎么解决的。”
　　温言沉默了下，“其实入戏太深这个问题，每个演员都会有，我当时是谢辞每天晚上都来陪我。”
　　谢辞点点头，在温言回答的时候眼睛一直望向温言，谢辞的粉丝什么时候有过这种待遇，她们又心酸又羡慕，那个宛如神邸的队长也会这样啊。
　　“第三个，谢辞拍戏的时候不是行程撞了吗？”
　　谢辞想起那几天真的是累得跟条狗一样，连见温言都没时间。
　　“那几天的确很累，但是也很充实。”
　　围观的队友们听到谢辞这样说，每个人都不信。
　　“明明当时还发牢骚，为什么不能见温老师。”
　　“装，继续装。”
　　“第四个，way的队友们知道你和温言谈恋爱吗？”
　　谢辞点点头，“他们知道，哥哥有的时候也会来看我们练舞，会给我们带吃的喝的，他们几个见到有吃的喝的，一个个都高兴得不得了。”
　　也很自觉让出空间给他和温言。
　　想到这，谢辞忽然有点闷闷不乐，他的队友们……
　　“谢崽想队友了吧。”
　　“没事的，再过几天就开巡演了，崽崽冲冲冲。”
　　温言伸手摸摸谢辞的头，安慰他，两人四目相对，展露笑颜。
　　“截图啊！”
　　“情头啊！”
　　……
　　“最后一个，为什么选在演唱会上公开告示。”女主持实在是好奇，估计也没几个像谢辞这么大胆了。
　　第一场演唱会，就公开了自己的爱人。
　　“当时哥哥也在。”
　　谢辞刺此刻想起还有点不真实，他的光就坐在观众席上，尽管伪装了自己，可谢辞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温言也在？”
　　温言点头，“我当时也在看他们表演。”
　　所以当那个女孩问出问题的时候，温言很纠结，他到底要不要直接说出去，他怕会影响到他们，不只是谢辞，另外四人多多少少也会点牵连。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有在犹豫要不要公开。”温言开口说，“对于一个踏入演艺圈不到四年的谢辞而言，似乎还是有点早。”
　　少年不过21的年纪。
　　温言像是想到了什么，“我其实一开始挺自私的，谢辞说了要公开，却被我拒绝。”
　　谢辞一双眸子紧紧盯着温言。
　　“不过现在看来，公开了更好。”
　　女主持不解问：“为什么？”
　　“我可以正大光明牵吻我的爱人。”
　　不再是在黑夜里，在酒店里，而是在阳光下，在街道上，跟普通人一样，跟自己喜欢的人牵手拥吻。
　　他们虽然是公众人物，但是也是普通人，这么多年，温言多多少少都有点花边新闻，特别是关于宋艺然，可是温言不喜欢他们啊，他喜欢的是身边这个少年。
　　最后，女主持：“好的，感谢温言和谢辞两位的参演，祝他们幸福长久。”
　　回到公寓后，温言就把谢辞抵在墙上，“我要在上面。”
　　谢辞神情无辜，表示他不知道温言什么意思。
　　“今晚我要在上面。”
　　温言精致的脸庞上显露着一股深意，谢辞勾唇笑笑，一只手勾住了温言腰间的皮带，把他往前带，“哥哥，我虽然变成了omega，但是该有的还是有哦，哥哥要是想玩情，趣，也不是不可以。”
　　“谢辞！”温言的声音传遍了公寓里的每个角落。
　　“哥哥不生气，让你就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可能捅了问号窝

第65章 、第十二章
　　自《天问》后两人沉寂了一段时间, 谢辞在准备着全国巡演，温言则是静下心放松自己。
　　*
　　“哥哥，你怎么来了？”
　　温言摸摸谢辞的脑袋, “给你们投喂啊。”
　　“谢谢温老师。”
　　“感谢温老师投喂。”
　　其余四个人接过食物很自觉走到练习室另一边, 边吃边看着温言和谢辞的互动。
　　“谢辞，演唱会办完后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
　　谢辞歪了歪脑袋似乎是不懂温言的意思。
　　“你愿不愿意去跟我领证？”
　　温言表情平平淡淡，就像是早说今天吃了饭没有，可是谢辞手中没有盖上瓶盖的水瓶掉在地上, 洒了一地。
　　他机械地举起手揉揉自己的耳朵，怕自己是幻听。
　　温言握住了谢辞微微颤抖的手，“你愿意吗？”
　　那瞬间，谢辞的眼里绽放了光彩，抱住了温言，把他反推在镜面上, 镜子里倒映出两人互相纠缠的身影。
　　“我愿意，哥哥。”
　　那不曾被阳光照耀过荒芜的地方，此刻正在生着绿意，朵朵小花开出了最美的风景。
　　“哥哥，哥哥。”谢辞抱住温言，头趴在温言胸口处, 那的心跳声谢辞得一清二楚。
　　温言反手抱住谢辞，捏住他的下颚, 吻上去，队友们很自觉地捂住了眼睛。
　　变成了omega的谢辞那强势的性格依然没变，他努力吞噬着温言。
　　“谢辞……”
　　“够了。”
　　谢辞放开温言，微微气喘，“不够, 怎么要也不够。”
　　队友四人早就离开了练习室，室内就只剩下温言和谢辞。
　　砰——
　　两人摔倒在地上，谢辞被温言压着，他望着温言脸上的细汗，温言此刻正两手搭在谢辞身侧，谢辞缓缓躺在了地上，他伸出一只手来摁住温言，温言温热的鼻息一吸一呼皆打在谢辞的脸颊，脖颈上。
　　谢辞的皮肤渐渐带了红，他另一只手伸到自己的脖子后面，撕开了阻隔贴，那本该是纯纯的葡萄味此刻带了点冷雪香。
　　谢辞双眼媚红，勾着眼角，他嗓音清冷沙哑，“咬我，哥哥。”
　　温言看着那块还有着牙印的腺体，温言张嘴咬了下去。
　　他的衣服被人拽紧，谢辞的骨节都泛白了。
　　谢辞一手捂着嘴，半趴在地上，他看不清温言的脸色，这个药剂服用前十五天每天都需要伴侣的信息素来抚平。
　　这对于谢辞而言是最快乐的，他变成了omega，他困住了温言，他猜想温言此刻的表情应该是疯狂而陶醉，他合该像他一样，沉醉于这感情中。
　　“谢辞……谢辞……”
　　温言放开了谢辞。
　　谢辞闻着那能自己发，情的味道，他眼角泛出了点点微光。
　　“哥哥，没事的，我撑得住。”
　　温言本来还想轻一点，他听见谢辞这样说很犹豫，谢辞一只手在身后摸索着，摸到了温言的脑袋，用力往下压。
　　温言的脸都贴在了谢辞的腺体上，练舞的少年柔韧性都很好。
　　“哥哥，肆意妄为吧。”
　　温言温文尔雅的表情不复存在，他跪在地上，一直手掌握谢辞纤细的腰肢，一只手捂住了谢辞的嘴巴，他是快乐痛苦的。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谢辞身上大部分都是冷雪香，那股味道浓郁到把谢辞自身的葡萄香味都要盖住了。
　　温言放开了瘫软在怀中的谢辞。
　　“你们什么时候才练完。”
　　“哥哥要是想我现在回家，那我可以离开了。”
　　打开窗，空气中的冷雪香和葡萄香都消散了不少。
　　温言抱住谢辞，吻了下他的脸颊，“继续练吧，加油，我先离开了。”
　　体贴的给谢辞贴好阻隔贴，温言戴上鸭舌帽离开了。
　　谢辞盯着温言的身影，直到他消失不见，谢辞突然放声大笑，他摸摸身后腺体的位置，意味不明地笑了，他转过去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幽幽黑气。
　　接下来这段时间，是way的全国巡演时间，谢辞去到的每一个城市都有温言的身影，这是怎么发现的，一开始谢辞到了第一个城市，拍了张标志性建筑发到社交软件上，温言过来几个小时也发了一张。
　　但是这个时候温言应该在录节目。
　　大家觉得不可能，从a室到h市坐飞机都要两个小时。
　　难不成温言录完节目就马不停蹄地去h市招温言了？
　　第二次，是谢辞发微博吃饭，身后的床上有个帽子，那是温言的，大家都发觉了，温言也在几分钟后发了谢辞吃的食物。
　　“不是吧，两人真的无时无刻不在一起。”
　　“所以上次言言是不是也在。”
　　“我的天，这也太甜了吧。”
　　“言言肯定是上面那个了。”
　　“颜值cp磕死我了。”
　　“那谢辞在演唱会上表演的时候温言是不是也在台下看他表演。”
　　于是第三个城市的时候，大家发现了温言。
　　“我的天，温言真的每场都去啊。”
　　“上次好像温言就坐在我身旁，我还跟我朋友说这人像温言。”
　　“言言，不要把自己累坏了，你后面还有行程呢。”
　　这个是温言很多年的大粉，温言回复了她，“不累，谢谢关心，谢谢支持。”
　　大粉很激动。
　　又过了几天，温言的发的照片里有谢辞了，谢辞则是发文表示哥哥的拍照技术。
　　cp粉又被喂了一大口狗粮，太喜欢了。
　　三个多月，way的全国巡演迎来了最后一场。
　　休息室里黑漆漆一片，谢辞和温言正在拥吻。
　　“明天起来了就去民政局。”
　　“好。”
　　明明一开始是温言提的，最激动的是谢辞，最着急的也是谢辞。
　　“哥哥。”谢辞咬了口温言，温言诧异地看他，“哥哥，我好爱你啊。”
　　温言：“我知道啊，我也是。”
　　这场演唱会的时间比前面都长了点。
　　全程三个小时多。
　　way的每个人都在说着此次的感言，轮到了谢辞，谢辞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我很抱歉，对于公开恋情让某些粉丝失望，我很开心，因为我终于能光明正大亲吻我爱的人。”
　　“我知道很多粉丝对于我们都有着不一样的感情，但是很感谢大家支持我们。”
　　“我谢辞此生唯爱温言。”
　　一声爆响，粉丝们的头顶上散落下了很多糖果。
　　“请你们吃喜糖。”
　　谢辞走到舞台前，望着观众席上的温言，“哥哥。”
　　粉丝们惊叫，她们看到谢辞丢弃了麦克风，从舞台上跳下来，走到温言面前拥吻住了他。
　　“啊啊啊啊啊啊啊！”
　　“亲了亲了啊！！！”
　　“颜值cp，yyds。”
　　最后这一句响彻了这个会场，四人又是笑又是哭。
　　“队长太过分了。”林逸吐槽着。
　　楚涵摇摇头，“大狗粮。”
　　宋尘泽也趁机吻住了苏梵。
　　我们都有更好的未来，我们都在彼此照耀着。
　　朝着光，大胆走吧。
　　*
　　微博炸了，补救不回来的那种。
　　温言和谢辞发了领证图。
　　普普通通的红本子，普普通通的照片，可照片上的两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谢辞还附带一张接吻图，两人在暗处拥吻，她们注意到两人手指上的戒指。
　　“言言和谢辞，你们一定要幸福。”
　　“谢崽，麻麻会支持你的。”
　　“温言，谢谢你这些年的努力，一定一定要幸福。”
　　“崽，言言，你们一定会幸福很久的。”
　　“颜值cp要好好的啊。”
　　刚拍完了戏拿到了手机的林艺然看着两人的微博，他最后还是给温言打了一通电话，可是那人早就把他拉黑了。
　　林艺然给温言发了条信息，他本来想着温言知不知道谢辞是什么样的人，可他想了想，温言怎么会不知道，不过是纵容着罢了。
　　“祝你幸福。”
　　林艺然颤抖着手发出了四个，低垂着头，手机掉落在地上，裂了。
　　温言手机震动了下，他看到来信人是林艺然后很惊讶，最后他还是回了一句谢谢。
　　“哥哥在做什么？”谢辞把两人的结婚证收好，锁进了柜子里，出来就看到温言再发什么信息。
　　“没什么。”
　　温言望着谢辞，少年成熟了一点，也柔软了一些。
　　半年后，两人举办了婚礼，除了一些圈内人，谢辞的队友们，还有温言的几个亲朋好友。
　　两人一黑一白的新郎西装，他们身形修长，接吻的时候，众人为他们鼓掌。
　　视频和照片不知道被谁传出去了，粉丝们是真的感动，每个人都在下面留言祝福，一片和谐美好。
　　夜晚，公寓里。
　　“哥哥，我想听你喊我……”
　　温言拒绝了他，“不可能。”
　　谢辞用了自己omega的身份，一次又一次的勾引温言，这晚，温言简直被吃得死死的，明明是他才对，可是谢辞才是主权，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谢辞满意地放开了温言。
　　温言抱着谢辞，谢辞躺在温言的怀中，热流还在刺激他，他却笑得痴迷，放不开了，再也放不开了。
　　两人度了蜜月后，回到了温言的公寓里，谢辞这段时间被温言微胖了一点点，结果回来训练几天就瘦了，way的经纪人顶着温言那死亡视线，汗津津的。
　　今天谢辞回家有事，温言坐在客厅等他。
　　谢辞看着这上了年纪的别墅，走到书房，推开了暗门，里面都是温言，烧了一批，还有一批，除了那些备份的，还多了很多情动时的。
　　这些都是温言爱他的证据。
　　谢辞是个豪门世家的私生子，从小就不受待见，他的母亲把他当索要钱财的工具人，父亲只是把他当个有血缘的陌生人，谢辞也因为自己的姿色曾一度被人打过歪心思。
　　但是他很聪明，也因为太聪明吃了不少苦，当他受到来自温言的伞时，他那无光的世间瞬间破开了，有束叫做温言的光撒了进来。
　　他想接近温言，他想要温言，一次次的偶遇不过是他的精心谋划。?
　　墙中间不是雨中的温言，是那个对他笑的温言。
　　谢辞看着这个密室，他很愉悦，温言不会知道，他永远也不会发现的。
　　谢辞拿上了自己的东西离开了。
　　回到公寓里，谢辞瞧见了沙发上的男人，他似乎睡着了，谢辞放轻脚步声，他望着温言，看着他那粉嫩的唇，覆了上去。
　　一点一点的。
　　谢辞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温言有什么坏心思他又不是不知道，只是可惜了，他不允许，他早就服用了药物，温言只能是他一个人，独属于他的。
　　温言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他一手困住谢辞的腰肢，让谢辞更好受一点。
　　“回来了，想吃什么？”
　　谢辞笑着道：“都可以。”
　　温言看向他，彼时他眼中有光，谢辞的心脏乱跳着，眸光闪动。
　　世间美好皆在此。
　　而我以我自身为牢笼困住了你，此后不变。
　　作者有话要说：　　本世界完了
　　感谢读者小可爱月苒白和Hinny斯的营养液各一瓶，么么。感谢在2021-07-24 19:34:52~2021-07-25 19:30:2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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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6章 、第一章（修改一点）
　　教会内, 现任教皇大人站在神像前祷告着。
　　“神明大人，求求您救救这个国家吧。”
　　自谢辞上位以来，他就不断发动战争去侵略其他的小国, 导致生灵涂炭, 士兵们残暴，人民们痛苦。
　　“神明大人，求求您听听我的声音吧。”
　　“砰——”
　　教会的大门被踹开，一群持有冷武器的家伙闯到了教会内, 他们每个人都身穿铠甲。
　　士兵们排排站好，谢辞从门外走进来，他一身白金色装扮，贵气又高冷。
　　“老家伙，信仰所谓的光明神还不如信仰我。”谢辞看着教皇极为嚣张道，“你的神明可不会亏你。”
　　教皇被气到了, “神明会惩罚你的，你这个残暴冷血的家伙。”
　　谢辞不耐烦地抽出了腰间的配剑，刺向了教皇，教皇惨叫了一声，鲜血从腹部流出来，谢辞冷着脸拔出了剑, 教皇的血液喷洒在了神像上，下一秒, 神像发出了光芒。
　　教皇很激动，他捂着自己的伤口，嗓音都在颤抖，“神明大人，您终于显灵了吗？您终于听到了我的声音吗？”
　　谢辞喝道：“弄虚作假。”
　　教皇满心欢喜, 他知道，神明降世了。
　　谢辞握着剑柄，他看见了一位被金色光芒笼罩的神明落在了人间，神明轻声道：“人类，你不信我。”
　　教皇身上的伤口在一点一点恢复。
　　“神明大人！”
　　士兵们震惊于世上真的有神，脸上表情奇异。
　　谢辞双眸紧紧注视着这位神明，他那颗躁动肆虐的心前所未有地平静了下来，他好像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
　　神明是属于人类的，而他也是人类，这是不是代表神明是属于他的，没错，神明属于他！
　　教皇大人的瞳孔放大了。
　　他看到那位史上最残忍的王单膝下跪，神情虔诚忠实，牵起了神明的手，在神明的手背上轻吻，“神明大人，我是您的信徒。”
　　从此刻起，谢辞有信仰了。
　　*
　　“神明大人，您叫什么？”
　　谢辞把温言接回了宫殿。
　　温言有趣地看着这位王，他如果没记错的话，教皇之前说这位是王没有信仰，可他在面前的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丝信仰之力。
　　“人类，我为何要告诉你我的名字。”温言坐在桌前，悲天悯人，“你引起了太多的杀戮你会成为恶魔的。”
　　谢辞听到温言这话并没有太大的表情，他只是点点头，“所以，你叫什么名字？”
　　温言：“你为什么这么好奇我的名字？”
　　“因为我喜欢你，神明大人。”
　　谢辞伸手去拿果盘中的葡萄，亲手为温言剥开葡萄皮，“神明大人吃葡萄吗？”
　　温言不理他。
　　谢辞把葡萄都放在了温言的唇边，“很甜很好吃的。”
　　温言只是瞧了一眼，“神明无需吃凡食。”
　　谢辞：“神明大人，真的不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温言皱了眉头，刚要开口，葡萄就被喂进了嘴里，谢辞还不忘勾引他一下。
　　“甜吗？”
　　温言如实点头。
　　“神明大人，也为我剥一颗吧。”
　　温言盯着果盘上的葡萄，没反应。
　　谢辞早就预料到温言肯定不会给他剥，他冒犯了神明，亲吻了他。
　　“比想象中，更甜。”
　　谢辞走出了寝殿，“看好他。”
　　温言看着殿门被关上，然后，他笑着，消失在了殿内。
　　*
　　大街上，许多店铺门口都出现了一些其他地方的难民，温言一袭白衣走在街道上，一尘不染，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他的身上，为什么这个人只是看上去，就让他们感到温暖。
　　“母亲！”
　　一个小女孩的惊呼声引起了温言的注意，是难民，衣服破破烂烂，身上也有多处伤痕淤青，温言看着母女俩，母亲似乎已经不行了，她眼里有着害怕和荒芜，她紧紧护住自己怀里的小女孩。
　　“母亲，你不要离开我。”
　　小女孩一直在哭。
　　“哪里来的难民，死一边去。”
　　男人要把母女俩拉开，嫌弃极了，正要下脚，他突然僵硬在原地，浑身抽搐，“救！救我！”
　　不配。
　　温言眼睁睁看着那人死在了面前，他忽然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唤醒了，因为这个国家，太黑暗了。
　　“死人了！”
　　“肯定是这两个难民身上有什么细菌，赶紧赶他们走，士兵，士兵呢？”
　　身着华丽贵服的妇人叫来了士兵，其中一个士兵，看上了小女孩，他正筹划着什么，一道天雷像他劈来。
　　“怎么回事！”
　　那个小女孩突然看向温言，那双眸子里有着太多太多的情绪了。
　　救救我。
　　温言听到了。
　　求求你救救我。
　　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神明，为什么他不来拯救我们，为什么我们要如此可怜的活着。
　　那一刻，温言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捏住了。
　　“为什么呢？”
　　温言低低的话语声被其他人听见了。
　　“哪来的平民，长得还不错，要不要考虑跟我啊。”妇人走上前，伸手就要捏温言的下颚，一剑挥来，她的手掉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
　　谢辞走过来踢掉了那只手，“哪来的垃圾也敢碰我的东西。”
　　妇人捂住手臂，惊叫着，谢辞嫌她聒噪，杀了她。
　　国民和士兵都下跪了，他们颤抖着，惧怕着。
　　谢辞只是一脸笑着望向温言，他一直手搂着温言的腰，“你怎么跑了？”
　　温言：“你的国家会覆灭，这是神的预言。”
　　那一刻，天空乌云大作，狂风袭来，温言盯着谢辞，这人从始至终都没变过表情，“那你是不是得陪着我，看这个国家覆灭。”
　　温言甩开了谢辞的手，来到小女孩的身边，她摸着小女孩母亲的头顶，赐予她生机。
　　“你是神明吗？”小女孩的眼里满是希冀。
　　“是。”
　　乌云中破开一束光，照在了温言的身上。
　　谢辞垂眼，握住了剑，却听到神明说：“我希望她们好好活着。”
　　谢辞一脸无情，却松开了自己握剑的手，他看着那位神明救治了那位妇人，然后站起来，来到他面前。
　　“神明大人？”
　　温言跌倒进了谢辞的怀里，昏迷了过去，他抱起温言，临走时吩咐了一下，别让这对母女死了。
　　*
　　“老头，你是说他是太虚弱了才会昏迷？”
　　老头背着医药箱点点头，“陛下，这位需要休息。”
　　休息，神明也需要休息？
　　“老头，你知道神吗？”
　　老头点点头，“陛下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谢辞瞧着温言那脸蛋，“有没有什么可以困住神明的办法。”
　　“陛下，恕小的直言，神明是不会被困住的。”
　　“不会被困住，为什么，不是有很多法子可以吗？”
　　“陛下，你说的是黑魔法，那是黑暗之神，可是黑暗之神很久之前就陨落了。”老头抱着自己的医药箱退了下去，谢辞看着温言那恬静的睡颜，伸出手想摸他，结果温言醒了。
　　温言抓住了谢辞的手，睁开了眼睛，“你想做什么？”
　　谢辞并没有收回自己的手，他趁机在温言的脸上啵啵了一下，“神明大人，你吓坏我了。”
　　温言跌落到谢辞怀里的那刻，谢辞的脑海里闪过了很多的想法，神明……不会随随便便就消失的吧。
　　温言看着谢辞那张有点得意的脸颊，然后，神明赐予了他惩罚，让他不能说话。
　　谢辞是过了会才发现的，他抓住温言的手，示意他解开自己的禁言，“我可以解开，但是你不能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谢辞点头答应了，然后几分钟后，谢辞又被禁言了。
　　“人类的王，不讲信用。”
　　谢辞得意地笑着，眼神净是挑衅之意。
　　温言抛下了他，“过后会自己解掉。”
　　谢辞捂住自己的嘴，眉眼弯弯，看上去很是愉悦。
　　温言刚走出宫殿几步就被士兵拉住。
　　“抱歉你不能走。”
　　温言挥挥手，士兵的意识便不由自主。
　　温言走了宫殿，大街上的人看着他都有点害怕，和谢辞牵扯上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好在温言也不在意他人的眼光。
　　他看到了小女孩，小女孩也看到了他，她小跑到温言身边，“谢谢您，神明大人。”
　　温言对这个小女孩笑着道：“不用客气。”
　　小女孩做了一个贵族礼，这曾经是别国的贵族小姐，如今是一届难民。
　　“神明大人，那个坏蛋没把你怎么样吧？”当她看到神明大人瘫倒在谢辞怀里的时候，她担心神明大人会被谢辞害了。
　　“你母亲怎么样了？”
　　温言被小女孩领到了一个难民区，那几乎都是别国难民，温言沉默着降他们每个人的表情豆看在眼底。
　　“神明大人，不用担心的，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会好起来的。”
　　那开在悬崖边上的花开得很美。
　　“神明大人，原谅我招待不周，只能这样……”小女孩送着温言。
　　温言揉揉小女孩的头，“会的，总有一天你们会有一位温柔正直又不软弱的君主的。”
　　“哟，谁这么大胆敢对我们的陛下不敬。”
　　小女孩维护温言，“不准你们伤害神明大人。”
　　温言看着面前小小的神奇，很神奇。
　　“哪来的难民，长得还挺好看，也不知道滋味好不好。”
　　其中一个士兵摸了下小女孩的脸蛋，然后回味着，温言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小女孩拥护着温言，“这是神明大人。”
　　“神明大人，我还说我是神明。”士兵抓住小女孩就要把拽走，拦腰抱起，小女孩还在喊让温言走。
　　神明发怒了。
　　士兵走得好好的，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小女孩也解脱了，温言把小女孩的眼睛捂住，“别看。”
　　士兵的腿就像是没有了骨头，他脸上惊恐，另一个士兵拔出剑刺向温言，结果反手刺穿了自己。
　　“什么情况！”
　　一队士兵发现了。
　　“白衣服是怪物啊！”
　　士兵门围着温言，温言抬头望了眼天，笑着，地面上出现了无数的黑雾，黑雾包裹住士兵们，将他们吞噬干净。
　　为什么要压抑自己呢，温言。
　　黑色的雾气缠绕着温言，温言闭上眼，再睁开眼温言整个人看上去邪气了不少。
　　“愚蠢的人类不需要存活在世界上。”
　　小女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觉得过去了很久很久，神明大人移开手的时候，那些士兵统统消失了。
　　“这是钱袋。”
　　小女孩接过了温言给的钱袋，沉甸甸的。
　　“神明大人？”
　　“去吧。”他放开了小女孩，只是那带着血丝的眼睛怎么看都有点不正常。
　　“神明大人真的没事吗？”
　　温言点点头，目送着小女孩离开。
　　他回到了街市上，天上的雷声不断，温言听得心烦，金色的光中掺杂了几点黑。
　　“消失吧。”
　　神明回到了宫殿里，他看到了教皇，教皇望着温言，“神明大人没事吧。”
　　温言摇摇头，“没事。”
　　教皇：“神明大人，你现世的消息还没有传出去，不知道大人您……”
　　“别声张，我正好想瞧瞧，其他教会的态度。”
　　教皇明白了，只是他怎么觉得神明大人有点不对劲。
　　教皇也没多想，赶快溜了。
　　温言站在寝殿内，他捂着胸口，那股与之相冲的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着，温言受不了，咳了几声。
　　“你没事吧。”谢辞走了进来，“温言？”
　　温言猛地回头看他，“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谢辞很自然坐在床边，“我翻阅了古书籍，找到了你的名字。”
　　谢辞说完这话拍拍床边，示意温言坐下。
　　温言走到边上，就被谢辞拉进怀里躺在了床上，“温言，我困了。”
　　谢辞睡着了。
　　温言很惊讶，一个如此残暴的王竟然这么容易就睡着了，这怎么样也不对劲。
　　可事实的确就是他睡着了，并且抱着温言一起睡。
　　神明还未尝试过这种感觉，他动动手指，把人推开了，下一秒，谢辞醒了。
　　看着温言一脸不解，谢辞笑出了声，“你不会真的觉得我睡着了吧，温言？你怎么这么单纯。”
　　温言觉得自己被耍了，他走到窗边，那股感觉越来越重，让温言觉得喘不过气来，谢辞爬了起来，双手抱住温言，“你怎么了，神明大人？”
　　温言推开了谢辞，“人类，你是不是离我太近了。”
　　“我不喜欢你叫我人类，我有名字，叫谢辞。”
　　谢辞盯着温言，“你就不好奇为什么神明现世的消息没有传出去吗，因为我把那些知情人都杀了，除了教皇。”
　　这是个危险的人物，温言那太久没有转动的脑子此刻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这个人类的帝王有点不好解决。
　　“神明大人怎么不看我了？”谢辞把脑袋凑在温言眼前，“温言，你怎么有点奇怪？”
　　温言清澈的眸子逐渐浑浊，深邃，他看了眼面前的人，“人类的王？”
　　“怎么了，神明大人。”
　　温言一言一行中都带着一股诡异的感觉。
　　“谢辞？”
　　“我在。”
　　温言觉得这个人类的王有点意思，他调动着之前的记忆，开口问道：“你喜欢我？”
　　谢辞应他：“是的，我喜欢你，温言。”
　　这有趣了，喜欢温言却看不出来他已经换了个人，真是好笑，人类的喜欢果然就是这么肤浅，突然就觉得无聊了。
　　“所以，你是谁？”谢辞问他。
　　“温言。”温言的眼皮子都不动，“我是温言。”
　　谢辞嗅着空气中熏香的味道，“两个温言？”
　　温言不做解释，他很喜欢人类的王这副好奇的模样，就像是明明有机会知道答案，但是你找不到，也不知道。
　　“夜深了，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谢辞被赶出去了。
　　“哈……哈哈哈哈。”谢辞在殿门口笑着，“有趣，双神明？”
　　*
　　“温言，起了吗？”谢辞走进寝殿，里面空无一人，又丢下他了。
　　此时的神明站在面包店门口，好奇看着这一切，他对这些新鲜事物感到好奇，他盯着面包看了很久，面包店老板看着面前这个貌美的少年，如果他买不起就凭借这张脸，他也可以给他一个。
　　温言没等到店老板免费给他一块面包，他就走了。
　　他眼里是属于孩童的童真和好奇。
　　“前面的让开，让开。”
　　一辆马车在道路上行驶，温言看着那辆马车迅速朝他奔来，他伸手，围观的人都在可惜着，这么好看的人结果是个傻子，然后，他们惊掉了下巴。
　　马车竟然在碰到手心前停下了。
　　“喂，傻子你不知道避一下吗？”
　　“安尔，不能如此无礼。”马车内走下了一个人，他看着温言，“抱歉，吓到你了吧。”
　　男人看到温言的面容眼里掠过一丝嫉妒。
　　“是圣子，是圣子殿下。”
　　圣子，神明在人间的化身。
　　“圣子殿下，你跟个傻子有什么……好计较的。”安尔看到了温言的脸越说越小声。
　　温言不理会这两人，离开了。
　　安尔还想说什么发觉自己说不了了，他觉得一定是圣子殿下给自己的惩罚，圣子殿下果然很善良。
　　苏棠他嫉妒温言的脸，他并不是什么圣子，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他有个野心，成为世上的“神”。
　　温言不屑跟这个圣子交谈，一个假冒伪劣产品，能蹦跶多久。
　　*
　　“回来了？”谢辞早已等候温言多时。
　　“你这是？”温言看了眼桌上的东西，这些都是温言停留了视线的东西。
　　“快吃吧。”谢辞双手托腮，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温言，结果温言并没怎么动。
　　“这些都是你喜欢的东西啊？”谢辞不解，他瞅了眼，没错啊。
　　“我不过是看他们形状奇异罢了。”
　　原来不是喜欢，只是觉得新奇。
　　谢辞头一次犯难。
　　“那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看你的国家灭亡。”
　　“迟早的事，别急。”
　　温言语噎，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当王的人如此随意，对自己国家的覆灭无所谓。
　　“我不过是在用他们对我的方式，对待他们。”
　　温言看着这位王，他有故事。
　　“温言，你想听吗？”
　　温言摇摇头，“我对你的过往不感兴趣。”
　　谢辞正想捕捉语句中的漏洞，就听见温言又补上一句，“我对你的未来同样不感兴趣。”
　　只是可惜了这些人类。
　　“神明大人，你可以听见我的祷告吗？”
　　温言瞥了他一眼，然后去听他的声音，桌上的水成功贡献到谢辞身上。
　　“你最好停下你那些奇奇怪怪的思想。”温言眼神凛冽，“否则我不介意，了结了你。”
　　谢辞听到这话反而越来越激动，“你想要怎么了结我。”
　　疯子。
　　得离他远点。
　　谢辞抓住了温言，“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
　　温言尝试拽回自己的手，结果失败了，面前的帝王笑容灿烂，看得温言来气。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章

第67章 、第二章
　　什么传播得最快, 是八卦。
　　不到三天就传出了谢辞宫里来了位新美人，他宠极了这位美人，只要这美人一哭, 谢辞就心疼, 美人笑，谢辞也跟着笑。
　　这一传十十传百的，就变成了谢辞宫里来了位美人，非常地嚣张跋扈, 以杀人为乐。
　　*
　　“你没有事情可以做吗？”
　　谢辞夺过了温言手中的书籍，“神明大人，外面现在都在流传您是我的美人。”
　　“你都说了是流传，我为什么要在意。”
　　谢辞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他眉宇阴郁，凶狠拽过温言, “你就不怕古书籍上面那些关于你的记载吗。”
　　温言脸上没有露出谢辞想要的表情，“古书籍上面的记载，大多数都是不切实际的。”
　　谢辞来到温言身后，环抱住他，在他耳边轻声细语：“不切实际又如何，至少我知道了你的真名。”
　　谢辞离开了。
　　大殿内, 他看着下面的圣子，只不过一眼就让他知道了这是个冒牌货, 不过他倒是很好奇这位圣子要是遇见了温言会怎么样。
　　神明和神明的化身对峙，这光是想想就足够刺激了。
　　只不过他暂时还没有想把温言公开于世人面前的想法，神明？神明是他的。
　　只要他一天没有腻味，那温言就得是他的。
　　*
　　大殿内，谢辞坐在王位上看着这群臣子在下面讨论。
　　“陛下, 隔壁小国正在联合其他国家打算联手攻打我们。”
　　谢辞一脸无所谓，“那就打。”
　　大臣们这才想起来，面前坐在王位上的这个男人就是靠着一路杀戮稳坐王位。
　　“可是，陛下如果我们发起进攻，那么子民们怎么办，他们又要陷入苦难。”
　　谢辞：“你想表达什么？我们只有努力扩展宏图霸业，才能更好地保护子民。”
　　那位大臣闭上嘴，低着头狠狠瞪着地板，心里咒骂谢辞，谢辞瞧见他这样，“抬起头来。”
　　大臣不得不抬起来，一声痛叫响起，大臣的眼睛被剜了。
　　边上的大臣们见状眼观鼻鼻观心，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我最烦你这种人了，享受着权贵又在那边为子民发声，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谢辞踹了他一脚，大臣倒在地上，捂着眼睛，血液滴在地上，“把他拖出去。”
　　谢辞回头望了眼其余人，冷笑一声离开了。
　　他回到自己的寝殿内拿了酒喝起来。
　　“神明……大人……”谢辞来到了温言的住处，推开门发现温言并不在，他自顾自走到温言床边，躺在上面，盖起了温言的被子，把自己缩成一团。
　　温言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床上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山丘，一股酒味在空气中弥漫，温言走过去一看，是谢辞，他嫌弃极了，正打算离开，谢辞就从床上起来，把温言扑倒了。
　　“为什么呢……”
　　温言不懂谢辞说什么。
　　“为什么啊，神明大人。”
　　为什么在我放弃了这个世界上没有神明后你且出现了。
　　谢辞眼神迷茫，他看着温言，他的唇落在了温言的唇上，带着浓浓的酒味的吻让温言有些醉，这个吻强势又霸道，像是在发泄自己的不满，然后谢辞一口咬住了温言，直到尝到了血腥味，谢辞才松开嘴。
　　“温言……”
　　谢辞睡了过去，温言抬了下掌心，把人送回床上，盖好被子，走出了寝殿。
　　今晚的月色倒是美。
　　“请问……”苏棠终于看清了月色下的美人，温言。
　　“你就是那个被宠爱的美人？”苏棠有些嫉妒，他喜欢谢辞很久了，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得上他。
　　“不过是谣传罢了。”
　　温言没有正眼看他。
　　“圣子殿下怎么会在这？”温言问道，“圣子殿下不应该去传送神明的旨意吗？”
　　苏棠嘴角抽了抽，什么神明的旨意，他又不是真的圣子殿下，怎么可能去传送，偶尔装装样子得了。
　　“那你呢，你是哪陛下抓进来的吗？如果是我去帮你找陛下诉说你的苦楚。”
　　温言：“嗯。”
　　嗯是什么意思？
　　温言扯了下嘴角，这智商，是怎么骗过那些人的。
　　“圣子殿下，您不该出现在这，请回去吧！”
　　温言最后还是选择回了那个寝殿，至少能不用天为盖地为席。
　　苏棠脸色极臭，我记住你了。
　　*
　　“你醒了？”温言盯着桌边的谢辞，“要喝点水吗。”
　　谢辞没动静。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谢辞还是没有动静，莫不是睡着了吧？温言凑前一看，并没有，不过是人傻了。
　　“谢辞，谢辞？”
　　谢辞望向温言，“怎么了？”
　　还能回到自己的问题，没有傻呀，可怎么感觉还是有点不清醒。
　　“你现在想干什么？”
　　喝醉后的谢辞乖乖回答：“发呆。”
　　“我今天剜了一个大臣的眼睛，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其实都知道。”
　　比如某些人打着权贵的名头，享受着利益，又想要好名誉，有些人看似普普通通，很老实，实际上和别国都不知道勾结了多少回。
　　“我不过是不想理他们，可他们偏偏要撞到枪口上，我只能杀鸡儆猴。”
　　此时的谢辞看上去无害多了。
　　温言被这么乖的谢辞给蛊惑了，伸出手去摸谢辞安慰他，谢辞很乖地蹭了蹭温言的手心，他才反应过来自己都做了什么。
　　“温言。”谢辞喊他。
　　“你之前为什么都不理我？”谢辞的眼睫毛轻轻颤抖，“你之前怎么都不理我？”
　　所以谢辞之前也是信仰他的！
　　“我等了好久，祷告了好久，却什么都没有了。”
　　温言无端听出了一股委屈感。
　　“你怎么可以不理我呢？”谢辞自言自语着，“明明你存在啊……”
　　温言听了这话情绪有点复杂，谢辞一双桃花眼盯着他，眼中情绪万千，最后却都化成一句，“你要是早点来就好了。”
　　温言不知道从前的谢辞是如何的，现在的谢辞又是为什么变成如此模样，他只觉得这个人肯定经历了太多。
　　谢辞：“这样吧，你说句你喜欢我，我就原谅你。”
　　温言默默无语，谢辞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他轰地站起来，挡住了光，第三次，吻上了温言。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稿子被吞了，原来的没了，很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第68章 、第三章
　　曼尔顿公爵到宴会上, 所有人都在欢欢喜喜喝着酒吃着点小糕点，可当他们看见了走进来到人后，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一种名为害怕的情绪。
　　“陛下, 夜安。”
　　谢辞笑着道：“众位不必如此拘谨, 今天是曼尔顿公爵的生日宴会，大家玩得开心就好。”
　　曼尔顿公爵的脸都臭了不少，可是他不能做出什么，他现在受制于谢辞。
　　“很感谢陛下来参加臣的生日宴会。”
　　谢辞看着这虚伪的面孔, “曼尔顿公爵说笑了。”
　　*
　　温言拿着酒杯站在阴暗的角落，他不喜欢这么多人，特别还是这些人都让他很不舒服，他看着谢辞在许多人中间来回穿插着，无聊地抿了一口杯中的液体。
　　“为什么不出去交友呢？”是曼尔顿公爵，“你好美人, 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温言自顾自喝着酒，不理会他。
　　曼尔顿公爵倒也不生气，对于美人，总归是宽容的。
　　“美人，我是被神明赐予过祝福的曼尔顿公爵。”曼尔顿公爵是这样介绍自己的。
　　被神明赐予过祝福，怕不是自己搞的小把戏, 他可不记得他给面前这个人祝福过。
　　温言宛如看跳梁小丑般看着曼尔顿公爵，这人没有一处值得他停留, 曼尔顿公爵还在自卖自夸中，温言就离开了。
　　“圣子殿下到了。”
　　苏棠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他似乎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脸上带着笑容，“夜安, 曼尔顿公爵。”
　　“夜安，圣子殿下。”
　　曼尔顿公爵邀请他来的目的一个数据因为他苏棠是圣子，还有一个就是他想要圣子的祝福。
　　苏棠来到曼尔顿公爵身边，“公爵，神明让我来给你传授祝福，你准备好了吗？”
　　不大不小的声音传进众人的耳朵里，他们神情激动，谢辞只是冷冷一笑，弄虚作假。
　　他看着不远处真正的神明走了过去，“神明大人给力曼尔顿公爵祝福？”
　　谢辞明明知道不可能的事，却还要来调笑温言。
　　温言望着谢辞，“神明不给祝福。”
　　两人在这边窃窃私语，那边却开始了。
　　苏棠不知道念叨了什么咒语，浑身散发着淡淡的金光，温言闭嘴看着这一切、然后面无表情喝下了最后一口酒。
　　谢辞望向苏棠，他很好奇这位圣子是如何做得到，旁边的温言垂眸看着地下，下一刻一抹邪笑挂在嘴边，他在谢辞耳边道：“想感受神明的祝福吗？”
　　什么？
　　那本该落在曼尔顿公爵身上的金光此刻落在了谢辞身上，那金光颜色越来越浓，最后把谢辞整个人都罩住了。
　　苏棠满脸不可置信，曼尔顿公爵则是气急败坏地盯着谢辞。
　　谢辞此刻感受到了温言的恶趣味。
　　“温言？”
　　下一秒，金光退散。
　　苏棠看清了是谁后，大步走到谢辞面前，“陛下，神明给您祝福，祝你安康。”
　　谢辞：“是吗，感谢神明。”
　　神明就站在旁边，一脸恶趣味。
　　众人望着敢怒不敢言的曼尔顿公爵，有些看不惯他的开始嘲笑他。
　　“圣子殿下，你可以退下了。”
　　等了半天夸奖的苏棠只等来了这句话。
　　他看着谢辞走到了一个人面前，正是那晚见到的人，又是他。
　　温言注意到了苏棠恶毒的视线，他做了口型，苏棠看完后差点跌倒在地。
　　冒牌圣子，神明要惩罚你了。
　　苏棠想要找吗曼尔顿公爵，公爵只是客气的请他走，众人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多了几分探究。
　　被神明祝福的王此刻把温言带到了阳台上，“温言？”
　　温言靠着墙，“怎么了，人类的王？”
　　温言瞪大了眼睛，他被谢辞壁咚了，强烈炙热的吻让温言猝不及防，温言要推开他，谢辞已经放开了他。
　　“神明的味道果然都一样。”谢辞的手指轻抚自己的唇，然后含着那根指腹，动作色气十足。
　　“人类的王，你在诱惑我吗？只可惜我对你完全不感兴趣。”温言进去了，留下谢辞站在阳台上，微风吹起谢辞的衣角，他笑的猖狂。
　　“怎么办，好像越来越感兴趣了。”谢辞看着宴厅里的人们，脸上的笑意淡了不少，无趣，他怎么就想不开来呢。
　　温言望着宴会上觥筹交错，他双手环抱于胸前，看着曼尔顿公爵把苏棠送走后，就连唯一的乐趣都没了。
　　他又出去了，谢辞双手搭在围栏上，闭着眼抬头望天，温言就站在他身后。
　　“神明大人要吹风吗，很舒服的。”
　　微风的确很惬意。
　　“温言，你会听凡人的祷告吗？”
　　温言：“我无时无刻不在听你们祷告，小到日常都琐事，我不想听，可是我必须听。”
　　沉睡中的温言可以听到祷告，人们每天都会来神像前祷告，叽叽喳喳的，可如果哪天他们不来，他又觉得寂寞，或许这是他来解决无边黑暗寂寥的唯一办法。
　　“那你有实现吗？”
　　实现吗，有的。
　　即便是生活中繁琐到小事，他也会去解决，只是因为他们太吵了，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为什么，不解决的话会有影响吗？”
　　温言摇摇头。
　　“那为什么，不来帮我？”谢辞冒出了这句话，说完后又觉得好笑，“算了，无所谓了。”
　　年少时曾以为只要一心一意祷告着，或许神明就会来帮助自己，可他等啊等，等了那么多的春秋，那么多的冬夏，他没等到，他决定靠自己。
　　温言欲言又止，面对神明的沉默，谢辞神明也没说，只是仰望星空，寻找着星星。
　　*
　　“我听他们说你想要离开这里？”谢辞不解，“为什么？”
　　温言：“我需要走遍整个希尔大陆，传播神迹，然后去见一些老朋友？”
　　“老朋友？”
　　“是的，很多年前的老朋友。”
　　谢辞坐在温言面前，“你的老朋友不会是精灵王，人鱼，兽王？”
　　“被你猜对了。”温言一手托着下巴，“还有一个。”
　　“谁？”
　　温言张开唇又想起他或许已经死了，“可能有也可能没有。”
　　谢辞垂眸看着温言那骨节分明，根根修长白皙到手，“人类吗？”
　　温言点点头。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谢辞说，“正好我也无聊了。”
　　蓝金色的瞳孔是漫不经心，那掩藏得很好的恨意。
　　“好好准备一下，我们两天后出发。”
　　谢辞就这样自顾自说着，丝毫不关心温言什么态度。
　　神明叹了口气，他的眼睛披上一层雾，暗淡无光，他怎么觉得谢辞生气了，可是他为什么要生气。
　　他的确不记得了，为什么谢辞可以准确无误地知道他的喜好，就算古书籍记载了关于神明的一切，也不可能详细记载了这么多，除非……
　　神明的眼里重新汇聚了光。
　　可是按时间来说他应该已经死了。
　　神明又开始纠结了。
　　两天后，温言看着换下了华服的谢辞，但即便如此，也遮盖不住他身上的贵气。
　　马车也已经准备好了。
　　温言上车的那一刻，他就感叹了，奢侈至极。
　　马车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紫色绒毯子，触感极佳，毯子中央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小金卓，小金桌上有着金色果盘和糕点盘，摆满了水果和糕点，金色镂空的熏香坛被放在了角落，这香味令人心旷神怡。
　　“神明大人还满意吗？”谢辞问他。
　　这能不满意吗，精致又奢侈。
　　“你倒是会享受，只是你这样就放弃你的国家不管理似乎不太好。”
　　“神明大人想要试探教会，我则是试探我的子民。”
　　温言听了也不管他，“随便你，你是这个国家的王，你说了算。”
　　*
　　马车一路向西开，开到了一片丛林边上，这里绿意盎然，温言很满意地挑眉，他倒是很意外，这个国家里有着精灵族，他们友好相处，看莱这边的情况倒是恨不错。
　　“我们要进去吗？”谢辞问他。
　　温言摇摇头，“朝那开，我需要先去教会瞧瞧。”
　　马车又行驶了一会，开到了教会边上，这个教会的墙上被绿腾侵占了，绿腾紧紧缠绕在墙上，温言走下马车，伸手去触摸墙，下一刻，绿腾像是被伤到了，慢慢退开。
　　这个举动惊动了教皇大人他领着教会的忍走出来，就看见温言站在大门那。
　　“圣子？”
　　教皇等人怎么也没想到面前这个不是圣子，而是神明。
　　“教皇大人，日安。”
　　温言这算是承认了自己是圣子。
　　“圣子殿下，您怎么来了。”教皇给教会的家伙们使了个眼神，教会的人做了个礼。
　　不愧是能和精灵族和谐共处的人类。
　　“是神明大人传授给我旨意，她察觉到最近有不轨之人想要利用某种力量来迫害人类，特地让我莱寻找你们，抓出心思不轨的人。”
　　教皇：“圣子殿下请放心，我们无论如何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教皇看了眼天，发现时间已经很晚了，“圣子殿下，舟车劳顿，想必圣子殿下您已经累了，请跟我们一起去休息吧。”
　　温言点点头。
　　可当教皇看到温言身后的人时，他人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大家感谢在2021-07-27 09:54:01~2021-07-28 23:59:5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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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四章
　　谢辞！
　　教皇顿时停下了脚步, 他盯着谢辞，“圣子殿下，这位是？”
　　温言回头看了眼谢辞, 这人赖在马车边上, 百般无聊地玩着自己的手指，听到教会的话后抬眼看过来。
　　“教皇大人，我是谢辞。”
　　教皇眼神瞬间警戒了起来，温言拍拍教皇的肩膀, “这位是被神明大人祝福的人。”
　　教皇发现温言的确没有作假，这位嗜血的帝王身上的确有着一丝浓郁的神力，教皇垂下眼，遮住眼底的情绪，再次睁开时，一片清明。
　　“圣子殿下, 随我来。”
　　教皇领着两人走到了这个国家的路口，温言在此时见到了一个老朋友。
　　“阿言！”
　　温言看着来人，很惊讶。
　　“精灵王大人。”
　　“阿言，你怎么如此称呼我，是不是太见外了！”精灵王走上去握住了温言的手，“阿言, 我好想你。”
　　精灵的耳朵一动一动的，翡翠绿的眸子晶莹剔透, 直叫人沉醉。
　　谢辞的视线紧紧盯着温言那只手。
　　“叶埃尔，我也很高兴再次见到你。”温言笑着，“只是你怎么突然出来了？”
　　“生命之树最近遭受了严重的伤害，我是来寻找救治他的方法的。”
　　生命之树是精灵一族孕育生命的来源，一旦生命之树被破坏, 那么精灵一族也要消失了。
　　“原来圣子殿下认识精灵王大人？”
　　圣子殿下？
　　叶埃尔虽然疑惑但是没有问出来。
　　“是的，教皇大人我先去帮助精灵王大人查看一下生命之树的状态，然后再来找你。”
　　教皇：“好的，圣子殿下。”
　　全程谢辞都没有插嘴，可他的眼睛却像是黏在了温言身上。
　　叶埃尔这下才发现了谢辞。
　　“这位我似乎在哪见过？”
　　谢辞语气冷漠，“谢辞。”
　　谢辞，是那位出了名的残暴帝王吗？
　　温言知道叶埃尔要说什么，摇摇头。
　　叶埃尔牵起温言的手，温柔问他，“他没有威胁你吧？”
　　温言：“你觉得他威胁的了我吗。”
　　叶埃尔还是有点不放心，可是温言都这么说了他又能再怎么样呢，几人让马车跟子教皇离开，而温言和谢辞则是跟着叶埃尔进了精灵族的境界内。
　　走进去，温言发现这地上的草都暗黄来不少，天空也不如以往蓝了，整个境界内雾蒙蒙的，在这不远处的湖边上，有棵大树在垂死挣扎，叶埃尔领着两人走了过去。
　　“生命之树居然已经成了这副模样？”
　　温言伸出手摸上生命之树，淡淡的金光围绕着生命之树，这颗树在吸取温言的力量，温言的额间出现了点点水光。
　　他伸回手，脚底一软，谢辞上前还住了温言的腰，接住了他。
　　“阿言你没事吧？”
　　温言伸手示意他无碍，不过是睡了太久，还没有完全醒过来。
　　“生命之树好了？”叶埃尔惊喜道，“谢谢你，阿言。”
　　“不用客气。”
　　谢辞扯了下嘴角，“精灵王大人不改先让她休息会吗？”
　　叶埃尔点点头，“你说得对，跟我来。”叶埃尔说完之后就要抱住温言，谢辞先他一步抱起温言。
　　“带路。”
　　“谢辞！”温言在谢辞怀里说，“把我放下来。”
　　谢辞并没有理会温言，他把人抱着一路跟在叶埃尔身后，来到了一所由大树建造的宫殿前。
　　“温言就在这休息，你跟我去另一间。”
　　谢辞放下温言，“我和他一起。”
　　叶埃尔看着谢辞问他：“不是听不懂话吗，？”
　　谢辞坐在温言旁边，重复了一遍，“我和他一起。”
　　两人僵持不下，温言看了眼叶埃尔，“他和我一起。”
　　叶埃尔的脸色露出了挫败的情绪，然后离开了。
　　“你睡地板。”
　　谢辞那挂在脸上的笑容就僵硬在那，“我睡地板？”
　　温言点点头，他直视谢辞，“没错。”
　　然后他就躺下休息了。
　　谢辞倒是许久不曾睡过地板了，他坐在桌边，看着床上的温言，见他呼吸逐渐平稳，他才缓缓走过去，站在床边望着温言。
　　谢辞什么也没做，只是看着温言。
　　温言并没有真的睡了，只是在闭目养神，他听见了谢辞这个动静，也没有睁开眼，他好奇谢辞想做什么，出乎意料，并没有什么动作。
　　谢辞并没听待很久，他过了一会就走出去了。
　　温言这才睁开眼，有人进来了。
　　“阿言，我给你举办了宴席，你来吃啊。”叶埃尔欢欢喜喜站在一旁，“那个人类呢？”
　　“他出去了。”
　　“他知道阿言你的身份吗？”
　　温言点头，“知道。”
　　叶埃尔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温言起来跟他一起去，正好碰见了要进来点谢辞。
　　“谢辞，精灵王邀请我们一起去参加宴席中”
　　叶埃尔点点头，“是精灵族专门的待客宴。”
　　谢辞：“好啊。”
　　*
　　湖边，一群精灵好奇地望着不远处的几人。
　　“阿言，你睡了那么久，刚起来有点虚弱，这是精灵族专门酿的酒，对身体有益，阿言你多喝点。”
　　“这个菜是精灵族境界内独有的，味道鲜甜，阿言你尝尝。”
　　温言家夹在两人中间，一边热情好客，一件脸色阴沉。
　　“精灵王大人，温言他有手，不需要您喂他。”谢辞眼睛死死盯着精灵王，这货是怎么回事。
　　温言也认同，“叶埃尔，我不需要你来喂养我，更何况我也不需要吃这些东西。”
　　“阿言你不懂！”
　　谢辞抓着酒杯的手都快捏碎了，这个精灵王怎么回事，一口一个阿言的，显得这俩人多亲呢。
　　“言言，你唇边有东西。”谢辞伸出大拇指在温言嘴边摸了下，然后放在自己嘴边，“精灵族酿的酒果然美味。”
　　叶埃尔两只耳朵竖得老直了，他就知道，这个人类不安好心，居然是他的情敌。
　　“阿言，张嘴，这是精灵族有名的美食之一。”
　　温言看着那坨绿油油的东西，本能有点抗拒，然后一颗脑袋探了过来，谢辞一口咬住了那筷菜肴。
　　“味道不错，就算涩了点。”谢辞边吃边评价，“言言，你吃这个。”
　　温言看着自己面前的碗慢慢堆成一座小山，左右两边的人又像个小孩子一样，一句阿言一句言言，搞得温言脑壳疼。
　　“两人感情如此之好，不如你俩吃吧，我要休息。”
　　桌子一拍，两人安静下来目送温言离开。
　　“都怪你！”
　　“怪你！”
　　两人又开始互掐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日家里堆事情有点多，我会在后天恢复双更的，谢谢大家支持。

第70章 、第五章（捉虫）
　　叩叩——
　　谢辞推了门走了进来。
　　温言不在, 那他去哪了？
　　“你在找我吗？”温言站在他身后，“有什么事？”
　　谢辞：“言言。”
　　温言那脸色瞬间就浮现了一股名为嫌弃的表情。
　　“好好说话。”
　　谢辞的笑容明显变了，“兽王来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蠢货把风声透露出去, 说是自家王的心上人来了, 可是精灵王的心上人是谁，那几个活了那么久的老家伙们一猜就能猜到是谁，这不，兽王已经来了, 而人鱼王估计还在路上。
　　温言：“兽王？”
　　那个满脑子都是想着如何靠自己那一身腱子肉来吸引他的目光的兽王。
　　谢辞点点头，表情无辜温顺，“没错呢，就是那个兽王。”
　　温言有点不想去，可好歹也是认识了几百年的人了。
　　谢辞趁着温言思考的劲，附在他耳边问道：“言言, 你还有几个追求者啊！”
　　这一个精灵王已经够难缠了，又来一个兽王，他得先问清楚还有几个，不然哪天又冒出来好几个，他可怎么办啊。
　　“你胡说什么，他们都是我朋友。”温言一脸不赞同, 然后思考了下，“我认识的也不多, 还有几个。”
　　这几个是几个呢？
　　两三个也是几个，七八个也是几个。
　　“走吧，我们去见见那个兽王。”温言让给他带路。
　　“我好歹也是一个人类帝国的王，怎么到了你这，我就成了仆人。”
　　“你要是不想可以拒绝。”
　　“拒绝？休想！”谢辞在那边时, “让别人有接近你的机会，不可能。”
　　谢辞都开始盘算把温言困住的可能性了。
　　“到了。”
　　果然，那一身腱子肉没变。
　　“哦，阿言，好久不见，我好想你，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什么时候出现，想你什么时候来找我。”
　　精灵王表示有点恶心。
　　谢辞挪着小碎步来到温言面前，然后正大光明温言脸上亲了一口，还故意发出啵的一声。
　　精灵王和兽王：！！！
　　“阿言，他是谁？”
　　谢辞捂住了温言的嘴，“我说神明大人最忠诚到信徒。”
　　兽王一脸疑问看向精灵王，“叶埃尔，这是怎么回事。”
　　叶埃尔摇摇头，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人类帝王变成了温言到信徒。
　　“好了沃克雷奥，路途遥远，你先休息一下吧。”叶埃尔不喜欢兽王，正如兽王不喜欢他一样，一个嫌弃对方是莽夫，一个嫌弃对方太绿了。
　　但是谁能想到再遇见温言之前，这两人啊好朋友呢。
　　“这事那条鱼知道了吗？”叶埃尔问道。
　　沃克雷奥点点头，“他似乎在努力游过来。”
　　“我等会就让人封了跟生命之泉连接起的海域。”
　　“不错，干的漂亮。”
　　谢辞敏锐地捕捉到人鱼两个字眼，在路上？他到底还有多少个情敌。
　　温言喝着桌上的酒水，不去理睬这群人。
　　沃克雷奥望了眼温言，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一点没变。
　　“阿言——”
　　谢辞：“言言，尝这个。”
　　谢辞夹了一筷子菜给温言，温言没怎么动，谢辞就夹了另一筷。
　　“言言多吃点，别饿着自己了。”
　　温言喝酒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这谢辞怎么奇奇怪怪的。
　　“怎么了言言？”谢辞一系列事情亲力亲为，让温言人都懵了。
　　“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温言推开了谢辞夹菜的手。
　　谢辞摇摇头，“没有。”
　　只是想刺激一下他们两个。
　　谢辞装作不经意扫视了两人的表情，一个脸色比一个难看，这个认知让谢辞很高兴，他们越不舒服，谢辞就越高兴。
　　“阿言，你还没给我介绍呢。”
　　温言放下酒杯，“这个是谢辞，一个帝王，谢辞，这是兽王沃克雷奥。”
　　谢辞恍然大悟，“您好，兽王大人，我是谢辞。”
　　无声的硝烟正式开始。
　　兽王大人藐视谢辞，一个人类有什么资格坐在阿言旁边，就算是帝王也改变不了你是一个人类。
　　精灵王表示赞同，你是没办法跟我们一起争夺的，你只是个人类，很快就会死亡，而我们可以陪阿言很久很久。
　　谢辞收敛神色，是吗？
　　“言言，他们欺负我。”
　　叶埃尔和沃克雷奥同时震惊，你个小婊砸还不要脸。
　　温言瞧了眼身边情绪低沉的谢辞，“叶埃尔，沃克雷奥，你们逾矩了。”
　　叶埃尔和沃克雷奥两人的气焰被温言这话消掉了不少。
　　四人突然就沉默了。
　　“我吃饱了，先去休息了。”
　　三人目送温言离席。
　　温言回到屋内，他不知道就在他离开后，开始了一场战争。
　　弯月挂在天空，星星也在天上熠熠生辉。
　　谢辞进了屋子，他喝了不少酒，一个是因为吃醋了，还有一个是因为他难受。
　　“你怎么了喝了这么多酒。”谢辞站在窗口那，遮住了月光。
　　“谢辞？”
　　就在温言以为谢辞是不是下一刻腰倒下睡着的时候，他大步流星来到温言面前，把他困在床上。
　　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落在了温言脸上。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啊。”
　　温言懵逼中。
　　“温言，是不是我要活得再久一点，才能让你记住我，让你的记忆中有我。”谢辞他痴痴笑出声，“不能这样啊。”
　　谢辞在月光中，吻上了神明。
　　神明想要拒绝谢辞，可当最终有着那股咸味时，他迟疑了那么一下下，就被人强势抵住，一点一点，攻陷城池，到最后，他本该是清明的眼神带上了迷茫和欲望。
　　“谢辞……”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一闪而过当记忆碎片，温言先抓住他，却转瞬即逝。
　　为什么如此熟悉，为什么突然喊他哥哥……
　　就连谢辞喊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也有点迷惘。
　　“温言……言言……”
　　谢辞欺身而上，他借着月光，偷偷窥视着神明。
　　“人类的帝王……”
　　谢辞在温言说出这句话后俯身留下了痕迹。
　　“你是吃醋了吗？”
　　不同于白日的谢辞，此刻的他带上了邪气，他也知道很多。
　　“人类的帝王，你为什么会这么喜欢我？”
　　谢辞并不打算回答他这个问题，不记得就算了，他记得就好。
　　“你是不是当年那个濒临死亡的皇室少年。”
　　此话一出，温言能感受到谢辞停顿了一下，他能看见谢辞那胸膛的起伏，以及逐渐沉重的呼吸。
　　“言言……”
　　温言被谢辞捂住了眼睛，热气喷洒在脸上，耳垂那温温热热，另一只也被人轻揉。
　　“我好高兴啊。”你记得啊。
　　冷风从温言的衣领那灌进去，白皙的肌肤刺激了谢辞，他忍不住在破坏着。
　　“你知道吗？教会那些蠢货说你存在的时候我一直在否定，我以为只要我能一味否定你的存在，我就可以见到你，可事实并非如此。”
　　落魄的皇室少年什么事情没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里，唯有失去你，才是我最害怕的。
　　“我成为他们帝王的时候只是想说他们蠢，我可是被他们灭国多亡国之子啊。”谢辞用着最轻柔的语气道，“可是你不希望我杀人我便不杀，可为什么你要离开我啊。”
　　“就当我一个人的神明不好吗？”
　　温言：“我……抱歉。”
　　他不知道当时多少年是如何成长为今天这个局面的残暴帝王，但是跟他或许有着很大的关联。
　　谢辞问：“你和他的记忆是共通的吧？”
　　温言：“我就说他他就是我。”
　　他听见身上人哦了一声，接着是布料破碎的声音。“谢辞！”
　　谢辞的力道大的惊人，这让温言有个想法，或许谢辞已经不是普通人了。
　　“好奇吗，言言？”
　　温言说不出话，他怕一开口都是那些声音。
　　“这一次，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
　　月亮早已藏进了云层里。
　　床上的褶皱越来越多，两只大手覆盖在一起，一只在一只上面留下了红痕。
　　夜还很长，不急，慢慢来。
　　*
　　第二天早上，温言早早就爬起来了，他永手肘撑着床板，谢辞还在身边睡着，破碎的记忆一点一点涌入了脑海，温言的脸颊红透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居然会这样。
　　“你为什么不阻止。”
　　“我为什么要阻止。”
　　“承认吧，你也很享受。”
　　这个认知让温言非常不舒服。
　　他要起床却被谢辞抓住了手臂，他重新回到了床上，谢辞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慵懒道：“言言在做什么？”
　　温言冷着脸推开横再自己面前的手臂，他以为这样就能起来了，结果他被拽进了被子里，他被谢辞困在怀抱里，腰部和腿上都有谢辞的手和脚。
　　“你该起床了。”
　　“这么早，不急。”
　　谢辞睁着惺忪的睡眼，张嘴就是再温言脖颈上来一口，温言移开脑袋，谢辞一只手死死按住。
　　“你要是再移开，就别怪我了。”
　　“你敢！”温言的手心被扣住。
　　“你可以试一下。”
　　这样还更好，至少能让那些蠢货知道，温言究竟是谁的。
　　“谢辞，你果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跟你学的。”
　　“我什么时候这样教过你了？”温言怎么不记得。
　　谢辞补了一句道：“梦里。”

第71章 、第六章
　　骗子。
　　温言一个人离开了, 他把谢辞抛弃了。
　　“人类，阿言不会跟你有好结果的。”
　　叶埃尔看着面前的人类，可谢辞似乎不这么认为, 他脚底冒出了丝丝黑气, 精灵王和兽王并没有发现，他们看不见这些黑气。
　　“不会有好结果？”谢辞忍不住弯弯眼笑着道，“这世界上，除了我, 还有更配他的吗？”
　　没有了，这个世界没有比谢辞更配温言的了。
　　沃克雷奥：“话说那条臭鱼是不是还没来。”
　　鱼？
　　叶埃尔道：“是人鱼王。”
　　人鱼？长什么模样的人鱼。
　　“明，你来了。”
　　谢辞看向湖边，原来如此。
　　*
　　这是温言离开精灵族境界的第三天。
　　他一路向北走，经过了许多个国家，都留下了神明的踪迹, 却不知道这一切早已被传了出去。
　　这天，他留宿于一家旅馆，旅馆的老板很热情，一切都很顺利，当天夜里，他的房门被敲响。
　　敲门声逐渐变大, 可是并没有惊动其他人，温言的手中汇聚光球, 然而门外的声音突然消失了。
　　温言打开门，就看到人鱼王的手上沾染血，他踢了踢身后露出来的脚，“好久不见……阿言。”
　　“好久不见，明。”
　　明站在门前, “不邀请我进去吗？”
　　温言看着这人突然笑了，“当然可以。”
　　明藏在身侧的手握紧成了拳头，他面上表情不变，走进去了。
　　“阿言你怎么突然醒了？”
　　温言给明倒了杯水，“这不是觉得太无聊了，就醒了，顺便来看看这群信徒。”
　　明点点头，海蓝色的眸子盯着温言看了几秒，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我听叶埃尔说你身边跟了个人类，那个人类呢？”
　　“我嫌他烦，不要了他了。”温言那抹笑意若有若无，让明心烦。
　　“我就住你隔壁，阿言，明早见。”
　　“好，明早见。”
　　温言送走了明后，坐在床边，月色洒在他身上。
　　有趣，实在有趣。
　　*
　　“求求你们，不要在砸我的店铺了，求求你们了。”
　　老伯跪在地下看着那群人拿着他经营了几十年的蛋糕店撒气。
　　“神明大人会惩罚你们的。”老伯的女儿怒吼着。
　　“神明？神明可不会管你们这群贫民，你们一辈子也只能这样过了。”
　　温言站窗边目睹了这一切，看来有些人还是改不呢。
　　“你胡说，神明大人那么好，他肯定会帮助我们的。”女孩一脸坚定逗乐了他们。
　　“也就你们这群贫民坚信神明，所谓的神明不过是你们幻想出来的，神迹？不过是凑巧罢了。”
　　凑巧？罢了？
　　温言看着那个愚蠢无畏的男人，下一秒，他给了惩罚。
　　他是神明没错，可他是个肆意的神明，他不会因为他是人类而心软。
　　“阿言。”明推门而入，他看着窗边的神明，他好想打晕他，带回去，藏起来，只可惜，他现在还做不到。
　　他望着温言看的地方看去，那里死了一个人。
　　“你这样做，反而是害了那对父女。”明说道。
　　温言回头看了眼明，“放心，是他对神明不敬。”
　　温言说这话的时候那具尸体已经自燃了，金色的火焰诡异又神秘，路过的人们纷纷停下脚步瞧着这一幕。
　　“是神明大人，神明大人显灵了。”父女俩惊呼着。
　　温言歪了下脑袋，沉重肃穆的声音自远方传来，“神明会保佑他的信徒的。”
　　街上的人们纷纷下跪，他们每个人的表情都很惊讶，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明。
　　温言感受着众人的信仰之力，他笑着，不愧是人口最大的国家之一。
　　明独自做到了桌前，温言转过身，看着明的动作，挑眉，“你怎么有点像谢辞？”
　　明喝了口水，不解问：“谢辞，那是谁？”
　　温言坐到明身边，“一个人类。”
　　“人类？能被你记住的人类也不多，他是为什么能被你记住。”明一手托腮，眸子忽明忽灭。
　　“奇怪的人。”
　　为什么奇怪，大概是初见之时莫名的悸动，少年那萌生的爱意，和那些带着浓厚占有欲的语句，仿佛他们两个很早之前就见过了。
　　“或许你们之前见过？”明垂眸盯着温言的手，真是每一处都长在了他心上。
　　温言疑惑，很早之前吗？
　　“明？”
　　明应了一声，对视上温言的眼睛，温言只是瞧了一眼后就愣住了，那是什么样的？一丝伤感转瞬即逝，极快却被温言捕捉住了。
　　“明，你怎么了？”
　　“谢辞为什么奇怪？”明有点不甘心，他抓住了温言的手，“你还没告诉我。”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感觉和他认识了很久。”
　　明点点头，“我知道了。”
　　明还要说什么就听见有人喊：“阿言。”
　　是叶埃尔。
　　明走出了房间，注意到了旅店大门的几人，他不善地盯着几人，想了想，还是回到房间。
　　仅仅只有一扇门之隔，可谢辞却着急得很，他也不知道他暴露了没有，他听不到他们在讲什么，只能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明，在吗？”温言站在门外等着。
　　谢辞呆住了一下，他立马变成人鱼王的模样，打开门，只有温言，没有其他人。
　　“怎么了，阿言。”谢辞努力不暴露自己。
　　“跟着我一起出去看看他们吧。”
　　“他们是谁。”
　　“我的信徒。”
　　谢辞跟在温言身后，他走哪谢辞也走哪。
　　谢辞看着面前这栋金碧辉煌的大殿，“阿言，为什么来教会？”
　　温言：“这是祭拜我的地方，我当然得过来看看。”
　　走进教会的那刻，温言和谢辞两人就听见了哭诉声。
　　“神明大人，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的孩子，为什么。”
　　这位贵妇说的应该就是之前那个被温言用火焰灼烧的男人，温言只觉得心烦，他看过太多这种表面信仰他实际上唾弃他这个神明的人了。
　　他也没做错，不过是给了惩罚。
　　“伯爵夫人，侮辱了神明就要付出代价。”
　　“代价？肯定是你们教会的人看我们不顺眼，偷偷使用了什么魔法来害他。”
　　教皇脸色严肃，“伯爵夫人，侮辱了神明大人就应该付出代价，更何况本就是你们的不对。”
　　伯爵夫人把手中的扇子丢到了教皇的脸上，“给你们脸还真把自己当什么了，肯定就是你们搞的鬼，我要让陛下逮捕你们。”
　　温言冷眼看着。
　　“抱歉，两位客人，教会今天不开放。”
　　温言：“我是奉神明的旨意来找教皇大人。”
　　神明的旨意？
　　伯爵夫人和教皇都注意到了这位俊美非凡的人。
　　伯爵夫人没了扇子遮脸，就不能优雅骂人了。
　　“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温言选择性忽略了这位伯爵夫人的话，携程把手握拳放在唇前咳了下，有小脾气的温言真可爱。
　　“大胆，我可是伯爵夫人，你一个平民居然敢忽视我。”
　　温言不理会。
　　“好你个平民，居然都敢忽视我了。”伯爵夫人很生气，她要派人捉拿温言。
　　教皇大人害怕会殃及池鱼。
　　“伯爵夫人，这不过是一个平民，不值得大动干戈。”教皇大人希望能借此安抚公爵夫人。
　　“好，那让他陪我一晚。”
　　谢辞立马把那副看好戏的表情收敛了，他冷眼瞪着伯爵夫人，“夫人，您这个脸都比不过，是怎么好意思让他陪你？”
　　“都说美的事物是相配的，但是就你这个脸蛋，估计是不行。”谢辞气着了伯爵夫人，“我觉得你需要把你的脸蛋给稍微保养一下，你的鱼尾纹都可以挂东西了。”
　　“还有您，这张暗淡无光还发黄的脸，再多的珠宝都遮盖不住你这身老气。”谢辞瞧了眼伯爵大人的脸，嫌弃地移开了视线，“我要是你怕是都没有脸出来见人了。”
　　伯爵夫人明显是被谢辞给气着了。
　　“别气，别气，气了又要长皱纹，这得多丑啊。”
　　“明。”温言制止了谢辞谢辞接下来要说的话，“虽然伯爵夫人的脸蛋不是怎么样，但是毕竟是你的长辈。”
　　谢辞惊讶地捂住了嘴，“不可能吧，没想到伯爵夫人年纪这么大。”
　　伯爵夫人气得牙痒痒，“你们才年纪大，你们才老。”
　　温言与谢辞相看了眼，“我没有说错吧，伯爵夫人的确看上去不年轻，难不成是我走眼了。”
　　温言忍俊不禁，连带着教皇大人也偷偷笑，伯爵夫人年纪的确不怎么小，但也没大到哪去。
　　“教皇大人，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吗？本夫人不会放过你们的。”
　　温言从来不怕威胁他的，毕竟那些人都死了几百年了。
　　谢辞望着伯爵夫人气冲冲离去的背影，朝她喊道：“伯爵夫人需要好好保养啊，万一哪天就被人钻了空子可就不好了。”
　　温言无奈摇头，他看着这位教皇大人，整合教会剩下来的人不超过十位。
　　教皇大人大概是明白了温言要说什么他转过身对着神像做了个礼，嘴里念念有词。
　　温言听到了。
　　“神明大人，抱歉惊扰了您的休息。”
　　没想到这位居然如此虔诚。

第72章 、第七章
　　这大概是温言周游各国以来最忠心的一位教皇了。
　　“你们是来祭拜神明大人的对吧。”
　　温言摇摇头, “我说了，我是来传达神明的旨意的。”
　　教皇瞧了眼温言，“神明大人的旨意？”
　　“对的, 神明很感谢你对他的忠诚和信仰。”教皇身上出现了丝丝金光。
　　面对教皇一脸震惊, 温言什么也没说，一旁的谢辞看得有些吃味。
　　“请问您是？”
　　温言低垂着眉眼，一脸恬静。
　　教皇的脑海里出现了两个字，他一脸崇拜痴迷, 温言只是对他点点头，然后他的瞳孔变成了金色，教皇晕了过去。
　　谢辞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又看看温言，但他什么也没说。
　　“我有疑问，为什么不直接说出你的身份。”
　　温言把教皇扶起来靠在墙边, “预期自己说还不如让他们来说。”
　　是自己说得比较有说服力，还是从他们口中流传的比较有说服力，肯定是第二个。
　　谢辞向前几步牵住了温言的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衣服上蹭了蹭。
　　“你这是做什么，谢辞？”
　　谢辞抬眼瞧了眼温言，不作声。
　　“你怎么还有小脾气了？”
　　“谁让言言你一早就知道是我了。”
　　温言笑出声说道：“你扮演他之前连他叫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从来不会喊我阿言，只会喊我小神明。”
　　人鱼玩大了温言几百岁, 怎么会喜欢喊他阿言。
　　“是我大意了，看来我下次还得注意一下。”谢辞放开了温言的手。
　　“我怎么不知道，你居然有这种兴趣爱好。”温言说，“下次直接用你的真面目吧，看着顺眼。”
　　最后, 温言跟着谢辞回去了。
　　再次回去的时候有很多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可当他们听说了谢辞身边那个是神明的时候，众人一副懵逼中的模样煞是好笑。
　　最害怕的还是苏棠。
　　他知道温言肯定能察觉到他之前那些心思。
　　他害怕了。
　　“你就这样放过他吗？”
　　温言瞄了眼瑟瑟发抖的苏棠，“他对于我而言，不过就是一个跳梁小丑。”
　　既然是跳梁小丑，他为什么要花心思去对付他呢，他温言的时间也是很宝贵的，没必要花在这种人身上。
　　谢辞听完这番话后，“你倒是大度。”
　　温言不知道的是，苏棠曾经想勾引谢辞，但是没有勾引成功，所以他注定走出不了这座宫殿。
　　*
　　“众位意下如何。”
　　谢辞打算在宫里为温言建造一座专属于他的宫殿，大家互相瞅瞅，异口同声道：“无异议。”
　　就算有异议他们也不敢啊，毕竟这是为神明建造的，也是他们陛下说的，他们又打不过这位只能同意他。
　　谢辞可不管这么多，他只顾着自己高兴就行，哦不对，还有温言高兴，他也高兴。
　　夜里，两人在花园里散步。
　　温言看着这座繁华的宫殿，他开口问：“你就不怕我之前说的那句话吗？”
　　谢辞温柔的摘下落在温言发间的花瓣，“我收获了，这个国家是生是死都没关系。”
　　毕竟他骨子里流的也不是这个国家的血。
　　“如果有一位明理的，我不介意他登位。”
　　反正这个国家在谢辞看来怎么样都无所谓了，虽然说现在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他的原因，但更多的，还是因为这个国家太腐败了。
　　在谢辞还没成为这个国家的帝王之前，这国家已经就是腐败残暴，荒淫无度的了，他虽然来了之后，看上去还是没什么变化，但至少保护了一些。
　　不过这也并不能改变他破害了这个国家。
　　温言神色淡淡，让人看不清捉不透他在想什么。
　　“过段时间就是樱花盛开的季节了。”谢辞忽然开口，“也不知道这个国家，能不能撑过樱花盛开的季节。”
　　温言看了眼身旁的树，“或许可以。”
　　谢辞瞥了眼温言，这为神明温柔了很多。
　　“如果不可以的话是不是太残忍了？”
　　在樱花盛开的季节，这个国家则是要灭亡了。
　　温言好奇问：“你就真的没有一点想挽回的意思吗？毕竟这也算是你的国家。”
　　谢辞反问他：“灭了我自己国家的国家？”
　　“哈哈哈——”
　　谢辞感慨了一下，脸色阴沉狠厉，“只可惜我不太想要。”
　　或许未来的哪一天，这个国家会有新的主人出现，但肯定不是谢辞，他无法忘怀灭国的事情，那段悲惨的记忆将永远刻在他的脑海里。
　　“那你的一些子民感到悲哀。”温言摘下一朵花苞，“但是神明的话语是不会轻易的收回。”
　　温言笑着进了宫殿，谢辞站在他身后，他抬头看了眼天，今晚没有多少颗星星，不好看了。
　　然后，谢辞被关在了门外。
　　半夜，他偷偷翻窗爬了进去，温言睡在很外面，似乎是故意不想让谢辞跟他一起睡。
　　可是谢辞哪里有那么容易就放弃了。
　　他越过温言爬了进去，躺在里面。
　　温言睁开眼，“你还真是有毅力啊。”
　　谢辞故意曲解温言这话，他躺在里面，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温言的侧脸，都怪这月色太迷人，都怪这气氛太旖旎，谢辞忍不住吻上温言。
　　“你这是在亵渎神明吗？”
　　“你可真聪明，被你知道了言言。”
　　谢辞一个翻身压在了温言身上，他含住温言的耳垂含糊不清问他：“你究竟还有几个爱慕者？”
　　“其余的应该都死了。”
　　谢辞与温言十指相扣，“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我有这些能力？”
　　温言摇摇头，“人类的帝王，你话真多。”
　　谢辞沉默了一下，狠狠在温言脸上吸了一口，一个印子就出现在他脸上。
　　“还不是你让我等太久。”谢辞这话怎么听都有点幽怨。
　　温言直直笑出声，谢辞又咬了他一口。
　　“当时瞧见你的时候，我就在想哪来的狼崽子，又凶狠又乖萌，硬是勾起了我想养崽的心思。”
　　或许如果不是当年的温言一时兴起捡了谢辞，或许他早就死在了哪个角落里。
　　“其实最吸引我的，还是你那双眼睛。”
　　在黑暗中亮得吓人，表情不屈不挠，吸引住了他。

第73章 、第八章
　　神明会喜欢人吗？
　　温言也不不知道。
　　“言言在想什么？”谢辞来到温言面前, 他的眼黑得深沉。
　　温言垂头笑道：“为什么突然想要为我建造一座宫殿。”
　　谢辞勾了下唇，当然是为了困住你啊，神明大人。
　　听说, 有种法子可以困住神明, 只是这个法子还没被尝试过，谢辞也只是无意间看到的，他想试一试，他想把这个世界上最耀眼的星星藏匿于自己的宫殿里, 他的光只会照到他一人，只属于他一个人。
　　“谢辞，我可以听见人类的心里都在想什么，所以，你别让我听见。”温言只是淡淡地笑着，却无端让谢辞心慌。
　　好像被知道了。
　　温言注意到谢辞撑在石桌上的手加重了力道, “谢辞……”
　　温言眼前一黑，谢辞吻住了他，并有意无意去勾弄他的耳垂。
　　人类帝王眼里黯淡无光，温言注意到了，他的心莫名抽痛了一下。
　　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呢？
　　温言一只手摸上谢辞的眼睛，在他惊讶的神情中在他的眼睛上轻轻落下一吻。
　　我们是不是更早之前就认识了。
　　谢辞抓住温言的手, 随后摁到胸口处，“能感受到吗？”
　　温言抬头盯着谢辞, 在他期待的视线中点了下头，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他被谢辞搂在怀里，密密麻麻的吻自额头处开始一路向下。
　　这种强烈的熟悉感让温言有点蒙。
　　“谢辞……”
　　温言未说出去的话语皆消失在两人唇齿间，谢辞捉住温言的手放在腰间, 他一手捧着的后脑，忘我的沉沦。
　　“言言……神明大人……”
　　温言的脑袋迷迷糊糊的，他听见谢辞在他耳朵用着最动人的嗓音说着最好听的话语。
　　温言，你有没有感受到什么，那来自人类帝王的渴求。
　　如果可以，请不要再抛弃谢辞了。
　　浓浓的黑气自谢辞脚底下蔓延开，他一点一点缠绕着两人，夜色中，两人被黑气吞噬，温言看不清了，他什么都看不清楚了，他失去了力气。
　　“哥哥。”谢辞眼睛逐渐然后浑浊地黑色，欲气地喊了他一声。
　　温言的理智在那刻被召回，又被撞得支离破碎。
　　“在想什么？”低沉的嗓音让温言心动不已。
　　温言只是费力地眨着眼睛，任随理智一点一点涣散，他的手被谢辞拿起搭在他的脖颈间。
　　“怎么了？”
　　温言直直望着谢辞，他扑了上去，落在谢辞怀里，眼眶微微湿润，脸色沾染绯红，谢辞怜爱地擦拭温言眼角的泪水，然后毫不客气咬住他的唇角。
　　他的呼吸由谢辞控制。
　　“谢辞……我们是不是……”
　　“嗯？”谢辞把人圈进在怀里。
　　温言看着黑漆漆的环境，他心想，什么时候夜已经这么黑了，天上的月亮在哪？星星呢？他们害羞了吗？
　　此时的温言又傻又可爱，谢辞抱着温言，在他意识全部涣散的那刻，紧紧搂住了他。
　　我的神明，我的言言，我的哥哥。
　　谢辞眼底那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餍足让他非常高兴，他将怀里的人一点一点抱紧，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怎么办呢？不想回去了。”
　　想就这样待下去，把你困在怀中，让我掌控你的全部，好不好？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谢辞像个孩子一样笑着，“我可真嫉妒他们呢。”
　　就算是自己，也照样嫉妒。
　　“真想让他们看看，你是谁的。”
　　*
　　神明大人被囚禁了，这已经是被囚禁的第七天，这几天他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温言不知道谢辞是从哪里找来的这条链子，绑住他的手脚之后，他就没有办法使用神力。
　　“舒服吗，哥哥。”
　　四只都被铁链固定住了，在床的四个角落。
　　“谢辞，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为了保护哥哥，你也是为了防止哥哥你逃跑。”谢辞笑得灿烂，“不喜欢吗？”
　　“谢辞，放开我。”
　　这已经不知道是这七天里说的第几次了，温言摆弄着自己的手脚，但是只能得到铁链的声音。
　　从那敞开的衣领可以看到星星零零的吻痕，那是他谢辞的杰作。
　　“我好喜欢啊哥哥。”谢辞扑在床边眼神痴迷又恐怖。
　　他很早之前就想这么做，趁着现在有机会，他大胆做了一回。
　　“哥哥，要是苏醒后看到我这样做，怕是想杀了我吧。”谢辞一脸甜蜜，“不过要是能死在跟我的手下，我也已经非常开心了。”
　　温言看着这个跟温言截然不同却又是他的人，不懂为什么只是一个晚上，人的性格就可以如此大变。
　　谢辞看出了温言的疑惑，但是他并不想告诉温言，他很享受，此刻他想要拉住温言，和他一起成了沉沦在这本就不公平的欲望世界中。
　　谢辞躺在了温言身边。
　　温言不看他。
　　谢辞强迫温言看他，温言：“你究竟是谁？”
　　“我是谢辞啊，哥哥。”
　　是那个奄奄一息却被你捡到，被你带回家又被你抛弃的谢辞。
　　温言一头雾水的看着谢辞。
　　谢辞一只手搭在温言的腰间，他把头埋在温言的颈窝处深深地嗅了一口，还是他熟悉的味道没有变过。
　　“没有记起来的哥哥，真是可爱。”谢辞感慨着。
　　温言移开眼，他正努力摆脱这个铁链，谢辞很贴心，绑住手腕脚腕处都有一层毛茸茸的覆盖在铁链上，温言气不过踢了下谢辞，就被他得了机会把他压在身下。
　　温言搞不懂身上这个人怎么就跟狼崽子一样，时时刻刻盯着自己像盯着一块肉。
　　这种感觉让温言感到很不舒服，他想摆脱。
　　“为什么不看我，哥哥？”
　　温言都不知道谢辞是不是在喊他。
　　“你现在这样就像个疯子，赶紧把钥匙给我解开铁链子。”
　　谢辞脸上的笑意突然就消失了，“这可是专门用来困住神明的。”
　　你哪也别想跑，哪也跑不了。
　　“疯子。”温言骂了他一声，他却笑嘻嘻的。
　　当天夜里，谢辞把钥匙含在嘴里，挑衅地看着温言，那眼神仿佛在说，只要你能从我嘴里夺过钥匙，你就可以离开。
　　然后，谢辞再一次顺理成章地吃到了肉。
　　*
　　第二天，谢辞瞧着空荡荡的宫殿，他又是好笑，又是有趣得望着宫殿里的几个人，他挥挥手示意后面的士兵上前来。
　　“把他们带下去，杀了。”
　　几个奴仆一听吓坏了，纷纷跪在地上求着谢辞，“陛下，陛下我们错了。”
　　“哦？不妨说说你们的错在哪？”
　　几个仆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出声。
　　“杀了他们。”
　　“陛下，我们不该放他走，我们应该拦着他，是我们的错。”
　　谢辞眉眼弯弯，看上去人畜无害，“这样吧，要是你们能让他回来，我就不杀你们了。”
　　几人一听，像是决定了，纷纷答应谢辞。
　　于是，镇上多了好几张图纸，全都是温言的画像，温言没办法，只能伪装自己。
　　这群人只要一看到自己就跟看到了金钱一样，温言暗暗唾弃谢辞到做法，可他又不知道为什么没办法幻化成其他人的模样，只能天天戴着一张面具。
　　时间久了大家都以为镇上来的这位先生，相貌丑陋无法见人。
　　*
　　“温先生，您今天又来买面包？”
　　温言点点头，最近谢辞又开始攻打其他的小国，温言希望谢辞战败，可传来的都是他胜利的消息，温言只能等着预言实现的那天。
　　“温先生，谢谢您。”
　　小孩们接过了温言买的面包，“对不起，我们出卖了你。”
　　这倒是在温言的意料之内，只不过他以为会晚一点，毕竟这些小鬼们昨天才见到他的脸，没想到今天就直接上报了。
　　温言逃离了这。
　　“温先生，你回来了？”旅店等老板看到了温言，想提醒他有人来找他，现在在他的房间里，可温言似乎并没有注意听。
　　温言打开门走了屋子，他摘下面具，却闻到空气中那丝熟悉的味道。
　　他打开灯，谢辞就坐在桌前，一双眼睛望着他，他动一下，谢辞的眼睛就跟着他他转动。
　　“谢辞。”温言出声道。
　　谢辞看着桌上道茶壶，他走到温言面前，把他推在门上，紧紧贴着他。
　　“我还以为哥哥你见到我会害怕。”谢辞的热气喷在温言脸颊上，他的下巴杯谢辞挑起，“为什么不看我？”
　　温言不回应他。
　　“你不是答应了我拿到钥匙就？”
　　“对呀，我是允许你拿着钥匙开了你的铁链，但是这并不代表你可以离开我的视线范围。”谢辞只要一想到，我也会对其他人好，他就嫉妒的发疯。
　　温言藏在背后的手泛着金光，谢辞一手握住了温言道手腕，将他会聚好的神力打散。
　　是意外吗？
　　温言有些懵，意外的可爱。
　　“哥哥，你真是让我感到惊讶。”谢辞把人带进怀里，然后丢在床上。
　　神明也是有脾气的，他甩开了谢辞，谢辞有些意外，他的手背受伤了，鲜血滴落再地板上，温言瞧着谢辞那手背，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先上去。
　　“疼不疼？”
　　谢辞盯着温言的侧脸，好像记忆回到从前，温言也是这般问他。
　　“疼。”
　　他已经很久没有被温言打过了。
　　“为什么不躲开，你明明可以躲开。”温言小心翼翼地用神力治疗谢辞的伤口。
　　“我以为你不会对我下手。”
　　一个以为会躲开，一个以为不会下手。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寂静无声。
　　最后还是温言先出声，“好了。”
　　谢辞垂下脑袋，温言看不清他的表情，他是没有打算伤害谢辞的，没想到意外发生。
　　“谢辞，我需要一个人静静。”
　　这段时间有无数个记忆碎片在温言道脑海中划过，他们一个又一个拼接处不认识的温言和谢辞。
　　是他又不是他。
　　谢辞在观察着温言，在温言还没有反应过来前一刻，他把人强势抗在肩上，把人放到在床上。
　　“哥哥还真是单纯，怎么都对我没有戒备心的？”
　　“谢辞，再怎么样也不能拿自己开玩笑。”
　　谢辞顺从地点点头，脱下自己穿了一天的盔甲，重物被丢在地上，发出声响。
　　“谢辞，我怀疑你根本就不能正常沟通。”温言道膝盖被人压住，强势分开双腿，谢辞道膝盖抵在中间。
　　也不知道谢辞从哪掏出来道纱巾蒙住脸温言地眼睛，失去的视觉的温言听觉和触觉更加明显。
　　他以为去谢辞会吻他，可是并没有，他只是拿着一根指头在里面玩，弄他的舌头，来不及咽下的全都流出去，打湿了衣领。
　　“谢辞…唔…你发什么…呃…疯…”
　　谢辞看着全身都泛红的温言，他眼中趣味更重，他把错都丢给温言，“是哥哥不对，老是想逃离我。”
　　“我有什么错，不过想要哥哥离我更近一步吧。”
　　“疯子。”趁着空袭温言骂了他一句。
　　“两次。”谢辞说，“哥哥说我几次疯子，我就爱哥哥几次？”
　　“好不好？”
　　温言哪还说得出话，他看着在视线中摇摇晃晃的床头，终是撑不下去，昏了过去。
　　谢辞知道他吃不消，最后还是放开了温言，在他耳边神色乖巧道：“还欠我七次。”
　　要慢慢还哦，哥哥。
　　这一觉，温言睡得极其不稳，梦里梦外光怪陆离，不真实又真实，在黎明破晓时分，温言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谢辞就出去了，温言睡醒后从床上起来，他看着屋自，环顾了一下，昨夜疯狂的画面浮现在脑海，温言忍不住嗤笑了一声，也就只能趁这自己这样撒撒疯。
　　谢辞准备好了一切后，回到旅店，温言已经起来了，他坐在窗前，任由阳光落在他身上，温暖又遥不可及。
　　不知怎么回事，谢辞忍不住舔了下自己唇瓣。
　　温言像是感受到了谢辞，他转过头，看向谢辞，只那一刻，谢辞就屏住呼吸，淡淡的金光为温言护身，他的眉眼间是悲悯亦是淡漠。
　　谢辞想要出口的那句哥哥就那样卡在了喉咙间，吐也不是，吞也不是，谢辞突然间红了眼眶。
　　“怎么明明都是你占了好，此刻却哭了？”
　　谢辞用舌头顶了一下腮帮子，他哑着嗓子，“哥哥。”
　　他的光，他的神明，他的哥哥，回来了。
　　谢辞冲上去扑在温言怀里，顺势跪在地上，“对不起。”
　　“骗我的帐我会跟你慢慢算。”温言看着怀中的堕神，温柔地把他眼前的头发掀开，还是那个少年，没变。
　　谢辞埋进温言怀里，这一次，我想要光明正大拥有你。

第74章 、第九章
　　陛下又把小妖精带回来了。
　　*
　　“哥哥, 张嘴。”谢辞剥了葡萄喂进温言的嘴里。
　　温言喊着葡萄，就被谢辞吻了，温言什么动作也没做, 眼中柔情一片, 他望着神色柔顺的谢辞，右手擦拭去谢辞脸上的污渍。
　　“阿辞还是没怎么变。”
　　谢辞抓着温言的那只手力道不自觉加重了一点，真没出息，简简单单几个字就让他红透了眼眶。
　　“别哭。”我心疼。
　　*
　　谢辞是怎么成为堕神的, 那大概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那时的温言因为太过无聊来到了人间，当时的人间还在闹着饥荒，他总能看到一堆面黄肌瘦的人群。
　　可谢辞，是意外。
　　他意外捡到了这个小少年。
　　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一下子就把温言吸引住了，但当时的温言不懂, 他一时兴起把少年谢辞带回了家，但是他不知道，他要担负的是谢辞的人生，因为他只有他了。
　　*
　　“阿辞，你恨过我吗？”
　　谢辞漂亮的眼皮耷拉了一下，遮住眼里病态的情感, 侧面回答了这个问题，“我以为我会在黑暗中踽踽独行一辈子, 不曾想有朝一日，会向阳而生。”
　　温言听到谢辞这话，突然就释怀了，肌肉有些事过去了，那就没必要再去追究了, 不论是不是谢辞给他设了陷阱都已经无所谓了。
　　谢辞埋在温言怀里，温言或许永远都不知道，有个人为了得到他，虚情假意，步步为营，不惜一切只为这人看他一眼。
　　索性，他成功了，星星最后还是得到了月亮。
　　此时的夕阳正搭在天边，暖暖的余晖洒落在两人身上，温言到手心搭在谢辞背上，一下又一下拍打着他的背，谢辞感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温柔，他从温言的怀中出来。
　　“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温言：“这个国家破灭之时，就是我们回去的时候。”
　　谢辞哦了一声，抱住温言的腰，头趴在他的腿上，闭上眼睛，缓缓入眠。
　　等温言发现的时候谢辞已经睡熟了，这时忽然闯进来一个人，是一个仆人，他见到这岁月静好的一幕，默默咽下了自己正要出声的话语。
　　温言示意他先退下，仆人照做，温言和谢辞就保持着这样的动作，夜色降临，谢辞才醒来。
　　温言看见谢辞还有些发蒙的脸蛋被他可爱到了，他摸着谢辞的脑袋，“阿辞，醒了吗？”
　　谢辞歪歪脑袋，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一脸天真无辜，他知道温言很吃他这一套，他太了解温言了。
　　事实上也没错，温言主动吻了下谢辞的嘴角，在温言转头的那刻，谢辞眼中闪过一丝光，极快，让人捕捉不到。
　　“哥哥——”
　　“陛下，苏棠求见。”有个不会看眼色的仆人可真是烦躁。
　　“苏棠，就是那个圣子？”谢辞拒绝了，“不见，不要什么垃圾求见都来告诉我。”
　　仆人还想说什么，就瞧见自家陛下抽出士兵的刀把玩着。
　　“我这就去拒绝。”
　　谢辞把刀扔在地上，刀身映射出谢辞的脸。
　　“苏棠？”
　　“就是自称是圣子的蠢货。”
　　温言突然想起来就是那个妄图取代他谋害他的人类。
　　“哥哥放心，有我在谁都不能伤害你。”
　　温言笑着点头，“我信你。”
　　*
　　“不可能，肯定是你没有传达我的意见，你再帮我去跟陛下通报一下。”苏棠紧紧抓住仆人等手，又给仆人塞了一点钱财，仆人收是收了，但是他收了钱财后甩开苏棠。
　　“陛下都说了不见你，你求我也没用。”仆人很是傲慢，钱财还是要收的，只是这陛下见不见他，都与他无关，他还是想要命的。
　　可是苏棠不乐意了，你拿了钱还不想帮他做事。
　　“我可是圣子殿下，你居然敢这样对我？”
　　仆人一脸不屑，“圣子殿下？你知道陛下带回来的是谁吗，是神明大人。”
　　苏棠惊呆了，不可能，那个傻子怎么可能会是神明大人。
　　“你骗我，你骗我！”苏棠疯了般摇晃仆人被仆人推开，他摔倒在一旁。
　　温言和谢辞走了出来。
　　“为什么这么吵？”谢辞看到了是苏棠后脸上不耐烦，苏棠那恶毒的视线一直在温言身上。
　　“陛下，陛下你被他骗了，他才不是什么神明大人，神明大人告诉了我他是冒牌货。”
　　可笑又可怜，温言看着他。
　　“陛下，我是圣子，陛下你信我——”
　　一把剑穿过苏棠的胸膛，温言望向谢辞，他脸上沾了点血，掏出一块手帕擦拭着，“你还不懂吗，对于我而言不管他是不是神明大人都不重要，我说他是他就是，更何况他的的确确就是神明。”
　　谢辞握住了温言的手，他转头吻了一下温言的脸颊，神情是那么温柔那么虔诚，那是苏棠无时无刻不在幻想能拥有的东西。
　　“苏棠，你还真是可怜。”
　　本来如果苏棠不来这一出他还会是一个光鲜亮丽的圣子，可如今，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温言有点犹豫，他该不该……
　　“他不值得，哥哥，他不配你救他。”谢辞一把把人带进怀里，给温言身后的仆人一个眼神，仆人战战兢兢地把人带走了。
　　“阿辞，下次控制好自己。”温言想了想，还手开口说了句。
　　但还是可以看出来相比之前下手轻了很多。
　　谢辞点答应他：“我会努力控制好，我自己的。”
　　*
　　谢辞今天表现得很好，晚上他在睡觉前一双眼亮晶晶瞧着温言，他在索要奖励。
　　“哥哥，今晚我表现得不错吧，可以要点奖励吗。”谢辞嘴上这样问，手已经不安分了。
　　温言摁住了谢辞的手，他犹豫不定，谢辞垂眸，扯着一张不好看的笑脸，然后抽出手，他眼睛瞬间就披上一层灰蒙蒙的雾。
　　“没关系，哥哥早点休息。”谢辞的语气中是显而易见的失落，温言拽住了将要离开的谢辞，牵住他的手，然后缓缓倒在床上。
　　谢辞立即反应了过来像只饿狼扑了上去。
　　深夜，谢辞睁开眼，一缕月光透过纱窗地缝隙洒落在地上，他爬起来站在床边，浓郁的黑气环绕着他，邪恶又危险，他缓缓俯下身子，看着睡梦中的温言，纯黑的眸子里是痴情，是欲望，他纠结着，只听见睡梦中的人叮咛了一声，谢辞笑了。
　　他眼神偏执，最后在温言的唇边落下一个吻，轻飘飘的，却又涵盖了太多沉重的感情。
　　“温言，我允许你阻止我，也答应你的要求，但代价是你必须只属于我。”
　　温言属于谢辞，这是唯一的代价。
　　自此以后，我努力改变自我，而你伴我身旁。
　　作者有话要说：　　冲

第75章 、第十
　　这一天还是到了。
　　狂风席卷了一切, 贵族们躲在自己的宫殿里，不敢出门，可奇怪的是, 为什么那些难民们却没有受到伤害, 他们住的是草屋，却没有散架。
　　于是，平民们就觉得是神明怒了，是他在给这些寻欢作乐的王公贵族们惩罚。
　　教会里的教皇一早就收到消息, 温言让他早早离开这里，教皇听完后思考了一段时间，顺便离开了，这个国家，让他不想多待每一分每一秒。
　　可是，他在收拾好一切后却又不舍得这个国家。
　　*
　　“哥哥, 你瞧瞧那些人，都这样了，还不忘找乐子。”
　　温言闻言斜斜睨了他一眼，“那还不是因为你之前的种种作为。”
　　谢辞噤声，他闭上嘴，还是不要惹哥哥生气了比较好。
　　屋外狂风大作, 灰蒙蒙一片，温言和谢辞待在屋内, 看着这一切，到了半夜，突然下起了大雨。
　　淅淅沥沥的雨声吵醒了温言，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望着不远处的雨势，他忽然间就听见了很多的声音。
　　“神明大人救救我们。”
　　“神明大人，求求您，救救我们吧。”
　　“神明大人，您听见了吗？我们知道错了。”
　　温言松开了拉着窗帘的手，他本想着利用自然灾害来毁灭这个国家，却不曾想，自然伤害也会害到其他无辜的人。
　　他们遭受着来自神明的灾难，却又对神明抱有信仰，他们请求着神明来拯救他们，他们也知道他们做错了。
　　“哥哥，怎么起来了？”谢辞翻身发现温言不在床上，爬起来就瞧见他站在窗前低头沉思。
　　“哥哥这是怎么了？”谢辞走到温言身边蹲在他面前，“是他们说了什么吗？”
　　温言摇摇头，“倒也不是，只是觉得那些无辜的人们多多少少都可怜了。”
　　但是他不会为此退步的，一个新国家的出现势必需要一些东西铺路，他已经很仁慈了。
　　“那我们睡觉吧，哥哥，别想太多了。”
　　谢辞把人领上床，等到温言熟睡后，他才躺下，他望向温言，眼底的浓墨翻涌着。
　　关注那些人又有什么用呢，反正他们都是牺牲品，你的眼睛里不应该只能装下我吗，哥哥。
　　谢辞辛辛苦苦把人骗过来，为了得到他。谢辞废了多少心思，可为什么温言的心神还是会落到除他以外的人或事身上。
　　“哥哥，你什么时候眼睛里只会容得下我一个人呢？”谢辞转过去看着温言，然后一只手搭在温言的手背上，沉沉睡去。
　　温言掀开眼皮，他扭头看了眼谢辞，少年万年不变的容貌和性格，让温言有点恍惚，他朝谢辞靠近了一点点。
　　其实你不用朝我走99步，我也能大胆朝你走去。
　　温言其实也没想过，当初的一时兴起，要用下半辈子来弥补，不过，他也乐在其中。
　　就这样狂风暴雨席卷了这个国家，有些人想要趁机逃难却死在途中，死亡的人数越来越多，温言也越来越坐立难安。
　　“哥哥，你去哪？”谢辞瞅见温言走了出去，他有些担心，可是温言拒绝了让他跟随。
　　谢辞的眸子里的光明明灭灭，最后他听见了来自系统的声音。
　　“系统0438上线。”
　　谢辞手中等茶杯被他捏碎，鲜血宾馆指缝中流出，一滴一滴掉落在地面。
　　“住神大人，您可以回去了。”
　　谢辞听着0438和温言在说话。
　　“那谢辞呢？”
　　“堕神大人还需要几天时间。”
　　温言笑了笑，“0438，你很不会说谎，我也不希望你瞒着我，你要知道，你的主人是我不是其他人。”
    0438的机械音好一会没有响起，接着响起的手清澈的少年音，“大人，他们……”
　　温言大概能知道发生了什么，总有人妄图取而代之或者是引起争论，但他不在乎了，他现在只想知道谢辞瞒了他什么，“谢辞和你做了什么交易。”
    0438全盘托出，“他跟我们说只要大人您跟他在一起，那么他就会让他的下属不再来搞破坏，也不会去跟我们的攻略者对着干。”
　　“他会帮我们消除那些病毒。”
　　这是什么条件，就为了他？
　　“谢辞这样做还说亏了。”
　　谢辞道手心被黑屋包裹、他们修复了伤口，还把地面上的痕迹给擦干净。
　　“哥哥。”温言背人从后面抱住。
　　谢辞微微驮着背，这样让他更好的贴在温言背上。
    0438立马闭上嘴，他不确定谢辞能不能听见他说话。
　　“哥哥，不亏。”
　　只要能得到你怎么样也不亏。
　　就是为了你才爬上这个位置，如果没有你，那这这个称呼对于玩而言也没什么用，作用也不大。
　　“谢辞……”
    0438很有眼力见地溜了。
　　只剩下温言和谢辞，谢辞在温言耳边轻笑了一声，人就被谢辞压在墙上。
　　“哥哥是要先走还是和我一起？”
　　“为什么不是你和我一起？”
　　温言脖颈痒里下，忍不住动了下，就察觉到谢辞的不对劲。
　　“现在是早上。”
　　谢辞：“我知道。”
　　谢辞的手伸进温言的衣服里，温热又软弹的触感让谢辞爱不释手，只是可惜了，现在的时间不对，但是他可以讨一点福利，毕竟他饿了。
　　温言眼前一黑，他被翻了个身压在墙上，谢辞多膝盖顶着他，耳边是衣服多抽绳被解开声音。
　　虽然宫殿里的士兵和仆人早已跑了一大半，可是在这种环境下，温言难免有羞耻感。
　　“别动，哥哥。”
　　温言被迫承受着谢辞的恶意，每次在他将要喊出声的时候，谢辞都会捂住他的嘴，看他眼角道泪水滑落。
　　“谢辞……混蛋！”
　　谢辞嬉皮笑脸地贴上去咬着温言的指尖。
　　“够了，你是狗吗？”
　　谢辞整理好温言的衣裳，把瘫软的人抱在怀里，“我啊，只咬哥哥一个人。”
　　温言红着眼，低低唾骂了谢辞一句，谢辞忍不住笑得张狂。
　　谢辞给温言倒了杯水，“别生气了哥哥。”
　　温言喝下这杯水，世界开始颠倒，眼前的谢辞开始模糊。
　　“谢辞！”温言拽住了谢辞的衣袖，谢辞温柔地扯开他的手。
　　“哥哥，我晚一点来找你。”
　　世界逐渐漆黑，温言睡了过去。
　　谢辞看着温言昏睡过去然后被0438带走了，他握着拳头，他还不能走，他必须得走完这条线，但是温言要是知道他后面要受什么苦，肯定不会让他一个人留下。
　　“我晚一点就去找你，哥哥。”
　　宫殿的大门被踹开，新的帝王正在带领着他的下属们朝谢辞赶来，谢辞弯腰大笑着，终于可以结束了。

第76章 、完结
　　“欢迎主神大人回归。”
　　在这以亿万星辰铺成的空间里, 有个人站在中间，身边漂浮着无数个光点团子，温言却不想理会他们。
　　“0438, 谢辞人呢？”
　　“堕神大人很快就会回来的。”
　　“他骗我, 你也骗我，是吗？”温言没头没尾来了句，“究竟谁才是你们的主人。”
　　白光现过，光点团子们都消失了, 温言踉跄了几步，前面出现了一个神座，温言缓缓坐上去，他闭上眼，浮现的全都是谢辞。
　　*
　　“你要不要跟我回家？”温言朝这小孩伸出手，小孩迟疑了还是把手伸过去, 小小的，搭在温言的手心上，截然不同的两种肤色差异让小孩瑟缩了一下。
　　“别怕。”温言反手握住了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谢辞。”谢辞一只手抓住了温言的衣袖，却不小心弄脏了，白色的衣裳上一块土黄色的污渍, “对不起对不起。”
　　谢辞抽出手，挡在自己的脸前, 小脸皱成一团，眼神恐惧，温言这才注意到谢辞手臂上的痕迹，有淤青有抓痕，谢辞像是注意到了扑过去抱住温言, “我会乖乖听话，把我带走吧，求求您了。”
　　温言愣了下，他回想着人类是如何抚慰幼崽的，他也有模有样学着。
　　“哥哥，这个怎么用。”
　　“哥哥，我有没有打扰到你？”
　　“谢辞，不准挑食！”
　　“好好穿衣服！不准搞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面黄肌瘦的少年在温言的喂养下很好地成长了，他之前得不到的东西温言都补了回来，可是温言不会一直待在人间，他总是会莫名其妙地消失，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才回来。
　　谢辞一开始还想说什么，他也察觉到了，但是他该如何呢，他不过是温言捡来的孩子，又有什么资格指责温言，更何况，他早已对温言弥生了不该有的想法。
　　直到某天夜里，温言回来，他看见了少年坐在桌前吃着一碗长寿面，清清淡淡。
　　“祝我生日快乐，希望哥哥能永远陪着我。”
　　温言这才想起，人类世界还有生日这一说。
　　“生日快乐。”温言走到谢辞身边，笑着道，那瞬间，温言看到了谢辞红了的眼眶。
　　“谢谢哥哥……”谢辞神情紧张。
　　“你要什么礼物吗？”
　　礼物，谢辞不敢奢求。
　　温言点点头，说了句那就不要了，留下一脸失落的谢辞。
　　“给。”谁知温言去而复返，拿了样东西在谢辞眼前晃着，“生日礼物。”
　　只是一个很普通的银链子。
　　谢辞接过银链子很高兴，“哥哥……我明天想和你出去玩。”
　　温言欣然同意，“好啊。”
　　第二天，温言和谢辞出去玩，谢辞走在温言前面，兴高采烈，一回头就看见温言被人围住。
　　谢辞脸上的笑意就那样僵在原地，那是他的哥哥。
　　温言拒绝着大胆的少女们，他瞧见谢辞朝他走来，然后他被谢辞拥进怀里，他不知道，谢辞狠狠瞪了少女们一眼，做着嘴型。
　　他是我的。
　　“哥哥，我们走。”
　　总得来说，并不是很愉快，温言那张脸太招蜂引蝶了，走到哪都有人围着他。
　　“阿辞？”温言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谢辞，根本不知道他现在脸上表情多狰狞。
　　“阿辞，你怎么了？”
　　谢辞望着一脸关切的温言，在那瞬间，他就明白了，他要什么。
　　“哥哥不是普通人对吧。”这么多年不曾变过的容颜，还有这凭空出现的东西，他的哥哥不是普通人。
　　是什么时候察觉到谢辞对自己的感情，是某日看见了已经有一番作为的少年酒醉后抱着自己吐露心声。
　　他养的孩子什么时候变了呢。
　　“哥哥，我喜欢你，可不可以别丢下我一个人。”
　　谢辞发觉了。
　　那一晚，少年抱着他说了好多心里话，最后，温言把他放在床上，一切都打理好后，他消失于别墅中。
　　谢辞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等来了一位浑身黑气的人，“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后来，温言听说破坏局来了位堕神，这位堕神长得好看就是很凶，还很危险，温言本想着只要这位不来破坏他的事，他就无所谓，可他听说，这位堕神是从人类一点点变成了堕神，这倒是引起了温言的注意，他打算去瞧瞧，见到了堕神大人。
　　“好久不见，哥哥。”
　　温言见到了这位堕神大人，是他放弃的小孩。
　　“谢辞，你怎么会在这？”
　　谢辞：“当然是因为哥哥你啊。”
　　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温言的那些攻略者们见了谢辞就跑，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这两位头头不待见对方。
　　“不好了，主神大人，堕神大人他……他去小世界搞破坏了！”
　　温言：“派人去接下任务，无论如何，都要阻止他，不能让他破坏。”
    0438迟疑了很久，“可是，主神大人，没有攻略者敢接这个任务，那位的污浊之气太重了，旁人都近不了身。”
　　温言思考了很久，“我去吧。”
　　堕神大人自主消散变成碎片散落在小世界，主神大人亲自出马收集堕神灵魂碎片的消息被传出去了。
　　“堕神大人，您的要求我们已经去做了，也请你务必要说到做到。”
　　“好。”
　　*
　　“0438。”0438还以为是谁，结果发现是谢辞。
　　“大人在休息。”
　　谢辞抓住了0438，“放我进去。”
　　星光出现在谢辞眼前，从中划出了一条银河，谢辞走了进去。
　　谢辞一走进去就瞧见了那位坐在神座上，他闭着眼，似乎睡着了。
　　谢辞走过去一步一台阶，来到温言身前。
　　“谢辞……”温言无意识呢喃了一句。
　　“我在。”
　　温言瞬间清醒，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被谢辞摁在神座上狠狠索取。
　　眼前的谢辞更加成熟，少年感少了不少，他掐着温言的腰，强制性把人困在神座，然后正大光明欺负着主神大人。
　　“阿辞……”温言喊了他一声，只见谢辞应了一声，却不肯放开他。
　　“松手，听话。”
　　谢辞放开温言，站好。
　　温言：“为什么偷偷把我送回来，为什么要瞒着我？”
　　谢辞牵着温言的手，有股撒娇的意味，“我不希望哥哥在临走之前还要跟我一起受苦。”
　　“我不在意这些，阿辞。”
　　“可是我在意，我不想哥哥受伤。”谢辞单膝跪地，他一只手捧起温言的脸，无比轻柔，“哥哥知道的，我那么喜欢哥哥，怎么舍得哥哥受伤。”
　　温言坐直身体凑到谢辞面前，“我只是希望，我可以和你一起面对。”
　　谢辞点点头，“下次不会了。”
　　不会有下次了。
　　谢辞盯着温言，他的手指落在温言的脸颊上，一笔一画，似是要把他的面容刻进脑海。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这大概是谢辞最好的写照了。
　　“哥哥，我答应了他们，不会再来搞破坏了，我也会帮助你们消灭病毒。”只要是关于哥哥你的，我都会无条件答应。
　　“阿辞。”温言在谢辞的额头上亲吻着，“谢谢你。”
　　*
　　主神和堕神在一起了！
　　这个消息仿佛长了翅膀，这下全部人都知道了，主神大人和堕神大人在一起了。
    0438看着发呆的温言，想起来温言和谢辞也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了，最近的几个小世界出现了病毒，扰乱了攻略者们的任务，谢辞去帮助他们了。
　　“主神大人，主神大人？”0438飞到温言面前，“您在想什么？”温言捞过空中的0438，“也不知道他们进行的怎么样了。”
    0438被温言□□得不成样，又不敢说话，只能受着。
　　“0438，你说我去找他好不好？”温言说完这话，“也不行，不能让谢辞觉得我很爱他。”
    0438心想着，主神大人您已经中招了，现在谁不知道主神大人跟那位之前的故事，攻略者们做完任务后总会聊这个话题。
　　也只有主神大人被蒙在鼓里。
　　“叮咚——任务已完成。”
    0438得救了。
　　“主神大人，堕神大人去人间了！”
    0438瞧着温言那一副思考的模样，就知道接下来要辛苦自己一段时间了。
　　人类的科技真是进步的越来越大，让许久不出来的温言都有的不知所措。
　　“小哥哥，这里有你的一束玫瑰花。”
　　温言接过玫瑰花还有愣，他看着小女孩圆圆的脸蛋，有点心动，但是他不知道他这样自己是不是对的。
　　“我可爱吗，小哥哥？”
　　温言：“可爱。”
　　小女孩摸着自己的小脸蛋，嘿嘿嘿地笑着。
　　温言见状也忍不住笑着。
　　“哥哥。”温言直起腰板回头看，谢辞站在他身后，他走上前抱住温言，“喜欢花吗？”
　　温言点点头，迟疑了下，“喜欢。”
　　“哥哥，我自认为我并不是什么好人，我嫉妒心强，占有欲盛，除了一张脸也没什么其他的有点。”
　　温言摇摇头道：“你其实很好的。”
　　“那是因为对象时哥哥你，这是我对哥哥你的偏爱。”谢辞盯着温言，“哥哥，我爱你。”
　　“我也是。”
　　谢辞要吻上温言，却被他拒绝，“还有小朋友在。”
　　“没关系的。”
　　小女孩一脸好奇的看着两人。
　　暖暖的金色光芒洒在两人身上，彼时他们身披骄阳，许给对方万丈光芒。
　　……
　　“哥哥。”
　　“嗯？”
　　谢辞对温言笑笑不说话，他其实真的很没有那么好，他很多次都算计了温言，为了得到温言，没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但他永远不会说的。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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